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單臨溪擡頭看見傅星辰跪着, 吓了一跳,擦擦嘴角的紅油,道:“你怎麽了?”
傅星辰腿還軟着, 晚上睡覺前看過一部恐怖片,導致他思維異常活躍,看見單臨溪站起來,忍不住道:“別, 別吃我。”
單臨溪:“……”
單臨溪一臉無語,這小子在想什麽呢,他怎麽會吃他呢。
人肉也不好吃啊。
看傅星辰這麽入戲,單臨溪勉強配合他:“你放心,我不會吃你的, 你還有利用價值。”
傅星辰:“……”
“我還有什麽利用價值啊。”傅星辰真心發問。
單臨溪想了想:“你還可以遛狗逗貓啊,是家裏不能缺少的一份子。”
傅星辰:陷入迷茫。
我到底是有用還是沒用呢。
單臨溪把他拽起來, “你也來吃宵夜嗎?張嫂做了酸辣粉,我自己一個人吃不完,你也來點吧。”
傅星辰本想拒絕, 看到酸辣粉的時候眼淚還是不争氣的從嘴角流了下來,跟着單臨溪盛了一碗, 歡快的嗦起了粉。
傅以恒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嘴角紅紅的看向他,和傅星辰一起看了恐怖電影的傅大董事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
“怎麽辦啊我真的有點胖了。”看起來一點都不胖的少年忍不住抱怨着, 傅星辰最近很是苦惱,自從那頓酸辣粉後,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而且張嫂做的宵夜也太好吃了,最近隔三差五, 他就起來和單臨溪一起吃宵夜。
邵天把他打量了一圈,沒看出哪胖了,“是你自己心理作用吧,還是跟以前一樣啊。”
傅星辰不相信:“真的嗎?”
邵天笑笑:“起來打球吧,運動完肯定會瘦回原樣的。”
傅星辰道:“不了,四班的校花找我有事,我去看看美女找我有什麽事。”
邵天嘴角收了起來:“不是說好了要一起打球嗎?”
傅星辰笑起來,拍了他兩把:“好兄弟嘛多擔待一點,等哥們我有了好消息,第一時間就告訴你。”
這麽長時間以來,邵天以為傅星辰多多少少已經明白他的心思,就算再遲鈍的人,也該有所感覺,可是現在看來,這人還是稀裏糊塗的,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
他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邵天道:“誰跟你是好兄弟?”
傅星辰一愣:“我們不是好兄弟嗎?”
邵天看着他的眼睛,“我只想和你做戀人,從來沒想和你做兄弟。”
傅星辰整個人都愣住了,驚得說不出話來,邵天的眼睛告訴他,他的一字一句都是認真的,這個人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太陽我?
他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咽着口水,僵硬的移開視線。
邵天知道他一時間接受不了,也不想逼他現在就表态,估計表态也跟他期待的差了十萬八千裏,兩人別說做戀人,怕是連朋友都沒得做,他承受不起。
看着兩人拉開的距離,邵天心裏頗為受傷,剛想開口說話,傅星辰拔高音量道:“那個,我有事先走了,再見!”
