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哦!不好意思。”一時不注意,就把自己心裏習慣的稱呼說出來了。抹了把臉,石小楠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人嘛!危急時刻總是容易爆發潛能。嗯!總體來說,也就是那麽回事。有些事情……答案這麽簡單。伊恩你這麽聰明,應該很容易就明白吧!”
“有效麽?”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就算你一本正經的問我。也不會得到肯定的答案。”所以,少年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念書吧,“話說,你為什麽也跟安一樣,一直糾結火球術這個問題呢?”
“我跟安不是一樣問題。安是水元素親和力。而我,原本就是火元素親和力。”
接下來的一句話不用說。石小楠也已經從日常的學習中理解出來。即使是火元素的親和力,但是到至今位置卻還發不出火球術。
這就是說。安根本就不是在意自己,能不能發出火球術這個問題。她只是在幫伊恩糾結而已。如果自己可以順利發出火球術,也就可以告訴伊恩施展法術的過程增。啊!多好的軟妹子。安,你實在是太可愛了。這種有愛的同學關系真是太美好了。
“說起來。伊恩那家夥,不會因為我的話去幹什麽危險的事情吧!”她自言自語想出聲的時候,雀斑南的身影走遠下了樓。
伊恩下樓,威廉上樓。兩人剛好錯肩而過,石小楠正遺憾怎麽就沒有叫住伊恩呢?就看見,威廉笑眯眯地朝自己走來。
“來了。”……
揚塵土術和吹風術?比起揚塵術,用塵土迷掉對方眼睛。吹風術真的就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吹出來的,風那麽小點。僅夠帶動自己前額的幾根發絲。怪不得書上的注解是,‘能吹起,很小很輕的物體’“果然是很小很輕的物體。”
“什麽很輕小很輕的物體?”額頭能清楚的感覺到女孩手掌的柔軟。威廉坐長發沙發上,斜靠着牛皮扶手衣領微散。
“就是法術而已。”選了風系之後她就有些後悔。石小楠也知道自己有些反複。但每次練習吹風術。越練習,她就越心裏沒底啊!這法術實在是太廢材了。水球術至少還可以解渴救急。這吹風術連送點涼風都夠不上。選風系真的沒問題麽?
感覺身體裏流淌的魔力所剩不多。石小楠收回自己壓在威廉額頭的手。“現在感覺身體的魔力有多少?了”
自從來到學院之後,石小楠每天都保持給威廉輸送一定的魔力。所以一個月積攢下來,這個量還是很可觀的。至少現在為止,怎麽樣也差不多有個四分之一。
冥想恢複下精神力。石小楠突然想起下午時,叫住自己的伊恩,“那家夥,就這麽直愣愣的走掉。該不會去幹什麽危險的事情吧?啧!果然沖動了。我怎麽能告訴那家夥這樣的事情呢?萬一真出點什麽事,那可怎麽辦。”略微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石小楠把自己攤在單人沙發上長長吐了口氣息。
“小姐,是因為韋西少爺心煩?”
“你怎麽知道那家夥的名字?”茶壺裏熱氣翻騰,房間裏彌漫着一股紅茶的香氣。
“之前又從安小姐和您的對話裏聽說過。按外貌來比對,應該沒錯。”從櫃子裏取出一套精致的骨瓷。威廉去了點曲奇餅擺在盤子裏,和香氣四溢的紅茶一起擺上桌子。“照着盒子後面的說明煮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喝,小姐嘗嘗。”
很正宗的香氣,淡淡的甜味配着茶香。“嗯!正好,可惜沒有牛奶不然會更好喝。”紅茶是廚房壁櫥裏附帶的。在家具風格選擇裏面,當初就注明會付帶些小東西。當時石小楠沒注意,等威廉翻出來之後想起當時單子上确實有這麽記。下意識轉動着杯子。石小楠看着杯沿上的花紋自顧自的說,“伊恩那家夥,一直以來确實不像是個沖動的人。希望他這次也不會腦袋進水。”……
第二天,石小楠是在睡夢中被人挖起來的。“威廉,怎麽到早上了嗎?”迷蒙的視線裏,男人麻利地從衣櫃裏取出衣服。窗簾的縫隙裏,窗外還是一片漆黑。
“小姐,快點起來。安小姐來了,聽起來似乎是伊恩少爺出了什麽事。”伊恩?一個激靈,石小楠的瞌睡蟲瞬間被吓跑。
急匆匆套上衣服,石小楠牙都沒刷抹了把臉。就頂着滿腦袋亂發跑下樓。“瑪麗!”軟糯的聲音,帶着厚厚鼻音。安明漂亮的眼睛,因為哭泣腫的成一條線,已經看不到綠色的眼睛。
“伊恩呢?”看到安又捏着帕子啜泣。石小楠心裏一沉,果然她太沖動了。
