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對于駱池今天問的問題,秋忱雖然說着不可能,但還是想了一些,駱池不是一個不會看別人臉色的人,但既然在他發脾氣之後還強調,就證明他也那麽覺得。
起初在人群中多看他幾眼,只因他的确實好看,可可開玩笑後,也沒覺着有什麽,到後來被秋北霖強調後,也可以理解成他多管閑事,但駱池一個直男,被他直說後……
雖然駱池總是開玩笑說他男女通吃,但是都是別人先來追他的啊!祁浔好像是他先撩的,祁浔應該也看的出是在開玩笑啊!
但要是他不那麽以為,不可能吧!他不是有喜歡的人嘛,而且他應該不是彎的吧!雖然聽那些女生說彎的大多分都是帥哥,但也只是少部分人,這麽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
算了,管他喜歡的是男的女的,反正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麽想着,秋忱拔了手機的充電頭,給祁浔發了消息。
——dd
祁浔看到消息的時候,剛洗完澡,用毛巾擦了擦濕透的頭發,把毛巾搭好,拿起手機望了一眼。
今天怎麽這麽客氣?還發dd,祁浔皺了一下眉,單手打字。
——怎麽今天這麽客氣?
秋忱心裏琢磨了一下,直接問別人喜歡誰,一般人都不會直接說。
自己今天這個語氣,反倒讓別人認為自己很奇怪,怎麽問才顯得自然呢?
——沒,問一下,你有幾個女朋友啊?
祁浔內心閃過一絲驚訝,秋忱也不像是八卦的人吶!問這個問題,什麽想法!
不過先撩着就對了。
——問這個幹嘛?你暗戀我啊?
好自戀,不要臉。
——沒,你想哪去了?
——我對Alpha沒興趣。
基本上Omega都喜歡找Alpha當伴侶,信息素可以互相安撫對方。秋忱卻是對Alpha特別抵觸,如果不知道他對Alpha格外抵觸的原因,那基于這之上,發生的一切都是扯淡。
——那你問這個幹嘛?
問都問了,肯定要問到底的。
——我就是好奇而已啊!
祁浔從容的打下幾個字,發了過去
——我可以回答你,但是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又不是大冒險,就是回答個問題而已,大不了随便說幾句。
——ok
祁浔實話實說。
——我沒有交過女朋友。
秋忱本來是想套祁浔的話的,但是祁浔明顯不然套路出牌,沒有女朋友,又有喜歡的人,祁浔這麽優秀,暗戀也不太可能,推理了一下最大可能性,難不成是男朋友?不會吧!
——怎麽可能啊!你上次不是還說有喜歡的人嗎?
——是有喜歡的啊!但是喜歡他的人也很多,他還很挑,而且大概他不知道我喜歡他吧!
不會吧!兩個都中了。說的還挺委屈的。
秋忱首先看到的是男他,又分析了一下話裏的意思。
那祁浔喜歡的人,不會真是個男生吧!還真是個彎的,秋忱顏控邏輯,那讓祁浔這麽喜歡的人,一點很好看吧!秋忱這麽想着,手就已經随着腦子打出了字。
——那他一定很好看吧?你這麽優秀,你沒想到表過白嗎?
秋忱趕緊删除自己打的字,一看這兩人就沒在一起,能說這種話嘛!這不是雪上添霜,要說一些安穩人的話才行。
——沒事的,你這麽優秀,他沒看上你,那是他瞎。
——再說咱不能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背後還有整片森林呢!
祁浔噗呲一下笑出來,你知道自己說的是誰嗎?
——嗯,我也這麽覺得。
秋忱想了一下,還是問了。
——你說他不知道你喜歡他,那你有表過白嗎?
祁浔繼續撩。
——沒,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你知道的吧!他是個男孩子。
你都沒說過,我知道個屁,雖說是個男孩子,這也沒關系的吧!也有男的向我表白啊!就是我給拒絕了倒是真的。
但祁浔的情況跟我完全不同啊!他的話,成功率還是蠻高的吧!
——我覺得這種事情,你還是要争取一下,萬一表白成功了呢!
我要是真表白了,你有就不會這麽覺得了,祁浔覺得現在的秋忱有點可愛。
——嗯,有機會我試試。
——該我問你問題了。
秋忱以為祁浔會随便問幾個問題不關緊要的問題,可能會談到他的戀愛史但他這方面沒有什麽不可說的。
——随便問。
祁浔直接問了,這種問題,只能直接。
——你為什麽不喜歡Alpha呀?
此問一出,秋忱就變了副神情,他萬萬沒想到祁浔會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如一個魔咒喚醒了那些不堪入目的過往,這是他不管多麽努力,都無法釋懷的。
他讨厭自己是個Omega,在他父母眼裏是不被需要的,這從他分化的那天就注定了,他寧願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Bate,至少這樣不會有讨厭的發情期,不需要每個星期給自己注射抑制劑,不需要再……面對這個一無是處的自己。
可是,事實教你做人,秋忱苦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早已接受了,打下一句話——與其說是不喜歡Alpha,倒不如說讨厭自己是個Omega。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紮進了祁浔心裏,他不曾了解秋忱的過往,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麽,才會導致了這種認知。時間能消磨一切,可能只有往後時間裏的溫柔以待,才能改變這種錯誤的認知。
但他現在急切地想跟秋忱說些什麽,祁浔自己開了語音。
“你聽着,Alpha也好,Omega也好,我們無法選擇這個,但是不會因為你是Omega,就注定了什麽,我們擁有的是整個世界。”
時間很長,我陪你未來可期。
秋忱鼻子酸了一下,從未有人跟他說過這些,因為他不曾讓任何人走進他的世界。他不願出去,也沒人能創進來。
一瞬間,竟有種春暖花開的感覺。
“祁浔,你說的好肉麻。”
祁浔聽着秋忱帶着鼻音的話,只覺得心疼,“哭了。”
秋忱聲音确實有點顫,不想讓祁浔聽出來,搞得他像是故意賣慘一樣,沒有語音輸入,打字回複——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