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不一樣,要是拐來當明星……他已經可以預想到比炙暄更火爆的場面!
向炀一進來就眯着眼睛将這裏打量了一番,随後目光就落在那邊的炙暄身上。
葉紫衣還真沒騙人,真的是那位大明星!
現在,郭樹達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才将目光收回來,與他對視,“你好,我家紫衣說給大明星當助理,我怕她被騙,就陪她來了。”
“呃,我們不是騙人的。”
“我知道。”
葉紫衣覺得有些丢臉,什麽怕她被騙了,明明就是他不相信她真的當了大明星的助理!
她用手肘戳戳他,小聲跟他說,“你現在該回去了!”
別再呆在這裏讓她丢人現眼了!
向炀睨了她一眼,“你什麽時候下班?”
這她怎麽知道?她都還沒開始上班呢!
郭樹達覺得自己應該要插嘴,“那個,因為紫衣現在當了炙暄的助理,而炙暄很忙,她得一直跟着,什麽時候下班,這個真不好說。”
向炀突然往他冷瞥了一眼,郭樹達都不由自主緊抿着嘴唇不再說話。
“難道你家大明星通宵,她也得跟着通宵?”
“這個……”
向炀又看向葉紫衣,“你甘願?每天累得像狗一樣就為了賺那麽點錢?別忘了你只是兼職,暑假過後你還要上大學,還不到你要出社會工作的時候!缺錢用你就跟我說,你不想要我就借給你,你以後慢慢還。現在,跟我回家!”
說完,他就拉着她的手離開。
“诶,等,等等!”葉紫衣都沒來得急表達自己的意見,人就被他拉着走了。
郭樹達也愕然的看着他們,這又是玩那一出?
“請等一下!”原本在那邊拍照的炙暄,這會兒也走了過來,将他們喊住,“這是要把我的助理帶到哪裏去?”
向炀眯着鳳眸盯着他,“她不當你的助理了,你去找別的助理吧!”
炙暄與他冷冷的對視,話是對葉紫衣說的,“你呢?你決定不當了?”
“不是,我……”
她還沒說完,又被向炀搶白,“我說她不當,她就不當!打擾你們了,再見!”
..
☆、我為什麽不能喜歡你?
||“喂,你到底幹嘛?”
被拉着從大樓裏出來,葉紫衣終于甩開了他的手。
向炀沉着臉看她,“你要打工,可以,但那份工作,你不能做,別忘了你暑假過後還要上學。還是你不想上大學了?”
“才沒有!”她就是不明白她上大學跟現在去當炙暄的助理有什麽沖突了?
太忙?太累?但那也是她的事情啊!
“既然沒有,那你就聽我的,真想去做兼職,那麽就來公司,我給你安排職位!”
葉紫衣很吃驚,“去你公司?!”
向炀點頭,“給我當助理。”
“才不要!”葉紫衣奮力搖頭。
當他的助理,她還不如去當炙暄的,至少那邊只是忙,而在他身邊可是有危險啊!
“你就算想要追我也不能濫用職權!”
況且她去當炙暄的助理一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向橙呢。
“濫用職權?嗯,我喜歡!”向炀輕笑着看她。
葉紫衣一臉無語,“你爸不會答應的。”
向炀挑眉,“要是我爸答應,你就不反對了?行,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喂,你別亂來啊!”
葉紫衣被他吓到了,他還真的打!
“喂,爸,紫衣覺得暑假無聊不充實,我就讓她去公司當我的助理,你覺得怎樣?可以是吧?好,我會照顧好她。”
挂了電話以後,向炀得意的挑着眉揚揚手機,“我爸答應了。”
葉紫衣嘆了一口氣,突然覺得很無力,怎麽事情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你為什麽喜歡我啊?”回去的路上,葉紫衣絞盡腦汁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
向炀往她瞥了一眼,“我為什麽不能喜歡你?”
“你能別喜歡我嗎?我們倆一點都不配啊!你去喜歡別人吧,跟你門當戶對的人,求求你別喜歡我了!”
被他喜歡,她總覺得以後會有很多很多的麻煩。
她最讨厭麻煩了,他還是不要喜歡她了。
向炀輕笑,“門當戶對?這個年代已經不流行這個了,我只要我自己喜歡的!”
他陷入沉思,笑意也沒了,不自覺的冷了幾分。
只是,他想要的,能得到嗎?
