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人自首了
陳曦剛到宿舍樓,就看到了等在宿舍樓下的王平,她就像是一只折翅的離群的小鳥一樣,跌跌撞撞地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能看到你真好。”陳曦突然抱住了王平,像一只受傷的小貓一樣溫順。
“我......”王平受寵若驚到不知所措,他想問陳曦怎麽了,卻是遲遲沒有問出口,他想伸手回抱住陳曦,雙手卻無法有所行動。
王平回想起第一次見到陳曦還是因為李雪兒,王平和李雪兒是高中同學,能在大學裏遇到高中同學那也真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般”的感覺,即使是高中說話都不超過十句的那種交集的情誼,只要大學相遇立馬升華成沒有血緣關系的比真金白銀都親的的親同學。
軍訓的時候,為了能讓腳的抗站能力強一點,必需法寶一定要值得擁有,不過王平一個男孩子不好意思買,就在超市躊躇徘徊着,此等窘況就被逛超市的李雪兒和陳曦瞧見了。
“王平同學,你好啊,我們又是校友了。”李雪兒看到王平的時候就拉着陳曦過來打招呼了。
“李雪兒,你也在這個學校啊,我都不知道。”王平看見李雪兒的時候也是有一點吃驚,據說他們班考的最好的就是李雪兒,雖然說A大也很難考,只不過李雪兒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你在這來來回回的幹嘛呢?準備行竊啊?”李雪兒調侃道。
“沒有,我就是買個東西,沒好意思。”王平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買東西?哦,軍訓必勝法寶是吧?我幫你。”李雪兒笑着說道。
“好啊,先謝謝你了。”
“沒事,都是老同學,曦曦,我們先過去那邊吧。”李雪兒說着就拉着陳曦走了。
“你這老同學咋感覺傻乎乎的可愛呀。”陳曦邊走邊偷偷對李雪兒說道。
雖然陳曦的聲音很小很小,不過王平還是聽見了陳曦對自己的評價,竟然被女生說可愛,可愛就算了還傻乎乎的可愛。
“王平,給你。”李雪兒很快就買到了。
“謝謝,這是錢。”王平掏出錢給李雪兒。
“沒事,下次需要繼續叫老同學幫你啊。”李雪兒有點猶豫地借過錢說道。
“一定會再麻煩的,你們是哪個學院哪個班的啊?”王平突然看着陳曦問道。
“忘了介紹了,我舍友陳曦,我們倆都是醫學院臨床3班的。”李雪兒看了一眼陳曦說道。
“你好啊,鐵憨憨。”陳曦說道。
“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小朋友你是不是不太禮貌啊。”王平說道。
“噗,謝謝誇我小朋友啊。”陳曦說完就笑,好像永遠都是這樣,陳曦愛笑,什麽話題她最終都是以笑容結尾。
在王平的眼裏陳曦永遠也都是自己第一次見到的那樣,總是會哈哈的笑起來,可是今天的陳曦是怎麽了,望着眼前的陳曦,王平腦子裏竟全是初見時的那張笑臉。
“有你真好,能看見你真好。”陳曦說着就哭起來了。
“我在的,我會一直在的。”對于陳曦的反應,王平不知道怎麽安慰陳曦,只能默默她的頭,拍拍她的肩,看着眼前的陳曦,他也不忍心去追問怎麽了。
王平近幾天一直在準備自己出國的事情,也沒有知道李雪兒的事,在所有人熱議讨論的時候,這個老同學卻反而什麽都不知曉。
“我會一直在的,不論發生什麽,我都會一直是你最堅強的後盾,不論什麽時候,只要你願意轉身,你就一定會看見我。我在的。”王平看着在自己懷裏泣不成聲的陳曦,心疼地抱住了她。
“如果你還在喜歡我,那麽我們在一起吧。”陳曦擡起了頭,看着王平說道。
“好。”王平用手拂去了陳曦臉龐的淚,他本來只是想在自己出國前跟陳曦告別而已,可是當看到陳曦的這一刻,他就清楚,自己又怎麽舍得離開陳曦呢。
“國外也沒什麽好的,不去了。”他心想,即使為了一個人願意放棄更好的前程,可是事事卻又怎麽能如意,只能感嘆,命運啊!
