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自己的哥哥竟會突發急性白血病,去了天堂,那是唯一疼愛自己的哥哥。
那麽這一切就會回到原點,自己也不得不回來繼承家業。沒了哥哥,整個家族就他一個男人。
或許父母也都老了吧?已經有三年沒有回去了。
可是家,卻依然在那裏等着自己呢。。。。。。。
。。。。。。。
醫院病房內。
安娜緩緩睜開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自己的媽媽。“小娜,醒了啊?”母親擔心的問。
“媽,我這是。。。。”安娜緩緩開口,感覺嘴巴幹裂的說不出話,像要被撕裂。
“你這孩子,怎麽會暈倒在機場呢?好好的,讓你送個人,怎麽也會出現事故?”媽媽唠唠叨叨,只是安娜只感覺頭昏欲裂,好像已經不太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媽,我只記得我不是要去送湯晨的嗎?可是之後我有點記不清楚了。”安娜用力拍打着頭部。
“怎麽啦,暫時性失憶啊?沒事啦,醫生說只是占時的,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腦子有些紊亂,吃點東西補補很快就會好的。”
安媽媽耐心的安慰着女兒,是擔心女兒胡思亂想。至于之前湯晨來過的事情還是等到安娜恢複些精力在告訴她吧!
“光顧着說話忘記給你吃點稀粥了,來嘗嘗媽媽親自為你熬得米粥吧,從昏迷住院到現在一點東西也沒吃,怎麽受的了。”邊說着安媽媽邊拿出保溫桶,然後用幹淨的小碗盛了點在裏面。
“可是我沒什麽胃口?”安娜說完就後悔了,心想這粥畢竟是媽媽花了很多時間熬制的,即使不想吃也不能說不想吃,還是少吃點吧!
“不想吃也得吃點,來。。。。”安媽媽雖然嘴裏責備女兒,但心裏還是十分的疼愛的自己女兒的。一邊扶起躺在**上的安娜,一邊拿起碗,用勺子将一口粥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幾下才給安娜吃。
“媽媽,真好吃,還是老媽做的粥好吃。。。。”于是接下來的話就再也說不下去了,眼淚嘩嘩嘩嘩的流個不停。
這是小時候的味道,不知道也不記得有多久沒有嘗過了,自己一直拍戲在外,這些年都忽略了父母了。
這個味道,這個動作,沒想到還是沒有變。媽媽還是像小時候很多時候她生病一樣,母親親自熬粥放在自己的嘴邊吹了吹才給她吃。
“哎呦,怎麽吃個粥也哭了呢,好啦,要是喜歡吃,媽以後在給你做!”安媽媽安慰着女兒。
安娜心裏此刻像五味雜瓶,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不知是什麽時候安娜再次昏昏睡去了,可是在醒來時安媽媽已經不再身邊了。突然感覺想要去廁所,自己支撐着身子起身。
腳剛一接觸地面就頓感自己像立在風中的小樹,搖搖欲墜。看來真的是失血過多了,得好好的補補才對。
拿起手機,那串長長的號碼很快輸了進去。“你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仍然是沒人接,安娜挂下電話,不禁有些擔心。
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到家呢?不知道回家以後有沒有和自己的父母感情好點呢?
“啊————”一個不小心,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撞了個滿懷。擡手摸了一下,軟軟的,是人嗎?
怎麽撞到人啦?“怎麽,走路都不帶看路的?”一個近乎挑釁的聲音飄進耳朵,這個聲音很熟悉。
許久,安娜才緩緩擡頭看了看來人。“是你?”安娜驚呼道。
只見來人露出冷冷的笑,“不然你以為呢?真是冤家路窄啊,在這裏都能碰到你,看來你真的是對我勢在必得的了。”
什麽?安娜不可置信眼前的男人所說的話,這話不是應該她說的嗎?
38.有人用這種方式感謝救了你家人的恩人的嗎?
安娜氣氛道;“這話好似應該是我說的吧?怎麽連在醫院這種地方都能碰到你?看來這世界真小啊!還是我運氣不好!”說完将雙臂環抱于胸前,模樣絲毫不遜色于他。
單天麒倒是來了興致,決定逗一逗眼前的女人,“哦,你這麽說的話,意思就是說我非你不可喽,可是我怎麽看也看不出來你全身上下有哪裏可以讓男人多為你停留兩秒鐘,怎麽辦呢?”
