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2.6
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現在就日。
我躺在江越的床上,扯開了自己的衣領:“事不宜遲,要不我們現在就……來個十萬的怎麽樣?”
江越把一張紙拍在了我的臉上:“今天不行,要上課。”
我拿過那張紙一看,那張紙就是昨晚女民警給他的課程通知,我把紙揉成了一團精準随手丢到了垃圾桶裏:“上什麽衛生課,這有什麽好學的,你不會我可以教你,包教包會,一次上手。”
我被診察出是omega的時候,醫院也給我發了一本生理衛生的宣傳本,裏面的圖片一點都不帶感,文字一點都不激情,一點都不能激發學生的學習欲望,被我拿去墊桌角了。這種枯燥的東西怎麽能激起學習欲望呢?
江越不理我,繼續收拾東西。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說道:“生理課的教學視頻我也有啊。”
我的這句話激起了江越的好奇心,看來他是個好學的寶寶:“教學視頻?”
我:“想不想看?我電腦裏幾百G呢,歐美的日本的教學視頻都有!”
江越:“……”他看上去不想日我,倒是很想揍我。
“對了,我一直想問,剛剛說好的做一次十萬?那到底是一個晚上十萬還是射一次十萬呢?如果是射一次的話,到底是你射算一次還是我射算一次呢?”
聽着我的喋喋不休的疑問,江越的臉越變越紅,最後惱羞成怒的把我轟出了他的房間。
不知道為什麽他今天感覺特別暴躁,就在跟湯叔談完話之後。也不知道湯叔跟他到底說了什麽,回來臉一直都是黑的,嗯……現在已經是紅的了。
想到他昨天把我壓在洗手臺上,那一刻身體相貼的感覺,一回想起我的心髒都彭彭直跳。我真想看看他那張禁欲的臉上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我那僅存的私房錢,也不知道能讓他陪我幾回,能不能有個買十送一,包月優惠什麽的。
好像哪裏不對,又好像哪裏對了。對了,他剛剛回答我的問題沒有?
我又準備敲門騷擾他,卻見江越突然開了門,我一個餓狼撲食式就要撲倒他。
“小越~”
沒想到他一個側身讓我撲了個空,在地上摔個狗啃泥。
“哎喲哎喲……”我嗷了半天也不見江越來扶我,只能自己從地上爬起來。等我下了樓,已經不見江越的影子了,我問旁邊正在吃瓜的湯叔:“叔兒,江越呢?”
“他剛剛已經出門了。”說完湯叔就往垃圾桶吐了一口西瓜籽。
我現在就是滿腦精蟲,恨不得現在就把江越按在牆上親,簡直一刻都不想跟他分開。
我生氣的說:“上什麽課,有什麽不會我可以教嘛!”
湯叔勸導我:“不學到時候發情期怎麽照顧好你?萬一把你給弄傷了……”
我大手一揮,拿過一塊西瓜就咬了一大口,豪氣的說道:“說什麽照顧呢,他一個小屁孩到時候誰照顧誰還不一定呢!”
湯叔眉頭一皺:“少爺,我覺得你想的情況可能跟以後要發生的不大一樣……”
和湯叔一塊啃完了西瓜,我拒絕了大毛二毛們的出去浪的邀請,把自己打扮了一番,騎上自己的摩托愛車準備去接江越下課。
十分鐘後,我就被學校門口保安給拿着棒子揮着趕:“走!走!這裏不是你收保護費的地方!”
我好脾氣的說:“我有職業道德的,你以為随便一個人都能配讓我勒索嗎?再說了我是Omega,我來找我家Alpha的。”
保安重重的哼了一聲:“你是Omega?你要是Omega我直播吃?屎!”
我開始撂袖子:“你說的啊,我現在就回去把診斷書拿給你看!有種站這別走啊!”
保安小哥在那轟我:“走走走!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就你那樣還Omega呢,你知道Omega長哪樣嗎?”他指向來我的身後,“人Omega都是長那樣的。”
我順着他下巴指着的方向望去,一個身段輕盈體态嬌弱的Omega往這邊走來。
他身上的氣質如蘭,給人一種強烈的保護欲,和想要推倒強吻的沖動。就是這個模樣有點眼熟……
保安哥見我都看呆了,就得意的說道:“看呆了吧?Omega好看吧?還真當我是個beta認不出來呢?”
等那Omega走近,讓我看清了他長相。
我虎軀一震:“虎哥!”