……
向橙知道她當助理的事情黃了以後,馬上去找她哥算賬。
向炀一句“葉紫衣不是你的狗”就将她打發了,灰溜溜的回去找葉紫衣哭訴。
葉紫衣也愛莫能助,她被迫中獎,得去當那厮的助理了呢,她也想要哭訴。
“紫衣,我哥這麽混蛋,你還是不要跟他在一起了!”
葉紫衣一頭黑線,她原本就沒有跟他在一起好嗎!
“那以後誰會當炙暄的助理?”
“我怎麽知道。”
“紫衣~”向橙又挽住她的手臂跟她撒嬌,“你再去問一下我能不能替你當好不好?”
“橙兒啊……”怎麽總是給她出難題?大明星又不是她家的!
“紫衣,求求你了,好不好?拜托拜托!”
面對這樣的向橙,她還真沒法說不。
..
☆、要是我真看到了,我會負責的
||她硬着頭皮跟郭樹達打電話,先是為今天的事情道歉,然後才小心翼翼提起這件事情,“大叔,要不讓我朋友去當炙暄的助理行不行?我朋友也很能幹的哦,而且她不是腦殘粉,對明星也沒興趣,不會造成炙暄的困擾的!”
這種睜眼說瞎話的功力,她也是跟向橙學的。
“這個要問炙暄……”
“大叔,讓我跟他說行不行?”
“那你等一下!”
一會後,就換了另一個人,“今天那個人是你什麽人?”
葉紫衣都還沒問他呢,他倒是反過來追問她。
“我哥,那個,能讓我朋友當你助理嗎?她暑假很閑,想要找工作。”
說向炀是她哥,感覺總是怪怪的。
“你朋友?”
“對,她對你絕對沒興趣,你不用怕她打擾你的!”
“哦,那讓她來試試。”
“謝謝!”
一挂電話,向橙就将她撲倒在床上,“啊啊啊!紫衣,我真的太愛你了!麽麽噠!”
葉紫衣嫌棄的伸手摸摸被她親過的地方,都是她的口水。
她囑咐她,“炙暄大明星讨厭腦殘粉,所以你要是想一直呆在他身邊的話,你就得假裝你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千萬不要露出花癡的表情,不然我也幫不了你了!”
向橙點點頭,拍拍胸口,“你放心,我懂的!炙暄男神就由我來征服了!”
葉紫衣看着信心滿滿的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順利,她真的能隐藏好她的花癡屬性嗎?
……
周一。
一大清早,葉紫衣就被向炀從床上挖起來。
“快點起來,要上班了!”
葉紫衣往被窩裏躲了躲,還想要睡。
他直接對着她的耳朵壓低聲音說,“你想要當睡公主?是不是想要我吻你才起來?”
她被吻這個字眼吓醒了,趕緊推開他坐起來,打了個呵欠,抱怨着,“你能別總是随便進我的房間嗎?”
好歹她也是女生吧!
向炀拍拍她的臉,逗她,“怕什麽?怕被我看到你的裸/體嗎?放心,要是我真看到了,我會負責的。”
“裸個屁!”葉紫衣漲紅了臉,這人能不能別這麽黃暴,她會羞羞臉的。
“想裸屁就脫褲子吧!”
“你!”
“好了,醒了就起來,我到樓下等你。”向炀伸手将她的頭發弄亂以後才出去。
葉紫衣煩死他了,總是無節操的逗她。
仗着喜歡她就可以這樣子欺負她了嗎?
真是個讨厭鬼!
自從向炀說要追她以後,總是很高調,她要去給他當助理,她父母都知道。
這會兒出門之前,葉母就将她拉一邊說悄悄話了。
“雖然大少說喜歡你,但他是大少爺,說喜歡就逗逗你玩,不能當真!在他身邊工作,要認真,別辜負大少的好意。”
聽完母親這番話,葉紫衣胸口都悶悶的,想要反駁誰說他說喜歡是逗着她玩的?
但又底氣不足,在心裏反問自己,他真的只是逗着她玩嗎?
..
☆、向炀你這騙子
||
向炀在公司原本也就只是實習,根本就不需要助理,也還沒有資格要助理。
葉紫衣跟着他去了公司,連個打雜都撈不上。
這是逗她玩嗎?
“向炀你這騙子!我要回家!”
