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怎麽了?”見狗蛋哭成這樣,趕緊蹲下想去擦他的鼻涕,又有些下不去手。
“驢蛋打我。”狗蛋見是她往後一躲,嘴一張哭的更厲害。
“使勁往外用力。”見他一哭鼻涕流往下流,離嘴還有一點距離,沈美潔顧不得其它,伸手拉過狗蛋,趕緊讓狗蛋彎腰手擰着他的鼻子,給他擤鼻涕。
狗蛋一邊哭着一邊按照她說的使勁的往外用力。
擰幹淨狗蛋的鼻涕,沈美潔拉着他去井邊洗臉洗手。
“驢蛋打你,你打他了沒。”洗幹淨狗蛋的臉,他的眼淚又往外冒,一臉委屈的樣子,像是吃了多大的虧。
“我打不過他。”狗蛋哭着搖頭。
“你沒打?”沈美潔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狗蛋伸手擦着眼淚接着搖頭。
“你哥哥呢?”沈美潔拉着狗蛋的手往屋裏走,屋裏沒人。
“哥哥和奶奶他們去上工了。”
“驢蛋呢?他為什麽要打你。”大生怎麽也跟去上工了,想到他那麽小的身子幹活的場景心裏像是被什麽堵住了難受的緊。
“奶奶留的吃的,他不讓我吃,我去搶他打我。”狗蛋說了剛剛發生的事,吃的都被驢蛋搶走了。
“你是不是沒跑。”沈美潔看着他亂糟糟的頭發,還有臉上的抓痕問道。
狗蛋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問,望着她點頭。
“他打你,你打不過他,你就跑,不要傻站着挨打。”沈美潔揉了揉他的頭,真的是傻狗蛋,哪有人打不過挨打還不跑的。
“不哭了,驢蛋呢?”看了一圈都沒有看見驢蛋,人呢?
“他拿着吃的出去了。”狗蛋吸了吸鼻子,他肚子餓想吃東西。
“回家,我給你拿吃的。”本來她還想幫狗蛋讨回公道,現在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弟弟還在屋裏。”狗蛋見她要走,伸手指着大伯的屋子,鐵頭在裏面睡覺。
對,鐵頭,她把鐵頭忘了,推開門,屋裏很大,收拾的也很幹淨,鐵頭在床中央睡的正熟,抱着鐵頭讓狗蛋跟着她身後。
“還有一個呢。”沈東利見姐姐只帶了兩個孩子出來,不是三個嗎?
“去上工了,晚上我來接,先送我們回去。”沈美潔讓狗蛋上車,坐穩後,往回走。
剛趕到村裏,就見路上下工的人,扛着鐵鍬。
“美潔,回娘家了?”
“剛回來,張叔下工了。”問話的是離的不遠的鄰居,沈美潔抱着孩子問道。
“水喝完了,我回來拿水。”他們下工還早。
“那不耽誤張叔了,我帶着孩子先回去。”沈美潔跟張叔道別,抱緊懷裏的鐵頭,讓一邊的鐵頭坐好。
“姐,我就不進去了。”張東利等姐姐和孩子從車上下來,沒有起身。
“進來喝口水,趕了大半天的路。”沈美潔喊着牛車上的原主弟弟,天那麽熱不歇會,一會別半路中暑。
話音剛落,懷裏的鐵頭動了動身子,像是有些想醒,輕輕晃了晃。
張東利想了想,從牛車上下來跟着姐姐一起進屋。
把鐵頭送進屋裏,從熱水瓶裏倒水給原主弟弟喝,雖然是剩水,才一個晚上喝了應該沒事。
“你爹帶回來的吃的在我櫃子裏,你自己去拿。”讓一邊站着的狗蛋自己去拿吃的。
張東利見孩子出去屋裏只剩下他們姐弟,開口說道:“姐,娘還在家等我,我先走了。”
“行,你路上注意小心點。”見他杯子裏的水喝完,沒再攔着他。
沈東利等了會沒等到他姐給錢,擡眼看她。
“怎麽了?”沈美潔見他沒動靜,開口問道。
“姐,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張東利開口提醒道。
“什麽事,你說?”沈美潔見他一副想說又不好意思說的樣子,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什麽。。
