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沈美潔按照男主說的朝前走了兩百米右轉, 有些石化的看着眼前的廁所,這廁所是她小時候見過的那種用泥做的廁所, 甚至比她小時候見過的時候還原始。
眼前廁所上面的頂都是直接用稻草蓋住, 上面還壓了幾塊石頭,她真怕蹲的途中石頭掉下來砸到她的頭, 剛走到門口就被廁所裏的臭味熏的往外退。
這味道真的絕了, 沈美潔深吸一口氣往裏面進, 剛一進去,就見爬了滿地的白色生物沒有下角的餘地, 退了出來。
這廁所不僅滿地的生物味道也難聞,還不如原主家裏的, 至少原主鄉下的廁所還有掃把可以掃一下,這裏的廁所連個掃把都沒有。
強烈的生理需求讓她想沖進去,但是裏面實在沒有下腳的地, 她得想個辦法。
沈美潔四處掃了一眼, 看到地上的土塊, 想到一個辦法,伸手拿了幾塊大土塊扔進廁所,腳踩在土塊上一步一步的往裏走, 蹲在坑上趕緊解決生理需求。
一出來就遇見一個中年婦人手裏拿着紙進廁所,經過她身邊還看了她幾眼。
還沒走兩步就聽見廁所裏傳來喊聲:“這哪個缺德人往茅房裏扔土坷垃。”
沈美潔:“.......”
她就是那個缺德的人。
沈美潔按照來時的路往回走, 男主的車還停在院子前正在往下搬東西。
“你進去坐着歇會,這不用你拿。”趙源聽到腳步聲往旁邊一看,妻子走到車前伸手去拿車上的行李。
“沒事。”沈美潔伸手拿了兩個包跟着男主往院子裏進, 她進屋孩子們也不和她說話,坐着也無聊。
男主住的這個地方跟鄉下的房子格局差不多,一個大院子裏面幾間平房,不同的是這裏的地方比鄉下的大的多,光是一個院子就抵鄉下的整個面積。
男主不是說家屬房還沒有建好嗎?那現在住的房子是借住的還是分的,心裏有些疑惑但也沒問出口。
“這裏是隊裏分的房子,家屬樓還在建,等好了會安排一起住進去。”趙源見妻子目光四處張望,猜到她心中所想主動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沈美潔點了點頭跟着他往屋裏走。
客廳的大生和狗蛋正在屋裏跑來跑去,見到爹爹進來往爹爹懷裏撲。
“爹爹。”狗蛋抱着爹爹的腿,他想讓爹抱他一下,但是一想到這麽大還要爹抱有些說不出口。
“爹把行李放好。”趙源把左手的抱放到右手上,伸手揉了揉大生和狗蛋的頭讓他們接着玩。
大生聽見爹爹要忙,拉着弟弟不打擾爹,等爹爹忙好再找爹爹。
“大生,鐵頭呢?”沈美潔把行李放在板凳上搭着,她看了一圈也沒看見鐵頭。
“鐵頭在屋裏的床上睡着,剛抱進屋就打哈欠困的睜不開眼。”趙源見妻子找小兒子,讓她往左邊的房裏看。
沈美潔扭過頭透過玻璃看着屋裏床上的鐵頭睡的正香,剛在車上的時候就見他有些想睡,她上了個廁所就睡了。
“行李放哪?”沈美潔收回視線問着正在跟孩子說話的男主。
“先都放孩子們的房裏,一會你看下哪些是你的,哪些是孩子們的,你的拿到我屋裏。”趙源看了眼手裏的行李,他分不清手裏的行李是誰的。
沈美潔聽到要把她的行李拎到他屋裏,心裏咯噔一聲,她忘了來島上要跟男主睡一起。
趙源輕手輕腳的把行李放在孩子們的房裏,讓妻子坐板凳上歇會,去車上把剩下的行李全部拿進來。
沈美潔坐在板凳上滿腦子都是一起睡,男主是長的不錯,但是一上來就跟他睡一起,她接受不了,在之前她們的時代,可能是從小受她爸媽的影響有些封建。
該怎麽說才能不和男主一起睡,想了半天都沒頭緒。
