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去!
就連向海求情都沒用,向炀要她在家裏好好反省。
在這方面,向海這個當父親的也沒辦法說得贏兒子,畢竟向炀說得有道理。
滕美也很心痛女兒,但一想到她竟然追星,她也沒辦法認同,也就只能忍着心痛默默的讓兒子懲罰她了。
葉紫衣也就只能自己一個人上學,身邊少了她,真的很不習慣。
向橙不理她,她也不理向炀,沒給他好臉色看!
這都是他的錯,而且他還不跟她道歉,太氣人了!
只是向炀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瞪眼。
明天就開始高考了,向海也已經跟他提過,這晚,向炀來到了向橙房間門前,敲了敲門,随後開門進去。
葉紫衣剛從房間出來,就見到他進ru向橙房間的身影,馬上跟着過去,偷偷貼在門上偷聽。
房間內,向橙在見到是她哥以後,立即黑了臉,指着門口大聲說,“我不想見到你,你給我出去!”
向炀沒出去,還望她走過去。
她立即拿起床上的洋娃娃往他身上扔,“向炀你給我滾出去!我的房間不準你進來!”
“你瘋夠了沒有?”向炀伸手将往身上砸來的洋娃娃推開,黑着臉看她,“這兩天你還沒有反省你自己做錯了什麽?”
向橙眼紅紅的,“你才做錯了!我沒錯!喜歡一個人有什麽錯?你難道就沒有喜歡別人嗎?”
“我是不讓你喜歡人嗎?你也沒想想你都要高考了,你還追星!你要是高考後怎樣追我都不管你,但你現在就是不行!”向炀态度也很強硬。
向橙就不想聽他說,“高考又怎樣?我就算考不上了,爸爸也會讓我考進去!”
“你還有沒有廉恥心?靠爸的關系,你覺得很光彩嗎?”
“我就是沒有!怎麽了?你管我,你管得着嗎?”
葉紫衣隔着門都能聽到他們在裏面吵,很擔心,趕緊開門走進去,“拜托,你們能別吵了嗎?”
向橙馬上瞪着她,“葉紫衣我當你是好姐妹,你卻出賣我,你也給我出去,我讨厭你們!”
葉紫衣有些難過,她又不是故意的。
“出去出去!我不想見到你們!”向橙紅着眼眸推着向炀,想要将他推出去。
但向炀就站着,她根本就推不動。
推不動他,她就去推比較弱的葉紫衣,就不信她連她都推不動。
“橙兒……”葉紫衣就站在原地讓她推,她也很後悔,想要跟她道歉,但她能不能好好跟她說話了?
只是她沒料到向橙力氣那麽大,她被她推了一把後都站不住了,更不要說還被她一連推了好幾下,腳步不穩,直接就往門邊的櫃子倒了過去。
..
☆、她這是什麽狗屎運?
||“紫衣!”
“葉紫衣!”
向橙跟向炀不約而同大喊了一聲,眼睜睜的看着她往櫃子一撞,立即見紅。
那瞬間,葉紫衣就只覺得痛!
撕心裂肺的痛啊!
“紫衣!”向橙也慌了,趕緊跑過去扶她。
她後悔了,她就不該跟她撒脾氣的,更不應該推她,她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特別在見到葉紫衣捂住額頭的手掌滲出了鮮血,她更是慌得不知所措。
葉紫衣現在痛得連安慰她說自己不痛都不能,因為真的好痛啊!
向炀一把将她抱了起來,有條不絮的吩咐向橙到樓下去讓司機備車。
向橙快步往樓下跑,他也抱着葉紫衣跟在後面。
樓下,所有人都知道葉紫衣受了傷,葉父跟葉母見到女兒被向橙抱着,一手的血驚得慌。
向炀也沒時間安撫他們,車子備好就帶着葉紫衣快速往醫院管。
向橙坐在副駕駛坐,一直轉頭哭喪着臉看着被向炀摟在話裏的葉紫衣,現在千言萬語都說不出來。
去到醫院,葉紫衣就被送入了急診室。
向炀跟向橙在外面等候。
向橙耷拉着腦袋,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擡不起頭來。
向炀也沒心思去理她,外表雖然平靜但內心卻是很急躁,他可不願意見到葉紫衣受傷。
最後,葉紫衣額頭縫了幾針,漂亮的臉蛋添了瑕疵。
這一晚,她在醫院留院觀察,打了麻醉針,現在已經熟睡。
向炀留下來照顧她,向橙也想要留下來,但被他拒絕了。
“明天就高考,你要真的覺得虧欠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好好考。”
“那紫衣呢?”向橙看向熟睡的葉紫衣,明天都要高考了,她卻被自己害得受傷。
思忖間,向橙又眼紅紅的想哭了。
向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她沒事,明天等她醒來了,我就送她去學校。”
“可是……”
“乖,你先回去!”
