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呵滾
祁斯和單鶴沣胡鬧了差不多一天,在第二天午飯前總算爬了起來。
“一會出去肯定要被老何和串兒笑話。”兩人在床上滾了一下午,他不争氣的晚上醒了睡不着,把還在睡着的單鶴沣撩撥起來了,一直折騰到天亮,才堪堪睡下,也不知道房間隔音怎麽樣,怕那倆人能聽見。
調整好自己的走路姿勢,祁斯出去一看倆人的房門都是開着的,裏面平整的被褥告知他,昨晚壓根就沒人回來。
“他們夜不歸宿,一定有豔遇了。”這下不怕了的祁斯,倒回了床上,把冰冷的手貼在了單鶴沣緊繃的腹肌上。
“嘿嘿嘿。”捂暖和了,還順便摸了摸,我男人身材真好,祁斯美滋滋的想着。
“別鬧,你點的火,你滅嗎?”單鶴沣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祁斯伸手在他腹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我現在那裏還難受呢,不管不管。”
把單鶴沣踹下去買早飯,祁斯打了個電話給夜不歸宿的吳川,人家帶着昨晚新泡到的妞潇灑去了。祁斯又打給了何瑜斐,打了兩遍都被挂了。
難不成在辦事?那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覺得自己十分貼心的祁斯穿好衣服,給單鶴沣撥去個電話。
“我下去吃吧,你在哪個廳,一樓二樓?”祁斯直走拐了個彎,站在電梯門口等着電梯,聽到隔壁房間有推門的聲音,餘光瞥了一眼。???
“衛總?”
衛河清只穿着一條長褲,上半身一絲不挂,棕色皮帶穿在腰間扣都沒有扣上。手裏抱着衣服,赤腳站在走廊上,詫異地望着屋子裏的人。
聽到祁斯的聲音,衛河清僵硬地扭過頭,朝着祁斯勉強笑了笑。
看他這個造型,祁斯心想自個不該下意識喊他的,氣氛有些尴尬。
“滾,別讓我看到你!”
屋子裏傳來男人的咆哮聲,祁斯頓了頓,這個聲音好像很耳熟,自己是不是經常聽到。
“瑜斐!”他快步走到門口,入眼便是房間裏随意扔在地上的衣物,他的好兄弟何瑜斐裹着被子,眼角發紅,一副被人欺負了樣子。
“你強迫瑜斐了?”祁斯擋在何瑜斐面前,狹長的鳳眼冷厲的注視着衛河清,他本以為衛總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會做出這種下流事。
被祁斯擋着的何瑜斐,見自個朋友這麽護着自己,心裏感動極了,可還是伸出一截手指戳了戳祁斯的肩膀。
“是我……昨晚喝醉了……然後……先強吻的他……然後就……也不算他強迫我……”
“……”好不容易讓自己有了令人膽戰心驚的氣勢,被何瑜斐這話,祁斯直接洩了氣,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啊。
默默坐上沙發,祁斯陷入了迷茫。
“總之……就當……419……我還是不喜歡你,你不許糾纏我。”何瑜斐說完上前關上了準備關上門。
電光石火間衛河清擋住了門,何瑜斐見自個夾到了他的手,急忙松開了門把手,緊接着衛河清欺身而來,扣着他的後腦,親了上來。
剛開始何瑜斐還掙紮着,很快就被他高超的吻技投入了進去。
正思索着的祁斯聽到身後的動靜,不可置信的轉頭,兩人正抱在一起熱火朝天。
服氣了,祁斯起身走了出去,還不忘替兩人帶門。
等他下去的時候,早餐都已經擺了上來。
“你遇見河清了?”單鶴沣聽到電話裏祁斯喊了一句衛總。
祁斯點點頭把剛才的事情說給他。
“那兩人的發展也是奇怪……我還以為老何是被強迫的,可看他那意思好像又是享受其中。”祁斯拿着叉子戳着碟子裏的煎蛋。
“等他們平靜下來,我去問問河清,別玩了,都快涼了。”單鶴沣把祁斯碟子裏被他戳得慘不忍睹的煎蛋和自己碟子裏完整的煎蛋換了一下。
吃完煎蛋喝完粥,祁斯眼巴巴地看着菜單上寫着招牌的酸辣醋蒸雞,舉着手想喊服務生,硬是在單鶴沣的目光下,又縮了回來。
“吃點清淡的,辣的堅決不行。”
行吧,瞬間沒了吃菜的欲望,祁斯幹脆點了兩個蘋果派,吃得鼓着兩頰,在單鶴沣眼裏別提多可愛了。
“這不是祁少嗎,怎麽你的小情人沒跟過來?”
