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丁曉佳啞住了,她身子往後退了退,和程香玉拉開了些距離,程香玉眼神真摯深情,像是有某一種渴望,又帶着一股很直白的覆滅之情,丁曉佳從未仔細想過,這些日子她只是覺得有些不一樣,她總是很期待程香玉來,和玉姐睡在一起都挺好的,可也沒想過今夜程香玉說的這個,“我...... ”丁曉佳有些結巴。
氣氛突然安靜了下來,程香玉也沒再說話,兩人就那樣并排躺着,沒多久,又聽到了異樣的聲音,程香玉料也是聽到了,偏過頭來望着丁曉佳,丁曉佳直皺眉,這麽晚了,□□大爺的,丁大柱。
只聽她那可惡的嫂子特別騷浪地在那兒□□,“啊啊啊啊啊”地叫破天了。
這都不是程香玉第一次聽到了,前幾次來的時候偶爾也會撞上這樣尴尬的場景,那會兒都只是要麽當沒聽見,她和丁曉佳也就各自睡去了,要麽丁曉佳實在聽他們覺得過分了,吼幾句,也就消停了,可是今晚不一樣,今晚,程香玉剛問了那樣的話,這會兒再聽到隔壁丁曉佳嫂嫂這樣的□□聲,丁曉佳心裏像有螞蟻在咬她,舔一口,咬一口地折磨着她,丁曉佳實在受不了了,又開始罵,可今晚不知道怎麽的,她那惡心的嫂子不僅沒收斂還更加變本加厲地浪出聲,還在嚷什麽快點,快點。而後是聲音被捂住的聲音,料想丁大柱終于是個人了,知道管管自己的媳婦。丁曉佳煩死了,她都下床了,準備再不收斂她就砸隔壁的牆了,這兒稍收了點聲,才回到床上,卻看那玉姐已經把臉捂在了枕頭裏,丁曉佳覺得好笑,這人害羞成什麽樣?怎麽想的,居然能問出自己要不要她這樣的話來?
她伸手要去掰程香玉的身子,程香玉這會兒敏感的很,丁曉佳一碰她,她直躲,臉漸漸地燒了起來,丁曉佳跟了過來,還是有些抱歉道,“對不起啊,我?我這不怎麽隔音,快要沒聲兒了,主要我那嫂子,這麽幾年也沒要上孩子,可能比較心急。”她都不好說她那嫂子的壞話,她有些好笑,又把被子攏了攏,直接給程香玉把腦袋給蓋上了,“這樣?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這不會把程香玉給憋死嗎?果然,沒一會兒,程香玉就把那被子往下扒拉,露出那張已經羞紅的臉,丁曉佳太喜歡她這樣了,就忍不住逗她,“就你這?你這還想我要你呢?你都羞成啥樣了?”她覆在程香玉的耳邊輕聲說道。
程香玉覺得耳根子發熱發癢,沒搭理丁曉佳,過了好一會兒,卻突然轉過身來,用手指輕輕擡起了丁曉佳埋下的下巴,湊了過來,“你不想嗎?”她說得那樣輕,湊得那樣近,近到每一次呼吸都能被感受到,玉姐說得很小聲,那聲音和她平日的說話聲不一樣,帶着鬼使神差的魅惑勾引着丁曉佳心中的欲望,那無法言說的,最原始的荷爾蒙欲望。程香玉沒等她回答,唇就湊了上去,丁曉佳甚至都來不及拒絕,她也不可能拒絕,抱着程香玉就吻了起來,她不知道心裏是不是有個聲音,她是不是喜歡上玉姐了?這又是怎樣的一種喜歡呢?就每天得空了都想溜董家院子去瞅瞅她,有時她在幹活,她就幫着幹一點,一邊幹活一邊聊天什麽的,但這些很早以前也就這樣了,丁曉佳的生活大多就在明月村,她一個月能上鎮上一次,還是坐董家那臺拖拉機去,程香玉不會開,就丁曉佳開,她們常常躲着村裏的其他人,有時實在躲不過,會有幾個年輕人也坐董家的拖拉機上鎮裏,他們就老愛和程香玉說話,丁曉佳就挺煩他們的了,還是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最好了,走累了歇口氣,玉姐剝了橘子就往她嘴裏塞,她心情好,吃一路能唱一路,到鎮上了,找個空位把拖拉機停了,會去那家小面館吃兩碗面條,吃完再去采購東西,丁曉佳心野,也心大,那個時候,她就覺得和程香玉這樣呆着,好像挺開心的,那些因為哥哥結了嫂子以後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落寞會得到暫時的消解,可她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程香玉的,是有些時候站在門檻上望着坎上的程香玉洗衣服的身影嗎?真奇怪。
兩人吻地動了情,丁曉佳生澀地吻着她的脖子,玉姐的脖子,又白又嫩,又細又長,滑滑的,像嫩豆腐,程香玉覺得好癢,那舌尖舔過的地方,又濕濕的,十一月的夜裏,不知何時,熱烘烘的身子扭在了一起,厚厚的被褥下是兩個女人,丁曉佳的手從衣服下擺伸了進去,滾燙的掌心碰到漸漸發熱的肌膚,程香玉身子一僵,顫了一下,丁曉佳輕輕撫了撫。
程香玉的衣服肩頭那一塊兒被撕扯了很大一部分,從肩頭到胸前,露出她雪白的肌膚,丁曉佳忍不住往下親了親,房間裏,白熾燈的燈光黃燦燦的,有些淡,光影稀薄投影在蚊帳上,蚊帳下投影出兩個糾纏的身影,那身下的人弓了弓身子,雙手抓在那身前人的背上,她還是沒有敢直接脫掉那人的衣裳,只埋着頭在那豐腴的胸脯上親了又親,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當那手推開程香玉的胸衣,滾燙的掌心覆上去,輕輕握了握,有些聲音不自覺地從喉間冒了出來,揉捏了一會兒,她更是埋頭就含了上去。
“嗯......”程香玉忍不住“嘤咛”出聲,似想到了剛隔壁房間裏傳來的聲音,那種異樣的感覺更強了。
吮吸,挑弄,舔舐,舌尖一圈一圈地勾了上去,程香玉已經腿軟了,她實在有些受不了,将丁曉佳拉了上來,那粗重的呼吸聲将房間裏的空氣都攪亂了,丁曉佳燒透了的眼神盯着程香玉那張絕美的臉,“玉姐,你真好看。”
程香玉此時沒法說任何話,她都已經泛濫了。
“玉姐,你說這男女之間的事兒,為何我們兩個女的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