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青年
“你要是下不了手, 我可以代勞。”
看到橙發青年沉默的樣子,藤川時以為他是舍不得對他的那群部下們下手, 狐之助之前跟他提過, 這位年輕的黑/手/黨幹部相當重情重義, 總是格外關照自己的部下,一直以來都是将他們當作親人看待。
不僅實力強勁,認真負責, 還是個關愛部下的好上司,藤川時覺得審神者這個工作簡直就是為這人量身定做的。
然而青年的優點卻不止這些, 如此年輕就能當上港口黑/手/黨的幹部,除去他自身強大的實力之外,還有對于港口黑/手/黨這個組織的絕對忠誠, 這樣忠誠的一個人, 是絕對不可能這麽簡單就被他的三言兩語就忽悠着脫離港口黑/手/黨的。
更可況藤川時本來就不是那種會耍嘴皮子的人。
藤川時低頭沉思片刻,不知道他如果去把港黑大樓炸了,這人會不會考慮跳槽去做審神者。
......
年輕的黑/手/黨幹部此刻還不知道旁邊的黑發青年正計劃着要去炸港口黑/手/黨的本部大樓,他搖頭拒絕了藤川時“代勞”的提議, 神色肅穆的望着對面被附身的黑/手/黨成員。
“黑/手/黨的人,自然得由黑/手/黨來解決。”
藤川時看着他沖到人群中,三下五除二就制伏了那群被附身的黑/手/黨,但不知道他是不是顧及這群人身上本來就有傷, 下手的時候都盡量控制着力度,所以那群人雖然被他輕松制伏了,但附着在他們身上的時間溯行軍卻并未被消滅。
橙發青年朝這邊投來質疑的視線, 雖然他沒開口,但藤川時大概也能猜出來他想說什麽。
我明明按照你說的去做了,為什麽他們還沒有恢複正常?
因為你那個根本就算不上是“揍一頓”。
藤川時面無表情的走上前,随手往某個黑/手/黨的肚子上掄了一拳,該名黑/手/黨成員發出一聲悶哼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倒下去的同時,一縷略顯詭異的黑棋從他的口中溢出。
藤川時回過頭看了橙發青年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要像這樣做才行。
中原中也:“......”
等港口黑/手/黨的人過來将地上這群被揍得不省人事的黑蜥蜴們給帶回去了,确定時間溯行軍應該不會再出現後,藤川時就準備回去了,三日月和鶴丸還在紅磚倉庫的那家烤肉店裏等着他,之前已經讓他們倆等過一次了,總不能這次還要讓他們等。
“等一下。”
他剛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的青年突然出聲喊住他。
中原中也擡手将稍稍有些歪掉的帽檐扶正,緩緩開口道,“我們BOSS想請你過去一趟。”
藤川時總覺得這句話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不過先不說港口黑/手/黨的BOSS找他有什麽事,總之他現在是沒時間去赴這個約的,把這個回答告訴對面的橙發青年後,對方沉默了數秒,随後問他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我等下要去紅磚倉庫的一家烤肉店吃飯。”
藤川時如實回答道。
“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對這位橙發青年很有好感,除去對方身上那種強大的實力和強烈的責任心之外,對方的身高也令他倍感親切。
這陣子一直和三日月還有鶴丸待在一起,他都快忘記俯視他人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了。
當然站在他對面的橙發青年并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些什麽,聽到藤川時邀請他去吃烤肉的時候,他愣了一下,随後就拒絕了。
“不用了。”
想了想,他又在後面加了一句,“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
“哦。”
藤川時點點頭,他本來也沒覺得對方會答應,被拒絕也是意料之中的,應該說還好他拒絕了,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和三日月還有鶴丸解釋他出去一趟怎麽還帶個人回來了。
藤川時離開之後,中原中也也回到了港口黑/手/黨的總部大樓,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向BOSS彙報這次的情況。
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森鷗外,是一個看上去并沒有什麽特點的中年大叔,應該說只看外表的話,還會給人一種喪喪的頹廢感,這人最大的愛好似乎就是給一名叫作、愛麗絲的少女換各種漂亮的小裙子。中原中也走進首領的辦公室時,這位首領正拿着一件粉紅色的蛋糕裙,各種懇求那名金發少女換上。
中原中也見怪不怪,他走進辦公室後就拿下了頭頂的黑色寬邊禮帽,跟對面的BOSS行了個禮,之後便将這次發生的事件一五一十的敘述給對方聽,當然也包括藤川時的事情。
剛開始森鷗外還在陪那名金發少女玩耍,但是聽到藤川時的名字後,他回了頭,看着站在那裏跟他彙報的他的優秀的部下。
“你說的那位藤川君,今早我派人請他來這邊做客的時候,卻被狠狠的拒絕了,現在那幾個人還在八樓的醫療室裏躺着。”
森鷗外坐了下來,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合十托住下巴,一臉平靜的開口道。
中原中也眼神微動,“屬下覺得他并沒有挑釁我們的意思。”
“雖然沒有挑釁,但也沒有交好的打算呢。”
森鷗外單手撐着下巴,另外一只手輕輕敲擊着桌面,“中也君,你與他交過手,你覺得他的實力怎麽樣?”