向炀語氣雖然溫和,但卻不容置疑。
向橙咬着下唇看了看葉紫衣,才跟他說,“那你要照顧好紫衣,我把她交個你了。”
向炀點點頭應允,她才依依不舍挪動腳步離開。
向炀靜靜的坐在病床旁邊,看着葉紫衣額頭上的紗布,微微嘆了一口氣。
第二天,葉紫衣率先醒過來,額頭茲茲的痛,讓她垮下臉。
她一動,向炀也醒了,追問她,“覺得好點了嗎?”
葉紫衣眼角都噙着淚水,語氣中不由自主有着撒嬌的味道,“痛……”
“痛也得忍着,你還要回去高考呢。”向炀按了床頭鈴,讓醫生進來給她做檢查。
葉紫衣這才想起今天就得高考了,臉色更難看。
她這是什麽狗屎運?
竟然在這關鍵時刻受了傷,這腦袋還能用嗎?
..
☆、這人可是讨厭鬼向炀啊!
||向炀辦好了出院手續,也不多作逗留,時間不等人,直接将葉紫衣抱着走。
在被抱起來的那瞬間,葉紫衣有些慌,第一次被這人這麽親密的抱着,她渾身都很不自在啊!
特別是怕被摔,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這讓兩人靠得更緊,她非常丢臉的紅了臉,但卻又覺得被他抱着走太省力了,腦袋也仿佛沒那麽痛。
她內心糾結,不知道是要讓他繼續抱着,還是自己下來走。
向炀沒心思理會她內心的糾結,也沒過多的注意,只注意着時間,要在開考之前将她送回學校。
從醫院出來,兩人一路被人圍觀,葉紫衣尴尬得直想将臉埋在向炀胸口,不想讓人看見她的臉,但因為抱着她的人是向炀,她又不想這樣子做,內心非常矛盾。
但……他竟然在醫院裏陪了她一整晚,現在又對她那麽照顧,他就真的這麽喜歡她啊?
這還是第一次,葉紫衣覺得這男人挺好的,心,有些動……
她猛然搖頭,伸手敲敲腦袋,在心中吶喊,瘋了瘋了,趕緊清醒過來,這人可是讨厭鬼向炀啊!
她才不會覺得他好呢!
她一路糾結,向炀一路認真開車,非常安全平穩的在開考之前将她送到了學校門口。
“考完了直接出來,我在這裏等你,頭要真的很痛,不考就算了。”向炀邊撩起她額頭的劉海,查看她的傷口,邊囑咐她。
也不是非要高考不可,她想上什麽學校,他們向家都能做到,只是他認為她更想要靠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依仗他們向家的影響力。
葉紫衣從自己的冥想中回過神來,點點頭。
怎麽辦?這男人對她這麽好,真的愛死她了吧!
好可憐,他注定要失戀了,而她這個作俑者還是沒忍住有一丢丢的愧疚,真的只有一丢丢哦!
她下了車,向炀也跟着下車,将她送到校門口。
這時候時間已經比較晚,校門口人也沒幾個了,不然向炀的出現又會造成轟動。
這些青春期女生要是見到了男神,才不會管什麽高考不高考的呢!
“紫衣!”這時候,向橙也從裏面跑了過來,站在葉紫衣的面前直接拉住她的雙手,淚汪汪的看着她,“紫衣,你痛不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就打我罵我吧,我真的沒想過要害你受傷的!”
向橙在這裏等了好久,見到她的同時松了一口氣後,又被濃濃的愧疚感籠罩。
葉紫衣當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而她也根本就沒生氣,見到她這欲哭的臉,她連忙安撫,“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你別自責,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好了,別露出這表情了,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知道她沒生氣以後,向橙才破涕為笑。
..
