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加入
老百姓不懂賭石啊,都期待着發財,白井芯聽了這個故事後心中卻冷笑了起來,玻璃種?你以為玻璃種是大白菜啊,滿大街都有?可以這麽說,你去賭石賭到玻璃種的幾率比你中彩票的幾率還要小呢,這些不懂行的人就以為買塊石頭就可以賺幾百萬,殊不知裏面的風險性要比踩地雷還要大幾千幾萬倍呢,白井芯看着周圍哄鬧的人群苦笑着搖起了頭來,看來金錢真的可以使人迷失啊。
不得不說這個商場裏這次的翡翠打折活動舉辦的相當成功,尤其是賭石方面,一塊塊根本一文不值的石頭最少都要幾百塊賣出,貴一點的就要幾千幾萬了,有了前面那個幸運兒不知道多少人都認為自己也是幸運兒,都加入了賭石的活動中,只可惜那一聲聲的嘆息聲讓他們的心很快就涼了,當然了,幾百塊這些人還是虧得起的,這下商家可就樂了,看到這麽多人圍繞,石頭一堆堆的賣出去還在想着明兒是不是再多拿來一些石頭。
其實這些賭料在賭石店買也沒有那麽貴,明明一塊五百塊錢的料子這裏就可以賣到八百甚至一千塊,就這樣這些人還在競相購買呢,白井芯看到這些瘋狂的人們很快也加入到了其中,她當然不像這些人一樣,被那一個幸運兒迷蒙了雙眼,她來是要看看這裏面有沒有真正的好料子,如果真的有好料子那賭一賭也是個樂子,也許也可以弄個百十來萬呢。
“開心,有把握麽?”趙悅佳比較擔心的問了一句,其實趙悅佳早就知道白井芯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要不然憑借她一個小白怎麽可能在古董行混的風生水起,一次是運氣,兩次是巧合,可是次次都如此那就不對勁了,上次白井芯一塊料子賭贏了六千多萬到現在趙悅佳還在思索呢。
“看看喽,如果有好料子的話就買幾塊玩玩,反正也不貴”,白井芯随意的說道,也像旁邊那些人一樣挑着料子,周圍那些人聽了白井芯的話不禁一陣的牙疼,不貴?這裏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都要幾百塊,還不貴?而當白井芯伸手挑石頭的過程中頓時那個賣料子的售貨員眼睛一亮,眼神死死地盯在白井芯的手腕上,白井芯那個高冰滿綠的手镯讓她渾身一震,她是賣翡翠的,對于翡翠的行情自然知曉,光是這個玉镯的價值就不下兩千萬啊,忍不住多看了白井芯幾眼。
“這位美女,要不要進來裏面看看?裏面都是高貨,好料子,外面這些都是磚頭料”,挑了一會兒白井芯不停的苦笑,這些料子雖然便宜,幾百塊一個,可是也太差了吧,和路邊的石頭子沒有任何區別,你就是切開一百塊也不一定能看到一塊豆青的料子,要知道豆青的翡翠已經算是最差的了,這種料子買多少虧多少,買這種磚頭料子十賭十輸啊,一個三十多歲的穿着制服的售貨員笑着來到白井芯身邊恭敬的詢問了一聲。
“好啊,看看你們都有什麽好料子”,這賭石攤子分為兩個部位,最外面的自然是磚頭料子了,都扔到攤位上,随便挑,便宜的三五百塊,貴一點的也只不過一兩千,要看個頭大小了,而外面的攤子圍着的則是幾個木頭架子,這木頭架子裏也有不少人在看石頭,這木頭架子上的石頭可就不是幾百塊的磚頭料了,最便宜的也要七八千,最貴的一塊要價六十萬,上面是明碼标價,當然了,這個明碼标價是标給外行人看的,內行人還是要打價的。
“請進,我們這些料子雖然說都不是什麽極品的料子,但大多數都是老坑貨,這一點我可不是撒謊的,都是從騰沖老主顧家拿的貨”,這售貨員看到白井芯那個手镯就知道對方不是外行人,而且是個有錢的內行人,就算對方不買也可以搭條線啊,小聲的給白井芯介紹了幾句,但凡是玩翡翠的都知道騰沖全部都是玩翡翠毛料的,那地方的高貨極多。
一進入這內攤上趙悅佳等人也都有了些興趣,也想買一兩塊來賭一賭,畢竟來了就玩玩嘛,這幾個人都不是普通百姓,不差三五萬塊,這架子上挑毛料的人不少,可惜真正買的人卻是不多,畢竟這裏面的料子都不便宜,這邊挑料子,那邊不停的有人解石,當然了,解石的人絕大部分都是解的磚頭料,這麽半天了,少說也解了七八塊料子了,一塊有翡翠的都沒有解出來,還在繼續。
“咦?黃沙皮的料子”,劉文博轉了片刻就看到一塊不錯的料子,這塊料子成橢圓形,個頭差不多有足球大兩圈的樣子,右邊有些吐出,有一條很弱的明線在右下角,不過很短,這塊料子看上去應該是老坑的料子,新坑的料子絕對不是這個顏色的,而此時這塊料子前站的人也最多,足足有十個人,三三兩兩的還在議論這塊料子。
“老何,你怎麽看?我覺得可以賭一把”,一個戴眼鏡的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有些心動的問道。
