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齊祯覺得,養兩個孩子還真是十分不易。霍啓覺得,自己女婿是最好的女婿,看吧,誰人家的女婿有他家的這般善解人意,不僅善解人意,還很厚道。要知道,這可是大齊的主宰啊!可是你看他,一點架子也沒有,不僅沒有,還十分尊敬的看自己,對端敏也好,真是老天開眼!
來福只覺得,其實老天爺對他也沒有那麽不好,看吧,雖然不能做男人了,但是關上了一扇門,必然要開一扇窗,他的腦子倒是很好用的。
再看皇上,真是白瞎那天賜的身份地位了,完全是個草……呃,那個包呀不解釋。
一番交談之下,齊祯還真是将端敏的底兒給調查的詳詳細細,想到這裏,他真是十足的心花怒放。霍啓自然不曉得女婿是憋着一點點小壞,還深深的感動着,連出門都是飽含深情。
“原來端敏小時候就是個頑皮鬼,真是太可愛了。哈哈哈,我終于知道她的各種小秘密了,真心好贊啊!”他雙手合十,表情十分好笑。這是奸計得逞的笑容。
來福只默默的蹲在角落裏長蘑菇,萬萬不敢多搭一言,有時候一個不好就會被皇上呲,他也粉辛苦!
扯了扯袖子,齊祯決定去看看端敏,呵呵,其實是想嘲笑她噠!卷卷什麽噠,真是太好笑了!齊祯雙手搖擺晃悠到鳳和宮,看樣子更像是個唱大戲的,端敏見了,第一萬次懷疑這厮前世是不是個唱戲的。
“卷……卷呀!”齊祯甫一進門,便是如是開口,端敏一怔随即眯眼:“你說啥!”
齊祯笑的很欠揍:“小卷卷啊。你有沒有想人家?”嘤嘤嘤,竟然是這樣的小名兒。
端敏怒:“你聽誰說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下朝的時候問了我爹,你也太奸詐了,哪有你這樣的人啊,不準叫我小名兒。這個都多久不用了,好讨厭!”
她并不喜歡別人叫自己的小名兒,很早就不喜歡了,那個時候她知道這個名字是過世母親為她取的,之後便是不喜歡別人叫,也不是說覺得不好聽,就是有一種很特殊的感情,仿佛是要将這個名字“私下偷偷的”放在自己的心底,不想讓別人窺探。
齊祯繼續欠欠兒:“我就叫,怎麽地。”你看看,他總是一副十足中二期少年的樣子,也難怪端敏不氣悶。直接将枕頭扔到了齊祯身上,齊祯一個閃身躲過,他扒了一下下眼皮,氣端敏:“打不着打不着!啦啦!”言罷,還吐了一下舌頭,真是仿佛幾歲的孩童。
端敏覺得火氣蹭蹭的上竄,誰将這個妖孽收走,趕緊收走,實在是太氣人了有木有!手好癢,真心想給他揍成狗!
“你也就惹我生氣的本事,哼。”端敏別過身子不理他,這個作死的家夥,不理他才是王道。讓他自娛自樂去吧。
齊祯絲毫也不反省,繼續:“嘿嘿,卷卷,你現在頭發怎麽不卷了啊?真是讓我有點失望耶!據說卷卷小時候是個小卷毛呢。哈哈哈,卷毛的端敏,真是太好笑了!”
端敏回身瞪視,齊祯笑的越發開懷,端敏就這麽看着他,突然之間也就不生氣了,和這樣一個完全沒長大的“孩子”生氣,又有什麽意思呢!
恍然想到今個兒聽到的消息,端敏決定不和他一般見識,還是大事要緊,清了清嗓子,端敏看他,“聽說皇上今個定了七月大考的考官。”
齊祯對端敏的突然改變畫風表示不太理解,不過也還是跟着言道:“是啊。怎麽了?”朝廷裏的大事兒,端敏不是一向都不關心麽?
