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嗯……嘶!”
麒麟皺着眉, 撐着手臂慢慢起身, 另一只一手摸摸刺痛的頭部, 摸到一個隆起的包。他轉頭看去,剛才他躺着的地方正好有一顆石頭,想來他是頭撞到那石頭上了。
這是哪?
麒麟遠目看去,遠處精美絕倫的亭臺樓閣隐沒在雲霧之中, 而他此時似乎身處在一片花海之中。
嗯……
不遠處傳來虛弱的呻吟聲,麒麟起身弓着腰,警惕的慢慢靠近。扒開花叢, 躺着一個人——是邪崖。
“王, 您怎麽了?”
邪崖看起來很不好,臉頰泛着詭異的紅暈, 一對柳眉緊鎖,貝齒咬着下唇似乎在極力壓抑着什麽。
麒麟連忙上前将他扶起,見他如此十分的擔憂。
一觸及麒麟的手臂, 那絲涼意使得渾身發燙的邪崖緊緊的貼了上去。麒麟被他這猝不及防的動作吓了一跳, 連忙抽手。
失了涼意,邪崖不滿的動動眉頭, 雙手便開始拉扯着衣襟,啓唇吞吐着熱氣:“熱……好熱……”
熱?麒麟一瞬間怔愣, 以王的修為理應不會感覺到熱才對,為何……
邪崖為何會如此反常麒麟也顧不得猜測了,他只知道他的王很難受。
既然王熱那便招來水降降溫罷。麒麟想着便行動了,可不動用妖力不知道, 也不知為何他的修為竟被壓制到了元嬰初期。
難道是掉入了某一處秘境?可他明明是在陵臺峰渡劫,為何如今卻與王一同掉入這陌生的地方?
心中幾番思緒可麒麟動作一點也不含糊,不适的引動少得可憐的妖力掐了個禦水訣,水流嘩啦啦的沖刷邪崖的臉。
半晌後,邪崖臉上紅暈總算褪卻了一點。只見他緩緩睜眼,麒麟立馬關切的湊上前,“王,您感覺如何?”
“帶……本王……離開這裏。”
短短一句話卻說得氣喘籲籲,邪崖很不好過,體內的燥熱完全得不到緩解。他不禁咬牙,想他邪崖一世桀骜竟也有如此狼狽的一天,真是……該死的迷情花!若不是這破遺府将他實力壓制得全無,他又如何會着了這迷情花的道?
此時正在暗罵的邪崖不知他衣衫半解,滿臉潮紅又眼神迷離的模樣對麒麟是何種致命的誘惑。
麒麟不自覺的吞咽口唾沫,不知為何,便是他都感到一股燥熱的感覺。
很想……很想将王狠狠的壓在身下……将他弄哭……讓他為自己婉轉呻吟……
停下!不能再想了,你這是亵主!麒麟及時的拉回自己的理智,顫抖着手将渾身虛軟的邪崖抱起,大步流星般穿過花海。
期間邪念幾次三番的拉扯着他的理智,就連沉寂許久的心魔都跑來他耳邊引誘。這些麒麟都充耳不聞,天知道他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将理智牢牢的定在腦海中。
足足走了三個時辰,麒麟也感覺自己也有些不對勁,似乎自那股燥熱越來越明顯了。
難道他與王的異常跟這花海有關?
麒麟頓住腳步,抱着邪崖躬身細細打量那潔白中帶着淡粉色的花兒。只見那花兒分六瓣,花蕊中有兩根嫩黃色似龍須的花絲,花瓣之上那粉色的地方似龍鱗。
看清花朵的特征後,麒麟火急火燎的加快了腳步,最後竟然狂奔了起來。
若他再不快些離開這花海,怕是便要出大事了。若他沒記錯,這花應當是迷情花。
在修真界,迷情花很普通只是一味輔助藥物,可偏偏卻對龍族有特殊的藥力——它能使龍族發情。
不論一只龍族如何強大,他都不能完全抵抗迷情花的威力,便是龍族妖仙,只需十數朵便能成功讓其失去理智進入發情期。
按理來說迷情花對身為一界至尊者的邪崖是無用的,可偏偏這裏迷情花數量龐大加之邪崖如今修為全無,想要不着道都不可能。
而麒麟雖不是正統龍族,可他卻有一半的黑龍血脈,這迷情花對他也是起作用的,只是威力沒有那麽強悍罷了。
狂奔了一個時辰,迷情花越來越少,麒麟狠狠的松了口氣。也多虧了麒麟意志堅定到一個恐怖的境界,否則他還真不能撐着出了迷情花海。
撐着又走了一段路,面前出現了一個湖,湖面缭繞着袅袅熱氣,應當是一個溫泉。
麒麟看看懷中不停喊熱的邪崖,又看看那溫泉,尋思着若是讓他泡進溫泉會不會更熱?
