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膩
冰棍沒吃到,白秋的嘴裏倒是塞了一個熱狗。
他跪趴在沙發上,頭埋在賀津的腿間,一只手扒着他的褲邊,一只握着他陰莖的根部,細白的手握不住,只能來回撸動着照顧到每一寸勃起的筋肉。
嘴裏費力的吞咽着滲出黏液的頂端,腥膻味沾着一點汗味,算不上好聞,不過也能忍受。
白秋的舌頭又軟又滑,猩紅的舌尖舔着同樣深紅的陰莖,跟舔冰棍似的不斷吮着融化的液體,然後将冰棍整個囫囵含進去,啧啧作響,沉迷的神色又帶着一股子純真。
賀津又硬了幾分,胸膛都在劇烈的起伏着。
他一眼不眨的盯着白秋越來越紅的嘴唇,手掌插進他的頭發裏往下施力,逼他又吞進去了幾分,龜頭幾乎都頂到了白秋的喉嚨。
白秋本能的産生了嘔吐的沖動,只是擡不起頭,也無法動彈。
賀津挺着胯往他嘴裏抽送,撐得白秋幾乎要翻白眼,龜頭膨脹的硬肉碰到喉嚨尖的酥麻又噼裏啪啦的電着白秋的神經。
他痛苦又亢奮的戰栗不止,小臉被操的通紅,眼裏也湧出了眼淚。
“唔!...唔..”
賀津的手如同鐵鉗将白秋壓在方寸之間,他委屈又氣憤,偏偏還掙脫不了,暈暈乎乎的不知過了多久,整個嘴都麻木了,喉嚨深處才被噴出來的液體澆灌,直接沿着氣管流了下去。
賀津終于從他嘴裏抽回來,在邊咳嗽邊哭的人發飙之前就把人拎進自己懷裏,手掌穿過白秋的後背輕柔安撫,另一只手覆在他的後頸摩挲着,跟逗貓似的柔聲哄。
“寶寶別哭,不哭了,恩?”
白秋在他的安撫下也沒能消氣,漲紅着臉,氣的一口氣提不上來打了磕巴,喉嚨又疼的嘶啞。
“賀..賀津!混蛋!你他媽的...大混蛋...”
濕潤的眼角被舌尖卷去了淚珠,賀津的氣息炙熱的沉沉的籠罩在白秋的面頰上,與此同時環在他背上的手往下,勾着褲邊就鑽了進去,很輕易的探進股縫裏,手指捅進了後穴。
白秋嗚咽了一聲,喉嚨火辣辣的說不出來話,又還沒消氣,于是氣沖沖的,惡狠狠的咬着賀津的肩頭。
結實的肩背肌肉反倒讓白秋硌了牙,賀津體熱,一層未退去的汗液也浸到了舌尖上,帶着點鹹意。
白秋連忙松開嘴,呸呸的吐了好幾口,依然咬牙切齒的瞪着賀津,半真半假的恨恨說。
“賀津你混蛋,我要跟你分手!”
他坐在賀津身上,褲子被剝的露出來了半邊渾圓的屁股,賀津的手掌将飽滿的臀肉都壓了下去,沒入股縫的指節熟練的攪弄着熱情絞纏的腸肉。
白秋的敏感點很淺,而賀津的手指又長,只幾下就碰到了,卻故意在凸起的附近玩弄,偏偏就是不碰那裏。
賀津低下頭,咬着白秋的嘴唇吮吻了一會兒,才開玩笑似的低聲問。
“寶寶要跟我分手?”
脊椎骨竄來的麻意讓白秋哆嗦了一下,又遠遠沒有達到蝕骨的快感,他想扭着腰自己去碰,卻被指節避開了,又被賀津摟的一動不能動,折磨的都快哭了。
“不分,不分了,哥你別弄我了,快點進來。”
賀津還是故意沒碰他,只用嘴唇捧着他的嘴唇,若有若無的。
白秋真哭了,眼淚往下掉着,可憐的喊着。
“哥,老公,老公求求你了,快點幹我啊。”
這下賀津總算露出了笑容,原本顯得不太好接近的利落輪廓也俊美的令人怦然心動,眼裏都盈着淺淺的笑意。
埋在體內的手指徑直碾過凸起,用激烈的動作将白秋逼得哭叫出聲,屁股也流水的同時,賀津托起他的腰,騰出一只手摸了兩下自己硬的發痛的陰莖,然後抽出手指,抵着白秋的屁股插了進去。
兒臂粗的陰莖尺寸極其可觀,即便白秋跟他住了半年,幾乎天天上床,但在被進入的時候還是會疼的痙攣,手指拼命抵着賀津的胸膛,聲音都發着抖。
“不、不行,疼!...哥,老公嗚...”
剛淌出腸液的腸肉吞吃進賀津的陰莖的确有些困難,卻也宛如處子般緊致又銷魂,賀津早就摸清楚了分寸,知道并不會讓他受傷,只是白秋不願意做,又哭又叫的想讓自己停下來。
他用指腹壓着白秋薄薄的臉頰肉,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嘴唇,低笑時,胸膛的震動也回響在白秋的耳畔,震的他心髒同樣嗡鳴。
“老公不會讓寶寶疼的,放松點,都吃下去。”
白秋掉着眼淚,坐在他的陰莖上抽抽噎噎,一會兒罵他是發情的驢鞭,是打樁機,一會兒又被弄的發出甜甜膩膩的求饒聲,被搗弄的欲仙欲死。
不得不說,賀津的尺寸是白秋歷任男友中最雄偉的,模樣也最帥,雖然沒什麽情調,只知道一個勁兒的蠻幹,不過白秋也被弄的很爽,所以他才會和賀津處了半年這麽久。
可是賀津的臭毛病太多了,每天都精力旺盛的讓白秋畏懼,愛吃醋,獨占欲和控制欲又太強,半年以來都沒讓白秋出門工作,就想讓他整天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等自己下班回家,這也太無聊了。
之前白秋已經提過了好幾次分手,但賀津都當他是開玩笑,哄着哄着就又把白秋逼得改了口,事後白秋只能又罵賀津混蛋又怪自己慫。
不過這都半年了,白秋實在膩煩了,忍也忍到了頭,他總得想個辦法徹底擺脫掉賀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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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啦,1V1,渣浪受X離家出走的富家公子攻~
賀津會把白秋吃的死死的,絕對不給他出去浪的機會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