☆、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痕
||
葉紫衣并沒有因為受了傷額頭痛就随便應付考試,這兩天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結果如何就聽天由命。
考完試以後,就開始放假了。
她額頭上的傷,過了一些天,也好得七七八八,今天得去醫院拆線。
她剛下樓,就見到向炀坐在客廳沙發上翹着腿看報紙。
這厮怎麽還在家?這時候不是去學校就是去公司的嗎?
向炀擡眸往她睨了一眼,放下手中的報紙站起來,跟她說,“走吧。”
葉紫衣一頭霧水,“走?走去哪裏?”
她可不記得自己跟他有約。
“不是去醫院拆線嗎?”向炀往她走過去,一把揪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走,“快點,沒時間跟你磨蹭!”
“可是……”她都還沒有吃早餐啊!
“沒有可是!”向炀霸道的直接将她塞進車子裏,堵她的嘴,不讓她說話。
他看了腕表一眼,就發動車子離開。
葉紫衣一臉哀怨,她又沒有讓他送她去,他這麽好心做什麽?
他再對她好,她還是不會喜歡他的,死心吧!
到了醫院,向炀帶着她進去,拆了線以後,就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痕,不認真看的話不會發現。
葉紫衣伸手摸了摸,又用鏡子照了照,女孩子愛美,還是有點介意。
向炀睨了她一眼,将她的手抓住,從額頭上拿開,“別摸了,再摸也不會消失,而且原本就沒什麽,不礙事的,不用擔心別人嫌棄你醜。”
葉紫衣是感激他安慰她,但這話怎麽聽都不像是安慰,還能不能好了?
兩人從醫院出來,去停車場拿車。
葉紫衣摸摸肚子,跟走在自己前面的男人說,“我餓!”
向炀剛要開口,手機就響了。
他無暇理會葉紫衣,背對着她接通了電話,沒說幾句,臉色大變,“別怕,我現在就過去!”
葉紫衣疑惑的看着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種表情,電話裏頭的人是誰?
等向炀挂了電話,葉紫衣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問他,就被他打斷了,“葉紫衣,我現在有事,你自己回去。”
“可是……”
向炀沒空去聽她的可是,從皮夾裏抽出了一張百元鈔票遞給她,“拿着。”
說完就上車離開。
葉紫衣低頭看看手中的鈔票,又看看他遠去的車影,心裏特別不舒服。
過了一會兒,她才冷哼一聲,喃喃自語,“真是個混蛋,就這樣子把我丢在這裏,怪不得我不喜歡你,讨厭鬼!”
……
向炀開車來到了一個小區前面的花園門前,停好車就進去,遠遠的就見到了自己要走的人。
他快步走過去,“杜絲柔……”
坐在長椅上的女人聞言,驀地站起來,臉上的淤青巴掌印無比清楚,“向炀,幫幫我,惜惜還在家!”
..
☆、他是惜惜的爸爸
||
向炀臉色劇變,沖了過去,伸出手掌輕輕撫上她的臉,“他打你?”
杜絲柔眼裏都是哀切,揪住他的衣領哀求着,“向炀,求你,快點,惜惜還在家,我怕他會傷害惜惜……”
“別怕,有我在呢,不會有事的,我現在陪你回去!”向炀握住她的手,給她力量。
有了他的安慰,杜絲柔稍微冷靜一點,但心情還是很急迫,拉着他快步往前走。
向炀跟着她回到了她家,剛走近,就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杜絲柔臉色一變,甩開向炀的手就沖了進去,家裏很亂,很多東西都倒在地上,碎了破了。
向炀跟在她身後進去,見到的就是眼前這淩亂的一幕。
他臉色陰沉,目光冷厲,将這裏環視了一遍。
杜絲柔直接走進卧室,找到了躲在桌子底下大哭着的惜惜,她的心都在淌血,趕緊将孩子抱了出來,“惜惜,媽媽的惜惜!”
“嗚嗚,媽媽!”孩子緊緊抱住她的脖子,放聲大哭。
杜絲柔也忍不住跟她一起哭,母女兩哭得很傷心。
向炀已經将這裏檢查了一遍,沒有其他人。
他站在門口看着哭泣的母女兩,眉頭緊鎖,走過去彎下身輕輕的拍拍杜絲柔的背,安慰她,“他不在,沒事了,別哭了。你哭,惜惜都跟着你哭了。”
杜絲柔擦了擦眼睛,抱着孩子站起來,仰着頭看着他,“向炀,謝謝你。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向炀站在原地不動,“他又打你了?這是第幾次了?我說了你應該跟他離婚,那種成天喝酒鬧事又總是打你的人,你還跟他在一起做什麽?還是你怕什麽?我不是說了我會幫你的嗎?”