大抵是看出了齊祯的疑惑,端敏問:“那麽小周先生應該就是考官了吧?他是考官,我們這邊的孩子怎麽辦呢?想來他也沒有時間進宮,要知道,周老先生最近身體總是不太好。”
她對那些孩子,可是十足的盡心盡意,雖然原本是說為她的孩子培養謀臣,但是端敏心裏也是将這些小不點當成自家人的。他們每一個都是她的乖寶寶。
“這事兒我也想過,不過除卻小周先生,別人倒是不太合适,你以為我願意要他?我要他心裏也承受很大壓力好麽?你該知道他與安寧那段糾葛,四皇叔那邊,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說起這茬兒,齊祯嘆息一聲,他其實也挺為難的啊。但是周定軒真心有才華,真心合适呀!
端敏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他們這個皇家書院的事兒雖然看着大,但是再大又能大到哪裏,不過是些孩子罷了。要知道,四年才一次的科舉不僅承載了別人的希望,也是給大齊選擇優秀人才的重中之重。
“我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所以才找您商讨啊,有沒有合适的人選頂替幾天?說起來也是不太好,要知道,咱們當初辦書院便是打着周老先生和我爹的名義招生的啊,後來換成了我哥哥和小周先生已經有些說不過去,如今要是再換人,我總是覺得有些愧對人家。而且,孩子們三番五次的換先生,對他們的學習也是不利的。我哥哥那邊鍛煉身體、講兵法還好,如若是做學問,沒有一個系統的學習,怎麽能夠循序漸進的長進?”端敏也說的頭頭是道。
齊祯聽了蹙眉,不過半響便是言道:“其實周老先生也未必就是不能教,他只是身體略有不适。咱們體諒他才不讓他過來教書的,如若周定軒有事兒不能來,他便是要來啊。”
端敏怒:“你有沒有愛心,一個老人家,身體已經不好了,你還要強迫人家來。”
齊祯真是醉了,這就是他媳婦兒。
“寶貝兒,那你想怎麽樣呢?我說這個你不同意,說那個你也有意見的,我很為難耶!呼,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得了什麽産後憂郁症?每每就想找事兒,想發火?”齊祯覺得自己真相了,再看端敏,就覺得這個丫頭可憐噠噠的。
端敏仰天噴血!産後憂郁症?他是開哪國玩笑,她身體倍好兒,吃嘛嘛香好麽!他竟然這麽編排她,叔能忍,嬸都不能忍了!
端敏一口咬在了齊祯的手臂,齊祯驚叫一下跳起控訴:“你咬人。”
端敏,“呵呵!”
咬的就是你!
不過齊祯迅速繼續腦補:“我知道,你的心思是怎樣的,你不要傷心,這樣的病養養就好了。”
如若不是真的得了病,她怎麽會咬人,這就是症狀。哎!也不對呀,咬人是狂犬病的症狀呀!媽蛋,是不是彩蝶将狗狗抱過來了,天呀,這個熊孩子,她怎麽可以!哎哎,也不對,彩蝶的狗狗現在被看管的很嚴格,應該不會的才是,我擦,那這是為什麽!
朕的皇後怎麽了?求破!
齊祯各種腦補,端敏橫了他一眼,決定不跟這厮交流,她也知道自己今天有點急切,可是那完全是為那些孩子着急的緣故呀,他倒好,竟然編排起自己來了。
自己這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女孩子,呃,不對,是女人,怎麽會有病!
夫妻二人進行了腦電波的交流,但是結果沒有對接!
“端敏。”
“啥?”端敏看他。
齊祯笑:“這些事兒,我從來都沒有讓你操過心,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好好的坐月子便可。如若月子裏太過操心,将來可是會苦楚的哦。你只需要開開心心的照顧寶寶們就可以了。”提到寶寶,齊祯覺得,自己有必要再問一問了:“兒子的名字,還是沒有想好麽?”
端敏捂臉,幹嘛提這個呀。
齊祯默默:你幹嘛害羞呀,這根本就不是值得害羞的事兒好麽!
