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韓孟左右一看,不見有人,也沒發現監控,立即揚着嘴角湊近,迅速在秦徐嘴唇上啄了一口,還惡作劇似的故意咬了一下秦徐的下唇。
秦徐瞪大眼,摸着嘴唇道:“我操?”
“親了。”韓孟三步跳下樓梯,仰着頭說:“走吧,今兒高興,要不咱們去撸個串兒?”
“你他媽算計我?”秦徐也跳下來,一腳踹在韓孟大腿上,沒多重,但留下了一個髒兮兮的腳印。
韓孟拍都懶得拍,“我怎麽算計你了?你說要親我,我巴着趕着上來讓你親。怎麽,五星服務你他媽還不滿意?”
“放屁!”秦徐用力開嘴唇,“剛才那叫我親你?”
“哎……你這人瞎計較什麽啊。你親我我親你不都是嘴巴對嘴巴嗎?有區別?”
“那我操你也等于你操我咯?沒區別你怎麽不現在就趴在地上讓我操?”秦徐吼完這句話自己都愣了,但想咽回去已經來不及,只得大步向前走,假裝無所謂道:“抱歉,今天跟獵鷹首長見了面,有點激動,說話欠考慮。”
韓孟在他身後笑着搖了搖頭,追上去讨回腿上的那一腳,又勾住他的肩膀,哥倆好似的道:“激動就激動呗,我沒那麽斤斤計較,反正我也挺激動的。走吧,出去撸串兒,我請。”
“你瘋了?”秦徐回過頭,“你家迷妹都知道你在我們這兒訓練,每天不知道多少人等在外面想看你,現在又是暑假,外地的都來了,你還敢出去撸串兒?”
韓孟咧咧嘴,“那倒也是……但我今天真想幹點兒啥,來警備區3個月了,一次都沒出去走過,這兒有名的火鍋也沒空去吃,串兒也撸不了。”
“怪誰?你去整個容咱們現在就去吃。”
“我整容了你還愛我麽?”
秦徐跟生吞了一整副魚骨頭似的,梗了好幾秒才道:“你這意思是你不整容我就愛你?”
“難道不是?”
“難道是?”
“不是你他媽要親我?不喜歡我你還要親我?”
“我……”秦徐剛将魚骨頭咽下去,又被雞骨頭卡住,臉都給憋紅了,“我那是開個玩笑!”
“你親了我,說句‘開玩笑’就算了?”韓孟裝作很生氣的樣子。他好歹是個在娛樂圈混了接近3年的演員,雖然走的是偶像路線,但和秦徐這種演技為零的門外漢對戲還是占有碾壓般的優勢。
只見他眼神一暗,眉間隐隐皺起,嘴角繃着,似乎還因為氣惱而微微顫抖。秦徐與他目光一對,就開始真誠地思考自己是不是話說得太重。
他努力忍着笑,臉色更加難看,眉目間似乎都覆上了一層冰霜,“秦徐,你居然是這種人!”
秦徐被突然出現的大名撞了一下,那種感覺有點像被人從背後偷襲,悶頭按進沙坑裏。
韓孟已經很久沒叫過他的名字了,總是“草兒草兒”地喊。剛開始時,他非常抵觸,覺得這綽號只有戰友能喊。後來慢慢習慣了,偶爾韓孟故意将“草兒”喊成“操兒”,他也會條件反射地答一聲“啥?”
然而韓孟就在一旁哈哈大笑,不怕死地嚎:“我沒叫你啊,我剛才罵‘我操’呢,你以為我喊‘我草’啊?我草哈哈哈,太親熱了我喊不出口啊!”