杜絲柔搖搖頭,“他不喝酒的時候對我跟惜惜都很好的,他說過他會戒掉的。”
“他的謊言你也相信?”向炀很生氣,特別總是見到她受傷,而她又總是不愛惜自己,他更生氣。
杜絲柔牽強一笑,“向炀,謝謝你對我這麽好,真的很感謝你。他是惜惜的爸爸,我應該要相信他的。”
對她的固執,向炀無話可說,拳頭因為怒火而緊握,“随便你!”
說完這話他就轉身離開。
……
葉紫衣利用向炀給她的一百塊買了雪糕,又去吃了麥當勞,這才心滿意足回家。
她前腳剛到家,向炀後腳也回來了。
葉紫衣見到他,非常不滿的哼了一聲,将剩下來的錢遞給他,“還你!”
向炀看了她手裏的零錢一眼,随後又睨了她一眼,“做什麽?”
“你的錢啊,還給你,你不要嗎?”
“賞你的,不用謝!”
說完,他就越過她上樓。
葉紫衣才不稀罕他的錢,跟上去直接往他褲袋裏塞。
向炀眉頭一挑,停下來,按住了她落入他褲袋中的手,“葉紫衣,你這是在幹什麽?”
..
☆、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還你錢啊!”葉紫衣皺着眉頭,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按住她的手不讓她動。
她不就是還他錢嗎?還能做什麽?
她不知道,這動作,有點暧mei了,他穿着牛仔褲,她的手伸進去,就跟他的肌膚貼得近了。
向炀眯着眼睛盯着她,“你确定你是還我錢,而不是要吃我豆腐嗎?”
葉紫衣被調侃得臉紅,後知後覺趕緊将手收回去,“不要臉!誰要吃你豆腐!”
向炀有了逗弄她的心思,嘴角上揚,似笑非笑的往她靠過去,“難道不是嗎?你剛剛都碰到我了……”
葉紫衣緊張的吞咽口水,被逼着往後退,堵在了牆壁前,無路可退。
他越靠得近,她心跳就越快,下意識伸手推着他的胸膛,不讓他靠過來,“你,你胡說!我,我才沒有!”
太過緊張,她都結巴了!
向炀壓低的聲音磁性魅惑,手指輕挑起她的下颚,“是我胡說,還是你胡說了,嗯?”
“就是你胡說!”葉紫衣将他的手打開,才不受他誘惑呢!
向炀抿嘴輕笑,一掃之前的陰霾,雙手捏着她的臉頰,“被我猜中了所以害羞了?你要是早說你想摸我,我一定給你摸,不用偷偷摸摸的!”
“呸!”
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誰稀罕摸他呢!
“咦,紫衣,你跟大少在做什麽?”葉母從廚房出來,就見到他們兩個人站在樓梯口,靠得很近,她看着覺得有些奇怪。
葉紫衣一聽到母親的聲音,下意識奮力将面前的男人推開,對着母親幹笑着擺擺手,“呵呵,什麽都沒做啊,呵呵!”
但葉母卻責備她,“紫衣你怎麽可以随便推大少!”
被推開的向炀有些不悅的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随後笑着跟葉母說,“葉姨,我跟她鬧着玩,沒事。”
葉母還是瞪了葉紫衣幾眼,警告她,“紫衣你別總是對大少沒大沒小的,聽到嗎?”
葉紫衣很郁悶,但還是乖乖點頭,畢竟她是傭人孩子的身份,在人前,對向炀這位大少爺還是需要恭恭敬敬。
葉母回去廚房工作,葉紫衣也甩下向炀回自己房間。
要是再跟他待一塊,她不保證她會忍得住不動手揍他。
有時候,那男人就是特別欠揍。
等回到了房間,她才發現,前竟然又回到了她的手裏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她才不占這麽一點兒的小便宜,特別這還是向炀那厮的錢,她更不想要。
迫不得已,她只好出門,往三樓走,要将錢送回去給他。
她站在向炀門口,敲敲門就直接開門進去,卻沒想到會見到這一幕,頓時愣住了。
那暧mei的聲音從音響裏傳出來,恩恩啊啊,就算電腦屏幕被他遮住了,她都知道他現在在看什麽,臉瞬間就紅了!
