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打臉名場面?
這一聲呼喚,差點讓藺煦晟情難自禁的伸手将人擁入懷中。
同樣的稱呼,兮暖心只會讓他惡心,但葉池舟卻能讓他欣喜若狂。
葉池舟喊完,久久才反應過來。
面對着藺煦晟溫柔的面龐,臉上開始升溫,沒一會兒……
葉池舟一巴掌伸出去,扒在藺煦晟的臉上往後推,指頭還捏了捏,把人家俊臉直接給捏變了形。
讓他心跳加速的視線和表情被擋住,葉池舟尴尬的咳嗽一聲,故作自然的道:“以咱兩這麽熟的關系,喊名字也是可以的,不過說好了啊,只能私底下喊!人前我好歹也是靈玄宗的大師兄,要懂規矩,要有威嚴,你明白嗎?”
藺煦晟哭笑不得,伸出手将葉池舟的手扒拉下來,握在手中,乖巧的點頭:“師兄說什麽我都會聽,讓我做什麽我都沒有怨言。”
剛剛平複下來的心跳又不争氣的開始劇烈鼓動起來。
葉池舟偏開臉,有些羞惱的磨牙,心裏嘀咕着——這藺煦晟魅力太大!有些扛不住啊!
岳芳菲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席苦口婆心的勸導,最後不僅沒讓葉池舟和藺煦晟的關系之間産生隔閡,反而讓兩人之間的關系更加親近了一步。
兩天後,靈玄宗的一大盛事,內門大比如約而至。
宗門前山大廣場之上已經搭好了圓形臺子,周邊此時已經圍滿了人。
臺子的一面正對大殿臺階,大殿門口擺放着一排椅子,宗主以及宗門的幾位長老會落座在此觀看比試,至于其他人,普通的外門弟子和記名弟子只能站在廣場之上,而內門弟子有專屬的座位,就在比試圓臺周圍的半空之中,漂浮着法術凝聚而成的石板,石板之上布置有長桌與長椅,這便是內門弟子的座位。
此時內門大比還未開始,宗門宗主和長老都未露面。
廣場上的都是聞聲而來或是湊熱鬧,或是躍躍欲試想要挑戰的普通宗門弟子。
卯時三刻,恢宏的鐘聲響徹宗門,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此時,天邊傳來空靈悠長的鶴鳴,所有人都擡頭聞聲望去,只見四面八方的天邊,一只只仙氣飄飄的仙鶴踏雲而來,仙鶴背上坐着的,就是靈玄宗中被受衆多弟子們尊崇的,身為宗門精英的內門弟子們。
各峰的內門弟子陸續到來,一只只仙鶴姿态優雅的落到周圍漂浮着的石臺上。
身穿白底藍邊銀絲翔雲仙鶴繡紋的內門弟子們,各個姿态高昂,神采飛揚。
很快,這些氣質不俗的俊男美女們便聚集在一起,一眼看去可真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面。
淩夕峰的弟子也來了,不過最受人關注的葉池舟卻并未出現。
石臺上的淩夕峰四名弟子對視一眼,疑惑不解。
張喬陽嘴上沒把門,想到什麽說什麽:“呵,這葉池舟是怕了嗎?按他性子不應該早就出現了嗎?”
蕭天昊眉頭微蹙,淡淡的看了張喬陽一眼,沒答話。
他可不認為葉池舟會放棄這次的內門大比,那人高傲自負,怎麽會甘心把靈玄宗內門第一人白白送給別人。
岳芳菲不同于兩人,倒是單純的擔心着,甚至都想離開回峰去尋葉池舟。
葉池舟沒來,可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其他峰的內門弟子見此沒有好奇那大師兄為何沒有第一個前來,反而各個心中期待着,暗暗祈禱着,葉池舟最好真的別來。
其實葉池舟已經來了,而且還真是第一個就來的內門弟子。
今天一大早,葉池舟便急吼吼的沖進藺煦晟的屋子,拉住藺煦晟先跑來前山,整個人還挺興奮激動的,不過他不是因為自己要參加比賽而興奮,而是因為藺煦晟。
在書中,這內門大比也是一個小高潮的情節,藺煦晟在比賽之中大放光彩,葉池舟對此可是非常的好奇,就想親眼見證一下主角逆襲這種各大小說中都存在的名場面。
至于他自己,對這個比賽并沒有什麽興趣,對名次那更是一點兒都不在意。
身穿着記名弟子灰撲撲的長袍,葉池舟站在藺煦晟的旁邊,被不少人遮着擋着,還真沒哪個內門弟子注意到這茫茫人海之中還隐藏着一個不願意裝逼低調做人的靈玄宗內門第一人。
藺煦晟和葉池舟緊緊挨着,手臂虛虛的将人攬住,格擋開周圍一直擠來擠去的人群。
“咚!”恢宏的鐘聲再一次響起,所有人齊齊擡頭一看。
只見大殿之中走出來十多個姿态卓然仙風道骨的人,他們的出現,似帶着無邊的壓力,沉沉的壓在在場所有人的身上,耳邊的絮絮低語戛然而止,安靜得只能聽到那急促的呼吸聲,葉池舟掃了一眼,發現身邊的人各個低垂着頭顱,從側臉上只能看到濃濃的敬畏。