說着一步不停地跑遠了,邵天終究沒忍住心裏那聲嘆息。
——
單臨溪做完檢查剛回來,休息沒一會,單承簡就到了。
拿了一堆好東西,全都是給單臨溪調理身體的。
來了先看了一圈屋內,又去看了單臨溪的房間,傅家做得十分周到,連苛刻的單承簡都沒挑出什麽大毛病,但是對有些地方還是很不滿意。
單承簡指着一處桌角道:“這種尖銳的地方都要包起來啊,轉身的時候不小心撞到很疼的。”
唐慕青一看還真是,他們也許不會撞到,但是單臨溪現在的情況,還是要多加注意才行,立刻讓人把家裏所有這種地方全給包了起來。
單臨溪覺得他爸爸有些大驚小怪,畢竟不是在自己家裏,怕唐慕青不高興,道:“您這也太嚴格了,我哪有那麽脆弱啊。”
單承簡道:“我這也是替大家着想,你要是萬一撞到哪裏,大家也會跟着愧疚的。”
到底是老狐貍,唐慕青在心裏哼了一聲,還真會給自己找臺階下。
不過唐慕青也覺得自己有些疏忽大意,棱棱角角确實應該包起來,雖然罵着單承簡老狐貍,心裏還是很贊同的,倒也沒說什麽。
八個多月的時候,單臨溪就住進醫院VIP病房了,此時肚子已經很大了,單小小豬“拳打腳踢”的時候,可以上演一出連續劇。
傅以恒每天辦公時間縮小到了三個小時,其餘時間都在陪着單臨溪,随時準備做爸爸。
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有二十個小時在一起,即使長着傅以恒這樣的帥臉還是會看膩,單臨溪擡起頭見傅以恒在看他,無語:“你別看我了,我都看膩你的臉了。”
傅以恒:“……”
單臨溪道:“其實你去公司也可以的,我在這裏要是有什麽事的話摁鈴就行,林醫生說有專門負責我的醫生和護士,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
傅以恒道:“那也沒我在你身邊來得快。”
“你又不是醫生。”單臨溪道:“而且看你開會真的很無聊,像念經一樣,板着張臉居然能講一上午,把我寶貝都聽困了。”
傅以恒嘆氣,他大部分會議都有外國人,有些語言單臨溪聽不懂,但也不會像念經那麽誇張,“聽困了不是更好嗎,睡着了就不會對着你練拳了。”
單臨溪其實是太憋得慌了,臨近寶貝出生,又緊張又興奮,搞得自己比較躁動,才會這樣,過了一會又有了新的想法:“我想吃臭豆腐。”
傅以恒道:“行,我這就讓人去買。”
單臨溪道:“要特別臭的那種,臭得做臭豆腐的人都受不了的那種。”
傅以恒:“……”
“那你能吃得下去嗎?”傅以恒實在不明白單臨溪這是什麽嗜好,別人懷孕都是嗜甜嗜酸,他怎麽嗜臭呢,榴蓮臭豆腐螺蛳粉吃起來沒個夠,真的很擔心以後寶貝的口味。
單臨溪道:“能啊,越臭我越愛吃。”
“……”
傅以恒坐在花園裏對着電腦辦公,看着單臨溪喜氣洋洋的打開臭豆腐,一瞬間出來的那個臭味差點把他熏暈。
對面和他聊天的“全帥男”道:“你怎麽了哥?怎麽一副快要休克的樣子?”
傅以恒忍了又忍,等臭味散開,沉浸在其中的時候,就沒有那麽難以忍受了:“沒事,臨溪在吃臭豆腐。”
全帥男眼睛一亮,“哇塞臭豆腐!我也想吃。”
單臨溪聽到聲音,插着一塊臭豆腐湊過來,展示給他看:“超級好吃,臭得特別入味,放得泡椒和醬真的絕了。”
全帥男吸溜着口水,傅以恒卻快被熏死了,眼睛都睜不開,“你拿遠點。”
“你哥不愛吃呢。”單臨溪一臉遺憾的表情:“吃不到是他的損失。”
“是是是,小朋友說的對!”全帥男拍馬屁。
單臨溪沒有一蹙:“叫誰小朋友呢!”
全帥男馬屁拍得老道經驗,立刻改口:“大哥!我剛才腦子一抽叫錯了,從今以後你才是我大哥!”
單臨溪開心了,眉開眼笑的道:“ 你以後回國來找大哥哈,大哥請你吃最好吃的臭豆腐,想吃多少随便!”說罷又道:“你叫我大哥,叫傅以恒什麽呀?”
全帥男想了想:“大大哥?”
單臨溪笑死了:“要不叫大哥大吧!”