..
☆、估計子彈都打不穿
||“你,你,你!”她都羞得說不出話來。
什麽雅蠛蝶,一庫一庫的,這大白天他要不要這麽**,這時候來看這種島國的動作片啊?
向炀也是一顫,但非常淡定的關了,坐在椅子上轉過身來,“怎麽,有事?”
他這表情,仿佛自己剛剛看的是普通愛情文藝電影,絲毫沒有被撞破的窘迫。
葉紫衣都感嘆他的臉色真厚,估計子彈都打不穿!
“沒事就出去,別打擾我。”向炀見她只是瞪着自己不說話,開口道。
葉紫衣回過神來,鄙夷的看着他,“怎麽沒事,要還你錢啊!”
說着,就将剩下的幾十塊錢放在一旁的櫃子上,走之前,還是沒忍住開口,“我說向大少,這大白天的,你就看那種東西,小心別撸太多腎虧了!”
調侃完就趕緊跑了,真沒想到他向炀也有被她葉紫衣調侃的一天,只要想想她就偷着樂。
向炀臉色也黑了,瞪着被關上的門。
他也是沒想到有一天會被這小東西調侃!
他轉過身回去,點了某個一直都在跳的企鵝,然後點了語音,很快就鏈接成功,他劈頭就罵,“唐安天你發什麽神經?莫名其妙給我發什麽東西?”
那邊傳來了唐安天笑嘻嘻的聲音,“怎麽,島國片不和你胃口?原來你喜歡歐美範?不過向炀,我跟你說,那片子裏的女憂長得真贊了,特別那身材,啧啧……”
向炀一頭黑線,“你要真這麽**,就去找女人,我對你的片子沒興趣!”
一想到剛剛竟然被葉紫衣撞見他在看那種東西,他就覺得顏面無存,那小女人現在一定在某處偷着樂取笑他。
向炀猜得沒錯,葉紫衣不僅偷着樂,還将這事情告訴了剛剛回家的向橙,兩個人一起吐槽。
這還不夠,遠遠的不夠!
葉紫衣想,為了讓向炀讨厭她,她得幫他好好宣傳一番才行,看他向大少的臉以後往哪裏擺。
這樣,他應該就不會再喜歡她了吧?
葉紫衣想得很美好,在客廳裏跟向家夫婦狀似不經意的透露,“大少可能想找女朋友了,我剛剛不小心撞見他大白天看那種片子呢!”
滕美很驚訝,“真的啊?向炀他原來也喜歡看?果然男孩子就是男孩子,都一樣的。”
向海卻不覺得有什麽,“他都這麽大了,不看才有問題,不過女朋友,還真從沒聽他說過,衣衣你知道嗎?”
他喜歡的不就是自己嗎?
葉紫衣當然搖頭,一臉無辜,“這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向橙在一旁掩嘴偷笑,葉紫衣瞪了她一眼,可別給她胡說啊!
向炀莫名打了個噴嚏,誰在說他壞話?
晚上,滕美直接來到他房間找他,開口就問,“聽衣衣說,你白天在看片子被她撞見了?”
..
☆、還有下次你就死定了
||
向炀一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咽到,“什麽?!”
滕美見狀掩嘴笑,“你也大了,看也沒問題,就是媽想要問你,你有女朋友了嗎?我兒子長得好看,學習又好體育也好,沒有女朋友就說不過去了,你說是吧?”
向炀皺眉,“媽,誰跟你說我有女朋友了?”
滕美不相信,“別瞞着我們,有就帶回家讓我們看看,你爸媽也不是迂腐的人,只要是好人家的女孩,我們都接受。”
向炀揉揉太陽穴,嘆了一口氣,“媽,真沒有!”
“那你這是因為沒有才去看那種片子排解?”
“……”
向炀現在真想去打葉紫衣的嘴,這都胡說了什麽?
滕美還纏着他追問女朋友的事,向炀直接将母親請了出去。
他覺得煩,躺在床上,粑了粑頭發,驀地又坐起來,拿出手機翻出某個電話號碼,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将手機扔一邊去,重新躺在床上。
他的關心別人不聽,他打電話,又有什麽用?
