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容訴臉上挂笑:“你的車已經全部不能使用,或報廢或送廠裏維修了,少爺,有車坐就不錯了,難道你想騎自行車?”
“……開車。”
前往酒店的路上,暢通無阻,就跟駱戈準備進入A大的時候一樣——在雞飛狗跳的經歷了多種障礙後,最後一段路安靜得無事發生。
駱戈放松下來,抵達附近的錦華大酒店,他一下車就條件反射地左顧右看,好,沒有危險,再擡頭,頭頂沒有高空落物,低頭,地面踏實。看來安全範圍只是一個大概的阈值,不會精确到一米差距都不行。
他安然自若地走進酒店旋轉門。
門忽然故障停下,正好把他卡在進退不得的中間位置。
服務員歉意地過來救他。
走出旋轉門,鞋底打滑,差點摔跤。
扶着容訴站好,地板裂了,天花板的燈掉下來了。
歷經千難重重,耗費半小時走到前臺。
駱戈臉色發青:“給我訂兩間總統套房。”
“不準動,搶劫。”一把刀抵在了他的後背上。
“……”
在駱戈跟歹徒僵持了五分鐘,趁着歹徒不注意把人撂倒,警方趕來把人抓走後,他生無可戀地說:“回A大。”
兩人走到停車場,忽然一輛車失控地撞上他們的車屁股,“砰”,車起火爆炸,瞬間他們的車就被燒成了廢鐵。
容訴受驚地拍拍胸:“媽呀,幸好我哥有先見之明,讓我別開奧迪而是開Q.Q來,不然多少輛豪車都不夠燒……啊哦,”他捂住了嘴,“好像我說太多了。”
駱戈:“……”
兩人戰戰兢兢地捧着手機,看着導航,走進安全範圍內,才敢打出租車回到A大,然後直接去了給駱戈安排的宿舍樓。
這是富人紮堆的雙人宿舍樓,有的人有錢幹脆就自己包一間,駱戈本來也想這麽包,但是他又需要容訴來服侍他,就索性兩人一起住。
他們的宿舍已經找人打掃和裝飾好了,跟駱戈的房間沒有兩樣。
駱戈很滿意:“選的宿舍不錯,視野開闊,也正好在俞萱在女生宿舍樓對面,可以看她動态。”
容訴尴尬地撓頭:“那個,俞萱不住在對面。”
“……她住哪?”她家那麽有錢,不住在雙人宿舍區?
容訴搖搖一指:“直線距離500米的八人宿舍區。”
“……那我怎麽觀察她離沒離開?”
“少爺,好問題,”容訴豎起大拇指,“用望遠鏡?”
你當是透視鏡能穿過重重高樓,看到直線距離五百米,實際距離不知多少米的地方?
錢多多從在上課時就聽到了警車的鳴笛,她沒有放在心上。
前世她們宿舍就有室友在她不在時,借用了她的小型電磁爐,引發了火災,雖然發現及時撲滅,但宿舍資産全被燒毀,最後還是俞萱出錢替她們賠償學校。今生她把小型電磁爐賣了,就不會再出事,所以今晚火災不關她們的事。
下課了,她和俞萱并肩走回宿舍,路上聽到有人在交流。
“剛才E棟的女生宿舍樓着火了,聽說是因為使用電磁爐引起的火災。”
“不是吧,我聽說是使用熱得快。”
“管它是使用什麽引起的,反正火災跑不了,幸好火勢不大,已經撲滅了,不過好像波及了旁邊的宿舍,就不知道那間宿舍的同學要怎麽賠償了。”
“E棟是窮人樓,賠到死吧,誰讓她們違規使用這些易燃的電器。”
錢多多跟俞萱對視一眼,E棟就是她們所在的宿舍樓,錢多多忽然有種不祥預感。
“俞萱,你有見到我們旁邊宿舍的同學嗎?”
