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到男神家就洗澡半點不矜持╮(╯_╰)╭
鐘毅來的時候,方惟在和三個室友打牌,還是周一麟提出來的,輸了的臉上拿小毛筆畫一橫,方惟打牌技術不怎麽樣,額頭上被畫了個王八的“王”出來,還得意地說自己是林中之王。
“肯定是你男朋友來了,去開門開門。”淩天鵬說道。
方惟放下牌,“你別偷看我牌啊!”
“去去去,就你打的爛牌,不需要看我都能贏你。”淩天鵬說道。
“诶方惟,腦門上擦擦。”周一麟提醒道,方惟這才想起來,拿手背擦了擦,好端端一個端正的“王”成了一團髒兮兮的墨。
周一麟憋着笑看方惟屁颠屁颠地頂着一腦門的墨汁去開門,鐘毅看到方惟的模樣愣了愣,好笑地伸出食指揩了揩方惟腦門,“打算給自己上個煙熏妝呢?”
“噗嗤”
“哈哈哈!”
周一麟笑出聲,拍着大腿,和淩天鵬擊了個掌。這兩人聯合起來坑方惟打牌打輸了畫王八,就是想看方惟在鐘毅面前出糗,聽到鐘毅說的,兩個人覺得他們沒白花功夫。
“……和室友打牌打輸了來着。”方惟朝那兩人瞪了瞪眼,接過鐘毅遞過來的濕紙巾用力擦了擦額頭,“你會打牌麽?我們兩個把他們打趴下!”
“打什麽?”鐘毅從方惟手裏把濕巾拿過去,這小破孩擦腦門跟擦玻璃似的,沒幾下就把皮膚擦得通紅也不嫌痛,他無奈地輕笑,輕輕給方惟擦着先前囫囵一擦沒擦着的地方。
“幹瞪眼,會不會?”方惟配合地微微仰頭,眼睛星星亮地看着鐘毅。
鐘毅給他擦幹淨了,食指輕輕一彈,笑道,“真巧,我打得還算不錯。”
“嗷!方惟你搬救兵不道德啊!”聽着方惟和鐘毅對話的兩個人叫出來,讓鐘毅來打,那他們還有什麽贏面嘛!碾壓好嗎!
方惟得意地一揚下巴,“你先前不還說就四個人沒勁麽?給你拉了個人來你還不滿意?”
“不過現在太晚了,以後有時間一起出來玩。”鐘毅看着方惟那帶點“仗勢欺人”的小模樣就想笑,他點點方惟腦袋,提醒着。
這都多晚了還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看來多半也是個平日睡覺作息不規律的,鐘毅心裏想着,打算回頭回家了把這破小孩的不健康作息時間給糾正好。
方惟覺得背後一涼。
鐘毅朝方惟的三個室友微微點頭,“打擾你們休息了,我把方惟領走了。”
“不打擾不打擾。”三室友擺擺手,“回頭見,有空一起出來浪,呸,一起出來玩。”
和鐘毅說話不自覺就嚴肅起來了呢……
周一麟瞧着門合上,再看看那兩個下意識站起來把背挺得筆直筆直送人的王琛和淩天鵬,他嘆口氣,“你們知道我跟在老幺他男朋友手下工作有多艱難了吧。這男人自帶正經無比的氣場,說着說着就特別正式起來了。”
“我看他對着老幺一點都不正經。”王琛吐槽道。
淩天鵬拿眼睛斜睨了眼王琛,“你這語氣,我聽着怎麽有種爸爸的感覺。”
王琛沉默了幾秒,“長兄如父。”
“……”
方惟的行李箱自然交給了鐘毅,自從轉了正式情侶之後,方惟這方面的偷懶還真是能賴就賴,半點沒有不好意思的。
“重不重?酸不酸?我回去給你捏捏?”方惟看着男神拎着自己的行李箱沒有半點停頓地從六樓下到一樓,心裏“wow”了一下,然後乖巧狗腿地在鐘毅放好了行李箱後問道。
鐘毅好笑地看了方惟一眼,“怎麽突然那麽……體貼?”
“向來體貼。”方惟皺皺鼻子,什麽叫突然?
“是我說錯了。”鐘毅輕笑了兩聲縱容道,“對了,我家有一只哈士奇,比較愛撲人,等會兒開門的時候別被它吓到了。”
“多大了?”方惟好奇問道。
“不清楚。阿咩,就是那只哈士奇,是我撿回來的,它後腳有些跛,所以被主人抛棄了。”鐘毅解釋道,“我給它喂了幾次吃的,它被上一個主人抛棄了倒也沒什麽陰影,看見我就傻呵呵圍着我轉,我就把它帶回家養了。”
“哦哦。”方惟點點頭,“我以前一直想養狗,但是我爸媽說沒人照顧養不好,我也比較宅,生怕養了之後總忘記帶它出去溜溜彎,生病了就完了,所以一直沒養。”
鐘毅勾了勾嘴角,說道,“這你不用擔心,就算你犯懶不想帶它出去,它也能把你拱出門。”
“……你這只二哈有點兇殘。”方惟瞪大眼睛。
“呵呵。正好,以後你每天帶它出去轉轉,省的你總是宅在家裏,缺少運動。”鐘毅看了眼方惟,說道,“你和阿咩挺像的,應該很快就能熟悉起來。”
方惟回味着鐘毅這句話,和一只狗挺像的?方惟苦着一張臉,總覺得男神不像在誇他。
到了鐘毅家,方惟拉着行李箱站在鐘毅旁邊,鑰匙一轉門一開,方惟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鐘毅家裏頭的裝潢,就被一道黑影吓着了,緊接着身上一沉,他再定睛一看,一只淺棕色和白色毛發的狗站立起來兩只前爪搭在自己肩膀上,吐着舌頭跟自己對視着。
大狗在方惟身上嗅了嗅,然後便愣住沒有動靜了。
阿咩:卧草撲錯主人了qaq
方惟摸摸大狗的狗頭,長毛毛又軟又溫熱,手感一級棒,他蹭蹭大狗,看向鐘毅,疑惑地問道,“它怎麽了?發呆?”