……
滕美睡前就将兒子說自己沒有女朋友電話告訴了丈夫,她是不相信的,覺得兒子有什麽事情瞞着他們。
向海不甚在意,“他都這麽大了,自己的事情自有分寸,你也別太管他。”
滕美不讓他睡,非要讓他聽自己說話,“那是自己兒子,總不能不管,他都這麽大了,還真從沒見過他交女朋友,我有點擔心。”
向海覺得很好笑,“有你這樣子想你兒子的嗎?”
滕美可沒跟他開玩笑,“總之,你找人查一下,我就怕他走錯路了……”
“好,我知道了,我會讓人查查看,你也別太緊張了,他才二十一,沒女朋友也不用太緊張。”
“但願吧!”
……
隔天一早,葉紫衣早早就吵醒。
她一睜開眼,就見到了向炀那張帥氣的俊臉,瞬間被吓得清醒,“你,你幹嘛?!”
向炀就隔着被子坐在跟前,好不由自主伸手過去捏她的臉,似笑非笑的問,“葉紫衣,你昨天跟我媽胡說了什麽?”
葉紫衣奮力躲開他的魔爪,大聲反駁,“我怎麽就胡說了?我明明說的就是事實,難道你不是在看島國動作片嗎?”
向炀笑意更深,手裏動作更快,仿佛要将她的臉搓圓似的,“那你到我媽跟前啰嗦什麽?還是你也想看?”
“呸,你才想看!”
躲不開他的魔爪,最後她只得放棄,躺着任由他欺負。
向炀哼了一聲,也撒手,彈了她額頭一下,警告她,“不要再把我的事情随便到處說,懂不懂?”
葉紫衣撇撇嘴,也哼了哼,誰管他呢!
他要是不喜歡她了,她保證什麽都不說。
向炀從她床上下來,出去之前還不忘威脅,“還有下次你就死定了。”
葉紫衣沒當一回事,扯過被子蓋住腦袋繼續睡。
..
☆、原來葉紫衣是個小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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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炀剛從葉紫衣房間出來,就碰上了滕美。
“向炀,你怎麽這麽早從衣衣房間裏出來?”滕美皺着眉頭看他。
向炀雙手插袋,跟她解釋,“找她有點事。”
滕美表情嚴肅,“向炀,衣衣是女生,都已經長大了,你啊,可不能像小時候一樣随便進去她房間,還有橙兒也是,畢竟男女有別,就算是哥哥也不行。”
向炀這會兒才頓悟,原來葉紫衣是個小女人了,他還一直當她是個小孩子,所以才沒有顧忌,現在聽了母親的話,他才有葉紫衣已經是個女人的事實。
滕美還在跟他說教,“你聽到我的話了嗎?”
向炀回神,點點頭,“我懂,我以後會注意一點的。”
“對了,你女朋友……”
滕美才剛開口,向炀就打斷,“媽,我要去公司了,再見。”
說完就走,完全不給她機會将話說完,顯然是不想聽她啰嗦。
滕美很郁悶,哀怨的看着兒子離開的身影,心裏總是不踏實,難道他真的有問題?
……
葉紫衣原本想在家裏舒舒服服的睡到自然醒,但一大清早就被向炀吵醒了一次,這會兒好不容易又熟睡了,又被向橙的電話吵醒了。
她就趴在床上,還閉着眼睛,有氣沒力的接聽電話,“橙兒你幹嘛?”
“紫衣,你還在睡?別睡了,快點起來吧!我們在炙暄公司門前堵他,我忘記帶他的CD過來給他簽名了,你幫我帶過來好不好?”
向橙的語氣盡是哀求。
葉紫衣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她能說不嗎?
答案當然是不能,誰讓那是她家向橙大小姐。
葉紫衣梳洗一番,穿上t恤牛仔短褲就出門,背包裏裝着的就是向橙要的CD。
當她坐車來到了炙暄所在的YD娛樂,就見到大門前聚滿了各路粉絲,向橙也是一員。
她走過去,将CD遞給向橙就準備回去。
向橙不讓她走,可憐兮兮的看着她,“紫衣,你留下來幫我吧!我怕等下炙暄出來了,我擠不進去沒辦法簽名!”
但葉紫衣一點都不想跟這些粉絲一起擠啊!
