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顧茗和喻晨當晚都睡了一個美美的覺。兩個說開了,就沒有什麽隔閡了,艾德裏安也如願以償的接到了喻晨的回複電話說是阿芒迪娜的婚禮結束,跟他一起回法國接受治療。
艾德裏安笑得合不攏嘴,知道這是喻晨的一個進步,後面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阿芒迪娜的婚禮還有一周左右的時間,顧茗在忙着醫院交接的事情,阿芒迪娜也是忙着籌備婚禮,就連艾德裏安都被充當免費勞動力讓阿芒迪娜給拉走了。
喻晨就過的很清閑了,上完課就回家,撸撸貓,收拾收拾行李,偶爾還會去申萬的酒吧幫忙看場子。自從高中的時候和顧茗他們一起有了公司,現在申萬的酒吧就成了他們的俱樂部,不算個純盈利性的酒吧了。
他們三個人也因為各自工作的原因很少來酒吧,現在喻晨回來了,有事無事去酒吧晃悠,幫忙運作一下,在顧茗的諄諄教導下,喻晨也是會調酒的人了。喻晨把在酒吧調酒當做一個愛好,并且決定永久愛好下去。
周圍的朋友差不多都知道了喻晨和顧茗兩個人要結婚的事情,紛紛要求請吃飯,顧茗打電話讓喻晨在家裏等他,喻晨閑的無聊抱着八腳喂小金魚。
喻晨絲毫沒有注意到八腳瞪着魚缸裏的魚,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貓吃魚這是天性,金魚也是不例外的。
喻晨發現八腳許久沒有動彈,拍了八腳小腦袋一掌:“規矩點,這是你弟弟妹妹!把你的哈喇子收一收。”
八腳幽怨的眼神看着喻晨,喻晨把八腳放下地,抻了抻懶腰,就聽見開門的聲音,顧茗洗把臉就跟喻晨出門了。
顧茗把車開在大門口,喻晨在那裏等他,顧茗下車把鑰匙扔給喻晨:“開?有駕照沒?”
喻晨歪了歪頭,調皮的眨眼睛:“如果你不介意我是法國駕照的話……”
“唉!”顧茗好笑的彈了一下喻晨的額頭:“上車吧!我來開!”
顧茗幫喻晨把安全帶系好就把音樂打開了,喻晨聽了一會兒,偏頭看着外面,發現一家烤鴨店裏面那個挺着肚子的人很像江媛媛。
“江媛媛……”喻晨輕聲念出來。
“嗯?”顧茗轉頭看着喻晨:“你說什麽?”
“我剛剛看見江媛媛了!”喻晨想了想還是決定問一下:“她這些年過的好嗎?”
顧茗盯着喻晨看半天:“我不知道,就她結婚的時候,我去送完禮就回了。”
顧茗看喻晨滿臉疑惑,又解釋一遍:“當年發生那件事之後,她就退學了,然後跟那人耗到結婚年齡就領證兒了。男方的母親信佛,死活不讓打胎,那孩子最後留下了,現在多半也是有十多歲了,不過我這個做舅舅的還沒有去看過……”
喻晨聽完覺得心裏澀澀的:“她也是可惜了!”
顧茗用空閑的那只手附在喻晨的手上:“這是她自己選的路,你也不要想太多了,而且她現在很幸福的……”
喻晨不想說話就閉着眼睛裝睡,顧茗也不點破他,任他躲在自己的思想裏。
一桌子人吃吃喝喝,說說笑笑時間也就過去了,喻晨讓顧茗把車開去大超市,兩個人又進去逛了很久的超市。
八腳食量開始變大了,喻晨就買了幾包貓糧,還買了點水果,零食……顧茗看着東西買好了,就推着去結賬。
顧茗一手牽着喻晨,一手提着從超市買來的東西準備回車上。結果喻晨一動不動的看着面前的那條小巷子。
“怎麽了?”顧茗回頭問喻晨。
“你聽沒聽見很小的狗叫聲?”喻晨用另外一只手指着小巷子。
顧茗看一眼,就把手裏的東西放進車裏,帶着喻晨往小巷子過去。那裏是趴着一只小奶狗,一只土狗,還很小,多半是哪家小孩子調皮把人家偷出來又不養。
小奶狗看着焉頭耷耳的,應該是餓的。顧茗把它抱在懷裏,去奶茶店點了一杯牛奶。顧茗上車的時候讓喻晨把小狗抱着,一點一點的給小狗喂牛奶。
“它這是才一兩周吧!”喻晨把手指撬開小奶狗的嘴,沒有牙齒:“牙都還沒長全!”