“其實,我比較傾向于叫小石頭。”端敏亮晶晶的看齊祯,齊祯眉頭迅速的擰了起來,他仔細觀察端敏,想從她的表情裏看出那麽一絲開玩笑,但是卻失敗了!
“你想叫小石頭?”
端敏點頭:“你看,小石頭、小櫻桃、小葡萄,一看就是兄妹三啊!而且石頭硬邦邦的,可以保護妹妹。”
齊祯只覺得,他媳婦兒的起名技能果然是沒有點亮的,再看端敏似乎覺得自己起的很好的得意樣子,拒絕的話竟是也說不出來了。
“小石頭,呃,也好。”兒子,絕對不是你爹不幫你,實在是你娘貌似也起不出什麽好聽的名字了,你的兩個小妹妹都變成水果系了,你就做石頭吧。當然,他完全不理解石頭硬邦邦可以保護妹妹的點在哪裏,果然是老了麽!
端敏聽到齊祯贊成她的名字,立刻喜笑顏開:“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的孩子是我起的名字,想想就覺得好贊。”
齊祯受她感染,也跟着微笑,不過卻并沒有多言其他。那個,霍卷卷,你起的其實只是小名兒啊!
“咱們的孩子會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長大。”齊祯握住端敏的手,動情道,端敏渾不在意。
“我的孩子有我保護,自然會平安的長大。”她有居家必備大殺器,那就是夢夢夢!哇哈哈!
原本的時候端敏對這件事兒是十分害怕的,她怕有人知道這件事兒,也怕自己能夠知道一切這件事兒本身,所有的一切都讓她怕,可是如今卻不同了,有了孩子,她竟是覺得自己仿佛充滿了無窮的動力。每天多充滿力量!
齊祯看端敏女鬥士的樣子,不禁又有些怨念了,原本就有幾個小不點見天兒的纏着端敏了,現在她還一下生了仨,這可如何是好?她又會被分走,嘤嘤,他玻璃心了!
齊祯是個玻璃心,還是大大的玻璃心,越想越不開森,他小媳婦兒一般的嘟唇坐在那裏。端敏看他這般,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厮又怎麽了。
“皇上,您這是怎麽了?可是朝堂上有人惹您不開心?”必然是這樣無疑,現在真是什麽事兒都有。端敏碎碎念。
齊祯控訴的看端敏,明明是她忽略他,現在還要指鹿為馬,這樣好麽?
端敏可沒看齊祯,她的視線全都放在了恩了一聲動了動的娃娃身上,“皇上,小櫻桃動了下,好像是醒了,您幫我看下。”
齊祯:“小櫻桃……是哪個!”
這三個小不點明明長得都一樣!他完全分不清啊。
端敏不可置信的看齊祯,只覺得這個家夥真心渣渣,在她看來,三個小不點其實長得一點都不像。不僅長得不像,大小也有不同,個頭最大的是最先出生的哥哥小石頭,第二的便是姐姐小櫻桃,最小的那個自然就是妹妹小葡萄了,可是為什麽齊祯每每都要分不清呢,端敏森森的覺得,這個皇帝是笨蛋!
經過端敏的指點,齊祯總算是分清了三個孩子,不過她也知道,大抵也就是這麽一會兒吧,等到過一段時間,她的好皇上又會忘記。這個一段時間的期限,絕對不超過一天,他每天都樂此不疲的看孩子,然後樂此不疲的玩辨認孩子的游戲。魚唇的不能直視。
事實證明,也是端敏看錯了,小櫻桃還繼續睡的好好的。往着三個孩子,端敏只覺得胸口溢的滿滿的,仿佛全都是幸福。
“皇上。”
齊祯:“啊?”啥事?
端敏笑盈盈:“其實,皇上人也挺好。我覺得現在很幸福。”
齊祯怔在那裏,半響才緩過來:“艾瑪,端敏,朕真是太感動了,朕這麽好,對你最好,對你家也好,處處順着你的意,你如果不喜歡我才是天大的錯事兒呢!艾瑪,我愛你呀,端敏!”