“紫衣,你幫幫我吧,好不好?”向橙拉着她的手跟她撒嬌,從小到大她最會這一招。
葉紫衣無奈嘆了一口氣,“那他什麽時候出來啊?”
趕緊簽了好讓她回家睡覺啊!
向橙無辜的搖搖頭,“這個就不知道了!”
葉紫衣有些抓狂,“難道要一直呆在這裏等?你都不用吃飯了?”
向橙眨眨眼睛,理直氣壯點點頭,“對啊!”
“……”她可以說不嗎?
葉紫衣才不要傻傻的站在大門口等,她跟向橙要了CD,讓她自己在這裏等着,而她就四周轉轉。
這麽一棟樓,總不能就只有一個門口吧?
她想那炙暄也不是笨蛋,明知道門口有這麽多粉絲堵着,還傻乎乎的從大門出來,那不是找死嗎?
她順着圍牆轉了轉,剛見到類似後門的門,那扇門就開了,從裏面偷偷摸摸走出來一個人。
..
☆、四個字形容,目瞪口呆
||戴着墨鏡口罩,還用衣服帽子蓋住頭,這副裝扮,想不讓別人知道他是明星也不行!
葉紫衣眯着眼睛盯着他看,而那人顯然沒想過竟然會一出來就碰上了人,腳步明顯一頓。
兩個人都不動,像是虎視眈眈的盯着對方。
過了一會,葉紫衣試探性的開口,“炙暄?”
對方明顯倒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葉紫衣現在可以确定,自己猜對了,嘴角随即上揚,往他招招手,“來,過來一下!”
“你誰啊?”他在墨鏡下的眼睛眯着打量葉紫衣,這呼喚小狗的方式真讓他無語。
“反正不是你的腦殘粉你放心!過來簽一下,大家好收工!”
“什麽東西?”
他晃了過去,葉紫衣直接将CD跟筆塞他手裏。
他低頭一看,“這是我的CD,你還說你不是腦殘粉!”
明明他整張臉都被墨鏡跟口罩遮住,但是葉紫衣就是能看出他現在一副她騙他的表情。
她直接甩他白眼,“我要是你的腦殘粉我現在早已經将你就地正法了,哪裏還跟你啰嗦那麽多!你趕緊簽一下,我還趕着回家睡覺呢!”
炙暄瞪着她,第一次遇上這種奇葩了!
“簽啊,還看着我幹什麽?”葉紫衣催促他。
炙暄郁悶加無語的被迫簽下了自己的大名,葉紫衣一把将簽好的CD搶過來,不再管這大明星,拿着CD就走了。
她要找向橙邀功去!
炙暄二十年人生第一次碰上這種事情,四個字形容,目瞪口呆!
向橙收到了這簽名CD,差點都瘋掉了,追問葉紫衣是怎樣做到的。
葉紫衣很得意,只要她想做,還有什麽是不能做到的?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沒做到,那就是要讓向炀那厮放棄追求她。
她這會才想起向大少,向大少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幹嘛?”
“我房間桌子上有一份文件,你送來公司給我。”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又說,“快點,你也不想我打給葉姨告訴她你不願意吧?”
算他狠!
她拒絕的話就這樣被憋在喉嚨裏了。
她跟向橙告別就回家,原本還以為可以回家睡懶覺的,結果還得去當跑腿。
葉紫衣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趁着暑假去找一份兼職了?
不然天天呆在家,時間都不屬于自己。
她回到家,拿了文件就去向氏。
她也跟向橙來過向氏很多次,很多人都認識她,所以她在這裏也算是通行無阻,直接來到了向炀所在的部門,然後又被告知他們在會議室開會,她就直接拿着文件來到了會議室門口。
只是,她還沒進去,就聽到裏面傳來争吵聲,被吓了一跳,下意識推開門,剛好見到向海往向炀呼了一巴掌,罵他不孝子。
..
☆、他剛剛是告白了嗎?
||葉紫衣被吓到了,這還是第一次她見到向海打向炀。
會議室裏也沒有別人,就只有他們父子兩,她的出現,讓對峙中的兩個人紛紛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葉紫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向炀臉上盡是陰霾,向海同樣臉色不佳,她有些擔心,這父子兩到底是怎麽了?
向海在見到葉紫衣的時候,臉色緩和了不少,“衣衣你怎麽來了?”
葉紫衣緊張的吞咽口水,揚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