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了一部分記憶,她不怪他,只不過她不希望以後的日子,厲禦南沒人陪。
和簡笑不歡而散,末笙拿着挑好的西裝送到厲禦南的辦公室,她想把準備好的西裝給厲禦南,讓他以後在工作或者是回家都不需要操心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門口,裏面傳來紀向晚的聲音,“厲禦南,你別弄了,夠了……嗯……”
細細碎碎的呻吟令末笙僵硬在原地,這次不是心痛,而是胃絞痛,絲絲痛意令她全身都在痙攣。
她推開門,見着厲禦南和紀向晚躺在沙發上,紀向晚幾乎後背全裸,見到末笙進來了,慌張失措的鑽進厲禦南懷抱。
厲禦南皺着眉,厲聲喊道,“出去!”
末笙強裝鎮定,笑着說,“紀小姐這麽心急,辦公室裏打情罵俏。”
紀向晚委屈的看向厲禦南,厲禦南頓時臉色極黑,冷聲道,“末笙,我和向晚做什麽都和你無關,出去!”
末笙拽緊拳頭,心一緊,只覺得有股熱流從喉嚨間要溢出來,她把手裏的西裝放在辦公桌上,強顏歡笑,“厲禦南,這是你的西裝,以後記得帶,不然你工作太忙都忘記了,以後出席活動又得讓助理準備,就算我不在,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你發什麽神經。”厲禦南不悅,站在末笙的身後。
末笙回過頭,留戀的目光凝視厲禦南,“沒什麽,怕你照顧不好自己。”
“末笙,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禦南。”紀向晚勾着厲禦南的胳膊,“我剛給禦南準備了海鮮粥,你也喝一點吧。”
說着,紀向晚從保溫瓶給末笙倒了一碗,末笙喝了一點,濃濃的魚腥味,讓她的胃一陣絞痛,鐵鏽般的血腥味湧入喉間,末笙受不了了,碗摔在地上,捂着嘴唇趕緊去洗手間狂吐。
血染紅了白色的瓷磚,看上去格外的猙獰,末笙臉色刷白,看向鏡子,見厲禦南走進來,連忙開水龍頭把血給沖刷幹淨。
04 末笙她怕黑
厲禦南認為她假惺惺,故意在紀向晚表現成這樣,死死的擰住末笙的胳膊。“你這是什麽意思。有這麽難喝嗎?讓你吐成這樣?”
末笙搖搖頭。“很好喝,只是我不習慣這味道。”
厲禦南冷嘲熱諷,“吃醋?我和紀向晚在一起這麽久了。也沒見你像今天這樣反常,頂着厲太太的稱呼。沒有夫妻之實。心裏不高興呢?”
末笙和厲禦南是青梅竹馬,認識差不過二十年了。他們父母是好兄弟,從小定了娃娃親,從末笙懂事起。認知男女情愛開始。她就至死不渝的喜歡厲禦南。
這一喜歡就是十三年,厲禦南對她一直不冷不淡,從未察覺到她愛了這麽久。就算是堅硬的石頭也要融化了,卻融化不了厲禦南這顆冰冷的心。她為他做過許多傻事,他也未曾看一眼。
他們能順利的結婚。還是因為末笙的父親,她父親臨死之前把末笙囑托給厲禦南。還把家産全部給了他。末笙從小是寵溺長大的孩子,生活上懵懂無知。末笙父親是怕他不在世上沒人照顧末笙,逼着厲禦南娶了她。
末笙緊緊握住厲禦南的手。釋然的笑,“禦南,我的時間只有十個月而已,以後就不會有人糾纏你了,你放心,你也會解脫,請你這十個月對我好一點,可不可以?”
說得就像生離死別,厲禦南迅速的拉開她的手,用看不懂的眼神凝視末笙,她這麽釋然令他有些恐懼,末笙糾纏了他這麽多年,哪那麽容易放棄。
“末笙,你是不是有病!”厲禦南暗罵一句,不願相信的走出去。
剛才厲禦南是給紀向晚看傷口,紀向晚後背有一大片傷疤,是當年紀向晚為救他留下來的,所以這些年厲禦南一直很愧疚,答應過要照顧她一輩子,五年前,他有打算和紀向晚結婚,可是末笙爸突然讓他娶末笙,把這個事情給擱置了。
紀向晚沒名沒分的跟了他五年。
“禦南,十個月後,我們真的會結婚嗎?”紀向晚有些不安,她怕這十個月只是個幌子。
厲禦南滿腦子的疑慮,這些日子末笙給他的感覺有點像是訣別。
“會吧。”
紀向晚歡喜,把厲禦南推倒在沙發上,親吻着他的唇瓣,手深入厲禦南的衣服裏。
厲禦南摟着紀向晚的腰,毫不猶豫的吻上去,把她翻身壓在沙發上,突然,他看着外面的天,已經很晚了,烏漆墨黑,要下雨的節奏,想着末笙怕黑,他頓時沒有和紀向晚做下去的欲望。
“禦南?”紀向晚喊道。
厲禦南松開了她,整理好西裝,“很晚了,我得回家,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相處。”
紀向晚臉色難看,“要去和末笙見面?你憐惜她了?”
