第2章 下馬威
白霜霜一想到下落不明的蘇沛就忍不住鼻酸,哀求道:“你不要這樣說蘇沛哥哥。”
“呵?蘇沛哥哥,叫的可真親密。”李铮冷笑一聲,很快褪下衣衫徹徹底底的進入白霜霜的體內。
白霜霜被他的巨大沖撞的頭暈眼花。
李铮冷聲道:“從今天起我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其他男人你就不要肖想了。”
“啊……”白霜霜被他折磨的發出驚叫聲。
李铮被她的嗓音蠱惑,動作越發粗魯。到最後,白霜霜忍不住抓着他的手想讓他輕一點,但是将軍之女骨子裏的隐忍和傲氣不允許她這麽做。
于是,她咬牙忍着。
“白霜霜,本王明确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愛你。二哥枉死的仇一天未報,我就繼續折磨你一天。”李铮咬牙切齒的說。
兩人結束沒多久,門外便響起慶王妃林宛如貼身婢女的聲音,着急的說:“王爺,不好了,王妃昏倒在床榻上。”
李铮聞言,立刻套上衣衫火速離開。
白霜霜枯坐在床頭,等了一夜也沒有等到他回來。
第二天卯時剛過,丫鬟小月便進來催促白霜霜起床。
白霜霜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不是她嫁進慶王府享福的開始,而是她作為側室孝敬公婆伺候正室的開端。
公婆住在皇宮不需要她伺候,正室就是李铮半年前明媒正娶的尚書大人的千金林宛如。
白霜霜很久以前見過她一面,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豆蔻年華穿着華服坐在亭中撫琴的大家閨秀。那時候她見到自己還要主動問好,沒想到轉眼間就變成她伺候她的境況。
昨晚她被李铮折磨了大半夜,早上實在體力不支,剛穿好衣服就暈倒在床上。
李铮聞訊趕來,很是納悶她突然發起高燒。喊了她幾聲也不見她應答,他怒道:“白霜霜,你給我裝什麽病?今天是你向宛如敬茶的日子,你不要以為裝病就可以逃脫。”
小月很想替自己主子辯解兩句,奈何人微言輕,不敢觸犯李铮的威嚴。
“你給我起來,聽見沒有!”李铮發怒,聲音大到整個院子都能聽見他的暴喝聲。
白霜霜勉強睜開眼,虛弱的說道:“王爺,我今天身體不适,能不能改天再向王妃敬茶?”
“身體不适?你別找蹩腳借口了,整個京城的女眷就屬你身體最好。當年你單獨擒獲一頭野狼的事跡至今讓人震驚不已。就在昨天,我的兄弟們還笑話我娶了一個大力女當妾室,小心床上被打到骨折。”他話裏話外都是對她的厭棄。
當年她純粹是為了救在狩獵中受傷的他才會天不怕地不怕的去追那頭狼。世人只知道她把野狼擒獲了,卻不知她胳膊上留下深深一道口子。加上這兩年她被囚禁在西山寺,那裏濕冷陰暗,穿不暖,吃不飽,睡得不踏實,身體早就垮掉。
“王爺,我是真的……”
她話還沒說完,人就被他從床榻上拖了起來。衣服也不給她披一件,粗魯的拉着只穿了一件單衣的她迎着秋風向東院去。
白霜霜咳嗽不止,李铮轉頭嘲笑道:“別裝了,你給我閉嘴,我不想聽見任何聲音。”
她聞言,掩藏好一腔酸澀,用當初練武的拼命勁把一陣陣咳嗽壓下去。
到了東院正廳,她被李铮狠狠摔到地上。整個人本就因為憋咳嗽憋得面紅耳赤,再一摔,胸腔震烈,口裏泛起一陣血腥氣。
她不禁感慨,李铮對自己還真是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