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旅館一夜
在這種小縣城火車站旁邊的小旅館,其所謂的大床房質量必然不會怎麽樣,而且只剩下三房間,兩個大床房,一個标準間。
因為喬言隊伍裏有個女孩子,必須要獨自住一間,剩下兩間五個男人自動分配。
"好了,那我和老大住大床房,你們三個住标間。"楚黎說道。
"我反對。"喬言義無反顧的開口,"三個人怎麽住标間啊,難道要我和小白擠一張小床上?"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和老大還有那個男同學三個人擠在一張不算大床的大床上?"楚黎反問。
被左右嫌棄的男同學掩面,你們到底是有多讨厭我!!!
小白跳出來,出了個主意,"這樣吧,我們來石頭剪刀布,輸的人帶上這個同學。"
男同學繼續掩面,你們這幫死人,欣賞不了我的美!!!還有石頭剪刀布是什麽鬼?!
"好主意,來,石頭剪刀布!"
楚黎的石頭輸掉了喬言的布,喬言的臉笑成了朵菊花。
靳天麟大手一揮,"五局三勝制!楚黎你手氣不行,來,換我來跟喬言比!"
"你們不準這麽耍賴的!"喬言磨牙。
"這不叫耍賴,這叫機智,別廢話,快點來!"靳天麟挑眉道。
男同學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那個什麽…其實我…"
"你閉嘴!"喬言和靳天麟同時擡頭,"這賭上我們的尊嚴!!!"
男同學臉部扭曲,尊嚴你們個仙人板板啊!!!就是一個房間而已,有沒有必要這樣啊!
兩人身後冒着無形的火花,他們屏氣凝神,摩拳擦掌…
"石頭剪刀布!"
靳天麟的石頭戰勝了喬言的剪刀。
"哎呀…"喬言一臉懊惱。
小白湊過來給他揉了揉肩,"放松,言言,別有太大的壓力。"
楚黎則對着靳天麟比個加油的手勢,"老大,好樣的,加油下去!"
男同學整個人都有些扭曲,"其實我可以睡在走廊裏…"
"你閉嘴!"這次四個人異口同聲道。
"…"男同學憂傷的仰望天空。
"石頭剪刀布!"
終于,靳天麟後來者居上,獲得了最終的成功,保住了莫名其妙的尊嚴,和楚黎一起昂頭挺胸大跨步走進了大床房。
喬言低垂着頭,在小白的帶領下邁着沉重的步伐走進了标間。
被遺忘的男同學無語的看着他們的背影,看向早已經石化的女同學,"那個…"
"讨厭啦,你想都不要想!"女同學嬌羞的捂臉跑開。
男同學咬牙切齒,我就是想要一床被子在走廊裏湊合一下啊喂,我說你們要不要這麽忽視我的美!!!
雖然住宿條件很一般,但好在每個房間都有足夠的熱水,喬言拿着毛巾看着懶懶的躺在床上的小白,"小白,我先進去洗個澡,你要多留意點周圍情況,靳老大也說過這次的事情比想象還要複雜,我們一切都要小心。"
小白鄭重的點頭,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會留意的,放心。"
喬言走進了浴室,想了想,怕有什麽突發情況于是沒有鎖門。坐了這麽久的火車,身體緊繃的很,喬言閉着眼睛站在水流下,放松着身體。
突然,浴室的門被大力撞開,喬言驚恐的往門口一看,小白挺着胸膛,一臉的堅毅無畏的表情看向喬言。
"怎…怎麽了?"喬言頂着滿頭的泡沫,雙手倏地擋到重點部位。
"言言,我聽到了老巫婆的邪惡聲音!聽起來,這股力量還很強大!"小白環顧四周,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說道。
"啊?"喬言覺得自己的耳朵可能進水了。
"你也出來聽聽看,不過言言,你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小白不由分說把喬言拉出了浴室。
"等等…我還…至少給我拿條浴巾啊喂!"
喬言撲棱着圍了條浴巾在腰上,他站在房間中央,環視着四周,"什麽老巫婆啊?"
"你仔細聽!"小白認真的說道。
很明顯的,這間旅館隔音效果很不好,隔壁間十分不和諧的聲音…還算清晰的傳了進來。
喬言抽了抽嘴角,"老巫婆的聲音?"
