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外面有人報了警,警察很快就趕了過來,圍着的人七嘴八舌的也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直接就給人帶去警察局了。喻晨自從說完那句話之後一直保持的挺平靜的,顧茗擔心他,結果非要隔開兩個人說是避免他們串詞。
一人一個小單間,問什麽顧茗都不配合一心一意想着喻晨那邊的情況。
民警說喻晨對自己親媽下手,還下的死手,算是蓄意傷人,往大了說就是故意殺人未遂。以為喻晨肯定會忏悔,結果喻晨只是冷冷的瞥他一眼。
“兩個瘋子打架,你們應該管不着吧?”喻晨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兩個人:“我是一個瘋子,如果不信,你可以問我的主治醫生,他會把我的具體情況說明……”
孫鎖鑰和艾德裏安在趕來的路上,艾德裏安到警局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向純雅,把資料交給警局的人就把喻晨保釋出來了。
兩個人之前在路上的時候就想辦法通知了遠在咫尺的喻鴻鳴,喻鴻鳴托關系也把向純雅保釋出來了,并且出示了向純雅的病歷證明,已經患了七八年的抑/郁/症病史。
小民警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屋子的神/經/病/啊!這家人可絕了!
“我們給喻鴻鳴打電話了,他現在正在趕來的路上,不出意外的話後天應該能到!”孫鎖鑰在前面開車,艾德裏安一直在打着越洋電話。
顧茗在後座抱着喻晨,喻晨閉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孫鎖鑰本來沒有期望能夠得到回答的,結果喻晨揉了揉太陽穴:“這些不重要,反正我要走了!這些事真的讓我惡心……”
向純雅因為情緒不穩定,所以警察局派了兩個小民警跟着照顧她,去醫院包紮好以後,向純雅就回家躺着了,她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她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晚上艾德裏安離開之前跟他們核實了一下去法國的時間,一致決定婚禮辦完就走,倒是把孫鎖鑰弄得莫名其妙,因為他離開的時候一手抱着一只狗,一手抱着一只貓,顧茗讓他幫忙照顧一段時間,他和喻晨要出遠門。家裏還有小金魚,顧茗連夜拿去申萬家裏了。
參加婚禮的時候,喻晨和顧茗就是拖着箱子去的。就算是拖了一個箱子,喻晨還是全場最帥的伴郎!
“晨?你沒事吧?”警察局的事情阿芒迪娜是聽說了的,她一直為喻晨擔心着。
喻晨抱了抱她:“我沒事!你不要為我擔心,最美的新娘哭着臉可不好!我參加完婚禮我就回法國了!”喻晨往顧茗那邊看了一眼,轉頭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他陪我一起!”
阿芒迪娜會心的笑了笑就被不遠處的新郎叫過去了,一場婚禮很快就完了,阿芒迪娜本來還想留着幾個人一起吃飯的,被艾德裏安拒絕了,快要趕不上飛機了。
三個人打完招呼就直奔機場了,喻晨穿的還是伴郎服。孫鎖鑰在他們過安檢的時候打了一個電話,說兩只小可愛在家裏鬧騰的很,他們什麽時候來接回去。
顧茗很淡定的表示先寄養在他那兒,他們馬上要登機了,等到了地方再跟孫鎖鑰視頻安撫兩只小可愛,如果實在是管不住,就把他們帶去申萬那裏,申萬那兒寄養了小金魚,說不定八腳看見它們會收斂一點。
孫鎖鑰聽完,氣的差點把手機都砸了,太過分了!
……
兩年後
孫鎖鑰帶着家裏的牛奶跟八腳來機場接那兩個冤家。雖然孫鎖鑰跟牛奶它們相處了兩年之久,可到底不是親親主人,八腳跟牛奶就一直高冷着,時不時的還擺臉色,孫鎖鑰像伺候祖宗一樣都沒有掙得一席地位。
當年顧茗和喻晨到法國之後,倒完時差就跟孫鎖鑰開了視頻,當時八腳跟牛奶也入鏡了,可是因為主人看得見摸不着,所以心煩氣躁,把孫鎖鑰折騰的夠嗆,現在終于是回來了,孫鎖鑰迫不及待的帶着倆位祖宗來機場了。
望眼欲穿,機場人多孫鎖鑰怕兩個小祖宗亂跑就把它們鎖在車裏了。望着通道,孫鎖鑰感覺自己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不是激動的,是凍的……太他媽冷了,早知道就不來這麽早了!
終于是看到通道有人出來了,孫鎖鑰隔老遠就看見顧茗一手推着箱子,一手牽着喻晨,想老母雞護崽一樣護着喻晨,怎麽看都閃瞎了狗眼。
孫鎖鑰揉完自己的眼睛,就愉快的揮舞自己的雙手:“這兒!”
顧茗看見了孫鎖鑰,笑着低頭對喻晨說了一句什麽,喻晨迅速擡頭,對着孫鎖鑰奉上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孫鎖鑰幫他們把行李提上後備箱,還沒來得及提醒他們,他們就把車門打開了。八腳和牛奶一個已經做好攻擊準備,一個做好防禦姿态。看見開門的是喻晨,倒是愣了愣,就親切的跳上喻晨的懷裏喵喵,汪汪的叫着……
孫鎖鑰一臉的豬肝色,人與人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顧茗也是臉上笑嘻嘻,心裏MMP,這兩個小東西居然還沒有被孫鎖鑰征服,孫鎖鑰是幹什麽吃的?