齊祯呼喊撲到端敏懷裏,端敏囧……
為毛小鳥依人的是他!
這事兒鬧得,不太對啊,畫風啊親!
“今晚朕陪你睡。”齊祯大聲宣布。
端敏并沒有出月子,雖然也沒幾天了,但是她可不能如是做。如若真是那般,将來便是有數不清的麻煩。
“不行。”看齊祯迅速垮下的臉色,端敏安撫道:“皇上好好想一想,這事兒哪裏是如此的?臣妾還沒出月子呢。晦氣。”
齊祯繼續撒嬌:“可是朕不覺得啊,其他人說什麽又有什麽重要。朕的端敏才不會晦氣。你自己都不準這樣說。”
端敏拉開齊祯,認真言道:“別人說什麽當然不重要。可是太後不是別人,如若皇上真是住在這裏,以後怕是臣妾就沒有臉面見太後了,您萬不能為難我。”
齊祯對手指:“那好吧。”
端敏:為毛有一種皇上是嬌羞女子,自己是漢子的即視感?
“皇上。”端敏試探開口。
“啊?”齊祯将臉湊上去,端敏遲疑了一下,問:“您這麽說話,不累麽?”
不累麽?不累麽?齊祯一下子碉堡了,似乎他的皇後不太喜歡他這樣呢。嘤嘤!那為毛她對彩蝶和雨甜那麽好?對,還有那個小胖妹夢詩,敏敏也是喜歡的不得了,她不是最喜歡這個範兒的嗎?
不得不說,誤很大!
“我……我本來就這樣。”趕鴨子上架,只能這般說了。
端敏看他:“那随你。”她自然是無所謂的,這家夥還真是奇怪!
告別端敏,齊祯只覺得人生的晦暗。慢悠悠的往禦書房走……
“來福,你覺得,端敏對我是怎樣的心情?”
來福一個跟頭,“娘娘、娘娘自然是最心悅皇上了。”其實看起來還真不是那麽回事兒。不過如若他是女人,也必然不喜歡皇上這種類型的男子,啧啧,委實讓人嫌棄,好的家世根本不能掩蓋他二貨的本質。
“我覺得也是。其實有時候想想,事情還真是未見得所有都如表面一般。”齊祯繼續言道。
來福:“可不!”難道這是要談人生的節奏?不行啊,他談不下去呀!
“哦,對,明個兒你提醒朕,朕要見見如風,這三個月,京中怕是會十分的亂。”他從小到大可是見過許多次的科舉,每次科舉都會帶動京城的消費,不過那段時間卻也是最亂的。
來福:“是。奴才曉得了。”
“其實有時候想想也是很累。朕這麽勞累的做皇帝,愛民如子,大家卻還是算算計計。”齊祯表示,自己這個皇帝當得還是很辛苦的。
來福默不作聲……艾瑪,您不想做有的是人想做啊!
兩人一路碎碎念過去!