鐘毅也頭一次看到阿咩這幅模樣,走過去把阿咩的爪子從自己小愛人肩膀上扒下來,小混蛋居然敢動手動腳!
阿咩聞到熟悉的味道,立馬轉了個身撲住鐘毅,尾巴左右甩得歡快,哼哧哼哧吐着舌頭。
方惟看着阿咩眼睛裏迸發出的熱情,摸摸鼻子,突然明白了鐘毅說的那句相像是什麽意思了。
本質裏,都是癡漢。
“乖,”鐘毅揉揉阿咩的狗頭,輕輕拍拍示意它下來,他指指方惟,道,“這是新主人知道嗎?新主人不準随便撲知道麽?”
阿咩順着鐘毅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汪汪”了兩聲。
阿咩:我從來只撲主人的汪!可專心可專心了汪!
鐘毅滿意地給阿咩呼嚕呼嚕兩下毛,盡管一人一狗的想法壓根不在一條線上。
他帶着方惟到客房,“這裏以前被我用作儲物室了,今天剛理出來一點,你先把行李箱放這兒,今晚在我房間裏湊合睡一晚。”
方惟聞言有些忍不住小小的心猿意馬了一下,他幹咳了一聲,問道,“那你睡哪兒?”
一起睡一起睡一起睡。方惟心裏的小人半點不矜持地祈禱着。
“你想要我睡沙發嗎?”鐘毅不回答,反倒帶着笑反問方惟一句。
方惟義正言辭:“睡沙發睡眠質量不好,反正我們都是男的,一起睡一覺又不會懷孕。”
鐘毅被方惟逗笑了,他抿着嘴微微一笑,“嗯”了一聲,說道,“說的是。”
方惟臉一紅,自己那麽厚臉皮一本正經瞎扯是一回事,聽到男神一本正經跟着自己瞎附和又是另一回事了,真是……诶呦媽呀。
鐘毅看方惟還站在原地不動,招招手道,“過來,我的卧室就在隔壁,洗澡了嗎?衛生間在裏面。”
“……還沒。”方惟走過去,支吾着幹咳一聲,大晚上第一次來男神家就洗澡,咳,總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鐘毅指給方惟看自己家衛生間在哪兒,看到方惟還臉紅了,忍不住出言調侃道,“換洗的衣服都有麽?沒的話先穿我的?”
“!!!”方惟按捺住自己差點想點頭的沖動,他低下頭用力搖了搖,“有有有。”
“是嗎?那正好,我這兒還沒新的沒拆過的呢。”鐘毅笑道。
方惟有點後悔。
鐘毅拍拍方惟腦袋,催促道,“快去洗。不早了,早點休息。”
方惟“哦”了一聲,跑到隔壁客房裏打開行李箱翻出自己的睡衣睡褲加內褲。
鐘毅打開浴霸,給方惟調好了水溫,看方惟進了浴室,說道,“用法和普通淋浴器一樣,現在水已經熱了,趕緊洗,別凍着。”
方惟紅着臉一連嗯了好幾聲,看到鐘毅帶上門出去了,迅速地脫光了衣服跳進淋浴間裏,溫熱偏燙的水當頭淋下,方惟噗嗤噗嗤吐出幾口水,一邊洗頭一邊胡思亂想起來。
男神是喜歡裸睡呢還是喜歡裸睡呢還是喜歡裸睡呢……
想想暖色燈光氤氲下,男神半蓋着灰黑色的格子羽絨被,半撐着手,露出白皙偏麥色的上半身,朝着自己邪魅一笑……
方惟默默捂住臉抵着大理石牆壁,媽噠太刺激了。
方惟洗了個戰鬥澡,出來後拿着大浴巾随意一擦,然後穿上自己的睡衣睡褲出了浴室。
和想象中一模一樣的暖色燈光氤氲着暧昧的氣氛,方惟咽咽口水,男神把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也是有種別樣禁欲的性感呢……
方惟有點小失望,為什麽男神睡個覺也要穿得如此中規中矩qaq
鎖骨都看不到qaq
方惟想了想可能有的原因,然後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媽蛋男神在防我變身成狼qaq
穿得規規矩矩的鐘毅:不,我是怕自己變身吓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