俞萱驚道:“你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剛才上課途中好像她們全部都走了。”
錢多多立刻跟俞萱小跑回去,剛到宿舍樓下,就聞到一股刺鼻的煙味,火勢已經撲滅,警車也走了。上樓一看,真是不想碰到什麽就偏偏遇到什麽。
着火的正是她們旁邊的宿舍,她們宿舍也被波及,牆被燒了一大半,門口的窗臺和桌子都被燒了,煙味彌漫,今晚根本不能住人。
樓道間,旁邊宿舍的同學低着頭,忍受着張文的臭罵。
“我說過多少次,不準用這些易燃的電器,你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不讓你們不賠一次錢,你們就不知道錯。”
同學們不敢說話,有的同學委屈,指着真正使用者說:“是她用的,電磁爐也是她的,又不關我們事,不用我們賠吧。”
張文怒氣沖沖:“同個宿舍的,沒有起到監督作用,你們一樣有責任,誰也逃不掉,作為使用者的朱湘責任最大,等明天學校評估下來,你就準備好錢賠吧。”
使用者朱湘慌了:“要賠多少啊?”
張文:“每個人幾萬塊少不了。”
朱湘差點要暈過去:“老師,我家人都是農民,一年也就賺那麽幾萬塊錢供我讀書,哪有錢賠啊。”
“沒錢卻有錢買電磁爐?”
朱湘咬咬牙:“我……是她,”她慌忙指向一旁看戲的錢多多,“電磁爐是她的,肯定是電磁爐有故障,不然怎麽會着火,要怪就怪她。”
張文一回頭:“錢多多,這電磁爐是你的?”她拎出另出一個被烤得面目全非的小型電磁爐,雖然被烈火炙烤,但模樣和款式還是能分辨得出來。
錢多多的室友正好回來,沒看到前因後果就驚訝地說:“多多,那不是你的小型電磁爐嗎?”
錢多多真想給室友貼上一個封口膠。
俞萱瞪了室友一眼:“胡說什麽,多多的那個小型電磁爐是她母親給她拿去幫賣的,早就已經賣出去了。”
室友不敢再說話,張文卻不放過錢多多了:“你給我解釋一下怎麽回事。”
錢多多都懶得解釋:“我的電磁爐是我媽給我,讓我幫她轉賣的,幾天前已經轉賣給了菜市場的劉大媽,不信你可以去問她。”
張文說:“劉大媽昨天已經回老家去了。你要是知道這一點,你當然可以說是轉賣給她,畢竟我現在沒有辦法找她作證。”
錢多多攤手:“換句話說,我有可能的證據證明電磁爐已經賣出去,可朱湘卻沒有證據證明,這個電磁爐是我借給她的。”
朱湘強詞奪理,死也要拉錢多多下水:“不是你借給我的,怎麽會在我這裏。”
“對,怎麽會在你那裏?”錢多多大吃一驚,看到她的表情,朱湘心裏得意地一笑:看你還怎麽狡辯。
張文也拉下了臉:“錢多多,要真是你的,就老實承認,別讓大家搞得都不愉快。”
“原來朱湘你是個小偷,不經過我同意,就偷了我的東西,還賊喊捉賊!”錢多多厲聲一喝,整個樓道的同學都聞聲出來觀望。
“誰?誰是小偷?”
“不是吧,我們宿舍樓居然有小偷?”
“是朱湘嗎?天哪,平時看她穿着樸素,也很低調啊。”
“就是穿着樸素,才需要偷東西滿足自己。”
朱湘成為衆矢之的,張文也被錢多多的喊聲吓到,愣住了。
朱湘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你胡說,我沒有偷。”
錢多多:“那怎麽會在你那裏?你說是我的,可有誰看到我借給你了?”
沒有。本來就不是借的,誰會看得到。
那電磁爐确實是錢多多的,錢多多轉賣的時候朱湘正好看到,因為太需要而且便宜,她就從劉大媽手上買了過來。她拉錢多多下水,就是想減免一點賠償,不然,她哪來那麽多錢賠學校。
朱湘才是真的辯無可辯:“我沒偷,你別冤枉我。”
“沒偷?那你說,”錢多多忍不住笑了,“我為什麽會需要使用電磁爐?”
