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把她狠心的推開,她這輩子毀在你的手裏,你為什麽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許湛怒氣還有,可更加是痛心,末笙為厲禦南做了這麽多,可厲禦南什麽都不知道。
“她不在醫院?她有什麽事?”厲禦南不太懂。
“你還不知道?她懷着你的孩子差點流産,這幾天都在醫院養胎,剛才她把我支開,離開了醫院,她準備不告而別!”許湛絕望的說道。
厲禦南有點驚楞了,微微抿着唇,不知道說什麽。
和末笙認識這麽久,厲禦南不可能當做陌生人,就算她對紀向晚做出那麽多殘忍的事,他心底還是恨不起來末笙,可能這種感情推使着他,在末笙離開後,會覺得慌亂。
許湛最終還是放開了他,心灰意冷,“厲禦南,你根本就不配讓末笙對你這麽好。”
15 瘋狂的找末笙
許湛走了,厲禦南頓在原地,腦子裏回蕩着許湛說的話。末笙差點死了。為什麽會這樣說?
厲禦南不懂。可心髒莫名其妙的很疼,好像以前經歷過。
紀向晚很緊張,看到厲禦南慌張失措的神情。立馬迎上去,“禦南。你怎麽呢?是不是不舒服?”
厲禦南緩過神。“沒事。”
但此刻厲禦南心情不佳,在許湛說完這些話後。心情異常的煩悶。
“你受傷了,讓醫生給你處理一下。”
“沒什麽事,我們回去吧。”
厲禦南管不了臉上的傷。快速的給紀向晚辦理出院。把她送回家。他始終還是擔憂末笙的去向,至少他和末笙還未離婚,總得找個時間把離婚手續給辦了。厲禦南找借口安慰自己。認定只是離婚的原因。
紀向晚看出厲禦南心不在焉,有危機感。竟然要沖沖忙忙的走,紀向晚不免問道。“你要去找末笙嗎?不是說好不管她了嗎?為什麽還要去找她。”
紀向晚心底不平衡,她做了這麽多都不能把厲禦南的心思全部轉移回來。
“她懷着孩子。無依無靠,我怕她有事。等我和她離婚,把她安定下來。我就不會再去找她了。”厲禦南安慰紀向晚,末笙對他來說也是責任,他答應過末笙父親要好好照顧她,不能食言。
紀向晚眼淚快溢出來,她需要的是全心全意對她好的厲禦南,可他想要去找末笙,她也不能說不願意,又只能咬着牙說,“我等你,晚上你一定要回來。”
厲禦南答應了,快速的離開,準備回家一趟,看看末笙到底在不在家裏。回到家,空蕩蕩的房間像是許久沒有住過,冷冷清清,早就沒有末笙的身影,在桌上卻找到了末笙給他的離婚協議書。
上面娟秀的字跡代表這末笙同意和他離婚了,厲禦南皺着眉,并沒有想象中的釋然,反而平添一份沉重。
厲禦南趕緊給末笙打電話,卻是關機,厲禦南又給簡笑打電話,簡笑在電話裏罵厲禦南是個渣男,一邊哭一邊罵,根本就不知道末笙去了哪裏。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
厲禦南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說好十個月後才離婚,才過去一個多月,他們五年的婚姻就到了盡頭。
厲禦南坐在房間裏沉思了許久,末笙懷着孕能去哪裏,她以後該怎麽生活下去?
想着,末笙無依無靠,不帶走一點東西,厲禦南心底還有些不忍心,他不愛末笙,可也不能做得太絕,厲禦南又立馬起身,開着車去外面找她。
下起了雨,路上車輛許多,厲禦南開得很慢,很怕錯過每一個像末笙的人,他心底慌亂,神色緊張的尋找着,過了許久,厲禦南自然有點煩躁,着急的拍打着方向盤。
突然,他看着街上有個打傘的女人和末笙很像,直接停車沖出去,像個莽撞的毛頭小子抓住那個女人喊道,“末笙!”