趙源把行李放好見妻子坐在板凳上沉思,走到她面前:“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就是坐了大半天的船有些累,我緩會就好了。”沈美潔見男主站在她身邊目光注視着她,有些不自在。
“你回房歇會,我給你倒杯熱水。”趙源想到今天海上風浪大,常人在船上颠簸身子受不住。
“沒事,我坐會就好。”她正想着怎麽才能不和男主一起睡,她不想去男主的房裏。
沈美潔還想說話,就見男主一言不發的看着她不像剛才那樣的好說話,被他這樣一看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沈美潔跟在他男主身後往屋裏走,心裏鄙視自己的慫樣,男主分明一句話都沒說她怎麽就老老實實的聽話了。
她哪裏知道,趙源經歷了多少次殘酷選拔執行了無數次任務,早就練出一身凜冽的氣息,平時只要臉一板,他手下的兵大氣也不敢出。
“我想洗把臉。”沈美潔拎着行李進屋,屋裏的擺設還有東西應該是男主的房間。
“你把行李放好。”趙源讓她把行李放好跟他出來,讓她在洗臉池等他,他轉身去院子裏打了盆井水又拎了壺熱水。
“架子上的是洗臉盆,最下面的是洗腳盆。”趙源把洗臉毛巾放在哪,洗腳毛巾放在哪一一說明,關上門。
沈美潔看着關上的門,他是怎麽知道她想洗腳的,帶着疑惑用手捧水洗臉沒有用家子上的毛巾。
泡好腳把洗腳水倒進水池裏,穿着男主的大布拖鞋往屋裏走,剛一出門就聽見大生正依偎在男主的懷裏說着悄悄話,聲音有些小她沒聽清楚。
沈美潔見一大一小望着她,朝他們笑了笑進屋有些不自在的坐在男主的床上。
回頭望着屁股底下的床,又看了看被窗簾擋的嚴嚴實實的窗戶,內心做了一會的鬥争,抵不過身上傳來的疲憊感掀開被子躺在床上。
床上的單被一股太陽的味道,沒有她想象中的有味道,躺在床上困意上湧睡了過去。
窗外的大生正拉着爹爹說着悄悄話,說着他想爹爹,話一出口小臉有些紅。
“爹爹,我也想你。”一邊的狗蛋聽着哥哥說想爹爹,怕爹爹以為他不想爹爹,趕緊跟着說道。
“爹爹也想你們。”趙源聽着兩個孩子不停的說着想他,把他們摟進懷裏,一年多沒有見到孩子們,他也想他們。
“爹爹,我們以後不回去了嗎?”大生從爹爹的懷裏擡起頭問道。
“暫時不回,大生想回家?”趙源問着大兒子。
大生搖搖頭,他想和爹再一起,他不要回去。
“爹爹,那她什麽時候走。”狗蛋在爹的懷裏問道。
“她?”趙源沒有明白小兒子說的她是誰。
狗蛋伸手指了指那女人睡覺的房間。
“狗蛋,爹之前怎麽跟你說的?”趙源見小兒子手指着屋裏,才明白他口中的她是誰,見兒子這樣稱呼,眉頭一皺。
狗蛋見爹爹像是生氣了,緊緊的拽着爹爹的衣服不放,小嘴一癟眼紅紅的看着爹。
“爹爹,她之前老是打我和哥哥......”狗蛋哭着說着爹爹不在家,她是怎麽對待她和哥哥的。
大生見弟弟哭着說的斷斷續續,在一邊補充說道。
“後來她給你們的做吃的,又帶你們買衣服?”趙源問道。
大生在一邊點頭。
“爹知道了,大生你在家帶弟弟,爹去打飯。”趙源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看着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看了眼牆上的鐘,食堂還有一會關門。
大生拉着弟弟向爹爹保證他一定會看好弟弟,讓爹爹快去快回。
沈美潔被一聲尖銳的號聲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望着屋裏刺眼的燈光,現在幾點了?
