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流言(二)
更新時間2013-8-5 20:22:29 字數:2099
令狐楚微微一笑:“真是個乖女孩,現在,吻我!”
天心如水一般的眸子裏回蕩着如夢一般妩媚,挑動着令狐楚的欲望,他繼續道:“快!吻我!”
天心似懂非懂,慢慢地靠近他的臉龐,突然猛地向後一仰,再狠狠地撞到令狐楚的臉上。
一聲輕哼,令狐楚放開了天心,捂着自己的臉頰:“你竟敢用頭撞我!天啊,我流血了!”
天心根本不去理會令狐楚的綿綿哀怨,這是他自找的,只是覺得自己有些昏頭轉向,她不停地搖晃腦袋,盡量保持清醒,雙腿還有些不聽話地走着圈圈。
看到令狐楚紅彤彤鼻子流得兩行鮮血,與原來秀氣的樣貌大相徑庭,簡直可以用滑稽可笑來形容,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天心才極力地忍住不再笑出聲來,阿祥一路小跑而來,看到令狐楚與天心,焦急與鎮定的表情在臉上急速地轉換,不知道是該哭、該笑、該贊、該罵,最後像便秘一樣,憋出一句話:“大人,早安!”
阿祥極力地不去看令狐楚,把頭低到幾乎與膝蓋同樣的高度。
“得啦!”令狐楚不耐煩地說道,單手捂着臉,消失在原地。
天心與阿祥同時松了口氣,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阿祥往左右看了看,确定沒有第三個人,才說:“剛才發生什麽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令狐大人這樣狼狽!”
“這是他自找的!”天心聳聳肩,她還沒從之前的惱怒中走出來,重重地踩在大理石鋪的路面上,仿佛與它有仇一般,走進了圖書館。
阿祥卻一頭霧水,深吸一口氣也走進了圖書館裏。
一處華美的卧室內,到處懸挂着玫瑰色的帷幔,随着陣陣輕風,搖擺不定。幾幅大小不一的山水畫挂在一整面牆壁上,紅木雕刻成的四柱床放置在中央。
令狐楚穿着一身雪白的褂服,坐在床邊一個長方形朱紅色的軟椅上,望着鑲着金框的大鏡子,輕輕地梳理略濕的頭發,看到鏡中的自己,紅腫的鼻子,扭曲的面孔。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那些上等的草藥敷過之後,并沒有看到明顯的好轉,而且變得更大更腫。不知何時才能恢複原來那個漂亮的臉蛋,想到這裏令狐楚痛苦的發狂。
“楚少爺,您沒事吧!”一直在房間之外的侍女青兒聽到尖叫之後急忙敲了敲卧室的房門,恭敬地問道。
“滾!”令狐楚大叫道。
青兒全身顫抖,楚少爺從來沒有發過這麽大的脾氣,絞盡腦汁想要做什麽的時候,看到月神浩翔直直地站在身後,馬上前去行禮,學着宮廷的腔調說:“浩翔陛下,楚少爺他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把自己關在房裏不肯出來!”
月神浩翔諱莫如深的表情上并沒有多大的波瀾,心中卻有一絲感嘆,什麽事情能讓令狐楚氣得七竅生煙,“好了,你先退下吧!”
月神浩翔輕輕地敲了敲門“令狐楚!是我”
寬大漂亮的房門自動打開,月神浩翔邁着沉穩的步伐進入卧室,看到令狐楚背對着自己,看來他今天的确有些古怪:“發生什麽事情?”
“什麽事?您說得可真輕松!”令狐楚氣呼呼的轉過頭對月神浩翔說道。
看到令狐楚秀美白淨的臉,又紅又腫,陰柔的五官也變了形,錯了位,用豬頭來形容也不為過。
“什麽也別說!”令狐楚努力地瞪着雙眼,頓時臉上又是一陣疼痛。
月神浩翔極力地保持着原來的樣子,論起耐力他可不輸任何人,輕輕地咳了一聲,“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
“還能有誰!”
“令狐楚大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當月神浩翔連尊敬的稱謂都說出來的時候,表示他是非常嚴肅認真地對待某事,令狐楚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手飾,坐到床上,面對着月神浩翔,而月神浩翔在令狐楚沒察覺的情形下,把眼光投向看不到他臉的地方。
“還不是想把你勾到手的那個女人!”
“到底是誰?”
“就是昨天你親自把她送到圖書館,課程結束之後你又和她成雙成對的離開了學院的女人!”
“你是說天心!”
月神浩翔有些驚訝地直視着令狐楚,“你怎麽知道這些!”
令狐楚輕笑一聲,“現在可能全學院都在談論着這件事,沒幾天我想月神王後會親自過問此事吧!”
“這不可能!”月神浩翔分不清這是對令狐楚還是對自己說的。
“總之,這件事可大可小,放在我身上到沒什麽新奇,可是一向重規守矩的你遇到這樣的事情,那可是暴炸性的新聞了!”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聽誰說的,又是誰傳的這些流言蜚語!”月神浩翔異常冰冷地說道。
“昨天學院酒會上,我看到家秦和司門一群人聚在一起,小聲地說着什麽,随後就是一陣風一樣傳開了,香缇小姐還特意來問我呢!”令狐楚并沒有半分誇張的繼續道:“我以為天心那個女孩挺單純的,沒想到她的心機這麽深!”令狐楚說到這裏鼻子傳來一陣酸痛,他的心裏也很不舒服,畢竟她是第一個讓他心動的女孩,可是聽到家秦與司門口中的女孩竟是這樣貪慕虛榮、不擇手段,他的心不知道是痛還是惱,還是恨自己看走了眼。
“更奇怪的是,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月神浩翔表面平靜,心中卻風起雲湧,“你還知道什麽?”
“我的控魂術對她不起作用!”
月神浩翔沖到他面前,單手拉着令狐楚胸口的衣襟,殺氣騰騰地說:“你竟然敢對她用控魂術!”
令狐楚掙紮無果,投降道:“別,別生氣!我說了根本沒起作用,她很生氣,就把我的臉弄成這樣!”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碰她,我第一個不會饒了你,聽到了嗎!”
令狐楚不停地點點頭,月神浩翔把他狠狠地甩到了床上,氣憤地離開。
“哎喲,我的鼻子,你就不能輕點嗎!有異性沒人性呀!”令狐楚哀號着,當一切恢複了寧靜,他收起誇張的表情,心中多了一層擔憂,月神浩翔如此在呼她,這并不是什麽好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