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湯圓生病
“啊,是嗎。”阮向笛不尴不尬地接了句,有些不自然地低下頭,“玉哥雖然和黎雁是表兄妹,性格卻差挺遠的。看相貌,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有一點像的。”
“哪兒像?”
阮向笛擡起頭來,細細打量了一下司玉琢的臉:“眉毛,還有鼻子。”
司玉琢摸摸自己的鼻子,眼睛卻盯着阮向笛的臉,說實在的,阮向笛确實長得好,皮膚好,很白,嘴唇紅潤,讓人看着就想親。司玉琢漫不經心地說:
“黎雁其實和她媽媽長得比較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阮向笛點點頭。
司玉琢停頓了一下,蹲下身來,摸了摸湯圓後頸的毛,拉着它的前爪,溫聲道:“黎雁她年紀小,在家裏也總是被寵着的那一個,說話口沒遮攔的,但她其實沒什麽壞心,你別跟她計較。”
阮向笛笑了笑,擡眸道:“怎麽會,她也沒說什麽,只是有一點誤會罷了。”
被偏愛,所以有恃無恐,人都是這樣的。
近距離下,司玉琢連阮向笛唇上的紋理都能看得清楚,嘴唇一張一合,看着很是柔軟。
“湯圓鼻頭怎麽有點發熱,是不是生病了?”阮向笛說。
司玉琢一愣,回神道:“我平時都忙着,湯圓是交給助理在照管。”
阮向笛皺了皺眉,又摸了摸:“貓的鼻子平時都是涼的,濕潤的,湯圓現在有些溫熱幹燥,是發燒了。你那裏有寵物用的溫度計嗎,我給它量量。”
“好像有的。”司玉琢說,“我去給你拿。”
量完後,阮向笛發現湯圓發燒39.6°C。
“有點糟糕,要是這附近有獸醫就好了。”阮向笛說,“湯圓才兩個月大,免疫力很差。”
司玉琢:“聽助理說,附近好像有一家寵物診所,我這就讓助理去買藥。”
“不用了,”阮向笛輕輕抱起湯圓,“我帯它去吧,讓醫生看看,不能随便吃藥。”
司玉琢:“那我跟你一起去。”
“哥,我呢?”徐向晨忙問。
阮向笛回頭看他一眼:“你看家。”
徐向晨:“別啊,這大晚上的,你明天還要拍戲,我去吧。”
徐向晨話音才落下,阮向笛已經跟司玉琢一起出了門。
徐向晨咕哝:“算了算了,他要去就去。”
由于那個“附近”的診所有些遠,兩人開着車過去時,剛趕上老板要關門,幸好趕上了。醫生給湯圓看後,給它開了藥,囑咐兩人要定時定量喂它吃。
等兩人回到酒店時,已經十一點了。阮向笛給湯圓喂藥,湯圓不肯吃,哄了好半天,才總算把藥吃下去了。
阮向笛又張羅着要給它把小窩給鋪得暖暖的,最後看着湯圓安安靜靜地趴着休息了,阮向笛才松了一口氣。
“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折騰了一宿了,”司玉琢說,“明天還要早起化妝拍戲呢。”
阮向笛也累了,但是看着湯圓生病,他怎麽也沒辦法放着不管。
“你晚上要好好看着它啊,別讓它再着涼了。”阮向笛囑咐,“小貓很脆弱的,一個感冒也不能馬虎。”
“知道了,”司玉琢笑着說,“你快去休息吧,你自己還帯着傷呢,晚安。”
燈光照着司玉琢柔和的笑容,一時間晃了阮向笛的眼。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