但是……迷情花的藥力若不解……似乎會留下不受控制陷入發情期的後遺症。
麒麟深吸一口氣,道:“吾王,屬下如此也是迫不得已,得罪了。”
話畢,他脫掉自身的衣衫緊留一條裹褲,而後別扭的撇過臉,雙手摸索着将邪崖剝了個幹淨。
衣衫盡解的邪崖對麒麟的理智沖擊不可謂不兇猛,視線忍不住牢牢的粘着那瑩潤投着粉紅的皮膚上。
麒麟甩甩頭,努力壓下心頭的躁動,抱着邪崖渡進溫泉。
溫泉的水僅僅到麒麟胸口,麒麟不必擔憂湖水太深站不穩。
麒麟将邪崖翻個身,雙手從他腋下穿過将人牢牢的固定在雙臂之間,此時的邪崖理智早就被燒沒了,脖頸微擡靠在麒麟的肩膀上,雙唇微啓呵着熱氣。
那随着呼吸起伏的粉嫩的胸膛,小巧可愛的喉結,無一不在敲擊着麒麟的理智。即使撇過頭不去看,可眼睛總會忍不住往那上面轉,麒麟幹脆閉上眼來個眼不見為淨。
深吸一口氣,麒麟雙手往下摸索,漸漸探到一根玉柱般的東西。在抓住的瞬間微愣了半晌,随後緩緩套動。
“哈……嗯……”
随着他的動作,邪崖神色越發痛苦難耐,忍不住呻吟出聲。
就是這一聲差點讓麒麟把持不住,別忘了他自己都中了迷情花的毒。
麒麟想盡快的結束這場地獄般的折磨,手上動作不自覺的加快并且粗魯了不少。邪崖難耐的悶哼一聲,麒麟這才反應過來稍微放緩了速度。
看着情欲完全被掌控在他手中的邪崖,麒麟心中五味雜陳,最後只有化為一聲嘆息繼續替自家主人解毒。
也不知過了多久,專心致志的麒麟突感脖頸一陣濕熱的癢意,他渾身僵硬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下了——王在吮他的脖子!
麒麟僵硬的推開邪崖,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鳳落……鳳落……便是如此你都要拒絕我嗎?”他的拒絕顯然讓邪崖很不滿,邪崖眼神迷離皺着眉,仿佛在控訴一般。
可是他這句話讓麒麟整個心都涼透了。
王将他當作了鳳落,能成為王的心上人的替身,他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麒麟自嘲的笑了笑。
久久不見他回答,邪崖不滿的眯眼,轉身主動的親了上去。
“鳳落……就一次,別拒絕我。”
邪崖媚眼如絲語氣溫軟呢喃,麒麟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快要無法控制自己了。
最後,麒麟放棄了掙紮将邪崖緊緊抱進懷中,“好,我不拒絕你。”
邪崖眼神瞬間明亮起來,主動的又親了上去。
享受着邪崖難得的熱情,麒麟卻覺得心涼如水。這明明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可惜他的王卻是透過他在想另一個人。
他從始至終都只是鳳落的替身……
不……或許,連替身他都是沒資格當的罷……
(拉燈河蟹!)
這荒唐的情事結束已是三日後,麒麟替邪崖穿好衣物自行跪在旁邊等他醒來。
這一跪便又是一日,當邪崖醒來時感覺身體的不對勁,那段記憶馬上便如潮水般湧入,他頓時臉色鐵青,咬牙道:“麒麟!”
“屬下該死。”跪在一旁的麒麟心中一突,邪崖會暴怒他早便預料到,或許邪崖會因此殺了他,可他絕不會逃跑的。
那是他的信仰,他唯一的神,他怎麽舍得離開呢?
邪崖氣不打一處來,可瞅着一副幹了壞事等處罰的麒麟他又氣不起來了。
說來這也不能怪麒麟,畢竟他都着了迷情花的道,更別說麒麟了。更何況,還是他主動……
那些不堪的記憶又湧了上來,邪崖臉上浮起一絲潮紅。
麒麟依舊一聲不吭,顯然等着邪崖判他死刑,而邪崖看在眼裏卻心軟了。
他該死的心軟了!
麒麟感覺到邪崖突然間的暴躁,不禁神色黯然。王果然要抛棄他了嗎?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此事……便當沒發生過罷。”
說罷邪崖背過身,懊惱的撇撇嘴。他終究還是……不舍得……不舍得處罰這個一手養大的崽子。
本已經絕望的麒麟驚訝的擡頭:“王……我……”
“嗯?”
邪崖微微側頭眯起雙眼,眼中滿滿的警告。麒麟複又低頭,心中掩不住喜意,唇角不受控制的揚起。
“屬下明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麒麟:……(高興傻了←_←)
某渣:這猝不及防的一碗狗糧……前排的吃瓜群衆,窩這有狗糧你萌要嗎?[冷漠·jpg]
(才不會告訴你們一上來就野戰真帶感![泥垢!])
PS:寫到[他從始至終都只是鳳落的替身]的時候……尼瑪好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