女人回過頭,卻不是末笙那張臉,反而被人罵做是神經病。
他盡力了,他想過把末笙找回來,可末笙已經離開,早就不在他能追逐的視線之中。
厲禦南失魂落魄,渾身浸濕的回到家,坐在房間裏沉寂得一動不動,這個家,以前他不願意回來,因為張開眼就看到末笙,他心底不爽快,甚至厭惡,可如今這裏沒有末笙,又少了一絲人氣,也并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黑夜,燈沒有開,厲禦南靠着沙發,垂着頭,沒有任何動作,仿佛用這樣的方式麻痹自己不去想末笙現在做什麽。
手機響了,是紀向晚打來的,厲禦南不想接,他分不清楚自己的感情,明明愛着紀向晚為何還要對末笙抱有同情,這一點都不像他厲禦南,最終他還是沒接,不想聽紀向晚的質問,也不想去見她。
坐了許久,厲禦南發燒了,喉嚨幹澀,難受至極,倒在沙發上睡了一覺,結果變得更嚴重。
門突然打開,鑰匙扣叮當作響,細碎的腳步一步步朝着厲禦南這邊走過來。
厲禦南迷迷糊糊睜開眼,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竟然看到末笙。
16 你到底想怎樣
末笙回到家,發現厲禦南倒在沙發上也大吃一驚,她以為厲禦南不會回來。可看他臉色不太好。又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厲禦南立馬抓住末笙的手,喊道,“末笙。是你嗎?”
末笙抽離了手,沒有回答。她以為他們之間離了婚就不會有任何交際。
但他的手很燙。應該是發燒了,末笙又去倒一杯水。喂兩顆感冒藥給厲禦南吃下去,厲禦南順從的吃下去,又扯着末笙的衣袖。本能的做出這樣的反應。
末笙背過身。眼底複雜,既然都選擇放手了,為何還扯着她不放。
“末笙。”厲禦南喊道。
聽到厲禦南的叫喚。末笙最終還是妥協了,把水杯放下。又蹲下來握住厲禦南的手,“我在。”
厲禦南的呼吸變得平靜。好像聽到末笙的聲音就安心了,安靜的睡去。
末笙望着厲禦南的俊臉。心底有些傷感,明明說着這輩子都不會愛上她。又告訴她最後悔的就是認識她,可到了最脆弱的時候。又攻潰她的心房。
“禦南,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末笙暗自問道。
末笙守了厲禦南一夜,直到退燒後才小睡了一會。
早晨,門鈴響了,末笙去開門,只見紀向晚站在門口。
紀向晚有些驚楞,她以為末笙不告而別的走了,竟然還在這裏。
末笙見着紀向晚下意識的關上門,不過被紀向晚擋住了。
“末笙,你又在耍什麽詭計,不是說要走了嗎?可你怎麽還不走,估計又是你想要留住禦南使出的手段吧!”
“到底是誰使手段,我以為紀小姐心底會更清楚。”末笙譏诮的說道。
紀向晚心底藏着怒火,可不想把厲禦南留在這裏,到時候厲禦南醒來豈不是又得和末笙舊情複燃,她粗魯的推開末笙,直接走進來,見厲禦南躺在沙發上,又快速的過去,喊道,“禦南,你怎麽呢?”
“末笙,你對禦南做了什麽?”紀向晚警惕的問道。
“他發燒了,剛吃了藥。”
“我找人把他扶到我那裏去,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以後不要再打擾我和禦南的生活。”
紀向晚打完電話,讓人把厲禦南擡走了,此刻,厲禦南嘴裏還喊着末笙的名字,只不過末笙并沒聽到,她胃痛又犯了,關在卧室裏一個人忍受着病痛的折磨。末笙懷着孩子,她一直沒有吃過藥,怕藥物對孩子有副作用,每次疼了就受着,這種疼不是一般人受得起。
又吐了許多的血,末笙望着鏡子裏慘白的臉色,只希望能堅持到生下孩子。
厲禦南醒來在紀向晚的家裏,他明明記得回到末笙的住處,看到了末笙,怎麽突然變成紀向晚。
紀向晚紅着眼眶,緊張的問道。“禦南,你身體好些了沒有,你昨天發燒了,我照顧了你一夜。”
“昨晚是你照顧我?”厲禦南疑惑的問道,他怎麽記得是末笙。
“是啊,我照顧了你一晚上,還好你燒退了,以後你不要做這種傻事了好不好,我心疼。”
厲禦南于心不忍,摟着紀向晚的腰,安慰道。“嗯,以後不會了,不會讓你再擔心我。”
“可你是為了末笙才發燒,你是不是喜歡上她呢?禦南,你把我放在怎樣的位置。”紀向晚越說越委屈,“她都那樣對我,你還對她念念不忘?”
紀向晚的指責令厲禦南愧疚了,确實是紀向晚說的那樣,他為何對末笙那麽仁慈,如果他三心二意還去關心末笙,就是對紀向晚的不公平。
“對不起,向晚,以後我不會再去找末笙。”
厲禦南抓住紀向晚的手臂,“我們結婚吧。”
“真的嗎?”紀向晚歡喜不已。
厲禦南勾勒着寵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