"嗯,當初小齊的手機鈴聲就是這個聲音,你說那是老巫婆的邪惡聲音!現在這股力量很強,但是老大他們卻沒有感受到,我們要想辦法通知他們!"
喬言此刻想把自己整個腦袋放水盆裏,現在默默流的淚其實就是當初腦袋進的水啊啊啊。
"那個…其實…總之…"
小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別擔心,言言,這樣吧,聽聲音我們已經被包圍了,我留在這裏掩護你,你想辦法去通知老大和楚黎!"
說完,他就向着牆面跑過去,手中舉着魂索。
"等等,不是…"喬言手上還有泡沫,他扯一把小白沒扯住,整個人被往前一帶,腳下一個沒留意踩住了浴巾邊邊,然後飛了出去,把前面的小白給壓倒在了床上,浴巾與随之掉落。
小白扭過頭,和喬言大眼瞪小眼的對視着,氣氛有些尴尬得暧昧。
就在此時,房間門突然間被輕輕打開,經過一番心裏鬥争的男同學最終還是決定在屋裏睡,當他推開門的那一刻,入眼的就是眼前這樣…堪稱香豔的一幕。
一時間,整個空氣都似乎凝固了,男同學眨了兩下眼睛,然後退到門外,重重的把門關上,"不好意思,我什麽都沒看見,哈哈哈,我懂得!"
喬言暴躁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旅館,"等等,你看啊,你仔細的看啊,你瞪大那雙钛合金的狗眼給老子好好看啊啊啊,你懂得個蛋啊!!!"
楚黎帶着一身水汽流露出些許妖嬈的靠在床頭,他聽着喬言的咆哮,幽幽的打了個哈欠,"看來小白和言言那邊很熱鬧啊。真是熱戀中的人擋也擋不住的活力啊。"
"…你确定那是活力?"靳天麟把毛巾仍在他頭上,"擦幹了再睡。"
楚黎擡手用毛巾揉着頭發,"對了,喬言的事情你怎麽看?"
"不清楚,他現在身上漸漸的散發出一種令我覺得熟悉的氣息,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我曾經接觸過這樣的氣息。他的記憶雖然零散,但是也算在漸漸恢複,也就是說他原本的那個自我再漸漸複原。除非他自己完全蘇醒,否則我們永遠不會了解那些事情。但我現在更在意的是那個叫寒浞的人究竟想要做些什麽。"靳天麟嘆了口氣。
楚黎想了想,"老大,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小白和喬言兩個人似乎有某種無形的聯系,雖然一開始是我的惡作劇,但是兩個人之間的發展似乎有些難以讓人理解。小白的個性你我都清楚,基本上不和別人說話,更不要說和別人那麽親密。可是自從見到喬言的第一眼起,小白就很喜歡黏着他,這有些不尋常。再加上喬言這個人,看似是被我們無意中選到的,實際上卻隐藏了很多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這些要麽是個難以令人相信的巧合,要麽就是我們走進了一個被精心設計的局中,老實說,我很害怕。過了太久的平靜生活,我對于未知的危險簡直稱得上畏懼。"
靳天麟一雙大手隔着毛巾摁在他的頭上,"蠢狐貍,怕什麽,水來将擋火來土掩。既然是有人引着我們一步步至此,逃也逃不開,我們就索性走下去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麽。別忘了,我一直在你身邊。"
楚黎被毛巾擋住的臉露出了一抹笑,"你好久沒叫過我蠢狐貍了,還挺懷念的。"
"你可不就是一只蠢狐貍嗎,"靳天麟剛毅的臉變得柔和,"能只身闖進地府的不是蠢狐貍是什麽?"
窗外的空中挂了一輪圓月,寂寥的夜色透着一閃而過的陰沉氣息…
第二天天一亮,他們就出發了,和昨天的情況相同,沒有車願意拉他們去虬龍村。那些人都用驚異的眼神看着他們,可當楚黎想要向他們打聽些什麽的時候,那些人又像是避如怪獸一般的快速躲開他們。
"這虬龍村究竟是什麽地方,為什麽大家都諱莫如深。"喬言皺起眉。
靳天麟望向兩個同學指着的道路,屏氣探尋了一下,"現在看來倒是沒有什麽不妥,不管怎麽樣,先走再說。"
女同學很細心的将他們原來的地圖重新标示一遍,使得道路更加清晰。
幾個人背着行李,沿着地圖緩緩向着前方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