向炀從百忙之中抽空瞥了她一眼,“幫我沖杯咖啡進來。”
結果她今天一整天除了給他泡咖啡,就是幫他訂午餐。
她覺得他真的是在逗她玩,這就是所謂的助理的工作?還不如回去咖啡廳呢!
熬到了下班,葉紫衣覺得自己真不容易,差點都要悶死了。
她正想要問他可以回家了沒,而他正好在打電話。
“……好,我現在過去。”
他挂了電話就跟她說,“我有事,你自己坐車回去吧,有錢嗎?”
說話的同時拿出錢包,這會兒裏面是鼓鼓的,不再是只有兩百塊,她要多少有多少。
葉紫衣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她怎麽就這麽傻?竟然還在等他一起回去!
向炀已經抽出幾百塊給她,“拿着吧。”
葉紫衣不要,“我還沒窮到連坐車的錢都沒有!”
“那你自己回家吧。”他利落的将錢塞回錢包。
葉紫衣撇撇嘴,怎麽覺得他的語氣像是趕她走似的呢?
“你幹嘛去?”
“有事。”
向炀沒多說。
兩個人一起等電梯,電梯門開了,裏面站着向海。
葉紫衣跟他打招呼,向海點點頭,就跟向炀說,“記得要送衣衣回家,別讓她一個女孩子去擠公交。”
向炀眉心一皺,但還是點點頭,“我知道。”
葉紫衣看看向海,又看看他,覺得自己還是閉嘴比較好。
到了地下停車場,向炀就直接拉着她的手往自己那輛卡宴走過去。
葉紫衣等上了車以後才開口,“你不是有事嗎?要是你不想送我回家直說就是了!”
向炀表情有些煩躁,“閉嘴別說話!”
幹嘛兇她?
葉紫衣撇撇嘴,不是喜歡她嗎?讓他送她回家就這麽為難嗎?
這樣還想追她?簡直就是做夢!
他開着車,葉紫衣發現不是回家的路,很疑惑,想開口問但他又不讓她說話。
這真的讓人憋得難受。
等車子停下來的時候,葉紫衣才憋不住,“來這裏幹嘛?”
前面是一間飯店,他是約了人吃飯嗎?
向炀解開安全帶,沉聲囑咐,“等下你就閉嘴吃你的飯,什麽都不要說,什麽都不要問。”
“為什麽?”她狐疑的蹙着眉。
“沒有為什麽。”
他下車,她帶着郁悶的心情也跟着下車。
不就吃飯嗎?怎麽就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呢?
她跟着他一同進去,就聽到了清脆悅耳的聲音,“向炀,這邊。”
還有稚嫩的童聲,“哥哥,這邊!”
葉紫衣從他身後探出頭,才發現,那是一名年輕女子跟一個可愛的小娃兒。
..
☆、你是他女朋友嗎?
||
她們是誰?
葉紫衣詢問的眼神看向身邊的男人。
向炀沒理會她,率先彎下腰将小娃兒抱起來,捏捏她的臉,“我是叔叔,不是哥哥。”
小娃兒很乖,甜甜的又喊了一聲叔叔。
他這才将她放回去,自己也拉開一直坐下,看着對面的杜絲柔,“等很久了嗎?”
杜絲柔微笑着搖頭,“沒有也才剛到。”
說着,她的目光就落在還傻站着的葉紫衣身上,“這是你朋友嗎?”
向炀這才将目光往她瞥過去,“站着幹什麽?坐下吧。”
葉紫衣覺得很憋屈,心裏湧現滿滿的不快。
這個男人從一進來,他的視線中就沒有她了,明明是他帶她來的,卻都不管她的死活。
還有,這美女到底是什麽人?
葉紫衣擡眸打量着她,剛好對方也在看她,還對着她微微一笑,率先表達善意,“你好。”
“你是誰?”葉紫衣脫口而出的追問,語氣有點不佳。
向炀一聽,眉頭一皺,瞪了她一眼。
反而杜絲柔不太在意,嘴角一直噙着微笑,自我介紹,“我是杜絲柔,向炀大學的輔導員。這是我女兒,叫惜惜。”
“老師?”葉紫衣很詫異,她看起來那麽年輕,竟然是向炀的老師,而且都有個這麽大的孩子了。
杜絲柔點頭,“我是老師,之前有事情麻煩向炀了,今天就請他吃飯報答他。你是他女朋友嗎?”
“她不是!”
