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白鳳!你怎麽過來了?”竹清不用回頭也能聽出是誰,他就是有這種能力。
“主君真是,白鳳可是聲音僞裝最出色的的,主君這樣,讓白鳳以為白鳳能力退化了。”
白鳳略顯嗔怪,第一次有人能瞬間識破他的僞裝,就連新婚夜,那個人都沒有識破。想着面上一紅,不過她的表現很讓人滿意。
“你去把飯菜端過來吧,竈上還溫着粥記得一并拿過來。”白鳳笑着對眠兒說。
“你這剛剛新婚不久,不是說不讓你過來了?”竹清端坐着,自己用象牙梳子順着頭發。
“呵呵,都已經過了好些日子了,哪裏是什麽新婚!”白鳳臉微微泛着紅,語氣也是難得的嬌氣。
“什麽時候過來的?”
這麽早就過來了,他好像是記得白鳳新婚的房子離着白園有段兒距離。
“她過來我就跟着過來了。”白鳳笑的一臉溫柔,“剛才去了白桦那邊,過來的時候恰好碰到主子,主子讓我過來解救主君的頭發呢。”
竹清輕輕一笑,沒有說什麽只是将梳子給了白鳳,自己描着眉,享受着白鳳的服務。
梳好了發,穿戴整齊了這才出門。
天氣熱的不行,大大的太陽,不遠處的園子裏傳來叽叽喳喳的叫聲。竹清遮了遮陽光,今天還真是反常的熱,寵溺的看了看懷裏穿着絲綢小衫兒的思思,給他遮了些陽光。
“主君,撐把傘吧。”
“沒有下雨,撐什麽傘?”竹清回頭,看了看白鳳手中的傘,“這把傘怎麽這麽奇怪?”
“這個是主子弄得,比那種傘厚一些,可以用來遮太陽,免得被日頭曬壞了。”
白鳳将傘撐開,平常的傘都是油紙糊的,這只好像是用布做的,很厚,足以擋住太陽光。
果然頭頂上撐把傘,不接受那種強光的刺激涼快了不少。
“她倒是享受!”竹清低低的笑着啐了一句。
“主子以前可是愛護自己了,我們幾個來的時候早就被告知了這些。現在主子還好些,若是平常這種天氣,主子肯定不會出門,說是省的曬了皮膚。”
白鳳呵呵的笑,他真的沒有見過主子這樣的女子,比男兒還愛惜自己。從前他還真的以為主子是斷袖。只是當年的那個主子也是有家的人了,白鳳撐着傘跟在竹清身後,感受着竹清的幸福卻也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
“爹爹,你去哪裏?”竹清過花園時,一個聲音傳來。竹清找了一下,終于鎖定在一顆梧桐樹上,這麽直的樹他是怎麽上去的?
“去你陳楠叔叔那,你爬那麽高做什麽,當心摔着。”竹清歪着頭,勾唇看着紫語,“你要不要去?”
竹清心裏不爽,小兔崽子,竟敢和爹爹用這種姿勢說話。随即想到陳楠的那幾個女兒,心中一計邪邪的看着紫語。
“好。”紫語沒有在意竹清的挑釁欣然答應,摘了一片葉子叼在嘴裏從樹上滑下來。
這下倒是輪到竹清驚訝,他不是不喜歡去宇王府?
“爹爹,不走嗎?”
“好,來了。”竹清看了一眼白鳳,迷惑不解,白鳳同樣也是一臉的不知所以。“這是語兒還是墨兒?”
白鳳一笑,他可是看不懂主子的這兩個孩子,人小鬼大的。
“果然還是樹上邊涼快。”紫語上了馬車自言自語,一會兒竹清就進來了。
紫語見到竹清,确切的說是竹清懷裏的那一只眼睛一亮,将手中的葉子搭在了思思的頭頂,“哇!思思也在?剛才哥哥都沒有看到你。”
紫語這麽一咋呼,思思也是興奮地一蹦一跳。
“思思你好漂亮,過來哥哥親一口。”說着就上前咬了一口思思那粉嘟嘟的小臉兒。
紫語笑的一臉花開的感覺,思思見了也伸着手張開嘴笑了,正好露出兩顆唯一的小白牙,小手一伸就要抱紫語。竹清順勢放低了腰身,小家夥兒一口就咬上了紫語的小臉兒,哈喇子沾了左臉都是,這下竹清笑了。
“思思,不能偏心奧,你看爹爹都嫉妒了。你也要親爹爹,爹爹可是最喜歡思思的。”思思當然是不能明白紫語的話,只是因為紫語的動作他才略懂一二,思思瞪着兩只水汪汪的的眼睛,頭一傾将口水又塗到了竹清的臉上。
“爹爹,姐姐呢?怎麽由着你将她準夫郎抱出來?”
白風笑着給竹清擦臉,紫語逗着東方思思。竹清沒有搭理他,他也無聊便出了馬車到外面了。
“咦?那個人好眼熟!”才出來紫語就見了一個奇怪的人,平常那個‘道貌岸然’的大姨,怎麽出來逛街?還和一個男人,真是奇怪啊!
算了,大人的事兒他不管。
馬車裏白鳳才把竹清的臉擦幹淨,思思又印了上去,接二連三的思思沒有要停的預兆。這下竹清火了,他的大家閨秀思思啊!怎麽能這樣呢。歸根到底就是紫語的錯,從此竹清禁止紫語接近思思。
那邊白大尊主早就到了白亦策的府上,聽說那個冒充的‘傾城公子’死活不承認,還非得說自己是北疆的什麽皇子。
白亦君笑着進去,其實他真的是真的,恐怕被北疆的女皇知道了,這個兒子也就不要了。畢竟對于重視禮節的北疆來說,皇子都做出這種有悖理教的事,北疆的女皇還怎麽來服衆?
“三小姐!”管家從裏面出來,從門侍那裏迎來白亦君。
管家是個大約三十來歲的女人,和白園的管家一樣都是以前在白園做事的,只是幾個孩子出來的早,白主君不放心,就将自己妻主的幾個得力助手都派遣出來。
“二姐在裏面?”
“沒有,在後面,為了傾城公子的事兒。三小姐要不要過去?”管家想到這種看熱鬧的事兒三小姐一向是喜歡的,便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