手撐着床起身準備下床就見男主在門口站着,直勾勾的望着她。
沈美潔被吓了一跳壓下要想尖叫的聲音,這人站在門口也不說話,吓死她了。
“飯在鍋上熱着,出來吃口。”趙源說完讓她穿好鞋出來吃飯,晚上他進來喊了幾聲讓她起來吃飯沒喊醒。
沈美潔穿上鞋跟在他身後,見他去廚房端菜,她去洗手間刷了個牙,她這一覺睡的有點長,外面的天已經漆黑。
刷好牙又洗了個臉坐在板凳上看着面前擺好的碗筷:“孩子們吃了嗎”
“都吃了。”趙源把菜推到她面前。
再他的注視下,沈美潔有些食不下咽,他這樣看她吃,她吃不下去。
匆匆的吃了兩口便放下碗筷。
“吃好了?”趙源見她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詢問道。
“好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沈美潔把碗筷推到一邊。
趙源等着她的下文。
“我這次來除了把孩子送到你身邊,還有一事,想跟你商量我們離婚的事。”沈美潔把想說的話說出口,在家的時候這個念頭一直在腦子裏盤旋。
一開始的時候,她是沒想過跟男主離婚,因為還有兩年他還會高升,只要她不作幺蛾子以後的日子會過的很舒坦。
但是後來一想覺得她想的太過簡單,其它的不說,原主對孩子不好已經很長時間,孩子們見了孩子爹能不說嗎?
孩子爹聽到原主虐待孩子還能讓她好過,她想應該是不可能的。
把孩子送到男主手上她也放心了,跟男主離了婚,她一個人有空間餓不死過的也自在。
“為什麽提離婚?”趙源目光瞥到她有些幹的嘴唇,拿起桌山的熱水壺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沈美潔看着他推過來的水杯熱氣直往上冒,停頓了一會,開口說道:“你離家的這一年多,你說了幾次回來都不回來,我把氣撒在孩子身上經常打罵他們。”
說完又接着說道:“這個是我的錯,我不辯解,只希望我們好聚好散。”
那本書裏寫到男主是一個把家人看的很重的人,原主對他的孩子不好,這樣的理由應該是可以的。
要是說因為聚多離少的原因,現在她送孩子來了,聚多離少的這個理由就很勉強。
“還有十分鐘就要熄燈,這件事以後再說,孩子們想跟我睡,這段時間我陪陪孩子們。”趙源聽完他的話目光一沉,随即看了眼牆上的鐘,已經八點五十。
沈美潔被他的話弄一愣,她在跟他說離婚的事,他怎麽扯睡覺這件事上了。
“我還沒....”沈美潔見他把桌上飯菜端到廚房,喊着他,沒有得到回應。
他這舉動是什麽意思,是不跟她離婚,還是說等秋後算賬。
“還有四分鐘熄燈,蠟燭在屋裏的第二個抽屜裏。”趙源放好碗筷見她還坐在板凳上不動。
說完走近孩子們的房間,屋裏的三個孩子睡的正香,趙源拿出蠟燭點着,轉身床上的三個孩子,伸手撫過他們的小臉和瘦的見骨的身子,想到沈美潔說的話,目光一沉。
沈美潔往屋裏走的時候沒想到他口中的熄燈是自動斷電,剛走到屋裏的燈滅了。
這地方晚上還統一停電的嗎?摸着黑就着窗外的月光拉開抽屜找出蠟燭點上。
坐在床上想着男主剛才的反應,心裏有些七上八下,一直坐在床上胡思亂想到半夜,直到聽到的門口的敲門聲。
“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門口的趙源說完回到屋子睡下。
聽見是男主的聲音趕緊應了聲,起身吹滅蠟燭躺在床上睡下。
躺在床上絲毫沒有睡意,直到外面的天色隐隐約約的發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天剛亮,猛地響起尖銳的號角聲,沈美潔被驚醒從床上做了起來,想到昨晚跟着差不多的號角聲,難道這邊起床睡覺都會提醒。