葉紫衣都還沒有否認,他就搶先一步了。
那麽着急的撇清,讓她心裏越發憋屈,仿佛跟她說成一對對他來說是侮辱似的。
但,他不是喜歡她的嗎?
葉紫衣這會兒一點喜歡都沒感覺到,就只感覺到嫌棄。
杜絲柔也有些驚訝,“很少會見到向炀跟女生這麽親近,我還以為你是他女朋友呢。”
葉紫衣哼了一聲,“我才不要當他那種人的女朋友!”
她一點都不稀罕!
向炀沒理會她,拿着餐牌問,“點餐了嗎?”
杜絲柔搖頭,“還沒有,等你來一起點。”
“那快點點吧,惜惜都要餓了。”向炀寵溺的揉揉惜惜的小腦袋。
“惜惜想吃蛋蛋!”
“好,叔叔給惜惜點。惜惜還想吃什麽?”
“吃雪糕!草莓味的!”
“沒問題。”
“惜惜你還咳嗽,不能吃雪糕哦!”杜絲柔也摸摸女兒的小腦袋,哄她,“等不咳嗽以後媽媽再買給你吃。”
“可是惜惜想吃!”
“惜惜乖。”
向炀也哄她,“下次叔叔給你買。”
葉紫衣看着他們,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個局外人,完全插不進去。
向炀讓她不要問不要說,其實也不用告誡,她原本就完全開不了口。
這頓飯是她吃過最憋屈的一頓飯了,時時刻刻都想要離開。
..
☆、他喝醉了就可以打你?
||
吃完飯,向炀跟杜絲柔搶着結賬。
“說好了我請你的,快把錢包收回去。”杜絲柔不讓他付錢。
向炀笑着說,“你就別跟我争了,這次我請,下次就讓你請。”
最後還是向炀付的錢,杜絲柔都無奈的笑了笑。
三個大人一個小孩從店裏出來,向炀懷裏抱着惜惜,跟杜絲柔說,“你們坐車來的吧?我送你們回去。”
杜絲柔搖頭,“不用了,我跟惜惜自己回去就行,你送你朋友回去吧!”
向炀看了看時間,“都快九點了,你一個女人帶着孩子不安全,快點上車吧,我先送你們回去。”
杜絲柔沒說過他,只好上車。
葉紫衣真不想坐上去,都難受了一頓飯了,這還要她一路難受回去嗎?
“你還愣着幹什麽嗎?別耽誤時間,快點上車!”向炀催促她。
葉紫衣籲了一口氣,“我自己回去,你送她們回去吧!”
向炀眉頭一皺,“別給我添麻煩,快點上車。”
她不就是不想給他添麻煩,所以自己回去嗎?怎麽這又不對了?
向炀也不啰嗦,直接下車,走過去将她塞進車子裏,他這才回去坐在駕駛座。
杜絲柔坐在後座抱着女兒,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們倆,“我……給你們添麻煩了嗎?”
女人第六感很敏感,她也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妥。
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她會很愧疚的。
向炀側頭對她笑了笑,“沒事,小孩子鬧脾氣而已。”
說完就發動車子離開。
葉紫衣都不想理他,她才不是小孩子。
卡宴來到了杜絲柔居住的小區,惜惜已經在她的懷裏睡着了。
向炀停好車,就跟她一同下車,“我送你們進去。”
“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就行。很晚了,你們快回去吧!”
杜絲柔剛說完,身後就傳來一聲暴怒的大喊,“杜絲柔!”
那瞬間,杜絲柔的臉色都變了,惶恐的看着搖搖晃晃走過來的男人,走近了就聞到了濃烈的酒氣。
原本熟睡的惜惜都醒過來,見到了他馬上往她媽媽懷裏躲。
“這小白臉是誰?你他/媽的趁我我不在家就跟小白臉搞在一起?看我不打死你!”男人剛揚起手就被向炀握住,将他推開,差點都摔倒了,他頓時指着向炀的鼻子大罵,“你這小白臉還敢推我!你們這奸夫淫/婦,我要跟你們拼了!”
說完就往向炀沖過去。
向炀直接一腳将他踢翻,在他還想要給他幾腳之前就被喊住,“向炀,不要!”
杜絲柔放下了女兒,往男人撲了過去,擋在向炀的面前,關切的查看剛剛那一腳。
向炀陰沉着臉,緊握着拳頭盯着她的背影,“他要打你!”