“看不好,這塊料子看上去沒什麽問題,是老坑的料子,還有條明線,手感也不錯,應該是細沙的,要是出翡翠的話高貨翡翠占得比例很大啊,可是這價錢嘛,有些貴了啊”,這位老何分析了一遍後輕輕搖了搖頭,這塊料子要價五十二萬,你要是讓普通人花五十二萬買塊石頭的話人家非說你神經病不可,要知道這料子要是切開裏面沒有翡翠的話那這五十二萬可就打水漂喽。
“不錯,是貴了點,我兩個月前看到過一個朋友,從騰沖拿回來一塊料子,和這塊料子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形狀不同罷了,也覺得能出高色高種的翡翠,結果切了一刀後就傻了,裏面竟然是豆種的料子,虧到姥姥家了”,第三個人也開口了,他的話讓第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心裏一抖,這賭石風險大誰都知道,可太多人都報喜不報憂了,切漲了瘋傳幾萬裏,切垮了誰都不會理你,更不會傳出去,這也是行裏的規矩,就為了吸引更多的人進入這賭石行業,賺更多傻瓜的錢。
“要謹慎啊,要我說,買這塊料子還不如買剛才那塊會卡的灰皮料子,那塊還便宜一些”,又有人發表自己的意見了。
“可是那塊料子不但是塊全賭的料子,還看不到半點兒松花啊,風險也夠大了吧?”那第一個男人有些為難了,他們所說的那塊會卡的賭石料子價格雖然便宜,但也便宜不到哪裏去,要價二十八萬,巧了,此時白井芯正圍着這塊會卡的料子轉悠呢。
這裏所說的會卡是指場口,就是說這塊料子出自叫做會卡的那個起料區,會卡場口也算是老場口了,竟然會出一些高貨,而且會卡場口的料子也分為中低高三個檔次,這高檔的會卡料子有大象皮和灰白色等幾種,翻砂,種老,皮薄,如果能切到高貨翡翠那起貨率可是極高的,會卡的料子如果起出了寬邊的高冰镯子,一條镯子的料就要達到三千萬左右,正所謂黃金有價玉無價。
“看不好,這塊料子幾乎半點表象都沒有啊”,這塊料子前也站着三個人,比其他料子的人少一些,一個人搖着頭皺着眉頭,此人四十三四歲的樣子,皮膚有些黑,手裏拿着一串佛珠在不停的摩挲,這佛珠竟然是翡翠研磨成的珠子,雖然只是豆種的料子,但也幾乎是滿色,這串佛珠估計也值個幾萬塊了,此人也是翡翠行的人啊。
‘恩,這塊料子還可以吧,是一股墨綠色的霧氣,顏色雖然暗了點兒但霧氣也算是比較濃厚的,裏面的翡翠應該不少,就是不知道價值多少了,管他呢,買下來再說,免得讓人捷足先登了’,白井芯看了半天這塊灰白色的會卡料子,的确,外面一點表象都沒有,沒有松花,沒有莽代,手電打燈也照不進去,要是仍在路邊上根本沒人去撿,看着就是一塊廢石頭嘛,但是白井芯的異能眼一打開,頓時一股墨綠色的霧氣冉冉升起,在這塊石頭上盤旋不止,白井芯知道這塊石頭裏有貨。
“老板,老板”,白井芯喊了兩聲,出來買東西都習慣了,那售貨員哪裏是什麽老板啊,不過很快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就笑着跑過來了,“這塊料子什麽價兒?”白井芯笑着問道。
“女士,這上面寫着呢,二十八萬”,這女售貨員見到白井芯問價了心裏一喜,急忙說道。
“不不不,我是問實價,這塊料子我對上眼了,給個痛快的價格”,白井芯的行話說的是一套一套的,趙悅佳可沒少教她,幾個月來白井芯也學的有模有樣了,雖然她玩翡翠的時間不長,而且經驗極少,但是很多基本的知識還是學會了的。
“這個麽,要不您給二十五萬”,這女售貨員自然知道白井芯是行家,剛才還是她把白井芯請進來的呢,白井芯聽到這個價兒自然大搖其頭了,這塊料子并不是太大,而且沒有一點點表象,這個價格也太高了,最後白井芯和這女人讨價還價起來,經過一番争論最後價格定在十八萬上,這女人說什麽也不降價了,讓白井芯也頗為無奈。
“好吧,十八萬,也是個吉利數字,要發嘛,呵呵”,白井芯也不想再浪費口水了,這料子裏有貨,切開後很快就會把這十八萬賺回來了,見白井芯點頭同意了這女人不停的笑着和白井芯握了握手,這一筆生意她可就提升了九千塊啊,這可比上班的工資賺錢多了呢,賭石行講究的貨款兩清,概不相欠,白井芯刷了卡後很快就有人把這塊料子從木架子上擡了下來,這塊料子此時也歸白井芯所有了,那邊的幾個人都是又可惜又無奈,他們也想買,可是這價格貴啊,一旦賭不到翡翠那二十萬就白扔了,他們可不敢随随便便的胡亂扔錢,這些人也算是老油條了,知道賭石行的風險,可不是小年輕,頭腦一熱就買了,在他們看來白井芯根本就是在扔錢啊,看了幾分鐘就買下了這塊料子,太冒險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