翌日。
齊祯召見魏如風,意外驚喜竟是沈岸也回京了。皇子年幼讀書都是需要伴讀,當時齊祯的兩個伴讀便是魏如風與沈岸,這二人都是當時翰林院官員之子。以往便是有這樣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一品大員的兒子,是怎麽都不會被安排陪讀,相反的,三品四品倒是頗多,他們的父親官位不大,但是卻又不低。
不過孩子總歸是有不同,從小到大的耳濡目染也是十分重要,大抵是因為這樣的緣由,慢慢的,伴讀便是成了翰林院官員兒子獨有的差事。
四年前,魏如風因為母親妻妾之争終于與魏大人鬧了開來,後來魏如風的母親過世,魏如風便是徹底與魏家撕破臉,帶着妹妹離開。按道理他這般的大鬧,必然是會為人所诟病,但是誰讓人家有個好依靠呢!這人便是齊祯,齊祯彼時已經登上皇位,正是因為他的力挺,魏如風才能平安的度過那一段,算起來,齊祯對魏如風的恩惠可不是一點點了。
至于沈岸,他倒并不如魏如風那般另類,他是家中次子,承擔的責任少,更多了幾分心思做自己想做的事兒,自從齊祯之前受到刺殺,他便是進宮做了禦前侍衛。這次之所以離開一年有餘,則是他陪同自己重病的妻子周游去了。如今沈夫人過世,沈岸更是孑然一身。因此便是也回來重新幫助齊祯。
這二人同時出現,齊祯只覺得,先前的陰霾一掃而空。他之前的時候其實是有幾分郁結的。要知道霍家勢力日益漸大,蘇家也是時不時的有些小動作,其他更是有人不斷的讓他心塞。他只盼着自己的嫡系早日歸位。說到底,他還是更信任自己的人。
雖然他也知道霍家和蘇家都不會有什麽,可是帝王的疑心總是在的,他也很累。
別說齊祯自己有這樣的感覺,就是旁人也是清楚,誰人是皇帝的嫡系,齊祯不似前朝皇帝,喜歡藏着掖着,他更喜歡将事情放在明面,其實這樣更有警示的作用!
魏如風與沈岸一同求見,齊祯高興起來,他不顧君臣的體統,直接起身來到沈岸身邊,錘了他的肩膀一下,“怎麽,一年多不見,你可結實了。”
沈岸微笑:“微臣恭喜皇上得償所願,喜得麟兒。”
之前外面傳得有多難聽,他和魏如風可是一個字兒都沒在皇上面前多說,生怕他添堵。
齊祯得意洋洋:“嘿嘿,怎麽 ,朕比較厲害吧。你看,我就說,我們三個之中,我一定會是最早有孩子的,哇哈哈哈!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啊!”斜睨着自己兩個兄弟,齊祯更是炫耀:“我家還不是只生一個哦,是三個呢。三胞胎,稀罕着呢!”
他耀武揚威的炫耀樣兒仿佛孩子是他親自生的一般。
沈岸和魏如風已經習慣了他這樣,只默默的別開頭,真是不忍直視。
“不過你們也別急,總歸會有的,将來有了孩子,可以給我兒子做娘子。”呵呵呵呵,好高興!
魏如風:“難不成,我們就不能生兒子麽?”
齊祯掐腰:“你們當然能有啊,不過你們生了兒子,我的小櫻桃和小葡萄可是不一定會許給你們家哦。我們是金枝玉葉。”鼻孔朝天!
魏如風嫌棄的掃視了齊祯一眼,“名字是你起的吧?”也只有皇上才會起這樣的名字了,他們早就見識了這厮亂七八糟的腦回路。真是不知道這些年是怎麽在一起愉快玩耍的,太不和諧了好麽!
齊祯微笑揚頭:“是端敏。端敏起的小名兒,大名兒還沒正式定下來。”
魏如風和沈岸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相同的訊息,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也……好!”還能怎麽說,名字是挺可愛,但是也很怪呀!當然,孩子他爹和他娘都是怪上加怪!
“哎呀,我的孩子超級可愛的說,你們也趕緊生一個吧。軟軟糯糯的萌死你。當然了,想像我這樣能幹一下子生三個那是不可能了,但是你們別氣餒啊!慢慢生。”齊祯在熟人面前一貫是耍賤無極限。那個傳聞裏高冷的男神哪裏去了?呵呵,湮滅在逗比本性裏!
要說齊祯說這話也真是讓人看不上,如若是一般人倒是還好,偏他比的這兩個,都不是能順利有孩子的人。魏如風雖然是離開了魏家,但是名聲已經不怎麽好了。他又帶着一個妹妹,生怕妹妹受委屈,對女人不假辭色,自然沒有人敢嫁。至于沈岸,沈岸的妻子自由體弱多病,成親後更是愈發的嚴重,兩人雖是有着夫妻之名,但是卻連夫妻之實都沒有。既然這般,又是如何能有孩子?