杜絲柔擡眸,“他喝醉了。”
“他喝醉了就可以打你?”向炀讨厭她的懦弱。
杜絲柔笑得嬌弱,“他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向炀深呼吸一口氣,掉頭走。
杜絲柔将他喊住,“向炀……能幫我扶他回家嗎?”
向炀又深呼吸幾口氣,然後轉過身回去,粗魯的将醉得胡言亂語的男人送回家。
葉紫衣默默的坐在車內,看着這一切,他對他的輔導員,還真好!
..
☆、喜歡我沒什麽好丢臉的
||
回去的路上,向炀不知道在想什麽,一直沉默。
葉紫衣偷偷看了他好幾眼,他都沒理會她。
她撇撇嘴,忍不住開口,“剛剛那醉漢是你那輔導員的丈夫啊?”
“嗯。”向炀單音回答。
她又問,“你那輔導員經常被打?”
“嗯。”他還是同樣簡單的回應。
“你對她挺好的,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你喜歡她呢!”她都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語氣有多酸。
向炀臉色卻一沉,“沒有的事,你別随便亂說,我喜歡的可是你呢!”
葉紫衣橫了他一眼,在心裏吐槽,喜歡她怎麽剛剛都把她當透明人了?
向炀又重複一次,“葉紫衣,我喜歡你,真的,你別不相信。”
“我相不相信又怎樣?我又不喜歡你。”
她一點兒都不喜歡他,她可讨厭他了!
他喜歡誰她一點也不在乎,反正跟她沒關系。
但這越來越酸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呢?
車子已經回到了家,在停車房停下來,向炀側着頭看着她,“你真不喜歡我?”
葉紫衣不看他,去掰車門,“不喜歡!”
向炀解開了安全帶,往她靠過去,将她的身子扳過來,貼近她的臉,“看着我的眼睛,再說一次你喜不喜歡我?”
她為什麽要聽他的話?
不看不看,她就不看!
心跳如雷,非常讨厭!
向炀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臉擡起來,跟自己對視,不讓她躲開,“為什麽不看我?你喜歡我了,不是嗎?”
“才沒……唔!”
她反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盡數被他的吻吞走了。
葉紫衣愕然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他現在在對自己做什麽。
他吻她,他竟然強吻她!
向炀吻得兇猛,還抽空對她呢喃,“閉上眼睛。”
葉紫衣下意識閉上眼睛,卻又發現很不對勁,她為什麽要聽他的話?
“你!”她奮力将他推開,被吻過,氣喘籲籲,唇瓣嬌豔,無法置信,“你竟然!”
向炀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你臉紅了,害羞了嗎?”
“我才沒有!”葉紫衣克制住想要摸自己臉的沖動,大聲反駁,“我那是因為生氣,才不是害羞!”
向炀抿嘴輕笑,眉眼都染上笑意,“喜歡我沒什麽好丢臉的,我也喜歡你不是嗎?”
“不!我才沒有喜歡你!”吼完這句話,葉紫衣就趕緊打開車門逃跑了。
總覺得再待下去,她都變得不像自己了。
向炀沒有追上去,而是靜靜的坐着,仰頭看着前方,扯動嘴角笑了。
葉紫衣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間,期間碰上了滕美跟自己的父母,她都連招呼都沒打。
滕美疑惑的看着她瞬間就消失的身影,跟葉母唠叨,“衣衣這是怎麽了?見到老鼠了嗎?”
葉母同樣茫然,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女兒啊!
..
☆、味道好極了
||
輾轉難眠的一/夜。
隔天,葉紫衣就頂着熊貓眼出現在衆人面前。
昨晚,她硬生生的被向炀那混蛋在夢裏折騰了一/夜,現在見到他都黑臉,又想起自己痛失了第二個吻,更是沒給他好臉色看,當然也不跟他四目相接,那會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吃早餐,她都端着碗跑得離他遠遠的,這才是安全距離。
向炀挑着眉看着她這一連串的動作,沒發表意見,只是上揚的嘴角充滿洩露他的想法。
葉母給他端來早餐,見到葉紫衣坐在桌子遠遠的那邊,一臉疑惑,“紫衣你坐那麽遠幹什麽?”
葉紫衣邊吃邊回答,“我樂意!”
葉母也搞不清楚她,就沒理她,回去做家事。
滕美也出現在飯廳,見到葉紫衣,問了同樣的問題。
面對她,葉紫衣就不能用同樣的話來回答她了,只好絞盡腦汁胡扯,“這邊風水挺好的。”
滕美一臉茫然,跟不上她的思維,也就沒再追問,坐在向炀的身邊,換了個話題,“你們倆昨天怎麽那麽晚回來了?去約會了?”