石臺上的內門弟子統一的朝着大殿正門方向行了一禮,齊齊恭迎宗主和各位長老的到來。
至此,所有人到齊。
宗主易翰一揮手,一股磅礴但卻柔和的力量讓所有人直起腰。
随後,說了幾句場面話,宗主便宣布靈玄宗的內門大比正式開始了。
內門大比沒什麽複雜的規則,就是單純的挑戰,第一天,是外門弟子和記名弟子挑戰內門弟子,這一天的挑戰沒有限制性規定,外門弟子和記名弟子不論多大的歲數,怎樣的資質天賦,只要能成功打贏一位內門弟子,就可成為新晉的內門弟子。
這看起來就是給靈玄宗諸多弟子一個争取未來的機會,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把握住這個機會,畢竟會成為外門或是記名弟子的人,幾乎都是天賦不好的人,再加上這些人能夠得到的指導和資源遠遠不及內門弟子,修煉靠的全是自己,這種情況下很難有人真的通過自己堅持不懈的努力在修仙一路上取得成就。
所以,這一天對于內門弟子來說都沒什麽意思,若不是必須在場,估計全都回去等待第二天的內門十大弟子名位争奪了。
葉池舟好奇的看了看周圍,這都過去了半小時,竟然還沒有人上臺挑戰。
內門弟子們早已百無聊賴的做起別的事,而只是看熱鬧的外門弟子們,心裏的激動和火熱也漸漸消散,三五兩人結隊站着,互相聊着天,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往回走,畢竟這裏也沒什麽熱鬧好看的。
葉池舟眨眨眼,偏過頭看藺煦晟,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
“哎,師弟你不去嗎?”葉池舟疑惑的問道。
藺煦晟回道:“師兄希望我去嗎?”
葉池舟點點頭:“這是肯定的啊,如果你贏了,就是內門弟子了呢,總比做個沒什麽地位還受人欺負的記名弟子強。”
藺煦晟嘴角微勾:“既然師兄希望我去,那我自然是聽師兄的。”
葉池舟耳朵一紅,沒好氣的一巴掌拍他腦門上:“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決定!別我說什麽就是什麽,最重要的還是你自己到底怎麽想的!明白嗎!”
藺煦晟溫和的看着他,微微一搖頭:“其他對于我來說并不重要,我只想師兄開心就好。”
葉池舟無奈,只能伸手一推他:“趕緊上去!磨磨唧唧的!”
藺煦晟對着葉池舟一點頭,飛身而起,然後輕輕飄落在臺子的正中央。
場面一度陷入一陣詭異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傲然挺立的身影上。
“臺上何人?”
就在大家都愣神之際,坐在大殿前方的易翰開了口。
這話如落水之石,打破平靜,掀起層層波浪。
“天啊,這人是誰啊?!竟然敢挑戰內門弟子!”
“我見過我見過!他就是淩夕峰上,被大師兄讨去的那個記名弟子!”
“天啊,他膽子可真夠大的,就不怕丢臉嗎?”
“哈哈哈哈,要不要來賭一賭,看看這記名弟子多久會被從臺上丢下來?”
“這還用賭嗎?肯定一招就結束啊!他一個剛入門沒多久的記名弟子,哪裏有能耐打贏內門弟子啊,這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啊!”
紛雜的議論聲傳入葉池舟的耳朵裏,那一句句的嘲笑和諷刺,讓他心裏一股火沖了上來。
藺煦晟在淩夕峰被針對就算了,為什麽這些不認識的人,就因為藺煦晟做了他們不敢做的事,就對他冷嘲熱諷而不是贊嘆他的勇氣和努力,簡直腦子有病啊!人就不能樂觀點,積極向上一點嗎!
氣悶的“哼”了一聲,葉池舟一臉不爽的挪了挪,離那些看不得別人好的人遠些。
藺煦晟站在臺上,那些鄙夷、諷刺、嘲笑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他并沒有放在心上,那些人的陰暗和惡意完全影響不到他。
掃視一圈後,他将視線落在葉池舟的身上。
見他此時憤憤,不滿的看着周圍,藺煦晟就明白了葉池舟這是在為他鳴不平呢。
心中滿滿的都是暖意,藺煦晟沒忍住,以氣成音給葉池舟傳來一句話。
“師兄,你只要看着我一個人就好。”
葉池舟一愣,随後猛地低下頭,伸出手不自在的揉着發熱的耳朵。
作者有話要說:夭壽了!這個主角撩舟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