我吼了這一嗓子,那柔弱的Omega回過頭來,也一臉震驚的看着我。
“艾瑪,老鐵你咋在這兒呢? ”一口東北大碴子味就從那嬌豔的唇中嘣出,那股如蘭的氣質瞬間就被丢到了九霄雲外。
看得保安目瞪口呆,手上煙頭掉在檔上燒了都沒反應過來。
我倆許久未見,久別重逢,惺惺相惜,甚是激動。
我說:“我們快兩年不見了吧?虎哥,這些年你都上哪兒?怎麽突然說消失就消失了呢?你瘦了,都瘦得脫形了。”
虎哥言語之中也在按捺着激動的情緒:“咱倆都快兩年不見了吧?走,跟哥整倆盅去,咱倆好好唠唠。”
我欣然同意:“好啊,我們邊吃邊聊。”
“以前我倆常吃的的小飯館現在還開着呢,最近出了一個菌子火鍋特好吃……”
保安就這樣目瞪口呆的目送我們哥倆好的離開了。
不一會兒,我就和虎哥就在路邊的小飯館吃得熱火朝天。
就見剛剛還氣質如蘭的Omega,現在坐姿就跟個山裏的大王一樣,惡狠狠的吮了幾口手中的煙,另一只手裏的筷子在火鍋裏挑着菜。
“滋~~~老得勁了!”虎哥吐出一口煙圈,“艾瑪快一年沒抽到這個了。”
我問:“才兩年不見,你怎麽混成這樣了?”
“甭提了,我他媽也想知道為什麽。”虎哥說,“宿醉一覺醒來不知道為什麽就變成了Omega,然後就被Omega保護所的人給盯上了,然後你就看到我變成這個樣子了!”
“要不是咱倆十幾年的交情,我還真認不出你來。你現在穿着打扮,身材氣質都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怎麽會這樣?保護所裏面還帶回爐重造的?”
我從虎哥白皙粉嫩的臉上看出一絲滄桑:“憋說了,那裏真他媽不是人呆的。每天要早睡早起,天天要你做面膜不說,還不給吃肉,不能有贅肉也不能有肌肉,我那八塊腹肌,就這樣一去不回了……”
見他陷入了回憶的惆悵,我連忙安慰說:“不是出來就好了嗎?”
虎哥嘆了口氣:“一進保護所,在那裏邊落了檔案,就算是出來了也有人定期監視,我已經被抓回去三回了。”
太慘了,太慘了!
我連聲安慰,然後我們又碰了好幾杯,紀念一下他逝去的腹肌。
“要不是後邊匹配到了一個alpha,我可能不知道要在裏面呆多久呢!”
我羨慕的說:“你今天是來接他下班的吧,你們一定很恩愛吧……”
虎哥喝的酒上頭了,滿臉酡紅的把桌子拍得直響:“恩愛個屁!要不是在那種情況下認識,我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我還恨不得見他一次揍一次!這個小王八羔子占我便宜……”
我一臉吃驚:“什麽?你倆不是互相喜歡的嗎?”
“喜歡他?哼,他最多就是一根按?摩?棒!”虎哥大着舌頭說道,“什麽他媽了個哔的愛情不愛情的,愛他媽了個逼愛!他要不是技術還算過關,我才懶得理他呢。”
虎哥嘴上雖然別扭的說着alpha的壞話,但是從白裏透紅的臉蛋可以看得出被滋潤得不錯,小日子過得可爽。再想想自己,連個小手都沒有牽到,不由得哀從中來。
虎哥看我突然憂郁起來,以為我有什麽想不開,就緊張的寬慰起我:“你應該也跟我一樣是突然變成Omega的吧?雖然一開始感覺挺別扭的,但是你也不要有心理壓力,你看我也不是這麽過來了嗎?發情期沒什麽的,就躺着爽就行了……”
我嘆了一口氣:“我有個中意的alpha,可是人家都不願意搭理我。”然後我就把和江越鬥智鬥勇的事情跟他說了。
虎哥一拍桌子:“喪氣啥啊?alpha和Omega之間不都是信息素的吸引,哪有什麽那麽多喜歡不喜歡的,到時候發情了往他眼前一站,看他還敢跟你裝貞潔烈男。”
真的有效?我怎麽覺得江越無欲無求的快要飛升上天了呢,我每天扒着他的垃圾桶也沒看到出過什麽小紙團。
虎哥跟我說道:“想那麽多幹嘛,吃飽了才有力氣勾引他啊。快嘗嘗,這店裏新推出的菌子火鍋賊好吃,別光喝酒,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跟你說到時候你就……”
然後我倆吃得熱火朝天,小酒那麽喝着,大山那麽侃着,小煙那麽抽着,我已然忘了要去接江越下課回家的事。
下了課鈴打響後,聽課的學生們陸續從校門裏走出來。來上課的alpha大多都是社會上的成功人士,下了課匆匆忙忙趕去工作,只有江越這個學生的模樣在裏面特別突兀。
一個氣質溫潤的男子在跟江越搭話:“你這麽年輕就有Omega了,要照顧好他一定很不容易吧。”
江越的臉上完全沒有旁邊那一群alpha懷春的興奮,仿佛帶了看破紅塵的絕望。
溫潤男子完全沒有注意到江越臉上的表情,而是自顧自甜蜜着:“我的Omega是正好配對上的呢,哈哈,雖然我見他第一眼的時候就對他一見鐘情了。現在想想,能有一個Omega真的是上天給我的恩賜!”
“……”
江越看到付庭宣停在門口的車,但是人呢?
