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喻晨和許佳良一起合作的培訓班開始招生了,喻晨忙起來了,就連搬家這事都是顧茗自己的獨立完成的。
說是搬家,其實也就是收拾好衣物換一個地方住而已,這邊的家具用品也不用搬過去,可是顧茗還是覺得無比凄涼,自己一手一個箱子,懷裏還抱着鬧騰不已的八腳目送着去上課的喻晨……
顧茗把家裏收拾幹淨之後,就上網淘寶很多的花種子花苗,還買了一些花架子,就等着回來找喻晨邀功。
喻晨背着畫板到家,顧茗趁他換鞋的時候從背後抱着他:“我在網上買了很多的花和花架子,快表揚我,我對你這麽好!”
“花架子?”喻晨推開顧茗:“買花架子幹嘛?你喜歡我給你做啊,退了吧!你是不是錢多了沒地方花?”
顧茗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樣的精彩,想要求表揚,結果倒還被□□一番。
喻晨把東西放好,就癱在沙發上,八腳很自覺的往喻晨懷裏鑽,喻晨招手讓顧茗過來。
顧茗扔下手裏的手機,乖乖坐在喻晨旁邊:“我們下個月不能去領證了,阿芒迪娜下個月結婚,我得去當伴郎!她要求的!”
顧茗臉上是難以掩住的失望。喻晨親親安慰他。八腳在喻晨身上拱,顧茗受不住了,提着八腳的後頸扔地上,八腳沖着顧茗喵喵的叫。
顧茗指着八腳,兇神惡煞的,八腳毫不畏懼的仰着頭,豎着尾巴也是瞪着顧茗。喻晨被顧茗的幼稚給逗笑了,自己起身去廚房準備水果了。
兩個人最近作息時間都是比較标準的,吃完飯就去散散步,喻晨和顧茗并肩走着,路過一個花店,喻晨扯了扯顧茗的袖子。
這個花店算是比較大的了,裏面還賣花盆,喻晨就是進去買花盆的,他比較喜歡用花盆種花。
喻晨在幾個花型中猶豫半天,最後還是顧茗要求每個花型都來點,快到門口是,喻晨發現了可愛的小多肉,也選了幾個好看的。東西買的有點多,喻晨給了店家地址讓店家幫忙送過去,店家很歡快的應了。
顧茗牽着喻晨的手:“你自己做花架?那我們要不要去買點材料,你喜歡鐵的還是木的?”
“都買點吧!”喻晨捏了捏顧茗的手掌,很溫暖,很寬大。
反正有兩個人,喻晨和顧茗一人拿一點就可以拿完倒是沒要求店家送。顧茗看着喻晨拿的不是很輕松就伸手打了一個車,兩人本來是散步的,結果滿載而歸還坐了車,喻晨嘀咕:“哪有我們這樣坐車散步的!”
顧茗笑着沒說話,由着喻晨發牢騷。顧茗把手裏的鐵板和木板扔進院子裏,拍拍手:“你是要今天做嗎?”
“一次性怎麽可能弄得完,慢慢來吧!你買的花種子可都還沒到呢,我這邊也不急的,我今天先畫一個模型,明天再做!”
顧茗只好又把板子扔進倉庫,還順便在倉庫裏找到了釘子跟錘子,還有尺子,這些喻晨都有可能會用到。
喻晨昨天晚上和顧茗鬧得有點晚,今天倒是不出意外的起晚了,許佳良的奪命催魂電話來了好幾個了,顧茗起早給喻晨準備了一大桌的美食,結果喻晨就草草的吃了幾口背上包出門了。
喻晨在路上想很久,還是決定給許佳良買點面包,得哄着他,不讓許佳良又要啰嗦半天,喻晨是半分都受不得的,好像除了顧茗任何人只要在他耳邊鬧他就會很煩躁,不知道顧茗知道他在自己這兒有特殊待遇,會不會做夢都笑醒。
許佳良本來準備一大罵人的話在看見喻晨手裏的面包牛奶時就說不出來了,喻晨把包放在桌子上,許佳良又在包裏翻出一些小零食,全分給了那些孩子。
兩個人教的不一樣,自然是可以一起教學的,只要不在一間教室就行。喻晨本來拒絕跟許佳良一起上課,說畫畫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他們練聲樂特別吵,結果許佳良花了大價錢買了隔音牆,效果特別好。
一個小時的面對面很快就結束了,喻晨稍微下課晚了一點,畢竟收了人家學費的,質量得有保證,為了賠禮道歉,今天還多加了半小時的課,又用了一些時間檢查作業,畫的不好,喻晨讓他們留下來,自己面對面輔導直到畫到自己标準為止。
喻晨對于自己應該負責任的事情是很認真的,這也導致了向純雅在這個地方等了顧茗很久。喻晨出門就看見向純雅坐在會客沙發上,心裏是止不住翻騰的惡心欲望,往下壓了壓坐在離着向純雅一米多遠的距離。
喻晨四處看了看沒有找到許佳良的身影,就知道這人是靠不住的,個慫貨!