中原中也眼眸微垂,低聲道,“在我之上。”
他藤川時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交過手,不過與其說是交手,其實都是他單方面的攻擊,對方明顯是想要隐藏自身的真正實力,從始至終都沒有出過手,只是将他所有的攻擊全都攔截下來,但是僅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那人的實力在他之上了。
森鷗外聽到中原中也的回答,面上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我還是第一次從中也君口中聽到這種評價,這人若是能加入我們港口黑/手/黨必定會成為一名強大的戰力。”
說到這裏,森鷗外眼底出現一絲遺憾,“可惜他好像對我們這個組織并不感興趣。”
“話雖如此,這人突然出現在橫濱,在來歷和目的都不甚明了的情況下也不能放任他就這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為所欲為,先派一批人在暗中進行監視,如果他有什麽可疑的舉動......”
這句話到此戛然而止,森鷗外擡眸望着對面的橙發青年,神色淡然依舊,唯獨眼底一片冰涼。
中原中也低頭看着自己被黑色皮質手套包裹起來的雙手,沉默着點了頭。
......
橫濱市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內,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坐在吧臺前,漫不經心的搖晃着手裏的酒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一道暈眩的色彩,透明的冰塊碰撞着玻璃杯的內壁,發出幾聲清脆的回響。略顯古舊的留聲機裏正播放着一首抒情的老歌,舒緩低沉的音調很适合當前店內安靜的氛圍。
青年似乎很中意這首曲子,一遍跟着音律輕聲哼唱,一邊将左手擱在吧臺上随着音樂的節奏慢慢打着節拍。
穿着一身酒保服的調酒師沉默的站在吧臺內調酒,但其實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的雙眼無神,手上的動作也略顯僵硬,并沒有一般的調酒師那樣流暢。
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一個全身都被黑布裹得嚴嚴實實的家夥從漩渦中走了出來。
“這次也失敗了。”
他的聲音嘶啞難聽,像是被砂紙磨擦過的生鏽的鐵具一樣粗砺刺耳。
“唔,那位審神者先生還真是厲害啊,他應該比你口中那個以後會将我打敗兩次的歐爾麥特還要厲害吧。”
青年放下手裏的酒杯,轉身望着旁邊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詭異家夥。
“我們難道不應該先考慮怎麽把他給解決掉嗎?”
青年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起來人畜無害,說出來的話卻跟這幾個字完全相反。
“不用。”
那人搖了搖頭,用嘶啞的嗓音開口道。
“他跟我們不一樣,不能夠随意改變歷史。”
“那你們回到歐爾麥特或者那位藤川時剛出生時的那個時間段,在他們成長起來之前就他們解決掉不就行了,何必還要這麽麻煩來找我合作?”
青年朝着他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那人瞥了他一眼,“改變歷史沒有你想得那麽簡單,就算是我們,也是需要一定的條件,才可以......”
話說到這,他就停下了,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今後如果再有情況我會再通知你,在那之前,你只需要隐藏好自己的異能者身份就行了。”
那人在丢下這句話後就離開了,青年又回到了那人來之前的狀态,喝點小酒,哼哼曲子。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沓照片,全部攤開放在吧臺上。
“唔,這個不錯,嗯,這個也不錯,啊,這個也很不錯啊......”
他埋頭看着那些照片,時不時發出贊嘆的聲音。
不過這個贊嘆聲在他拿起某張照片的時候就戛然而止了。
“看起來,目前最為棘手的應該就是這一個了啊......”
他盯着這張照片看了一會,随後屈指在吧臺上敲了幾下,“喂,調酒師先生。”
站在吧臺裏的調酒師有些僵硬的轉過頭看着他,青年将手裏的照片遞給他,“這個人就拜托你們盡快解決掉了,他的那個異能力太麻煩了。”
調酒師面無表情的接過那張照片,照片裏是一個穿着米色風衣的褐發青年,青年雙手插兜,漫不經心的朝着鏡頭這邊看了過來。
......
作者有話要說: 論阿時為什麽這麽想要挖chuya的牆腳
因為給時之政/府介紹審神者,成功錄用後會有提成【還有就是chuya的身高看起來很親切(超小聲)】
chuya:……【污濁警告】
感謝在2020-01-09 23:08:59~2020-01-10 23:47: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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