兩人一齊笑起來,傅以恒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快點吃?我實在受不了了。”
“其實真的聞着臭吃着香,要不你也嘗嘗吧。”說着叉起一塊就送到傅以恒嘴邊。
全帥男也跟着起哄:“哥!,你可是大大哥,這點東西都吃不了,這也太掉價了吧!”
“你閉嘴!”傅以恒瞪眼,看着那近在眼前的黑色物體,實在是張不開口,別說張口了,那臭味就難以忍受,推拒着:“你自己吃吧,我吃一塊你就少一口。”
單臨溪聽罷果然猶豫起來。
傅以恒:“……”
又很快想通了:“沒事,你吃吧,畢竟把你伺候好了我才有的吃。”
傅以恒:“……”
傅以恒最後還是沒吃下去,好聲好氣勸單臨溪自己吃了,全帥男因為從犯被傅以恒禁言,一個星期不得拍單臨溪馬屁,逼不得已之下,只能專心制作禮服。
晚上躺在床上,單臨溪摸着肚皮,單小小豬似乎睡了,什麽動靜也沒有。傅以恒靠在床頭看書,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他躺在這裏,有些無所事事。
仿佛變成了一句空殼,靈魂已經飛到外太空。
以前天天盼着寶貝出生,現在又有些茫然無措,難道是産前綜合征嗎?可他盼着寶貝降臨的心情是絕對真實的。
大概有人可以依靠,被保護得太好,反而會想太多。因為他知道自己是絕對安全的,可以漫無目的的發散思維,不用負責,反正有傅以恒在身邊,出了什麽事這個男人都可以替他解決。
“臨溪?臨溪?”單臨溪迷迷糊糊之際,聽到有人喚他,緩緩睜開眼睛,“有沒有不舒服?”
單臨溪搖搖頭。
傅以恒松了口氣,林醫生推測應該就這兩天,他一刻不敢放松,剛才看到小朋友迷迷糊糊不知道在想什麽,還以為是疼得。
“有事就跟我說,別害怕。”
“我知道,你也別太緊張了,又不是你生孩子。”
“……我當然緊張了,我每一天都很緊張,都說生孩子是往鬼門關走一遭,我倒是真的希望由我來生。”
單臨溪感動着,內心的迷茫逐漸消散開來,有傅以恒在身邊他還迷茫什麽呢,只管往前走就是了,不論如何,未來傅以恒都會等着他,他可以放心往前走。
翌日,公司合同案出了點問題,需要傅以恒到公司當面跟對方負責人談談。
單臨溪今天早晨起來感覺挺不錯的,是他進了醫院以後感覺最好的一天,傅以恒反複問了沒什麽問題,又在單臨溪的催促下,才坐上車去了公司。
談判從早上持續到中午,對方有備而來,一直胡攪蠻纏拖着傅以恒不放手。
單臨溪中午吃完飯,在外面消完食回房後,于睡夢中感覺到一陣接着一陣,鮮明又沉悶的疼痛,單臨溪緩緩睜開眼睛,不一會汗水就浸濕了枕頭。
最後一輪,傅以恒不再忍耐,快刀斬亂麻,給了對方致命一擊。面對傅以恒這樣強大的對手,對方耗盡心機拖了又拖,最後也只能“繳械投降”,雙方正在商量賠償事宜的時候,助理敲門進來。
“傅董。”助理道:“醫院來電,讓您盡快回去。”
傅以恒二話不說沖出門,立刻撥通了單臨溪的電話,單臨溪這時候已經在做手術準備了,順産對身體傷害比較大,兩家在商議之後決定手術。
單臨溪腦門冒汗,雖然疼倒是還可以忍受,整個人歪在枕頭上,聽着護士叫他的呼吸辦法,一邊跟傅以恒通話。
傅以恒馬不停蹄上了車:“別害怕,我馬上就回去。”
“我不怕。”護士給他擦着臉上的汗:“就是有些緊張,馬上就要見到寶貝了,我還有些沒準備好。”
傅以恒心急如焚,讓司機再快點,嘴上好聲好氣安撫着:“緊張一點也沒有關系,我也緊張,咱倆一起緊張吧,等會寶貝出生,會不會嫌棄咱倆?”