“伊恩不見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要不是戴恩爺爺來找我。我都還不知道,伊恩昨天下午就不見了。瑪麗,你說!伊恩回去哪裏,學院總共就這麽大。可我們已經找遍了可是還是找不到伊恩。”抽泣着拽住她的袖子,安抹了把鼻涕。
拍了拍安得肩膀安撫着。石小楠看了看身後的名叫戴恩的管家。雪白的頭發臉上溝谷縱橫,帶着老舊的金邊眼鏡。身上的衣服雖然幹淨整齊,但是也看出已經很老舊是很多年前的款式。幾乎是一眼,石小楠就猜出伊恩的生活狀況。
早知道這樣子。打死她,也不會嘴賤告訴伊恩那樣事情。
魔法學院的學費貴的離譜。就算是貴族,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權利,或者是財力來支撐學業。就像伊恩。敗落的貴族,生活上過的恐怕還不如工民富裕。那幾百金幣的學雜費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家人省吃儉用抛了老底才給他湊齊學費。
伊恩是背負着全家的期盼,走進了魔法學院。滿心的期盼,換來的卻是殘酷的現實。連魔法都施展不出來的學員,可以想象那對伊恩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怪不得那個笨蛋,整天苛刻禮儀生怕自己做出什麽有損貴族身份的事情。至于她這個蠢,貨。天天就是忙忙自己的事情。居然從來都沒又發現雀斑男的生活狀态是這樣子。
“瑪麗小姐,聽說您是最後一個見過我家少爺的人。請問少爺有沒有給您提過他的去向。”但似乎是經歷過大風浪的人,即使聲音有些顫抖,戴恩管家依舊保持者冷靜。
下午她對伊恩說的話。那家夥肯定是記在心裏了。魔法學院很大,想出去幾乎是不可能。但是在魔法學院基本都是屬于安全區。這麽排下來,既危險又很近的地方。石小楠猛地一拍巴掌:“西門。”
魔法學院座落的位置有些偏。在學院奢華的西面,有一道鏽跡斑駁陰森的大門。那裏也沒有個具體名頭,以前的學生根據方向稱呼那裏叫西門。後來這個稱呼,也就這麽流傳下來。
那裏是學院專門畫出來,給學生歷練的地方。高等的魔獸肯定是沒有。即使那樣,低等魔獸的爪子與尖牙,也足夠撕碎一個發不出法術的孩子。
現在是深夜,正是魔獸狂躁活躍的時候。石小楠幾乎是立馬從椅子上跳起來,“我們馬上去西門。”
想要從西門過去。最少要是魔法學徒等級的學生才可以。也不知道伊恩是怎麽從門衛這裏混進去的。反正等他們過去的時候。兩個門衛正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你們在外面等着。我和威廉進去。”系好收緊的袖口。石小楠扯着皮筋,把自己頭發緊緊的紮成一束盤在頭頂。
“不行,我也要去。”安捏着小拳頭很急切。
“你去幹嗎?難道你想大晚上,用水球術給魔獸洗臉?”女孩的話像是冷水,瞬間澆滅安的想法。腫成一條線的眼睛立馬翻湧出淚水。
“塔林小姐,戴恩管家麻煩你們看着安。如果天亮之後,我們還沒出來。也就不用顧忌什麽,立馬向學院方面報告。”
“知道了。瑪麗小姐。”牢牢按住,安扭來扭曲的小身板。女仆塔林認真地答應下來。
好了,去收拾自己闖下的爛攤子。雀斑男你可千萬不要掉胳膊斷腿。不要給我善良的人生道路抹黑一筆……
漆黑的樹林,伸手不見五指。重重落葉間,零星透出幾束皎潔的月光。也就算是黑暗裏僅有的光明。
石小楠咒罵一聲,抓着威廉的胳膊比起眼睛适應周圍的黑暗。兩人誰都沒有點燈。在這個魔法世界。火光不會只會驅逐普通的野獸。但對于魔獸而言。火光更像是夜裏的标示點。會讓狂躁的它們發起進攻。
石小楠不知道西院門外面都是些什麽魔獸。就算是沒有高等魔獸,但是對于她現在的實力。兩只差不多就夠她受的了。她是對自己的失誤自責。但是她還沒有偉大到,甘心為了救伊恩而把自己搭進去。
威廉的視線不受黑夜的印象。石小楠也很快就适應了樹林的黑暗。按理來說,像魔法學院這種大型建築旁邊。有這麽繁茂幾乎稱得上是森林的地方本身就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但是對于地球引力都已經不能再束縛的魔法世界。就算這座學院是坐落在天天噴發的活火山頂,她也連眉頭也不回皺一下。
“啧!這麽大,怎麽找。”
“這應該是新留下的腳印。”威廉蹲下身子,用目光丈量了下尺寸,“看尺寸,應該是男孩子的腳掌長度。”
“就順着這個找吧!”茫茫樹林,石小楠也只能抓着這條線索,抱着僥幸的心情開始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