葉紫衣都懶得吐槽,怎麽她解釋了那麽多次,別人還總是當他們倆是一對啊?
突然又想起了昨天那個吻,仿佛那炙熱的觸感還在,她控制不住臉紅,趕緊搖頭,将這亂七八糟的想法扔掉。
當她還在跟自己搏鬥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不得了的話。
“對啊,我們昨天是去約會了!”
葉紫衣愕然的看着睜眼說瞎話的某個男人,誰昨天去約會了?明明昨天她當了一整晚的透明人,就他跟他輔導員聊得歡!
“所以你們真的在交往了?”滕美已經沒了一開始的驚訝,顯得很淡定。
葉紫衣要反駁,向炀眯着鳳眸上揚這嘴角笑得特別邪魅,“這個啊,就要問問紫衣的意見了,不過昨晚我們的确有親嘴兒了,”說着,他舔了舔唇瓣,笑意更深,“味道好極了!”
好不要臉的男人!
葉紫衣瞬間漲紅了臉,他怎麽可以将那事兒說的好像他們兩情相悅水到渠成似的?分明就是他強吻她!
“你們都發展到這種程度了?不過你們還小,可別太亂來,該有的措施還是要做好,我還沒想好要當奶奶!”
滕美這一番話又讓葉紫衣風中淩亂,這想得不是一般的遠。
而且,她怎麽可能會跟他發生那種圈圈叉叉的事情!
“太太,其實我跟他真的……”
她還沒說完就被滕美打斷,“衣衣,別瞞我們了,你們都接吻了還能不是一對兒嗎?別怕,我們都崇尚民/主,向炀喜歡你,我們不會反對的。”
可她想要他們反對啊!
不然,她都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自己的心因為那個混蛋而跳,真的很糟心!
..
☆、毫無招架之力
||吃完早餐還要跟他一起走就更糟心了!
葉紫衣直接去開後座的車門,不想坐在副駕駛座,不想跟他靠得那麽近,危險啊!
在她要開門的那瞬間,向炀從她身後伸出手,一把摁住了車門,甚至還将她整個人都困在車門前,仿佛貼在她耳邊說話,“坐前面去。”
葉紫衣抖了抖,想要躲都無處躲,總是控制不住的臉頰發熱,“你,你離我遠一點。”
某人不僅沒離遠點,而且還繼續對着她的耳朵輕笑起來,讓她酥麻的不要不要的!
“怕我了?”向炀突然收緊手臂,将她的纖腰圈在了自己的懷裏,緊密的肌膚相親,“怕我吻你,還是怕被知道你喜歡我了?”
“你別碰我……”他說了什麽她都已經聽不進去了,現在只專心的要将他圍在自己腰間的手掰開。
這種姿勢,只讓她想到危險兩個字啊!
看着她認真掰着自己雙手的她,向炀嘴角上揚,一天就以這愉悅的心情開始,很不賴。
而懷裏這個小女人這模樣,可愛得讓他雙手又蠢蠢欲動,想要掐她臉頰。
但相比較掐她臉頰,他現在有更想要做的事情。
“葉紫衣。”
他的呼喚從她頭頂響起,葉紫衣下意識擡起頭,下巴就被人捏住,下一秒就被吻了!
她錯愕的微張嘴巴,卻更方便他的進攻,無處可逃,被他高超的吻技吻得雙腿發軟,腦袋也成了一片漿糊。
離開她的唇,向炀還意猶未盡。
從前他怎麽就沒發現這個小女人是一顆美味可口的小草莓了?
吻了一次,就上瘾了。
“你你你你你!”她顫抖着手指指着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又被吻了!
而且這一次的吻竟然比之前的更露骨,而她卻毫無招架之力!
向炀握住她的手指,然後将她整只手都包裹住,臉上盡是**後滿足的表情,“嗯,我又吻你了,你吻技得加強了,下次再腿軟我可不扶你了。”
卧槽!他還有臉說這種話!