這二人不理會齊祯,有些人,你就不能搭理他,真是分分鐘都讓你想撸袖子揍人!
“皇上,這次您召見我們,不是為了炫耀您家的孩子吧?”
齊祯持續喜氣洋洋:“當然不是,朕哪裏是那般公私不分的人?這次找你們進宮,其實也是為了公事。如風,七月就要大考,京中想來會比較亂,還要你多費心,朕已經與霍将軍說過,他會協助你。”
魏如風驚訝:“讓霍将軍協助我?”他們倆的官位可不再一個級別。
齊祯點頭:“正是如此,你不用擔心,既然說了是協助,那便就是協助,誰人說都沒有用。你要管好京城的治安。沈岸,找你則是為了另外一個件事兒,朕發現太後有點問題,你幫我跟她一段時間,也只有你的輕功我最信得過。”
兩人齊齊應是。
這二人到來,齊祯真是覺得爽爽的。
鳳和宮。
端敏聽聞魏如風和沈岸一同進宮,手中的碗直直的摔到了地上。阿金連忙上前檢查,端敏卻呆滞起來。
“娘娘,可是有什麽不妥當?該不會是您夢見了什麽吧?”
端敏表情難看的扭轉回來,她搖了搖頭,沒有多言,将阿金遣了下去,她幽幽嘆了一聲,說起來,這二位可不是會與她好好相處的。
其實在她有限的記憶力,這兩個人也就是兩個人名兒,不具備任何意義。可是夢中便是不同了,夢中協助齊祯抄家将他們霍家下獄的,便是這兩位大哥了。
雖然生了三胞胎打破了夢境讓端敏很高興,但是她心中也是明白,這事兒也不見得就會全然不見,可能有一些事還會存在,也就是說,同志仍需努力!
“他們進宮來了呢?真是心慌意亂。”端敏自言自語。
不過再一細想,又對自己苦笑搖了搖頭,她還真是如同齊祯所言那般,好像有病了呢,如若不然怎麽會是這樣,整日的瞎想,其實人家對付他們霍家,也是受了齊祯的旨意,歸根結底,根子就不在魏如風與沈岸身上,她真是本末倒置!
端敏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鑽牛角尖了,這個時候的她竟然還不如大病初愈之時麽?有時候又哪裏需要在乎那麽多,很多事情在她的改變下已經不一樣了,她應該偷笑,偷笑自己有這樣一個好的技能,能夠保護自己,也能保護自己身邊的人,自己在乎的人。可是自己現在卻要庸人自擾,陷入鏡花水月的不真實中不能自拔,那這樣便是不好了。
做人呀,最重要的便是看開,知足,自己已經很好了,委實是不用想那麽多的。
想到這裏,端敏竟是真的放松了起來,她本就不是個多郁結的女孩兒,稍微給自己心裏暗示一番,就覺得整個人都萌萌噠!
“霍端敏,你行的,你是最棒噠!棒呆,加油!”
太後剛到外室,就聽到高貴出身的皇後兒媳婦在自吹自擂的給自己打氣,她并非柔和的人,但是卻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家主子,倒是中氣十足。”這話聽不出個息怒,阿金阿銀只心中默默流淚,果然是親生母子,太後和皇上都喜歡搞突然襲擊啊,真是不能忍!
不過她們卻也不好接話,只覺得尴尬的不得了。
太後自然看出了倆人的尴尬,忍不住笑了一下:“其實,有點這樣的勁兒也好,比較适合皇上。”
阿金阿銀立刻腦補了,皇上也是這樣的一個自戀狂啊,皇上配皇後,正正好!太後就是這個意思吧!
艾瑪,吐槽自己的兒子,您還真是全無壓力。
齊祯噴嚏不斷,擰了紙塞入鼻中:“媽蛋,誰總念叨我,再給我念叨傷寒了。真是讨厭!”
來福:這個畫面好像……好像……豬鼻子插蔥,裝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