“錢。”之前每次他送他姐回來,走之前都不用他說,他姐就把錢塞給他,今天怎麽回事,他都說到這了,還沒有明白。
錢?沈美潔被他說的有些懵,他問她要錢做什麽。
“姐,你怎麽回事,不給我錢嗎?”張東利見他姐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開口說道。
“給你什麽錢。”她還是有點沒明白,為什麽要給他錢。
“你之前我走的時候都會給我錢的。”張東利見她姐一臉揣着明白裝糊塗,有些生氣。
沈美潔:“”
“再不走,一會太陽大了更熱。”沈美潔無視他的話,開口攆人走,她自己錢都不夠了,哪裏有多餘的給他。
“姐。”張東利見他姐真的不打算給錢。
“我今天還問娘要的錢,不信你回去問娘。”沈美潔把桌上的水杯收起來,她是不會給錢的,過幾天要去找孩子爹,這些都不能動。
張東利見她姐真的不給他錢,雖然有些不快,但也沒再開口,起身回去。
“你等會。”沈美潔喊住院子裏的張東利。
張東利立刻停下腳步,他姐是要給他錢了?心裏一喜轉過身。
“你拿着,路上渴了吃兩個。”沈美潔從木桶裏拿了五個泡好的柿子,遞給原主弟弟,路上熱,要是他渴了可以吃兩個解渴。
張東利看着手裏還青的柿子,一臉驚愕的看着他姐。
“能吃,是甜的,你回去跟娘說,樹上的柿子要是想吃用溫水泡一夜就不澀了。”見他神色吃驚,想到這邊應該還不知道這個土方法。
“快走吧,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歇歇,今天跑了一天。”沈美潔半推着把人送到門口,朝着揮手讓他路上小心。
牛車一動,關上門回屋。
狗蛋正在堂屋裏吃着葡萄幹。
“狗蛋,不能直接吃,要洗幹淨。”沈美潔上前拿過他手裏的葡萄幹,倒進茶杯裏端到外面去洗。
她之前聽人說過,葡萄幹在顯微鏡的放大下,表面上有大量的細菌和糞便,從那以後她吃葡萄幹之前一定要洗。
狗蛋跟在她身後,眼巴巴的望着她手裏的葡萄幹等着吃。
讓狗蛋坐在一邊吃着洗幹淨的葡萄幹,去廚房燒開水,一會鐵頭醒了要沖麥乳精給他喝。
喂好鐵頭讓狗蛋帶他玩,收拾院子,還有幾天要走,把院子裏不用的東西收起來。
“美潔,在家嗎?”
剛把院子裏不要的東西收到廚房放着,就聽見門外有人喊,拍了拍手上的灰去開門。
“美潔,收拾啥呢,衣服上都是灰。”懷慶齡伸手拍了拍她身上的灰。
“收拾院子,你沒去上工?”沈美潔打開門讓她進來,從原主的記憶中提取到眼前的人是原主的閨蜜。
原主的閨蜜在她看的那本也有提到,原主之所以能出軌男主哥哥,也有她閨蜜的一份功勞。
原主的閨蜜表面上跟原主玩的好,但是實際上心裏嫉妒原主什麽都不用做每個月都有錢花,總是時不時的在原主耳邊念叨男主的二表弟有多好多好,說着男主的不好,時間一久,原主終于安耐不住寂寞勾搭男主的大哥。
“下午隊裏沒有安排,讓大家夥都回來明天再去。”懷慶齡看着屋裏的狗蛋和鐵頭,朝他們笑了笑。
狗蛋正扶着弟弟學走路,擡頭看了她一眼,帶着弟弟回屋。
“美潔,過來坐,地等會掃,家孩子爹還沒回來?之前不是說就這幾天嗎?”懷慶鈴拿出被子給自己倒了杯水,坐着板凳上問着還在掃地的沈美潔。
“臨時有事,這段時間是回不來了。”沈美潔忽略她一副主人的語氣,接着掃她的地,一會地掃好去把大生接回來,晚上還要炸紅薯丸子,還有一大堆的事要忙。
“美潔,這回你可要好好說說他,都說了幾次回來也沒見他人回來。”懷慶齡說完看了她一眼,低頭喝着杯裏的熱水。
“嗯。”沈美潔嗯了一聲把地上的灰掃進院子裏,
“慶齡,我現在要去娘那一趟,就不留你了,等下次我去找你好好聊。”把掃把靠在牆上,臉上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還要幾天就要走了,跟這種人不需要撕破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