向炀在她的瞪眼下,又在她的臉上啄了一下,随後打開車門将她推進前座。
葉紫衣已經石化了,這如雷的心跳聲,都要蓋過一切了。
跟他回到公司,她都還萎靡不振的,沉浸在自己被三番四次強吻又被調侃的漩渦裏。
還好并沒有分配什麽工作給她,不然以她這狀态,也別想有心思去做事情了。
向炀也沒理會她,就讓她自個兒坐着發呆,泡咖啡都親力親為,到點下班了才搖醒她。
“幹嘛?”現在的她很敏感,被他碰一下都瞪他一眼,就怕他突然又搞突襲。
向炀眉頭一挑,不跟她計較,“我今晚約了朋友吃飯,你是要一起還是我先送你回去?”
葉紫衣一聽,下意識酸酸的反問,“又約了你的美女輔導員啊?”
..
☆、寶貝兒真調皮
||
向炀表情淡定的伸手彈了她的額頭一下,“不是,你也見過的。”
“我見過的?”葉紫衣茫然。
當終于見到他口中的朋友她才恍然大悟,果然是見過的,不就是唐心的哥哥唐安天嗎?
當然,還有另一個人她就不認識了。
唐安天跟傅炎涼跟向炀打完招呼後,都一同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怎麽帶小妹妹來了?”唐安天似笑非笑的說。
傅炎涼也主動跟葉紫衣說話,“漂亮小妹妹,不要跟向炀玩,跟涼哥我玩吧!”
對于向炀家的兩個妹妹,身為朋友的他們倆當然知道,就是沒什麽接觸過罷了。
他們都是蛇鼠一鍋的,葉紫衣難得理會他們,一張大圓桌,她就是找了離他們遠遠的位置。
向炀随她坐那兒,沒有将她揪回身邊。
唐安天笑着調侃,“向炀,你得罪你家小妹妹了?”
“這不是明擺的嗎?老唐你這還用問!”傅炎涼都幫向炀回答了。
向炀點了幾個菜,聞言擡眸瞥了他們幾眼,“別黑我,我跟我家小東西感情好得很!”
什麽小東西?!誰是東西?她才不是東西!
不對,她不是,哎喲,反正她就不是小東西!
葉紫衣憤憤不平的瞪了他一眼,很不滿他這稱呼。
唐安天跟傅炎涼有些驚訝,唐安天追問,“什麽意思?你們倆這是還有點別的暧mei關系?”
“向炀你不是那什麽嗎?”傅炎涼也意有所指。
向炀擡眸與她對視,在她警告的眼神下,他抿嘴一笑,大大方方的說,“我在追她啊,快追到了,你們很快就會多了一位嫂子了。”
“嫂子?!”
不只是唐安天跟傅炎涼,葉紫衣也被嫂子兩個字吓到了。
連女朋友都不是,怎麽就躍升為嫂子了?
“你玩真的?”唐安天不太相信,目光來回在葉紫衣跟他身上飄。
傅炎涼也皺着眉,“愚人節已經過了,別開玩笑。”
向炀輕哼一聲,往葉紫衣勾勾手指,“寶貝兒過來。”
葉紫衣被這麽一聲寶貝兒吓得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坐在位置上搓搓手臂。
她不過來,向炀就過去,當着兩位好兄弟的面,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寶貝兒真調皮,怎麽都不聽我的話呢。”
唐安天跟傅炎涼對視一眼,兩個人眼裏都是無法置信,他們剛剛看到了什麽?
當衆秀恩愛?簡直就是虐狗行為!
“你怎麽可以!”當中占她便宜!
葉紫衣都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害羞而臉紅,還是因為生氣了。
向炀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直接坐在她的身邊拉着她的肩膀,“我當然可以,我喜歡你啊!”
唐安天跟傅炎涼也幫着他起哄,“嫂子,向炀這麽喜歡你,你就從了吧!”
等等!他們倆剛剛不是很吃驚的嗎?
怎麽這麽快就接受她都還沒法接受的事實了?
..
☆、那他可不是大寶貝
||“怎樣?要不要順民/意從了我?”向炀也笑呵呵的。
葉紫衣真想一拳将他臉上這得意洋洋的笑容揍扁,看她被他調/戲得面紅耳熱他很得意是不是?
啪的一聲,包廂的門突然開了。
葉紫衣都被吓一跳,剛剛差點真的往這可惡的男人揮拳了。
她跟他們一樣,紛紛将目光往門口看過去,想要看看是誰的出場方式這麽粗暴。
當見到那一頭閃亮的黃毛,葉紫衣了然,哦,原來是小太妹唐心。
唐心将他們環視了一遍以後,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