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2.9
2.9
流出來的東西淌了我一腿,就是再見多識廣的我也不由得一怔:“……”
江越用手捂着臉,連耳尖都紅透了。
我一臉興奮的說:“既然都這樣了就再來一次吧。”
江越故作鎮定,但是滿臉通紅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發情期會持續三天,現在只是過去了第一次發情潮。為了保存體力,我們還是準備回去吧。”
眼下看我倆的頻率,可能先吃不消的還是我。
“好吧,不做就不做。”我依依不舍的江越身上下來,才邁出一步,就直接跪倒在地。
“???”
江越過來把我給扶了起來,我才發現自己的腿根本像不是自己的腿,不聽使喚的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他把我扶到起來抱到懷裏坐下,拿出紙巾給我做簡單的清理。
我說:“我只是有點腿抽筋。”被做到腿軟這種事情也太丢臉了,堅決不能承認。
“嗯。”江越輕輕應道,我望着他側臉,感覺到他手上在細心的給我做清理。
虎哥說的果然沒錯,再怎麽樣alpha都抵抗不了信息素的誘惑。
江越已經是我的了。
江越在一旁用噴霧把我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又噴了好多次,我對信息素并不敏感,最明顯的感覺就是江越身上香味淡下去了。
其實在完成徹底标記後,Omega的信息素就只能對誘發自己的alpha起反應。盡管剛剛沒有完全進入生殖腔,但因為某個原因,江越也已經是做了徹底的标記。
所以噴鎮定噴霧其實也掩蓋不了什麽,頂多讓人不能第一眼看出來是做了。嗯,就是讓人第二眼才能看出來的效果。
江越說:“我們走吧。你過來,我背你。”第二波發情熱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到時候就不知道像不像現在這樣好結束了。
我別扭的拒絕了:“我再休息會兒就能自己走回去了。”
“別鬧,你剛剛膝蓋就那樣磕在地上不疼?”已經紅了,估計很快就會淤青。
“可能會有點重……”
“等天黑保安該巡邏了。”
江越不由分說就把我給背起來,看上去根本毫不費力。
最後我還是磨不過他,讓他背着我離開。
此刻天色已經暗了,我倆經過學校大門,在那守門的保安是我上次遇見的那個。他大概還記得上次他趾高氣揚的跟我說如果我是個Omega,他就直播吃屎的事情,都不敢跟我們對上視線。
江越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肩膀不算寬厚,但是很結實,靠着很舒服。
我猶豫了半晌,還是說道:“江越……昨天我好像食物中毒了……”
“食物中毒?”我以為你喝了假酒。
昨天發生的事情我雖然腦海裏或多或少都有點印象,但是回想起來畫面就像加了一層濾鏡一樣,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幻覺,又或者有些根本就是我做的夢。
“昨天我不是跟虎哥吃菌子火鍋還打包了一份回來給你嗎?好在你沒有吃,我就是吃了那個菌子中毒的。我第一次知道食物中毒還會出現幻覺,中毒之後看到的東西都亂七八糟的,我現在也記不清哪些是真的……”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所以……昨天我有沒有對你做了什麽?”
“沒什麽。”你沒對我做什麽,你應該問問你對衣帽架做了什麽。
“是嗎……昨天我中毒後看到你對我可好了,你還對我笑了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笑。對了,我還看到了鐘狗蛋,就是那天堵我被我揍得一臉血的鐘樹。我還納悶他怎麽會跑到我家裏……真是奇怪,雖然是鐘樹,但是回想起來怎麽是你的臉?”
“……”因為那就是我。
“我好像還半夜爬窗跑到了你的房間,我沒做什麽丢臉的事情吧?”
“在浴室摔了一跤,用屁股滑出幾米遠算嗎?”
“……”最丢臉的那部分竟然是現實嗎?他到底看到了多少我都不敢問了。
江越把我背了一段路,我們就叫了一輛車。
大概因為我現在一看就是被那啥之後的樣子,司機師父火眼金睛看出來了,表情暧昧的跟我們搭話,還滔滔不絕的講起自己和老婆之間的小情趣。
直到把車開到我家附近,司機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在知道我們住在黑社會大佬的宅子裏後,司機瞬間變成嚴肅臉。等我們下了車他一踩油門就跑個沒影了,拐彎速度之快堪比秋名山車神。
下車後我沒讓江越背,就自己走進了庭院。
我見院子裏停了一輛車,看上去特別眼熟:“這不會是付景的車吧?”
