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采花大盜
田伯光是采花賊。
江湖名頭倒是響亮,萬裏獨行田伯光,天下采花第一高手。但實際上,他下山這麽久,至今還是個童子雞。
這說來可真真是一言難盡,怨不得他田大俠。
為啥?還不因為那些紅塵女子,本以為都是良家女子好下手,沒想到一個比一個兇猛。不是早有姘頭,他去的時候人家早翻雲覆雨了,就是如狼似虎,恨不得生吞了他,倒像是他被采一般,吓得田伯光落荒而逃。
于是乎,在看見這麽個俊俏的小尼姑的時候,田伯光真是覺得老天有眼,果然厚待于他。
“小尼姑,長得這麽俊俏,莫不是假尼姑吧?”在半路上堵了人,田伯光上手就朝儀琳的臉蛋摸去,一副地痞惡霸流氓相。
“哪來的臭流氓,吃我一劍!”
儀琳險險避開,怒視這膽大包天,光天化日就敢調戲女子的登徒子,一劍就捅了出去。
“嘿,脾氣還挺大~~”田伯光拔出大刀,也不怕這小尼姑折騰,反正落到自己手裏那是遲早的事,陪她練練招就當情趣好了。
于是,邊打邊游刃有餘地摸摸對方小手,摸摸小臉,吃吃豆腐。
儀琳被摸得惱羞成怒,一張臉漲的通紅,正要拼盡全力的時候,突然眼睛一亮,仿佛看見了希望的曙光,張口喊道“掌門師兄!”
“锵!”只聽的一聲刀劍交割的響聲,一把劍硬生生地□□田伯光和儀琳的兵器中,将田伯光推了出去。
好深厚的內力!
“來者何人?”到嘴的鴨子飛了,看着這将小尼姑護在身後的青年男子,田伯光皺皺眉頭,十分不快。
只因這男子俊眉星目,潇灑不羁,一看便是人中龍鳳。小尼姑在他身後一副癡癡的樣子,莫名令他覺得不舒服。
“在下令狐沖。不知閣下是何人?何故為難我門下弟子?”
令狐沖看着這闊刀大漢,一張臉被胡子遮住了大半,倒是看不清面容。只是端看此人剛才調戲儀琳,必定不是什麽名門正派,他便要好好教訓一番。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萬裏獨行田伯光就是我!無緣無故就不能親近貴弟子了嗎?我偏要為難了怎麽着?”田伯光仗着自己千裏獨行的名頭,倒也不怕對方。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這掌門就先和你比劃比劃。”
“來就來,怕你啊!”
于是,乒乒乓乓,刀光劍影,兩人從日落打到天黑。終于田伯光把刀一扔,跪地求饒,“不打了不打了,老子餓死了,我不調戲你家徒弟了還不行嘛?”
令狐沖看着這大胡子一臉無賴,倒是覺得好笑。想是此人小孩心性,之前因是貪玩而已,倒也沒有惡意。于是囑咐了儀琳帶着恒山派弟子先行去前方鎮子落腳,自己反倒留下來和這大胡子稍做歇息。
“所謂不打不相識,不如咱們去喝一杯?”
捅捅對方的胳膊,令狐沖提議道。
“好。”田伯光眨眨眼睛,翻身就運起輕功遠遁而去,他萬裏獨行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
“田大俠,這是打算去哪?”
笑眯眯地跟着這大胡子,卻不想吓了那人一跳,險些從半空中落下來。
“你怎麽追上來的?”暗自懊惱,逃跑失敗。看來這令狐沖,還真是個人物。他今兒個算是栽了。
“怎麽,不打算請我喝一杯,算是對剛才調戲我徒弟的賠禮道歉?”令狐沖繼續緊追不舍。
“好說好說。”無奈,田伯光只好勉為其難,帶着這令狐少俠飛檐走壁,翻入了那晚上有酒有菜還有料的地方——青樓。
令狐沖也不稀奇,想也是看看這人還可以翻出什麽花樣來。于是大大咧咧地跟着田伯光進了一間廂房,兩人也沒找姑娘伺候着,單要了一桌好菜,順便要了幾壇陳年的女兒紅。
令狐沖嗜酒,千杯不醉;田伯光也嗜酒,一杯就倒。可是,男人之間除了比拼武功,鬥酒也是關乎面子的重大問題。怎麽能夠認輸呢?
剛才那場比拼,田伯光輸了,在這酒桌上,怎麽也得争回來。于是,一杯接一杯,你來我往,他只看見那酒水像白水一般進了令狐沖的肚裏,那人卻仍是一臉笑容,舉止敏捷,眼神清明,一如往常。
“你你你……你怎麽還沒醉?”田伯光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人影有三四個,卻不甘心自己又輸了。
“你再喝。”他端着杯子左搖右晃地遞到那人嘴邊,卻不知怎的腳下一滑,杯子被抛了開去。自己往前一栽,嘴巴不偏不倚砸在了一個柔軟的物體上。
軟軟的,濕濕的,嗯,好舒服。
令狐沖只看見這大胡子端着杯子走過來,還沒回過神來,這人就朝自己親了下來。本以為會很惡心,卻意外的發現這人厚厚的嘴唇很舒服,倒讓他一時沒了主意。
結果,這田兄不但沒離開,竟然變本加厲地用他那兩片嘴唇在自己唇上磨來磨去。這是什麽新招數?
帶着酒水的香氣,又濕又滑,只撩得令狐沖心裏發癢,氣血上湧,一把捏住這人的下巴,趁田伯光張嘴之際,舌頭一伸就竄了進去。
“唔唔唔……”童子雞田大俠感到自己嘴巴裏被一通亂攪,一口氣沒上來,直憋的小臉通紅,雙手捉住對方的衣襟,越揪越緊。
好半響,令狐沖才放過了田伯光。只是看這一臉的大胡子,莫名覺得不順眼。于是将已然手腳無力的這人抱入懷中,用劍鋒細細剔去滿臉胡須。露出一張白嫩的秀氣小臉來。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那麽幾歲。
田伯光許是真的醉了。任他擺布,乖巧的很,偶爾推拒一二,卻是無端的撩人心弦。
雖然心裏砰砰直跳,令狐沖還是打算将人送上床塌。剛才就當一時沖動。
沒成想田伯光卻不老實。
剛放到床上,這人就緊抓着自己的袖子不放。嘴裏邊嚷着熱,一手就邊撕開了他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嫣紅小點顫巍巍地立在空氣中,平添了一股誘惑。
也是,這青樓的酒水可是那麽好喝的。莫不是都加了料。令狐沖想明此處,明知不應該,但這田伯光光着膀子在自己懷裏磨蹭,他又不是柳下惠,真憋的下去也真不是男人了。
“你自找的!”憤憤地罵道,令狐沖堵住那張不斷嚷嚷着好熱的小嘴,将人連皮帶骨,拆吃入腹。
一室旖旎,門外歌舞生平。誰也沒有在意那門縫裏傳出來的細微聲響。
“啊……疼,住手……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