林醫生說心理疏導很重要,傅以恒雖然也不安着,卻沒有表露,一個勁安撫小朋友。
有時候會覺得對不起小朋友,雖然單臨溪告訴他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但還是難免心疼,會責怪自己。
單臨溪被他逗得笑起來,心裏平靜了不少,期待逐漸代替不安,跟着護士告訴他的辦法呼吸起來,“你到哪了啊?”
“我馬上就到了。”
公司離醫院二十分鐘的車程,開快點十多分鐘就能到。
單臨溪點點頭,又一陣疼痛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道:“我等你回來,你不是說跟我一起進去嗎。”
“嗯,你不用等我,我這就到了。”
“你慢點,別開快了,林醫生說還得一會才能進去,還有時間,你可別急啊。”單臨溪急忙囑咐着,又忍下一波疼痛,控制着氣息對傅以恒道。
又說了兩句,傅以恒已經到了。
他急匆匆進了門,便看到唐慕青和單承簡都在這等着,急着說了兩句,傅以恒便跟着護士進去準備。
單臨溪已經在裏面等着了,傅以恒一看見他那模樣心便跟着疼起來,小朋友臉都白了,汗也是一陣趕着一陣,肯定很疼吧。
他趕過去握住單臨溪的手,單臨溪笑起來:“別看我這樣,其實不怎麽疼,比肚子疼就疼上那麽一丢丢,完全可以忍受。”
才不會像說得那麽輕松,傅以恒哪裏看不出來,疼得汗都下來了,怎麽可能會好受,只不過是小朋友安慰他的話罷了。
“再忍忍就過去了,我馬上陪你進去,剖腹産很快的,你很快就能見到寶貝了。”
單臨溪笑起來,還沒等笑完,眉頭又擰了起來,一看就是又疼得緊了。
傅以恒抓着他的手,又第不知道多少次想,如果這疼能轉移到他身上就好了,忍過一波疼痛,單臨溪有力無氣的道:“你不要這個表情,雖然真的挺疼的,但我還可以忍受,沒有那麽誇張的。”
“別說話了,等會又該疼了。”
“我偏要說!”
單臨溪這時候還不忘較真,“我就是想跟你多聊一會,你們為啥都不讓我說話,剛才外面,嗯——在外面,我爸和伯母就不讓我說話,說是留着點力氣。”
“好好,那你說吧。”
一旁護士沒忍住笑起來,這時,林醫生進來了,道:“時間到了,我們進去吧。”
進了手術室,打麻醉之前安慰單臨溪:“別擔心,等會你就能見到寶寶了。”
這時候換成傅以恒緊張了,又一次問道:“打了麻醉他睡不着的話,會不會覺得疼?”
“不會的。”林醫生笑笑:“你怎麽比臨溪還緊張。”
單臨溪還有心思取笑:“你這大哥不行啊,還是我來做你大哥吧。”
傅以恒無奈的笑了笑,打了麻醉,單臨溪就沒有感覺了,但人還清醒着,聽見傅以恒跟他說話,感覺不疼後,自己回答得精神百倍,其實在傅以恒眼裏,是有些遲鈍的。
單臨溪腦子裏走馬觀花閃過這幾個月來的點點滴滴。
第一次知道有了寶貝,第一次看到胎心,第一次感受到胎動,初期時孕吐強烈,有好幾次都覺得自己要死了,後來又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吃得像是世界末日。
經歷了将近九個月時間,他終于要見到這個自己精心呵護的小寶貝蛋兒了。
單臨溪感動起來,生命真是太神奇了,剛開始還是個不起眼的,連他指甲蓋大都沒有的小不點,這會就要出生了。
他就要當爸爸了啊。
想着想着甚至又想起了和傅以恒第一次見面。
雖然傅以恒說他對他一見鐘情,他總是會否認,但其實男人說得都是真的。
他确實一眼就看上他,再也看不到別人,要不然也不會跟着傅以恒回家了。
哎,怎麽亂七八糟想了這麽多,單臨溪迷迷糊糊收回思緒,不疼後,似乎時間流逝也變得模糊起來,像是過了半個世紀,單臨溪念叨着:“還沒好啊?”