許佳良下課之後就看見以為特別有氣質的女士在他們工作室外面徘徊,湊在窗前看覺着這人有點熟悉,哇的一下想起來,那不是喻晨他媽嗎?忙不疊的就把人請進辦公室,然後就溜了。
他又不是傻子!卷進別人家事,哎!看來想請喻晨吃飯的這件事又要往後面推一推了,不過也沒有什麽大礙,下次讓他把他那未婚夫給帶過來一起,不要以為自己沒有看見那戴在他手上忽閃忽閃的戒指。
“就不給我一杯茶嗎?”向純雅把垂下來的發絲攏在耳邊。
“ 拐彎抹角有意思嗎?”喻晨敲了敲桌子:“你有什麽事就說吧,沒事我就先走了。”
向純雅沒有理會他,倒是看見他戴在手上的戒指:“你要結婚了?”
喻晨看着向純雅亮起來的眼神,嗤笑一聲:“別想太多,我對象一直是顧茗。再說了!我一個同性戀,你覺得我對女的硬的起來嗎?”
“你……”向純雅聽着他說,擡眼瞪着喻晨:“你這樣,對得起你爸嗎?”
“爸?哪個爸?”喻晨覺得跟向純雅呆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特別惡心:“我再一次告訴你,你所說的那個人我是永遠不會承認的,我爸就是喻陽,你以後也別來找我了,我是不會幫你的,自己種的果得自己吞。”
喻晨說完起身準備走了:“我先走了,你如果喜歡這裏想呆多久随你自己。”
“你敢走!”向純雅大吼着:“你覺得你一個精/神/病會能得到幸福嗎?”
向純雅走到喻晨的身邊,扯着他的衣領:“你就跟喻陽一樣,是個神/經/病,不配得到幸福,顧茗不會接受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跟他在一起輩子的。”
喻晨臉一瞬間就白了,顫抖着把向純雅的手拉開,開門出去了。
喻晨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喻晨才把繃着的身體放松下來,一直以來自己不願面對的事情就被向純雅這樣直接說出來,難免心裏會有暗湧浮動。
喻晨也怕,不敢讓顧茗知道自己腦子不正常,他怕顧茗會有那種嫌棄的眼神跟自己說分手,他接受不了,沒有顧茗或許會真的活不下去,那他就成了徹頭徹尾的瘋/子了……
喻晨撥了阿芒迪娜的電話:“有空嗎?”
跟阿芒迪娜商量好明天陪她去試婚紗,喻晨腦子就混沌了,讓司機帶着他晃悠一圈,才離着家裏不遠下車,自己走回去。
顧茗給喻晨發消息說自己醫院有手術沒做完,今天不回家吃飯讓喻晨自己随便弄點吃。喻晨抱着八腳在沙發上看電視,覺得無聊了就洗澡去床上躺着了。
顧茗上床的時候都是輕手輕腳的,深怕把自家的祖宗給吵醒了。喻晨其實一直都沒睡着,他一直在想自己白天沖動做的決定到底對不對,現在感受到顧茗胸膛的溫暖就下定決心,不能接受顧茗的離開,那就自己去勇敢面對。
喻晨滾到顧茗懷裏,抱着他的腰,像是宣誓主動權一樣,顧茗掙了一會兒沒有掙脫開就随着他了,自己做了幾臺手術也是很累,很快
就睡着了,剩下喻晨一個人在黑暗裏細細描摹他的輪廓……
許佳良聽說喻晨要去陪阿芒迪娜試婚紗,就直接把培訓班關門了陪着喻晨一起去,說是要去見識一下在愛的沐浴中成長的初戀女神。至于那些學生,許佳良早已忘在九霄雲外去了,還是喻晨在微信群裏發了消息今天不上課,明天一起補。
兩個人吃了早飯,順便給阿芒迪娜帶了一小盒蛋糕。阿芒迪娜在婚紗店等了兩人許久,先前已經把她自己覺得好看的樣式給取了下來,自己的新郎因為工作原因出差不能陪他選婚紗了。
“他怎麽來了?”阿芒迪娜臉上是止不住的嫌棄。
“啧啧啧!許久不見,膀大腰圓了!”許佳良可真夠賤的,喻晨睨了他一眼就摟着阿芒迪娜的肩膀進店裏了。
阿芒迪娜一件一件的試,喻晨和許佳良都提出了還算中肯的建議,後來決定了一件魚尾拖地婚紗。
阿芒迪娜看見了喻晨手上的戒指邀請他一起試試西裝,喻晨婉拒了說下次跟着顧茗一起來試,兩個人都是滿臉喜色,許佳良在後面豎中指:秀恩愛,死的快!
阿芒迪娜知道喻晨如果沒有事情是不會憑空給自己打電話的,三個人去了一家咖啡廳。
“你幫我把你哥哥約出來吧!”喻晨也沒給阿芒迪娜猜想的空間。
倒是阿芒迪娜和許佳良吃了一驚:“你這是要搞大事啊!”許佳良拍着喻晨的肩膀。
喻晨側了側身子,許佳良拍空了,瞪了喻晨一眼,就喝了一大口面前的咖啡。
阿芒迪娜很好的收住了自己外露的情緒:“能看見你想開,我真的是太開心了!不過你确定不要再想想?”
喻晨搖頭:“不想了,有些事是該到了解決的時候,我一直逃避是沒有用的……”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是慢了點,但好歹趕上了(?ò ? 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