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處的搗蛋鬼
“打掃衛生什麽的最讨厭了……”
阮暖擰幹手裏的抹布,晾在一邊,用幹的抹布再擦一遍黑板。今天星期五,她值日,跟她一起的,還有闵涼和其她兩個同學。闵涼打掃外面的衛生區,其她兩個同學打掃教室。
“我弄完啦。”阮暖搞完黑板這一塊,揚聲對其她兩個同學說。“搞完了我就走了?”
“哦,好的,拜拜。”
阮暖背着書包,拿出自己的橙皮簿子。
1,給她的書包裏灌水。 (X)
2,在她的椅子上塗膠水。 (X)
3,破壞她的值日後成果。
4,讓她被全班孤立。
5,……
我就不信了,我阮暖,難不成還鬥不過了一個闵涼。
阮暖上回被扒了裙子之後又安分了兩天,把裙子洗好還給闵涼,為了不讓家裏人知道,還是自己親手洗的。
天知道,她從小到大,只動手搓過自己的褲褲。
此仇不報,難解心頭之恨。
闵涼在自己班的值日區掃地上的落葉,這片處于教學樓的側邊,檢查衛生的不太管這裏,所以學生們也打掃得馬馬虎虎。
地上都是泥土渣滓和落葉,吹落的塑料袋,被雨打濕後混雜在泥巴裏的花花綠綠零食袋。很髒亂,長時間沒人打理,清潔起來格外困難。
她彎着腰,用鏟子鏟那些垃圾,悶熱的空氣浸濕了衣服,黏在身上的衣服被熱氣吹來,灌進溫風。
微燥的蟬鳴從林葉縫隙中傾瀉而來,闵涼聽見遠處籃球場吹口哨,歡呼的聲音,應該還有不少人不回去在那打籃球。
她以前也是這樣的聲音中的一員,但現在回想起來,竟然已經是很久遠的回憶了。
闵涼搖搖頭,不再想那些。與其追憶過去,不如珍惜當下,畢竟時間總是走過便過了,從不因任何人的想法而停留。
“我走啦!”
闵涼聽見阮暖的聲音,精神充沛地朝其他人告別。
睡了一天,養足了精神,回家大概會玩到轉鐘吧。
她垂眸望向自己的短褲,寬敞的四角樣,在膝蓋上一寸,像男孩子穿的。
前幾天她搶了那個小公主的裙子,奔跑得時候裙子翻得厲害,她不得已用一只手按着裙擺,非常短,且不方便。而且她總擔心跑太快,腰部會崩開,她的腰太細了。
晚上回家去,她洗她的裙子,捏着裙子邊邊打量,像是個小孩子的裙子。腰圍怎麽那麽細,闵涼用手比了一下大小,猜測她的腰一定一掐就能掐住,難以想象女生的腰會有這麽細的。
捏着裙子湊到鼻尖前聞聞,好像還殘留阮小公主身上的水果香,說不清楚是橙子橘子,還是奶味的桃子香蕉,大抵是一種錯覺。
第二天還裙子,阮暖等到課間大家都睡着的時候,做賊一樣偷偷戳她的背,地下交易一樣把裙子還給她。等到她把裙子遞給阮暖,她不肯接,寫了張字條塞過來:
“丢了!我才不要你碰過的裙子呢!”
闵涼略微失神,這字未免太醜了,說是小學生的字都侮辱了小學生,跟個雞在地裏扒的字。
她鬼使神差的把人家的裙子留下來了,折疊着放進收納盒裏。也許以後會有機會還給她,闵涼是這麽想的。
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子的憎惡,她完全沒有興趣去疏導和了解。說起來很無情,但闵涼的想法的确如此。只要不妨礙她就好,提供一些無所謂的幫助,也只是舉手之勞。
闵涼掃出一堆的垃圾,足足打掃了一個小時,她掃一部分進簍子裏,拖到教學樓轉角的大垃圾桶裏。繼續回去鏟垃圾,剛鏟幹淨的一塊地上都是垃圾袋瓜子殼,散得到處是,像是剛才這塊草地上舉行了一場派對。
闵涼微微扶額,有點頭痛,心肺脾髒的,被撩起一股火氣,燒得嗓子幹渴。半晌,還是任命的繼續掃。她汗濕的衣服被吹幹,脊背上是黏濕的汗液,很不舒服。
掃完後丢到大垃圾桶裏,回來後,地上又多了不少垃圾。
闵涼打量四周沒發現什麽人,看來罪魁禍首大概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裏,等她不在的時候實施這讨人厭的惡作劇。
她掃完,提着簍子走,走過拐角,靠着教學樓的牆等了兩分鐘,轉回去。
“阮暖……”
作者有話要說:
阮暖:為什麽這一話這麽短呢?
作者:因為我傻,忘記申榜,現在要壓縮字數了。
阮暖:哦……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