話剛說完,就聽見一聲嘹亮的哭聲貫徹耳膜,震得他差點當機了。
林醫生抱過來給他看,他才知道是單小小豬出生了,還沒等收拾好激動的情緒,扭頭看見林醫生手裏的寶貝,吓了一跳:“這什麽??”這紅彤彤皺巴巴的小小豬是我的寶貝嗎?
林醫生:“……”
“你的寶寶啊。”
傅以恒無奈笑了,他總算沒單臨溪這麽“見識短淺”,傅星辰出生的時候,他見到過,剛出生的寶寶因為剛從羊水裏出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傅以恒抱過來給他看,“這是我們的寶貝。”
狗不嫌家貧爸不嫌兒醜,到底是自己兒子,單臨溪痛快的接受了,可還沒等仔細看看單小小豬,就泛起困來。
在小家夥嘹亮的哭聲中,沉沉睡了過去。
他太累了。
仿佛過了沒多久,又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單臨溪緩緩睜開眼睛,緩了好一會才看清周圍,大家都在旁邊坐着,等着他睜眼。
首先聽到他爸爸的聲音:“疼嗎?”
傅以恒也問道:“有沒有哪裏難受?”
他張張嘴皮,聽唐慕青道:“你們別擠在那裏,讓臨溪呼吸點新鮮空氣。”
大家都都讓開,單臨溪開口便道:“寶貝呢?”
護士把寶寶抱來,單臨溪還只能躺着,寶寶放在他旁邊,他小心翼翼,滿眼開心的看着寶寶。小家夥還在睡覺,聽說已經喂過奶水了,此時正十分滿足的閉着眼睛。
明明在産房的時候哭得震天響,這會安安靜靜的像個小天使,一點都看不出來能嚎的樣子。
年紀輕輕的,就兩副面孔呢。
單臨溪扭捏寶貝的小手,手還是皺皺的,小小一個,嫩嫩的。
看了一會,為了不影響單臨溪休息,唐慕青把寶寶抱走了。單家的保姆和阿姨已經來了,一刻不離的照顧着寶寶。
麻藥消失後,便開始疼起來,傅以恒扶着他下地排氣,過了幾個小時後就能吃飯,但單臨溪沒什麽胃口,傷口太疼,只喝了點米湯。
比起産前陣痛,這會才是最疼的,疼得他覺都睡不着,一個勁難受。
傅以恒一直陪在床邊,時不時去看看單小寶貝,小家夥安安穩穩的睡着,睡醒了喝奶,喝完了再睡,跟剛出生的時候比,反而安靜下來。
大概知道爸比不好受,自己不能鬧,十分好哄。
真的小小一個,皺巴巴,奶唧唧,他一巴掌就能蓋得差不多,迷你又珍貴,是他盼了将近九個月的寶貝,此時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被劇烈的幸福沖暈腦袋,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傅以恒啵啵小家夥的嫩臉蛋,又回去親了單臨溪一口,希冀着能減輕單臨溪的疼痛。
單臨溪迷迷糊糊睜開眼,有力無氣的說:“你怎麽還沒睡啊?”
“你睡吧,我等會就睡。”傅以恒坐在一旁,給他蓋了蓋被子,只要熬過這一晚,明天就不會這麽疼了,可是他還是擔心的睡不着,準備熬個通宵,就這麽看着單臨溪,心裏也能好受一點。
單臨溪把被子掀開一角,“要不要上來睡啊?”
作者有話要說:快完結了,這兩天就把新文文案放上來,娛樂圈a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