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3-4
封黯就像上了瘾一樣撫摸宮桑身體, 止不住貪婪地摩擦與□□。
而宮桑身上被□□得紅腫一片, 終于控制不住啜泣,手上動作一直是想推開貼着他很近的封黯。
“不要碰了, 好疼。”
宮桑的聲音驚醒了封黯, 他低頭一看,身下的小人果然被捏得一片青紅,胸前兩顆紅豆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惜。
所以封黯低頭含住其中一顆,原本委屈的宮桑忽然驚叫一聲雙眼失神,封黯的口腔熾熱像個火爐, 滾燙着宮桑的全身,整個浴缸的水就像燃燒起來了一樣。
封黯托起宮桑,見他神情失神,有些情不自禁蹭了蹭。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追風部落附近忽然出現了幾把火把靠近,還留在部落的獸人前去打探, 發現是祭師他們忙帶了回來。
祭師回來時候直往封黯的房間, 等了半晌封黯才打開門, 封黯示意向空曠一點的地方交談。
祭師點了點頭, 随着封黯去往了大火供的不遠處位置。
封黯先發問:“封澤那邊如何了?”
“阿澤是個有天賦的人, 想必不久後就能和族長共同戰鬥了,到時候追風部落就更強大了。”說起封澤的進展, 祭師顯得非常高興。
“那便好。”封黯點頭,坐在大石頭塊上也不覺得咯屁股,不知為何他想起了現在正睡在石床上的宮桑, 被他折騰了半晌才終于得睡,身上就像經歷過殘酷的戰争一樣,即便是打敗實力強大的敵人也沒有給封黯如此強大的征服感。
祭師看封黯走神,試探問道:“族長今日帶回來的人可有什麽打算?”
提起宮桑,封黯沒注意到自己神色忽然變化,笑道:“我第一次對一個非獸人産生情緒,我想和他結為伴侶。”
祭師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驚訝之餘又問道:“那小孩是純人嗎?”
“并不是。”封黯搖頭,心中高高志昂的情緒并沒有變化。
祭師似乎有些不贊同,可也沒強烈反抗,說出自己的想法:“那族長你的後代可怎麽辦?”
封黯看向祭師,道:“這不是還有封澤嗎?族裏也不缺少那麽一個孩子。”
見封黯執意如此,祭師也不敢多勸,怯怯地應了兩聲。
封黯見對方已經沒話說了,站起身來,拍了拍裹着下-身的獸皮。
“好了,祭師,我該回去了,封澤恐怕還得要幾天,這幾天我們要準備好食物慶祝一番。”
見封黯走了,祭師才嘆了一口氣,他雖然早就知道封黯的心思根本不想做族長,當初若不是追風沒有人有能力當族長,封黯壓根就不會把一個他不喜歡的位置安在他自己的身上,比起被限制,封黯更喜歡在森林裏自由的狂奔。
而剛好封黯的弟弟封澤有着上進的心思,一心想追上哥哥的步伐,所以封黯幾乎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封澤的身上。
只是祭師本人不知這忽然出現的小孩是好還是壞,追風好不容易崛起,作為追風其中一員,祭師不想最後會再次走上絕路。
而封黯可不管祭師怎麽想,只要一想到宮桑身上的溫暖,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摟着他再蹭一回。
可在真的摟着宮桑,宮桑因為身體操勞過度微微顫抖,封黯卻忍了下來,就這樣摟着他睡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清晨,追風部落大部分的獸人都需要出去捕獵,封黯醒來的時候宮桑還在睡,眉頭微微蹙起,仿佛還在委屈似的,封黯悄悄抹平了那蹙起的眉頭,小心翼翼的抽-出枕在他頭下的手臂,才走了出去。
離開前封黯刻意交待祭師好好照顧宮桑,莫讓他受到欺負了。
祭師聽後,剛開始一直惦記,差不多上午都快過去了,見宮桑還沒醒來便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所以宮桑一醒來時,只有獨自一人在房間,周圍空無一人。
宮桑不知道封黯的名字,叫了好幾聲大個子也沒人理他,抿着唇趴在床上,想起床硌得屁股疼,肚子還餓,周圍沒有一點吃的。
甚至封黯異于常人,昨晚也就做了一次,本還達不到起不了床的地步,可是做完了之後還睡了一晚上的石床,宮桑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直到午時,宮桑才聽見門外響起了陌生的聲音,是一個很纖細的男音:“有人在裏面嗎?”
宮桑聽後,忙回道:“有的,請問你是誰?”