安娜着急加生氣,狠狠跺了下腳。“你。。。。,不要以為自己很有錢就成天沒事到處晃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安娜狠狠推開他,然後經過他,朝着衛生間方向走去。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救了我的母親,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想我的母親可能早就。。。。。”結果他還沒有往下說下去,安娜便驚奇的折了回來。
“哦?救了你母親?”安娜拼命在腦海裏回憶着,恩,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只是當時她并不知道那夫人是誰?
“不會吧,你就是這樣子來感謝救了你母親的恩人的嗎?念過書嗎,知道什麽叫謝謝嗎?态度?”安娜故意将聲音壓得很高。
心想這下子可好了,原來自己誤打誤撞竟然救了他的母親。真是天助我也,看來這次得好好整整他。
“我沒聽到你說什麽,大聲點!OK?”安娜想要借此發洩一下心中的不快。
“謝謝你,救了我的母親。”單天麒大喊了一聲,确實比之前的聲音還要大很多。
“恩,不錯,不過,這樣子還不夠,我還要你開個記者招待會之類的,當着所有記者的面拆穿你之前的謊言?”安娜有些得寸進尺了。
“什麽?你不要得寸進尺,臭女人!”單天麒從小就不喜歡別人命令他,或許用什麽事情威脅他。
“怎麽?有問題啊?好啊,那算了,反正救了你母親也沒什麽,只不過是你欠了我一個人情而已,還不還都無所謂了,反正你們都是有錢人。有錢人就是天皇老子,就是王法,對吧?”
說完安娜露出一抹嘲笑帶諷刺的表情,然後徑直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哼,臭女人,不要給你臉不要臉,什麽?要我道歉,做夢!”留下這句話,單天麒踏着他慣有的驕傲步子很快朝着反方向離開了。
沒錯,那天他是當着所有記者的面将她抱進自己房間,可那也是緊急情況,想要脫身沒辦法,道歉?笑話,他才不要!
。。。。。。。
單錦榮挂斷阿飛的電話,然後放下所有行禮,對着身後的男子道了句;“亦寒,我要先去一下醫院,要不然你先一個人在家裏休息,你也累了。”單錦榮剛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擔心起妻子。
“還是我跟您一塊去看伯母吧,我也很擔心伯母,想要看看她的狀況才安心。”沈亦寒露出一臉擔心模樣。
雖然臉上早已有些疲憊,但還是執意要跟着一起去醫院。
“那好吧!等看完了伯母,你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跟着我出差的這些天伯父知道你一直都沒有休息好。”單錦榮擔心道。
“伯父您放心,我還年輕,身子骨很硬朗,倒是伯父您才得好好休息一下呢!”兩人邊互相關心着對方。
其實很多時候在單錦榮的眼裏,沈亦寒就像自己的半個兒子。自己原本有兩個兒子,可是大兒子在五歲那年因為一家人出去游玩走丢了,至今仍耿耿于懷。
他知道這些年自己的夫人,也因為這件事一直身體抱恙,時不時的突發心髒病,或許是因為憂思過慮。
其實他有時候甚至懷疑眼前的亦寒就是老天派來給他的,有時候又覺得是不是自己的兒子回來了。
第一次見到亦寒他就有這種感覺,他原本是從國外回來的,機緣巧合應征到他酒店做了他的特助。
不管是人品還是樣貌樣樣不輸給自己的兒子,他打心底很喜歡他。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夫人也一樣對他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39.好奇妙的吻,是夢?還是真實?
菲妮打來電話的時候安娜正準備睡覺,在看到來電顯示時安娜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喂,臭丫頭,你還記得給我打電話啊?是不是有什麽新戲找我拍?”
“我的大小姐,你怎麽一開口就想着新戲,也不問問我好不好嗎?”菲妮故作生氣。
“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我想你了,你好不好啊?”安娜無奈,菲妮是自己的經紀人,實則也是自己的好姐妹。
表面她們是工作上的合作夥伴關系,實則是深交了十年之久的雷打不死風吹不散的閨蜜兼死黨。
“不過,還是有兩個消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要先聽哪一個?”菲妮故作神秘。
“那麽先聽壞的吧?好的放後面聽,心情等一下會好受些。”安娜豎起耳朵準備聽她帶來的消息。
“那你先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