警方查了所有監控,疑似與一名女生和一名的黑衣男子有關,三人同進去了一條巷子之後李雪兒就遇害了,男子帶着帽子和口罩,沒有辦法确認身份,案發地點是監控盲區,現場也沒有兇器。
“警察叔叔,我真的不知道,我又不認識她,我只是剛好路過,巧合也有罪?”說話的女生名叫陳慧,是AK酒吧的調酒師。
“監控裏,死者像是跟着你進的巷子,這名黑衣男子也像是在尾随你,這個你怎麽解釋,你仔細看看你認識視頻中的男子嗎?”警察繼續詢問。
“我真的不認識,他都捂成那樣了,鬼都認不出好吧,而且我只是碰巧在而已,那天街上那麽多人,難不成都認識?而且也不能因為她爸爸是局長就随便抓人是吧?您都說像是跟着我了,我怎麽解釋,讓我去問她?”陳慧說話還帶着一些痞。
“好好說話,嚴肅點,你現在可是嫌疑人。”王警官說道。
“我那天剛好就想抄小路,走近道而已,別的都沒有。我就恰好在哪個時間段出現就是嫌疑人?除了那段監控,還有什麽別的證據嗎?”
“你有沒有看到什麽?你只有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才能擺脫你的嫌疑,坦白從寬總知道吧?”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就是路過,我也什麽都沒有看見。”陳慧的态度十分的堅決,堅持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不願意說。
“李局,這個陳慧一定有問題,只是目前還沒有別的證據。”王警官說道。
“調查一下陳慧的人際關系,看她最近有沒有跟什麽人結仇?24小時到了,就先放了吧。”李雪兒的爸爸親力親為接手李雪兒的案件,已經連續兩天兩夜沒有休息了,他摘掉了自己的眼鏡,用手捏着眉心,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滋味的确是難以承受般的痛苦。
“好的,李局。”王警官說完就離開了。
“李叔,我倒是有個辦法。”在一旁的郝一南突然說話了。
“什麽辦法?”
“或許我們可以借助一下輿論,近期大家都在關注這個事情,或許新聞和輿論可以逼着陳慧開口或者讓兇手自己暴露。”
“這個不行,可能會對陳慧和她周圍人造成一定的傷害,輿論就是一把利刃,我們不能成為這個操刀之人。”李雪兒的爸爸說道。
“李叔,我想去AK酒吧看一下。”林艾說道。
“去吧,你們也是一樣的靜不下來,注意安全,我們的人就在哪裏,如果有什麽,直接聯系。”李雪兒的爸爸說道。
林艾和郝一南離開後,李雪兒的爸爸掏出了女兒的照片,回想起女兒第一次喊爸爸的樣子,踉踉跄跄學走路的樣子,眼淚不自主地開始流,還有一次,李雪兒小學的時候,老師布置為父母洗腳的作業,小小的雪兒竟搬了滿滿一盆的水就說“爸爸,洗腳。”,腳伸進去水立馬就漫出來,不伸進去李雪兒就哭,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回憶一樁樁一件件地都變成了剜人心口的刀子。
林艾和郝一南在AK酒吧呆了一下午,什麽都沒有發現,林艾在這幾天變得沉默了好多,以前的林艾什麽事都能叭叭地說半天,這個下午她除了發呆走神,竟沒有說過一句話,郝一南本就是那種話少的簡約高冷型,林艾不說話,他就能做到一個字不吐的那種,就這樣陪着林艾呆了一下,一句交流都沒有。
“一南,你看那個男生的背影?”林艾突然發現了什麽。
一個男生走出了酒吧門口,背影和監控裏的那個人極為相似。
“原來他一直就在這裏。”郝一南說着拉起林艾追出去了。
可是出門後,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回到警察局。
“李叔,我們好像看見那個男生了,就在AK酒吧,一定與陳慧有關,不能放了她。”林艾說道。
“已經放了。”
“啊?”
“有人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