江越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付景?”
“就我弟。”
江越:“你不是獨子嗎?”
我跟江越解釋道:“嚴格來說他算是我的遠房堂弟,他父母去世後就收養了他,我們打小一塊長大的。但是他已經搬出去一段時間了,今天怎麽有空跑回來?”
剛走近大門,就聽到了裏面付景高聲說道:“你們還不派人去找宣哥?萬一他現在真的被幾個alpha纏上回不來了呢?”
然後就是大毛的聲音:“宣哥以一打十都不帶虛的,怎麽可能被纏上。”
“要是他跟以前一樣還說不準,但是現在他是個Omega。”
職業宣吹大毛反怼道:“Omega怎麽了?你是沒有看到宣哥今天打群架的樣子,以前他當beta的時候能把alpha打得滿地找牙,現在當Omega一樣可以,早上他一腳就踹飛了三個alpha!”
喂喂,過了吧,這種無腦吹讓人聽了很尴尬啊。
大毛這一番若有所指的發言讓付景黑了臉,他剛想回擊,湯叔發話了:“付景你多慮了,先不說這點小事少爺完全能夠自己應付,再說他旁邊還跟着一個江越,能出什麽事?”
付景挑眉:“江越?我聽說是家裏新來負責養豬的傭工?還是一個alpha?你們心可真大,竟然把要到發情期的哥哥交到這樣一個人手裏。”
大毛一臉擔憂:“我莫名的有點擔心江越……”
“你們這些家夥是怎麽回事?一個正處于發情期的Omega在外邊不回家,你們竟然一點都不擔心?”付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萬一宣哥被對頭的人給碰上了……”
他一擡眼,就看到兩個人扒在門縫哪兒暗中觀察。
“哥?!”
我把門推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擔心什麽?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
眼前的局面就是湯叔帶着大毛小毛在跟對面的付景對峙,付景後邊站着他幾個高大的小弟。
“宣哥!”大毛小毛興奮的叫道。
付景見我回來,先是頗為意外的一怔,然後才說道:“你終于回來了,哥哥。”他臉上的表情複雜,似乎不像是因為我的回來感到欣慰的樣子。
“少爺!”大毛小毛在身邊圍着我,叽裏呱啦的問着今天發生了什麽。
我滿面紅光好着呢,還睡到了心儀已久的人兒。
我沒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問:“二毛呢?”
大毛:“被揍得在醫院躺着呢,放心,沒啥大事,才斷了兩跟肋骨。”
我說:“沒事就好,明天讓張媽給他炖一鍋骨頭湯補補。”
湯叔說:“我就說你好好的嘛,從來就不需要人操心。”說完他還瞟了一眼付景。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付景無視了湯叔的眼刀,”我聽人說你被一群alpha圍着,後面還不見蹤影,就趕忙回來看看。”
我應道:“沒錯,那些alpha後面被我甩開了。”
“可惜啊,我趕回來報信,結果沒有一個人說要去找你。”付景有意無意的把視線落在湯叔身上,“不然你也不會被一個喂豬的家仆标記了對不對?”
大毛跟小毛倒吸了一口涼氣,向我投來了祝賀的目光。
付景瞟了一眼我身後江越,仔細打量了江越一會兒,轉頭小聲的小弟說道:“你怎麽沒告訴我這喂豬的還挺帥?”
小弟也小聲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啊,不過長得确實蠻帥的。”
付景不可置信的瞪了一眼小弟:誰他媽問你他帥不帥了!
我理所當然的說:“這有什麽大不了的,我樂意給他标記。”
“……”
付景突然問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到主宅了?”
我說:“你想回來就回啊。”
付景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那湯叔的意見呢?”
湯叔站出來說:“之前讓你離開主宅,是因為你是個alpha,在這兒始終不方便。”
付景開心的反駁道:“所以現在沒關系了,因為哥哥已經被标記了。對不對?”