朱湘還在垂死掙紮:“你需要開小竈,自己煮東西吃,當然就需要。”
錢多多更想笑了:“精品餐廳的老板包了我大學四年的飯菜,我用電磁爐幹什麽?這電磁爐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
靠!忘了這事。
朱湘的臉裂成了兩半。
張文的臉色也很難看,本來以為能夠讓錢多多吃癟,結果無論是邏輯還是證據上,顯然錢多多都跟這件事沒有關系。
還想讓她吃癟?沒反吃到自己頭上就不錯了。
張文趕忙給自己找個臺階下:“算了,直接問題出在朱湘身上,朱湘你去寫個檢讨,明天叫你家人來一趟,最好準備好錢。”
錢多多落井下石:“老師,你不追究她偷東西還賊喊捉賊的責任?就算東西不是她偷的,她害我們宿舍遭殃,總該賠我們損失吧。”
“我沒有錢!”朱湘撒潑耍賴,“不關我的事,錯不在我,就是錢多多害的,我說不過你,但我就是沒偷,電磁爐也是你的。”
張文見朱湘可憐,家境也真的很差,就幫她說話:“錢多多,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賠你們宿舍的錢就算了,損失的也是學校的桌椅,你們沒有多大損失。朱湘家境不好,我明天也會跟學校說減免她的賠償款,至于電磁爐來歷,我們也會查清楚的。”
“我們被她害得沒有辦法在宿舍住,物品也被燒毀,現在還被她誣陷,誰來可憐我們?”錢多多冷冷一笑,“家境不好,不是她犯錯的免死牌。我的善心不會用在可憐還害人的人身上,你與其想着怎麽幫她減免賠償款,不如想想今晚怎麽安置我們這16個無房可睡的人。”
張文:日,那特麽才是頭大的問題。
由于時間已晚,她們只能下樓,在宿舍外商量住宿的問題。
錢多多一點也不讓步:“事情是朱湘造成的,就應該讓她包我們的住宿費。我要求不高,普通一點的賓館就行。”
普通的賓館一天都要八十塊,那麽多人就算住三人房,也能把朱湘錢包掏空。
張文自作主張:“學校後面有招待所,便宜,就住那裏行了。”
“那裏又髒又亂,比我們宿舍還差,我們不住。”錢多多環起胸,“一句話,要麽賠錢,要麽就讓我們住好一點的賓館。”
“錢多多你怎麽不去搶,招待所我們能住,你們為什麽不能住?”朱湘硬氣起來。
“你們願意住招待所?”錢多多看着朱湘的室友問。
“當然願意,”朱湘回頭向室友找認同感,“對吧?”
室友們很嫌棄地說:“能住賓館,我們當然不願意住又髒又亂的招待所。”
朱湘的臉瞬間變了色,她咬了咬牙:“反正我沒錢給你們,你們愛住不住,最好今晚你們全部露宿街頭。”
“你怎麽這麽說話?”俞萱氣不過,“錯的明明是你。”
錢多多:“算了萱萱,我們說不過這個老賴。”
朱湘哼了一聲,只要臉皮厚,死不給錢,看你們能拿我怎麽辦?你們就露宿街頭去吧,招待所我也不會請你們住。
“大不了就打官司,”錢多多攤手,“鬧大了,我看是你爸媽過來收拾你爛攤子呢,還是全校知道你的卑劣事跡後,用輿論把你趕出去。”
朱湘臉色大變。如果真打官司的話,她家就垮了。
“錢多多,點到為止。”張文沉聲提醒錢多多,“今晚你們全部搬去招待所住。”
朱湘:輔導員威武!看看看,你們還不是逃脫不了住招待所的命運?
“等一下,我請她們住別的地方。”她們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男聲,衆人驚愕地回頭一看。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專欄還有兩排樹,求收藏一下勤奮的作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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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
在只要迷失方向,踏錯一步,便會死亡的陷阱古堡裏。
玩家揮舞着抽中的指南針狂妄大笑:你們死定了。
錦離默默地摸出自己剛抽到的攻略本:你剛說什麽?
在野獸遍布的荒島,随時可能會被抓去做人體實驗的研究所。
玩家掏出剛抽到的匕首得意洋洋:活着離開的人肯定是我。
錦離摸出剛抽中的一箱手榴彈:不知道夠不夠炸毀研究所。
……
全體玩家:我們要舉報你開挂!
錦離:對不起,我只是設計了這款游戲,親自來體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