怪不得半夜男主來敲門說明天會早起,按照這吹號的時間是不晚。
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開門,堂屋的桌上擺着饅頭和稀飯,還有一盤腌蘿蔔。
大生和狗蛋正在洗手池邊刷着牙,男主在一邊給鐵頭洗臉。
“早。”沈美潔朝着洗手間的幾人開口打招呼。
大生和狗蛋聽見她的聲音,扭頭看了她一眼,接着刷牙滿嘴的白沫,拿起一邊的茶缸簌嘴。
趙源見她起床也回了一聲早,看着一邊磨磨蹭蹭的兒子:“洗好臉去桌上吃飯。”
大生第一個洗好,乖乖的聽爹話坐在板凳上等着他們弄好。
沈美潔拿着牙刷走到洗手池刷牙洗好,等她弄好,他們爺幾個已經全部弄好在桌上等着他。
趙源見都吃的差不多開口說道:“吃完飯我要去隊裏,廚房裏有米和菜你可以自己做,要是不想做就帶着孩子去食堂吃,飯票和錢我放在上頭桌的抽屜裏。”
隊裏的食堂對家屬開放但是跟他們不在一個地方,專門在這不遠處弄了一個小點,外來的家屬來了可以在那吃。
趙源把接下的事情跟她一一交代清楚,包括怎麽去食堂的路。
“我昨晚說的事是認真的,希望你能仔細考慮一下。”
沈美潔見他自如的安排好下面的一切,仿佛他們就像一般正常的夫妻一樣,丈夫對人生地不熟的妻子交代着日常生活中要注意的事,她沒打算在這一直待下去,忍不住開口提醒她昨晚說的離婚那件事。
“大生,帶着弟弟去院子裏玩。”趙源把吃好的兒子支到院子裏。
大生拉着爹的衣服,他不想離開爹爹,他想和爹爹一起。
“聽話,晚上爹爹回來陪你。”趙源見兒子一臉舍不得離開他的表情,伸手揉了揉他的頭,他們以後多的是時間在一起。
大生不情願的和狗蛋拉着鐵頭到院子裏玩。
“離婚需要打離婚報告,你昨晚說的并不能作為理由,組織上會來協調。”趙源見孩子們出去,擡眼目光緊盯着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
這個時候軍婚受保護,想要離婚要經過層層的審批,上面會派人下來調和夫妻雙方,最大程度上讓兩人接着過下去,這個時候離婚是一件大事,更別說是軍婚。
“我先走了,有不懂的你可以問隔壁葉政委的媳婦。”趙源起身拿起架子上的軍帽待在頭上。
“你等等。”沈美潔總覺得不像他說的這麽簡單,也許這是一部分的原因,但是以男主現在的能力,要是真的想離婚是件容易的事。
她知道肯定還有其它的原因,但是到底是什麽原因她一時說不上來。
趙源把袖口的扣子扣好,等着她的下文。
“你晚上什麽時候回來。”沈美潔壓下心裏的疑問問道。
“不固定,晚上不用準備我的飯。”這幾天要去後山訓練,要看訓練的進度。
沈美潔點頭嗯了一聲,目送他出去。
“爹爹,你要走了嗎?”狗蛋見爹爹從屋裏出來,放開拉着哥哥的手跑到爹爹身邊。
趙源把二兒子抱起來。
“爹爹,你能不能不走。”大生看着爹爹抱着弟弟,一臉羨慕的看着弟弟。
“過兩天爹休息帶在家陪你們。”趙源伸手把地上的大生也抱緊懷裏。
大生緊緊的摟着爹爹的脖子小臉貼在爹爹的脖子上。
鐵頭一個人站在一邊,見哥哥們都不理離自己,小嘴啊啊的叫了起來。
抱了一會兩個孩子,讓他們跟着弟弟一起玩,起身去隊裏。
大生和狗蛋扒着院子的門看着爹爹越走越遠,臉皺成一團,也不管在院子裏孤單站着的鐵頭。
鐵頭走了兩步一個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坐在屋裏的沈美潔聽見鐵頭的哭聲回過神,她現在在人地盤上,人不同意離婚,她能做的就是盡量的看好幾個孩子,不讓男主找她麻煩,她本來的預想是要是沒有成功,以後再想辦法跟他提離婚的這事,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