湯叔:“……”
我說:“行了,回來就回來吧,你在也沒什麽不方便的。”
湯叔只好松口:“那就聽少爺的吧,但是付景你可別做什麽多餘的事情。”
付景笑道:“嗯?我做過什麽多餘的事嗎?”
我沒理會他們眼神間的針鋒相對,而是喊着:“張媽呢?晚飯準備好了嗎?我餓了!”
自看到我回來,小毛就跟褲子裏塞了異物一樣坐立不安,扯着我的衣袖迫不及待要跟我說什麽:“宣哥宣哥,先別管吃飯,那個嫂……不對,是妙……”
接下來的話不用他繼續說下去,我也已經知道了。
一樓客房的門開了,從裏面走出來的女孩兒局促不安,唯唯諾諾的站在那裏,手上不斷絞着衣服:“宣……宣哥……”
付景說道:“我正巧在路上碰到她的,就是她告訴我你被一群alpha纏上的。”
是我的前女友妙妙,她卸了平時的濃妝,我一時都沒有認出來。她現在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臉色非常難看,局促不安的站在那裏發抖,看上去好不可憐。
付景說:“她剛剛有點不舒服,我就把她安排在客房休息了。”
“我聽到宣哥的聲音就出來看看……”她站在那兒抖啊抖的,好像我們在欺負一只小兔子一樣。
我內心不由得起了憐香惜玉之情,哪怕她曾經給了我一頂綠色的皇冠:“你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一會兒我讓張媽把晚飯端進去給你。”
“嗯……”
妙妙輕聲應道,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轉身慢悠悠的了房間,開門前還幽幽的看了我一眼。
小毛沒好氣的說:“騙了宣哥還有臉回來,現在還裝出這幅樣子……”
我現在肚子餓得咕咕叫,完全沒空理那些虛的:“別管這些了,快吃飯吧。”
晚飯後我回房間洗了個澡,放松下來後覺得又乏又累,眼皮都在打架,于是早早爬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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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深夜,半睡半醒間覺得自己身體開始發着熱。
“少爺?”有人在輕輕拍着我的臉。
“嗯……”我實在太困了,連眼皮都懶得睜開。
一段時間後,腦子好像鏽住一樣機器一樣,魂游天外許久的我終于承受不住的念道:“江越……我困……”
“好,你睡吧。”江越低聲道,動作放輕了下來。
就這樣整個晚上就好像在熱水裏泡澡一樣,一遍遍沖刷着無比舒服,最後撐不住沉沉的睡去。
江越起床的時候天才蒙蒙亮,他每天早上都盡職的早起去廚房喂豬,今天還要繼續生理衛生課的課程。
開門的時候,正巧碰上門外有人要敲門。
妙妙瞪大了雙眼,瞬間淚水就在眼眶裏打轉了。她紅着眼睛轉身的跑開:“對不起,是我打擾你們了。”
“……”這種言情橋段,感覺自己像當了惡毒配角似的。
江越把門給帶上了,正巧對面房間的門開了,走出來的是付景。
江越對他點頭表示打過招呼了,轉身離開。
“辛苦你照顧哥哥了。”付景跟在後邊一起邊走邊跟江越搭話,“也是,我那哥哥看起來沒有一點像Omega的樣子,他的品味一直都是很糟糕。”
這一點江越表示很認同。
“他這人粗神經,麻煩你多多遷就了。唉,他這人整天就知道忙自己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興趣愛好,對幫內事務一點也不上心……”
江越突然說:“那個女人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嗎?”
突然其來的這一問,付景一怔,反應過來後江越已經走出幾步,他三步并兩步追上:“你說什麽?你可能不大了解情況……”
江越看着他抽搐的面部神經,泛起一絲冷笑:“是嗎?那抱歉了。”
做了一個旖旎的好夢。
第二天早上起來神清氣爽,剛伸完一個懶腰,我就看到自己的被窩裏又睡着那個熟悉的衣帽架。
“……”難道我又和它睡了?
剛确定關系的第一個晚上就出軌?
作者有話要說: 未河蟹版在微博~id指路→煎了個魚
我之前文案裏把江越打成了江耀,不知道有沒有人以為這是個禁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