他追着韓孟打過幾次,久了打都懶得打了,就站在一旁,冷眼看這人沒事找事。
現在韓孟神色凝重地喊他“秦徐”,他心裏居然“咯噔”了一下。
道歉的話不太能說出口,而且他左想右想也沒覺得自己錯到了必須道歉的程度,只好黑着臉沖韓孟妥協:“好了好了,你火氣這麽大幹什麽?要不這樣吧,你先回去,我換身便裝,買一份冷鍋麻辣串兒回來,咱們一起吃。”
韓孟繃着沒笑,盯着他看,他被看得渾身發毛,擺手道:“吱個聲啊,吃還是不吃?”
韓孟一本正經地發出單音節:“吱。”
“吱是吃還是不吃?”秦徐有些惱了,他一向沒多少耐心,面對韓孟時又格外沒耐心。
韓孟這才覺得逗夠本了,右手“啪”一聲拍在他背上,笑起來,“要吃!還要酒!”
機關兵離開營地必須辦理外出證,按理說秦徐根本無法說去買麻辣串兒就去買麻辣串兒,軍營也不興叫外賣,如果他與韓孟還住在宿舍,那就只好咽着口水拼命忍了,但巧就巧在,他們現下住在軍官招待所。
招待所有南北兩個門,朝北開的是正門,面向軍營外的大街,朝南開的是小門,朝向機關內部。上午寧珏他們就是從正門進入招待所的,兩輛吉普也停在正門外的院子裏。
小門處的哨兵檢查得非常嚴,進出都得出示相關證件,但正門情況恰好相反。
因為招待所裏住的幾乎都是前來辦事的軍官,要不就是因為什麽事暫時占幾間房的機關兵,正門處的哨兵不會要求他們出示外出證,只在進入時象征性地查看一下證件。如果要通過招待所進入大院裏,自然還有小門的哨兵核查證件。
秦徐換了外出的衣服,一件灰色的T恤,一條花裏胡哨的沙灘褲,腳上踩着一雙人字拖。韓孟圍着他轉了一圈,點評道:“像個嫖客。”
“知足吧,不是這個嫖客,你連串兒都撸不了。”
“那我就撸管兒。”
“操,你嘴裏當真蹦不出好話了是吧?”
“蹦得出。”韓孟歪着頭笑,“草兒,雖然你像個嫖客,但這臉這身材,還算是個帥嫖客,我喜歡!”
“喜歡”兩個字鑽進秦徐心裏,癢得他轉身就走。
站崗的是警衛連的兵,剛好還是二排的戰友,見秦徐雙手插在褲兜裏走過來,只對了個眼色就放他離開。
如果是在其他崗哨,甭管站哨的是不是戰友,沒有外出證秦徐絕對走不了,但招待所的正門哨大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習慣了,半小時後秦徐提着一鍋麻辣串兒和一口袋冰鎮啤酒回來時,還沖哨兵眨了眨眼。
等待秦徐回來時,韓孟洗了個澡,順道将墜子取下來,認真将紅繩洗了一遍,安靜地端詳了好一陣,松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哥,你在天上好好看着,我和柯揚一定會拍好《淬火》。”
秦徐撞開門,放下冷鍋麻辣串兒時力道太重,鍋裏的油都蕩了好些出來。
韓孟一邊收拾一邊催他去洗澡,他沖完涼出來時,韓孟已經喝完一瓶啤酒。
不是酒瘾大,只是C市的麻辣串兒太辣,韓孟只能吃一口菜,喝一口啤酒。
秦徐笑他不經辣,光着膀子往地上一坐,拿起一串雞爪子,嚼得嘎嘣嘎嘣的。
韓孟又開了兩瓶酒,遞給秦徐一瓶,笑道:“來,慶祝慶祝,幹!”
秦徐接過瓶子,毫不示弱道:“幹!”