半晌,門外的人才說道:“我是祭師大人派我過來照顧你的,說你一上午還沒有吃東西,就準備帶你過去吃一點。”
宮桑一聽見有吃的,顧不上屁股的疼忙準備站起來,卻以失敗而告終,苦着臉又趴在床上,聲音微顫向門外的人道:“你可不可以進來幫幫我?”
門外的人也等了一會兒了,聽見求助,好奇問道:“你怎麽了?”
“我身子痛,好像暫時站不起來。”宮桑一想到痛的原因,小臉漲紅,那大個子簡直太莽撞粗魯了。
一聽見屋子裏的人好像出了事,門外的純人推開了門,就看見一個男子趴在石床上,布料幾乎快要不遮體的地步了。
那純人滿臉通紅,替宮桑遮好,問道:“你和族長是那種關系嗎?”
宮桑偏頭好奇:“什麽關系?”
問題不問着,卻把那純人弄得十分害羞,“就是我見你身上有印子,又在族長的床上,以前部落裏有不少純人想和族長好,族長都沒有要他們,也沒把他們帶到床上去過,你是唯一一個。”
宮桑不以為然,嘟囔道:“原來他是族長,不過你現在不就是在族長的床邊嗎?”
已經從臉漲紅到了脖子的純人口舌不利索道:“才才不是,我這不是聽從祭師大人的要求來照顧你嘛,這也是我第一次進入族長的房間。”
“原來如此。”宮桑趴在床上動了動,期盼看向對方:“你能不能扶我起來?我有些餓了。”
說到餓了的時候宮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我正想帶你去吃東西呢。”說話之間,那純人慢慢扶起宮桑,避免牽扯到他身上的‘傷處’。
宮桑聽後,因為很容易就牽扯到傷口,但還是勉強笑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星芋,你叫什麽呢?”星芋羞澀一笑。
終于站了起來,宮桑喘了一口氣,靠着星芋支撐對視一笑:“你好星芋,我叫宮桑。”
出了房間,星芋帶着宮桑前往吃食的地方,部落裏吃食都是大鍋一起煮食或者直接上火烤,也不是沒想過弄得更精細,只是常常出現意外,大鍋和烤食更方便,更容易在野外生活。
這個時間大家都已經吃完了,等星芋把宮桑帶到的時候只有祭師一人在那不知鼓搗什麽。
聽見腳步聲祭師擡頭雙眼一眯,見是星芋和封黯帶回來的小孩才和善道:“你們來了啊?吃的我都給你們留着呢,就等你們了,大家也已經吃完了,現在全部出去幹活去了。”
星芋見到祭師,頓時尊敬了起來,語氣微微激動:“多謝祭師大人,祭師大人有事忙就不用因為我們耽誤時間了,我能夠好好照顧宮桑的。”
祭師打量宮桑片刻,道:“原來你叫宮桑啊,看你這個樣子昨晚過得好像不怎麽舒坦,我現在身上沒有帶有藥,等我把我這邊的事情忙完了,到時候就把藥交給你,族長從來沒有過交-合,對這些事也不懂。”
宮桑被公衆談起這事一時局促,不過餘光瞅到星芋,雖然星芋還是一副腼腆的模樣,卻對公衆談起這事好像很正常,宮桑不由猜測這個世界對于房事比上一個世界要開放許多。
“多謝祭師大人了,我跟着星芋會好好聽話的。”宮桑跟随着星芋稱呼祭師。
祭師也不覺得奇怪,點了點頭,拿着罐子就走了。
見祭師走了,星際扶着宮桑到了一處較軟的地方坐下,宮桑雖然還是覺得咯着屁股很疼,但看見星芋毫不客氣坐在石塊上也就忍了下來。
星芋見宮桑坐在那不知道如何吃,拿起一個灰撲撲的瓷碗裝了一塊超級大塊的肉遞給宮桑。
宮桑雙手接過,捧着碗,遲疑之下見星芋直接抱着肉塊就開始啃了,也就偷偷擡起雙眸學着星芋的模樣。
可能是剛經歷一場慘烈的情-事,吃了一半宮桑忽然就沒了胃口。
這個時候星芋剛剛吃完自己的肉塊,見宮桑停下問道:“怎麽了?”
宮桑才從恍惚之間回過神,忙搖頭道:“沒事,就是吃不完了。”
星芋盯了盯他的肚子,“你可真是瘦小,也不知道如何承受得住族長,祭師大人曾經對我們純人說過,要想和族長交合,必須要多多鍛煉身體,免得族長還沒盡興,我們就廢了。”
說罷,星芋還攤了攤手。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就定時晚上十一點更新了,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