“就算離婚,我也得照顧她。”這是厲禦南給末笙爸的承諾。
紀向晚心底不平衡,他們之間隔了末笙,就不可能一輩子在一起。
房間裏的燈幾乎把每個角落都照得通亮。
外面下起了大雨,時不時的閃電驚過,巨雷響起,末笙抱着雙腿,緊繃着身體坐在沙發上。她不喜歡打雷下雨的天氣,記得有一次,也是這樣惡劣的天氣,她渾身濕透的去找厲禦南,就是為了送他一份親手做的餅幹。
就在門口,她也沒注意,一個雷直接劈到她面前,也把厲禦南家的電路全部劈斷了,巨大的驚雷炸得末笙耳朵失聰了三天,她親手做的餅幹燒糊了,還好她的人沒事,但在她少年記憶裏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一個閃電,燈滅了。
末笙震驚的擡起頭,漆黑的客廳找不到任何的人氣,末笙緊拿出手機照明,首先想給厲禦南打電話,但想了想,這麽晚從公司趕回家,路上危險,她也就放棄了。
畏縮在沙發角落裏,末笙緊緊的閉着眼睛,好像聽到有動靜,末笙擡起頭,吓了一大跳,一個巨大的人影就在她面前,末笙差點尖叫,不過對方也打開了手電筒,暗啞的說,“是我。”
05 她才是厲禦南的老婆
是厲禦南,頓時讓末笙熱淚盈眶,趕緊起身摟住厲禦南的肩膀。“禦南。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末笙只剩下乞求。乞求厲禦南給她一絲溫暖,給她一個懷抱,在愛情裏。末笙是卑微的,愛着厲禦南。放下身段。放下自尊,如果有一天她心死了。可能就會覺悟,不過沒這個機會了,她答應把最後的時間留給厲禦南。
“嗯。”
厲禦南不忍。和末笙認識這麽久。就算沒有愛情也有友情和親情,再怎麽厭惡用婚姻捆綁他,也無法看她狼狽的在家裏恐懼不安。厲禦南抱着末笙進入卧室。讓她睡覺,又去拿了許多蠟燭過來。把房間的每個角落照得通亮。
末笙心中一暖,對她來說很滿足。
這一夜。抵死纏綿,歡愉過後。末笙摟着厲禦南的腰,厲禦南磨蹭着末笙的後背。突然摸到凸起的地方,脊椎的部分有一處凸起。像是骨頭受過傷,在他印象裏,末笙被保護得很好,沒生過大病,也沒受過傷,怎麽會有傷。
“這裏是怎麽回事?”厲禦南在她腰間的位置移動。
末笙靠着厲禦南的胸口,扯過他的手放在胸口處,“不小心磕的,已經沒事了。”
骨頭受傷不可能沒有事,但末笙不說,厲禦南也沒有過多詢問,漸漸的沉睡過去。
末笙睡不着,特別是對着厲禦南的臉,只想用盡全力記住,凝視着他不敢閉眼。她撫摸着厲禦南的輪廓,這張臉讓多少女人為之傾倒,可被她這平凡的女人捆綁一身。
末笙笑了笑,終究還是幸福的。
厲禦南的手機響了,末笙怕打擾到他,調成了靜音,上面顯示着紀向晚的名字,她又無奈接過電話。
“禦南,我害怕,你來陪陪我好不好?”紀向晚在電話裏哭泣。
外面的天,刮風下雨,末笙凝視摟着她腰睡着的厲禦南,否決了。
“禦南睡着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是你!”
紀向晚說完,末笙就摁斷了電話。
她也有私心,厲禦南是她的丈夫,她還沒有大方到把丈夫拱手讓人,每次見到他們親密摟抱,她的心就像刀割一般,這個時候,紀向晚還想厲禦南過去找她,末笙絕對不允許,她才是厲禦南的老婆。
天氣漸涼,看到簡笑給寶寶織毛衣,她也有想法,要給厲禦南織條圍巾,每次上班厲禦南都能戴着她的圍巾,那是多麽的幸福。
末笙跟着視頻學,差不多一天時間就織了一半,原來圍巾也不是那麽難學。
“末笙!”
厲禦南氣沖沖的推開門。
見厲禦南回來了,末笙很高興,拿過手裏織了一半的圍巾放在厲禦南身上比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