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女神級按摩技師
“這個紫羅蘭養生會所的老板娘叫什麽名字?為我按摩服務一次要多少錢?”蘇澤看着胖子,好奇地問道。
“她叫淩魅幽,是特級養生專家,請她的費用是1000元一個小時,價格極其昂貴,并且,她一直只為女性客戶服務,所以,蘇老大,我們根本沒希望的。”
說出這些話後,胖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顯然,不能享受女神老板娘的按摩服務,令他內心感到非常遺憾。
“那除了老板娘,這間會所還有別的極品美女技師嗎?”蘇澤雖然也感到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開口問道。
“好像有。”胖子凝神思索了一下,不太确定地回答道。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說好像有,是什麽意思?”蘇澤不滿地皺了皺眉。
“我只是聽別人說,最近,紫羅蘭養生會所來了一個女神級的高級技師,對于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我并不能确定。”胖子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
“難道我只能找随便找一個勉強還行的女技師,湊合一下?無語。”蘇澤仰頭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原本喧鬧嘈雜的技師等候室,奇跡般地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門口。
“怎麽回事?”蘇澤發現了周圍衆人的不對勁,于是,他也迅速将視線,投向了技師等候室的門口。
這一剎那,蘇澤的眼睛變得非常明亮,而且,情不自禁吞了一口口水。
因為,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門口已經出現了一個美女,一個絕世無雙的神級美女!
只見,她有着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背後,顯得十分絕美高潔。
她的臉型,是美人胚子專屬的瓜子臉,玉潤雪白,晶瑩無暇,美麗得驚心動魄。
身材前凸後翹,婀娜曼妙,穿着一套及膝的水藍色制服套裙,兩條性感勻稱的美腿,白白嫩嫩,暴露在空氣中,散發着無窮的魅力。
而她的一雙美麗玉足,則是踩着藍色镂空露趾高跟涼鞋,将淺白纖秀的腳趾甲、白皙細膩的足背、線條優美的足弓,都露了出來,對足控愛好者的殺傷力,可謂極其強大。
“我知道了,傳聞是真的,紫羅蘭養生會所真的請來了一個女神級的女技師!那個女技師,就是她!”
胖子猶如吃了整整一瓶炫邁一樣,臉上的神情非常激動,伸出右手,指着門口的絕色美女,興奮地說道。
“原來如此!”蘇澤點了點頭,仔細打量着美女,開始考慮,是不是就挑選她。
突然,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在蘇澤看着那個絕色美女的同時,那個絕世美女也擡起頭,看向了蘇澤。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絕世美女的表情有了迅速的變化。
開始的瞬間,是非常疑惑的樣子,仔細盯着蘇澤看了幾秒鐘後,變得極其震驚,最後,竟然滿臉都是喜悅的神色。
絕世美女這細微迅速的表情變化,周圍的大多數人都沒有察覺,除了被絕世美女認真盯着的蘇澤。
這絕世美女按摩技師,究竟是怎麽回事?莫非被我的帥氣吸引,舍不得移開目光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是好辦事多了,待會兒我只要過去和她說一聲,讓她幫我按摩就行了。
蘇澤無良地笑了笑。
“先生,你好。”絕世美女徑直走向了蘇澤,禮貌地嫣然一笑,輕聲開口。
“美女,你也好,我想選你作為我的服務技師,幫我進行桑拿、汗蒸、洗浴、保健按摩這四個服務,可以嗎?”蘇澤優雅地甩了甩頭發,朗聲詢問道。
“哼,你小子不過是一個窮叼絲,穿着這麽老舊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沒多少錢!想讓我們會所好不容易請來的高級女神技師,幫你服務?你簡直是在做夢!”
被蘇澤無視了很久的領班人員,見到蘇澤終于選定了技師,并且,選中的是老板娘親自請來的技師,頓時非常不爽,輕蔑而憤怒地瞪着蘇澤,大聲叫道。
“你怎麽知道你爹我沒錢?你爹我喜歡穿舊衣服,标新立異,與衆不同,你不服?”蘇澤轉過頭,盯着領班人員,霸氣冷笑道。
“你這個可惡的窮小子,吹牛皮也就算了,竟然還自稱是我的爹!實在是太可惡了!我警告你,你現在要是拿不出1600元或者更多的錢,我就叫保安打得你吐血!”
領班人員氣得不行,憤怒地瞪着蘇澤,咬牙切齒地大聲喊道。
“你的威脅很有趣,我接受了!不過,我現在要是拿出了1600元,你又會怎麽樣呢?”蘇澤從容地笑了笑,冷聲問道。
“就你這叼絲窮小子,這時候身上能有1600元?絕對不可能!”領班人員的語氣中滿是輕蔑和不屑,發誓道,“要是你這時候身上真的有1600元或者更多的錢,我就立即向你磕頭道歉!”
這領班人員很有血性,激動之下直接開出了極其刺激的條件。
“好,傻叉,你靜靜地看好了!你爹我要開始重重地打你的臉了!”蘇澤豪氣大笑,然後,驀然伸出右手,探進褲兜裏,拿出了一大把人民幣,最少都有2000多元錢!
“我剛才看到你的褲兜不是很脹呀,怎麽可能裝了這麽多錢!”領班人員睜大雙眼,驚訝不已。
“你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只看重別人的在外形象,垃圾得不行,當然無法看出你爹我身上帶着很多錢了!”蘇澤語重心長地教育了他一句,随即,笑着說道:“你剛才不是說,如果我拿出了1600元或者更多的錢,你就對我磕頭道歉的嗎?現在,你可以開始了!”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狗眼看人低,瞧不起看似普通的人!”
領班人員怒不可遏,後悔不疊,憤恨不已,卻無可奈何,只好迅速地跪下,向蘇澤磕了個頭,又更加迅速地道了歉。
然後,他就像只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