毫無疑問,後座是沒有顧茗的位置了,喻晨腳邊一個,懷裏一個,顧不上那麽多,就把顧茗趕去了副駕駛。顧茗滿臉幽怨的看着孫鎖鑰。
孫鎖鑰也不敢說什麽,怕八腳撓他,這兩年真心被撓夠了。喻晨看着顧茗好似不高興,趴在顧茗肩膀上親親他的嘴角。
孫鎖鑰開着車從後視鏡看喻晨跟小可愛們玩的很開心,轉頭問顧茗:“他這是好了?”
“本來就沒多大回兒事,去法國是因為艾德裏安不放心,非的讓他去。”顧茗回頭望了喻晨一眼,喻晨感應到擡頭對他笑了笑。
“萬子怎麽沒來?”顧茗回個微笑過去。
“他啊!可能不敢來見你吧!”孫鎖鑰踩了一腳剎車,剛剛差點闖紅燈了。
“做什麽虧心事了?”顧茗給申萬發了一個消息,一起吃飯。
“他上次睡懵了,把加熱器扔進那個魚缸,結果你的小金魚全部燙死了,現在魚缸裏的小金魚是他去花鳥市場買的。”亮綠燈了,孫鎖鑰就踩了油門,不過油門踩的有點重,顧茗一個愣神就往前撲了,幸虧是系了安全帶。
顧茗笑了半天:“他這是想偷天換月,但是被你給抖出來了……”
孫鎖鑰表示很無辜,這件事他只是說了實話而已。
顧茗在走之前就把家具這些全部用白布給蓋上了,灰塵積的不算多,就是地板上灰塵多。孫鎖鑰本來是想送到門口就溜了的,結果被顧茗拉進去幫忙搞衛生了。
八腳跟牛奶回到家顯得很興奮,一直不停的汪汪,喵喵叫着,整棟屋子就像開演唱會似的。
喻晨想要幫忙的,顧茗拒絕了,喻晨就扛着小鐵鍬把園子裏的花都鏟了。園子裏已經是雜草叢生了,幸虧是冬天,蛇都在冬眠,不然這裏可能就是蛇窩了。
多肉還好一點,顧茗在那之前每家鄰居都送了一盆,剩下的就全強制性的送給申萬和孫鎖鑰了。
喻晨很快就把園子清出來了,剛好那邊顧茗讓他洗澡,該出去吃飯了,申萬已經到地方把菜點好了。
開車到飯店的時候,申萬就站在樓梯等着他們,看見顧茗跟喻晨就一人給了一個擁抱,毫不吝啬。
“顧茗現在可以回公司幫我了吧!”申萬往自己碗裏夾着菜:“過完年,我們公司二把手終于是可以見人了。”
在顧茗還在讀高中的時候,三個人就開了一家小公司,現在公司規模已經很大了,然而卻只有申萬一個人忙,顧茗之前忙着談戀愛,孫鎖鑰則是不感興趣,一心專注于他的醫學事業。
顧茗對他的醫學事業不感興趣,男朋友也追到手了,現在應該改口叫家屬了,之前兩人在法國的時候就領證了的。有家了肯定就不會丢下事業了,這次申萬可是抱着十足的信心。
顧茗聽完笑而不語,倒是喻晨回了申萬一句:“那怕不成,他們醫院院長把他的職位留着的,讓他回國就上班,今天打了一次電話,知道顧茗回來了,多半年後就回醫院了……”
申萬很是唾棄他們這種先斬後奏的行為,鐵青着臉不說話。兩杯啤酒一下肚,申萬就開始話唠起來:“喻晨回來了還是繼續跟朋友開培訓班?”
許佳良在喻晨回國之前聯系過喻晨,知道喻晨回來了還特地存了一點錢,因為他想忽悠喻晨開一家咖啡店,喻晨也沒有把話說死,畢竟之前的培訓班許佳良經營的還算不錯,喻晨現在手裏也是有點積蓄的人了。
許佳良雖說吊兒郎當的,但是遇事還算是靠譜的,由于喻晨手裏的積蓄只夠開一個店的,但是自己又想開一個店,知道顧茗有錢,不想找顧茗要錢,所以喻晨有點猶豫不決。
喻晨把自己內心的想法給他們說了,申萬很支持喻晨跟許佳良一起開咖啡廳,因為永遠不會虧,許佳良背後有他哥一個用之不竭的聚寶盆。
喻晨說自己還要考慮考慮,幾個人又稀稀拉拉說了一些別的事情。
顧茗和喻晨領證兒了,所以顧茗手裏的幾間門面算是共同財産了,喻晨勻了兩間對門的門面,一間用來開咖啡廳,一間用來自己當店面。許佳良跟喻晨都屬于是說幹就幹的類型,年後兩間店面就這樣拔地而起了。
喻晨最後決定開DIY店面,自己只要守在店裏就行,價格這些标記有,不接受講價,賒賬之類的,許佳良還說喻晨這店面興許開不長,結果誰知道比他們合開的咖啡廳更賺錢,許佳良眼饞,在他們家附近也開了一家一模一樣的,不過就是風格不一樣,一個是繪畫天堂,一個是音樂殿堂。
開業的那天,送花籃的特別多,但是中間帶有一大束紅玫瑰,喻晨抱着那一大束玫瑰花,盯着人群中的顧茗笑靥如花,他想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緊緊的抱住了顧茗……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完結了,撒花撒花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