“興許是哪家小孩子調皮,偷出來的吧!”顧茗也用手撓着小狗的腦袋:“想不想養?”
喻晨點頭:“你說要是把它抱回去,八腳會不會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不疼它了?”
“你管它呢!那貓就是矯情!”顧茗不高興的撇撇嘴,自己好多次的好事都被那貓給攪和了,提到它就沒啥好心情:“小狗取什麽名字?”
喻晨看着手裏的牛奶,小狗正吮的起勁兒:“就叫牛奶吧!看它挺喜歡喝的。”
顧茗覺得牛奶比八腳好聽多了,就點頭表示同意了。
果不其然,八腳一見喻晨懷裏抱着的牛奶就虎視眈眈的瞪着它,如臨大敵似的。喻晨很敷衍的拍了拍八腳的腦袋就抱着牛奶去浴室了,他現在要給牛奶洗澡,才能放心,過一段時間還要去給它打疫苗,不過那時候自己多半去法國了,要把八腳跟牛奶寄養在別人家。
牛奶小家夥在顧茗他們家好吃好喝的照顧了兩天,開始變健壯了,至少現在汪汪叫的聲音洪亮一些了。憑借着自己可愛的外表跟八腳争寵争得不亦樂乎。
兩個小家夥的關系那是水火不容,喻晨每天就樂意逗這倆小家夥,把顧茗給冷落了個徹底。顧茗瞧着沒有人理他就回房整理行李了,明天去參加完阿芒迪娜的婚禮,他們就要飛法國了,現在讓喻晨多陪陪兩個小家夥也是好的。
喻晨給牛奶和八腳喂了吃食,就放開他們去外面園子裏澆花除草了。顧茗之前買的的花苗花種子都活了,喻晨澆完發現自己之前買的材料還剩下一些。
本來買來材料,喻晨想要自己做花架的,顧茗擔心他受傷就自己看着電腦教材視頻敲敲打打給弄好了,後來還剩一點邊邊角角料,喻晨想着可以拼一拼。
“你把錘子和釘子放哪兒了”喻晨推開房間門,顧茗正在苦惱要不要放鞋進行李箱。
“你拿那些東西要幹嘛?”顧茗最後決定不帶鞋,把行李箱的東西擺放整齊鎖好,就牽着喻晨出門,在旁邊的雜物房找出一個大箱子,裏面是錘子,釘子還有扳手這些。
“我看好像還有一點木頭,我做一個小的花架子,我們可以用來放多肉……”喻晨蹲下去找到自己需要的工具。
“我幫你吧!擔心你錘到自己的手……”顧茗說着就要跟喻晨一起出去。喻晨瞪着他,用一只手抵着他。
“我是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嗎?”顧茗還沒有搞明白喻晨的動作是什麽意思,就聽見喻晨略帶氣憤的說。
“沒有沒有,你很強的!那你自己弄,我去看看牛奶跟八腳。”顧茗安撫的拍着喻晨的腦袋,忙不疊的跑了。
喻晨拿着工具去到院子,在材料堆旁邊翻翻撿撿,腦海裏大致出了一個輪廓就開始了敲敲打打。顧茗耳朵一直跟着外面動靜在動。
喻晨在拼架子,喻晨在錘釘子,喻晨在……沒聲了,是不是錘着了,顧茗捏着八腳耳朵的手一個沒注意用了十分的力氣,把八腳捏疼了。
八腳喵喵的叫,在八腳旁邊的牛奶對着顧茗的手就是一口,咬完還汪汪的叫。顧茗沒有心情理睬他們,對着院子喊了一聲:“晨晨,要不要我幫忙?”