酒瓶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接着就是比賽似的“咕嚕嚕”吞咽聲。
兩人的酒量都不錯,年輕,身體又好,啤酒度數也不高,一打下肚,也不過是多跑幾趟廁所。
但是酒畢竟是酒,喝得太多就算沒醉,腦子也不比最清醒的時候。
麻辣串已經被消滅完了,酒瓶子也空了,秦徐起身尿尿,韓孟攔了他一把,跟着擠進衛生間,還順帶推上了門,帶着酒氣道:“一起。”
秦徐也懶得反對,站在便池邊,掏出老二就開始尿。韓孟幾乎挨着他,胳膊很燙,臉也紅得厲害——有的人就是這樣,喝酒上臉,體溫也會跟着升高,紅皮花生似的。
尿着尿着,秦徐突然覺得小腿有點濕,低頭一看,立即往後一退,罵道:“我日你韓孟!你他媽還有沒有準頭?尿我一腿!”
說這話時,他身子因為後退的動作而歪了歪,注意到時,自己的尿也濺到了韓孟腿上。
韓孟倒沒他那麽大的反應,抖了抖,取下花灑,掰開水龍頭,一邊往腿上沖一邊說:“過來,我幫你沖。”
秦徐走過去,剛想擡起腿讓韓孟沖,這吃了豹子膽的家夥居然忽然将花灑往上方一轉,幾乎将他全身淋濕。
他連忙往旁邊躲,邊躲邊罵,韓孟仗着手握花灑,追着他滿衛生間跑,還頂着一張紅皮花生臉,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秦徐本來就光着上身,躲了幾下也懶得躲了,撲上前去與韓孟拼命,死活也要把花灑搶過來。
衛生間地滑,韓孟沒踩結實,哧溜一聲就滑了下去,花灑也丢了,但他倒下之前也沒忘禍害別人,右腳輕輕一勾,恁是将秦徐也鏟倒在地。
兩人摔在一起,韓孟在下面,秦徐壓在他身上。
赤裸的身子貼在一起,胯下幾乎頓時就有了反應。
韓孟那裏頂着秦徐,溫熱的性器隔着布料彼此叫嚣。
秦徐有點尴尬,想起身,手腕卻被韓孟抓住。
韓孟支起上半身,探進他濕漉漉的騷包沙灘褲,握住那粗壯的東西,虛眼看着他,“草兒,你害什麽羞?”
秦徐被戳到了逆鱗,居高臨下捏住他的下巴,“害羞?你跟我說害羞?”
韓孟暧昧地一笑,粗魯地套弄起來。
秦徐向後仰着,堅硬的乳尖挺立在韓孟的視線裏,韓孟将身子往前傾了傾,含住左邊那粒,幾近撕咬地舔弄起來。
酒精上腦,意識在下腹海潮般的快感中淪陷,秦徐閉上眼,擡起雙手,十指插進韓孟的頭發,憑着本能将他往自己胸口按。
撕咬變成吮吸,韓孟一手快速在秦徐的性器上套弄,時不時惡作劇似的碾壓他敏感的腹股溝,另一只手揉捏他右邊乳尖,甚至重重揪起,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肆意玩弄。
秦徐接連發出粗重而放肆的呻吟——這顯然是酒精的功勞。
若在平時,他會盡量克制,就算爽得難以自持,也盡量不讓自己叫得太過火。但今天不一樣,今天他的身子與思維就像已經不屬于自己,任由快感擺布,連叫聲也顯得放浪又淫蕩。
這呻吟讓韓孟腹部一顫,胯下硬得如燃燒着的鐵,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手上的動作越發粗暴。
秦徐喊着射出來時,他也重重喘了一口氣,看着滿手的熱液,眼睛有些發花,喉嚨幹澀得發緊。
秦徐胸口大幅度起伏,兩邊乳尖都紅腫得誘人,緩了幾秒,居然又在餘韻中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而後顫抖的手指挪向韓孟腿間誇張的帳篷,啞聲道:“我幫……”
“你”還未說出口,背部就傳來一陣硬生生的悶痛。
他已經被酒精與情欲攪得一片混亂的腦子嗡地一聲響,擡起眼,只見韓孟如同野獸一般猛然翻身,将他結結實實壓在身下,雙手像鐵鉗似的擒住他的手腕,俯視着他,一字一頓道:“秦徐,我要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