“怎麽還不來?”溫潤男子在校門口來回踱步,不停的看着手表。
江越問:“老師你在等人嗎?”
溫老師露出了甜蜜的微笑:“我在等我的Omega,他說了今天會來接我下班。不過都已經現在這個點了,還不見人影,電話也不接。”
聽到Omega這個詞,一旁保安哥的身體又是一震,悠悠的說道:“溫老師,你家的Omega剛剛跟一個綠頭發的混混去吃火鍋了。”
“???”
“!!!”
這邊我倆吃得熱火朝天,酒也下肚了好幾兩,我這邊剛喊老板加了菜,手機就開始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我接聽道:“喂……嗝!”
“你現在人在哪裏?”是我江越寶貝的聲音,“你跟人出去喝酒了?”
我頓時有種丈夫在外邊花天酒地被媳婦查崗的感覺,神經都緊繃起來。我慌張的開始收拾東西:“就遇到了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你等一下啊,我現在就去接你。虎哥起來起來我們走了……”
想到我的小心肝還在學校等我,我大手一揮:“老板!買單!剩下的全打包!”
老板熱心的幫我們打包了還沒吃完的飯菜,貼心的叮囑道:“剩下的飯菜要徹底熱過才能吃哦。”
我風風火火的扛着喝高了的虎哥就出門攔了一輛車,等司機一路漂移開回到校門口,虎哥一開車門就跑出去吐了。
我還想過去扶他,就看到有個身影先我一步過去了,給他拍背。
“我來照顧他就好,謝謝你送他回來。”
虎哥的alpha對我道了謝,又跟江越告了別,然後轉身就把虎哥給橫抱了起來。
虎哥跟條魚一樣撲棱着:“幹什麽?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他的alpha耐心溫柔的安撫道:“別動了,萬一等會又想吐了……”
看着虎哥和溫老師離開後,我對江越說:“是我不好,你等久了吧?”
“也沒有很久。”下課之後他其實還抓着老師問了一會兒問題。
“你們今天講了什麽?”我問,“課程很難嗎?”
“……”怎麽回答?
江越一個不留神,手裏的課本就被我順走了。
我看到課本上寫的晦澀難懂,旁邊還密密麻麻寫着許多筆記。
“啥啥啥,這寫的都是些啥?高……潮的時……生……殖道……”
江越又把課本給扯了回來:“行了,別念。”
我說:“小越真厲害,來給我親一口~”說着我就把嘴湊過去要親,被江越一把捂住。
我含糊不清的說道:“就親個十塊錢的。”
江越從口袋裏掏出十塊錢塞我手裏:“給你十塊,別親了。”
我再接再厲:“沒關系,那我們晚上再做!”
江越:“我晚上要做功課。”
我:“做功課不如做?愛啊!”
江越又往我手裏塞了十塊錢:“再給十塊,閉嘴。”
我就拿着那二十塊在原地裏愣了一會兒,
“別走,坐我的車一起回去啊!”我對着江越的背影喊道,“我房間裏還有教學視頻,一起來看啊!”
當天晚上江越把門給鎖了,我根本就進不去,還拒絕了我給他帶的宵夜。
我心想也不能糟蹋自己的心意,就把打包回來的飯菜都放進微波爐熱了一下,然後當夜宵全吃了。
到了晚上我越睡越熱,精蟲上腦的我渾身都熱得睡不着,睜開眼都能看到一排猛男在我面前跳舞。
我是太欲求不滿出現幻覺了嗎?
我跑去敲江越的門,他沒開,于是我就去爬了他的窗戶。
正在預習功課的江越就看到我一臉慌張的從窗戶外邊爬進來,就好像後邊還有什麽東西在追趕一樣。
江越無奈的說:“你竟然還爬窗了?”為了得到我的肉體你就那麽不擇手段嗎?
我緊張的往後邊張望:“有人在追我。”
江越也跟着往窗外看,卻一個人都沒見着:“什麽人?”家裏進了外人?殺手?
“不知道,突然就幾個猛男出現在我的床上,還在對我跳脫衣舞,然後旁邊一群小人在伴舞。”
“……”江越還因為我是半夜酒勁上來了,“你別跑我房間撒酒瘋。”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不是了。
我對他說:“你怎麽也不穿衣服?”
江越說:“我穿着呢。”他的聲音雖然這麽說着,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停,脫掉t恤後一把手上的衣服甩了出去,姿勢簡直騷斷腿。
我說:“衣服不穿就不穿吧,你要不幹脆連褲子也脫了吧。”
然後江越就嘴上說着不要,但是身體卻很誠實開始寬衣解帶。
江越的聲音飄了過來:“你在看哪裏?”
“當然是在看你,咦?”我眉頭一皺,“你褲子脫了之後怎麽jj那裏有個馬賽克?”
“……”
我伸手握住了那個馬賽克,感覺握住了一個硬硬的長條,我撸了幾把:“你這個硬是夠硬,就是有點細啊!”
江越人在我跟前,聲音卻是從我腦後傳來:“夠了,你對着衣帽架在做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正攻(?)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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