“鐵頭不哭,我看看摔到哪了?”沈美潔出門就見鐵頭地上,昨天剛下過雨,鋪的磚路還有濕,旁邊的泥地踩下去就是一個小坑。
鐵頭看見她哭的更厲害,小手指着門口的哥哥們。
門口的大生和狗蛋正扒着門往外看。
“哥哥們在看爹爹。”抱起地上的鐵頭,看了眼他的褲子沒有濕,伸手拍了拍他的褲子。
懷裏的鐵頭有些口齒不清的往外說了幾個字,她沒有聽懂,正要抱他進去。
“你是趙團長的媳婦吧!”吳娟站在門口朝院子裏喊。
沈美潔抱着鐵頭轉過身望去,門口站着一個中年婦女,光從外表上看的話應該有四十多歲,皮膚有些黑,嗓門很大,看起來應該是一個熱情爽朗的人。
“你是?”她剛來,基地裏的人都不認識。
“我是隔壁葉政委的媳婦,剛你家趙團長從我們那經過,我看着你們家門沒關,又聽說我們家那口子說找團長的媳婦這兩天來,想着應該是你來了。”吳娟看着院子裏抱着孩子的人,這找團長的媳婦可真俊,皮膚白的就像他們老家奶牛産的奶那樣白,她可沒見過比她還白的人。
“嫂子,進來坐。”沈美潔一聽是隔壁葉政委的媳婦,想到男主走之前說的話,讓她有不懂的就去問隔壁。
“那我進來了。”吳娟見門口的兩個孩子望着她不說話,笑着拉着他們進去,這應該是趙團長的老大和老二,雖然瘦了些,看起來比一般的孩子好看。
這趙團長一家都長的都這麽好看,可惜他家沒有姑娘,不然她都想讓這兩個小的給她當女婿。
吳娟拉着兩個孩子進屋坐在板凳上。
“妹子,我叫吳娟,還不知你叫啥。”吳娟把自己的大名報了出來。
“沈美潔。”鐵頭在懷裏有些不老實想下地,沈美潔有些抱不住他。
“我比你大,我就叫你美潔了,你叫我娟嬸就成,中午別燒飯了,帶着孩子去我那吃,我包的餃子。”吳娟看了一眼屋子,這還是她第一次來趙團長家。
之前趙團長一個人在這住,她一個女的不好來大老爺們家,沒想到趙團好在哪個家收拾的幹淨亮堂,哪像他們家的那位,一來家兩手一甩什麽也不幹,只知道使喚人。
“謝謝嬸,下次再去,孩子爹說了讓我盡快熟悉這,我想着中午帶着孩子們去食堂吃,正好認認路。”她剛來那好意思到人家白吃白喝,拉出男主當擋箭牌。
“這路好認的很,中午吃好我帶你去逛逛你就認識了,中午去我那吃,你要是不去就看不上嬸家的飯菜。”吳娟一聽是這原因,她還以為怎麽了,這地方她當初來了兩天就摸熟,這路好認的很。
“嬸,不.....”沈美潔剛要說什麽就聽見外面刺耳的號聲響起,懷裏的鐵頭被吓的一抖。
吳娟聽見號聲,趕緊起身看了眼,往他們房裏跑。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 紅包已發,預收文《年代文裏的小舅媽》求收藏,愛你們,麽麽。
文案
沈美華望着眼前名叫伶伶的小女孩,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前不久她看的一本年代文裏的女主,而她穿成女主的小舅媽。
那個作天作地,動不動就打罵女主的小舅媽,想到後面這位小舅媽的凄慘下場只覺得腳底寒氣直冒,她一定是在做夢,快讓她醒醒。
不久後,大院裏的街坊鄰居和院門口的哨兵都知道嚴家的媳婦沈美華抽風了,整天對着小姑子的女兒噓寒問暖,自己的兒子不聞不問。
ps:本文架空文,架空的很,沒有什麽極品,家裏常家裏短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