喻晨好一會兒才回話:“不用,我剛剛釘錯了,你看着牛奶他們!”
顧茗不放心的抱着牛奶站在門口,八腳使勁兒的咬着顧茗褲腳往屋裏拽。顧茗沒法,只得抱着牛奶回屋,給它們到牛奶和貓糧。
喻晨拆釘子拆的正起勁兒,不小心擡頭就看見外面站着的向純雅,本來想假裝沒看見的,向純雅直接就進了院子。
喻晨翻了一個白眼兒,現在想假裝也不成了。把東西放在旁邊,站起身拍拍手:“你有什麽事嗎?”
“喻晨,這不是你對你母親的态度!”向純雅态度強硬的說。
“你覺得你配當我母親嗎?”喻晨不知道為什麽向純雅不肯放過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刺探他的底線。
“配不配我都生了你!”向純雅受不了喻晨對他這樣冷漠的态度:“就算你不認我,也沒有關系,給你爸打電話,讓他不要再躲着我了。”
喻鴻鳴自從失去了兒子之後就傷心欲絕的離開這個地方,跑去老家頤養天年了。喻晨在喻家是個尴尬的存在,戶口本上是喻陽的兒子,血緣上确實喻鴻鳴的兒子。
喻鴻鳴不肯認喻晨這個兒子,喻晨也不把喻鴻鳴當父親看,喻陽永遠是他們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一個外人都看懂的事情,可是向純雅就是看不明白。
喻晨先是懵了一下,後又嗤笑起來:“你哪兒來的自信覺得我跟喻鴻鳴會有聯系?不好意思,這個忙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請你離開,我這還有事要忙,可能無法招待你……”
啪,向純雅一耳光扇向喻晨,力道有點大,喻晨被扇的不輕,顧茗聽見外面的聲音,忙跑出來,看見喻晨的頭偏了偏。
“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顧茗把喻晨護在身後,瞪着向純雅。轉頭輕輕摸着喻晨的臉,心疼的直吸氣。
“這是我們家事,你來幹什麽?”向純雅也是氣的不輕,兩個人當着她的面就這麽親親熱熱,傷風敗俗,成何體統。但是良好的教養不允許她像一個潑婦那樣對着他們兩個破口大罵,只得指着顧茗的鼻子:你……你半天也沒有你出個所以然來。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先動的手,喻晨反應過來的時候,顧茗就已經被向純雅用手提包砸了好幾下。
因着向純雅是喻晨母親,顧茗也不好下重手還回去,只得躲着向純雅。向純雅也是看着顧茗不還手,一個橫勁兒就扇了顧茗一耳光,顧茗沒防備,嘴角被扇出了血!
喻晨眼紅,拿上腳邊的錘子就往向純雅腦袋上砸去,向純雅躲閃不及,用手肘擋了一下,頓時就痛的臉色蒼白,摔倒在地上,腦後還在地上磕出血。
向純雅摸着腦後勺的血,用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指着喻晨:“喻晨,你居然想殺了你的親生母親,你這樣是要坐牢的……”
此時,周圍已經聚了很多看熱鬧的人雖然這裏是高檔小區,也不妨礙中國人愛看熱鬧的本性。
外面那些不分是非,看見出血了,就開始撥打110,120,還有一些指指點點,喻晨不免露出冷笑:“坐牢?不怕啊!因為我是一個瘋子啊!瘋子殺人不犯法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七夕啊!那我等會兒來一個七夕番外吧!哇呀呀呀,祝大家七夕快樂呀!
等會兒還有七夕番外呀,大家不要忘記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