祁斯一口蘋果派差點噎死自己,擡頭一看,章修景摟着個小男孩站在他面前。
和單鶴沣見面之後光顧着床上運動了,他還沒工夫告訴他章修景的事,但男人直覺讓單鶴沣看對方的眼神多了幾分戒備。
“章總好興致,那日之後一點都沒受打擊。”祁斯朝着他假笑,順便瞄了一眼章修景懷裏的男孩,和倪青差不多類型,只是眉眼間居然有點像老何。
不知道昨晚何瑜斐和章修景發生了什麽事,祁斯見狀不覺得是巧合,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報複。
“我們出去吃吧。”有單鶴沣在,祁斯完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人身上。
祁斯挽着單鶴沣,一副不想再搭理你的樣子,然而章修景仿佛看不出來般,打量了眼單鶴沣。
男人身形挺拔,神色冷硬,毫不掩飾自己眉眼間的警惕,西裝包裹下的肌肉緊繃。掃過單鶴沣領帶上的領夾,章修景突然頓悟,本來好奇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屑。
原來祁斯也是下面的,不然怎麽會包養個這樣高大的男人。
“難怪祁少不願意理我了,看來是有新的情人了。”瞧着祁斯的高領毛衣,章修景胸有成竹地說出了他自掘墳墓的一句話,“祁斯如果肯和我一起,我保證我床上功夫絕不比你男人差。”
話音剛落,單鶴沣一拳就朝着章修景臉上掄去。
眼前一黑,章修景不設防的倒在了地上,被他抱着的男孩被吓得叫了起來。沒等別人制止,祁斯抄起桌上沒吃完的蘋果派整個砸在了章修景的臉上。
“出什麽事了?”被何瑜斐趕下樓的衛河清一出電梯就瞧見單鶴沣揍人,急忙上前。
“他帶了個長得像老何的情人,還調戲我。就順手收拾了一下他。”祁斯解釋。
衛河清瞄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臉蘋果派的章修景,在看向眉眼和何瑜斐相似的男孩脖子上盡是事後的痕跡,立即聯想到了昨晚酒吧的事情。
這下衛河清也火了,上前一把扯住章修景衣領把他給拽了起來,對着他的身體打了上去。
章修景被單鶴沣突然的一拳打懵了緊接着又被衛河清揍,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已經被打在身上的拳頭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衛總下手看起來還挺有章法?”
“他知道往哪裏打不會傷的太重卻又很疼。”單鶴沣捂住祁斯眼睛不讓他多看這種暴力場面。
保安收到消息趕過來也就短短的幾分鐘,章修景已經被打得站不穩,衛河清意猶未盡的停了手:“這人什麽背景什麽身份?”
“叫章修景,好像在K市挺厲害。”祁斯。
“我問問。”衛河清打了個電話,沒用多久就解決了問題。
“K市的章家,他是私生子,用了點不入流的手段搶了原本正兒八經章家少爺的位置。”簡短說了說章修景的背景,衛河清正巧一肚子氣沒地兒發,把章修景的事兒包在了自己身上,催促着兩人出去約會,自個跟着酒店人員去處理剩下的爛攤子。
有衛河清的話,單鶴沣和祁斯在K市放心玩了一天,等回酒店事情已經處理好了,第二天吳川繼續在K市浪,祁斯和何瑜斐帶着各自的男人坐飛機回了A市。
飛機上,祁斯和何瑜斐坐在一起。
“你和衛總現在什麽關系?”祁斯要了杯果汁吸着。
“大概是……床伴吧?”何瑜斐破罐子破摔地回答,“其實還挺爽,就是疼的很……還好當初我讓你湊活着,你沒湊活,要是沒那些東西,真的會疼死吧。”
都一天了何瑜斐還只能在座位上墊個軟墊,現在整個人都是側坐着的。
“呵呵……”祁斯嘲笑了兩聲,“鋼鐵直男?還筆直筆直?”
“……我那是酒後誤事!!”
“噢。”祁斯冷漠臉。
不想再談論自己被打臉的事情,何瑜斐生硬的轉了個話題。
“章修景的事情最後怎麽處理的啊?不會打一架就算了吧?”
“你床伴沒和你說?他們打算給章家原本那個正兒八經的少爺一點扶持,那位本來就對章修景恨的很,現在有了機會,還不反撲搶那原來就應該屬于他自個的位置。”祁斯解釋都不忘調侃下何瑜斐。
何瑜斐惱羞成怒,帶着眼罩背對着祁斯睡覺,可他對的方向正是單鶴沣和衛河清的位置,感受到某人在他身上的視線,何瑜斐只好摘了眼罩繼續和祁斯聊天。
這下輪到祁斯給了何瑜斐一個笑容,帶上眼罩睡覺了。
下了飛機,祁斯跟着單鶴沣走,剛走兩步被何瑜斐拽了回來。
“讓我去你那住兩天呗。”何瑜斐可憐巴巴地看着祁斯,“你看我這樣子回去被我哥瞧見了,我怎麽解釋,而且這兩天我爸媽也要回來了……”
“好好好,去我那住。”祁斯能怎麽辦還能不管他嗎,點點頭答應了。
望着兩人離開的身影,單鶴沣看向衛河清。
“你就不能加把勁把何少追上手嗎。”
“對不住了兄弟,要不你去我那住兩天,當我補償你?”
“呵。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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