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否認
趙志良和林沖對視了半天後突然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白井芯沒有辦法,只能實話實說了,說趙教授是被林沖打的,他們兩個喝糊塗了,就打了起來,雖然說得有些委婉,但白井芯基本上是實話實說,誰知道兩個人聽完後就同時大笑起來,搞得白井芯也有些莫名其妙起來。
“你們笑什麽?不會以為我騙你們呢吧?”白井芯看着這兩個‘神經病’問道。
“我打他?他又不是練武之人,我怎麽可能去打一個普通人,真是笑話,你這個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林沖一邊笑一邊擺手,表示自己絕對不是會趙教授動手。
“對啊,我記得我和林兄弟喝的很好啊,他怎麽可能打我嘛,根本沒有理由啊”,趙教授也是否認自己被林沖打了,白井芯這回是真的郁悶了,這兩個家夥,搞什麽啊,喝醉了以後就胡說八道,還打架,現在可好,醒了以後就把那些事情都忘光光不承認了。
“我真的沒有說謊,你們愛信不信吧,我勸你們以後還是少喝酒吧,喝了酒後說出來的話都沒法聽”,白井芯此時依舊有些氣呼呼的,見兩個人都不相信,又把他們的酒話說了一遍,林沖和趙志良聽了後更是大搖其頭,說那些話絕對不會出自他們的口,趙志良更是發誓就是打死自己,自己也不會說那些話的。
“開心,你別費勁了,他們不會承認的,就算真的想起來了也不會承認的,人家是教授,要是承認了那些酒話以後還怎麽教書啊”,氣的白井芯在原地直蹦高,趙悅佳倒是明白了其中的奧妙,急忙勸了幾句。
“我。。。我不理你們兩個酒鬼了,氣死我了”,白井芯一怒之下一甩手就拉着趙悅佳離開了,讓這兩個酒鬼在醫院呆着吧。
本來行程是趙悅佳帶着白井芯和林沖在南方大玩特玩一趟,卻不想出了這樣的事情,只能暫時耽擱一下了,反正白井芯也沒什麽事情要做,不用像以前似得着急上班,趙教授的傷也是小傷,住了一天的醫院就出來了,當然了,鼻青臉腫的樣子估計還要幾天才能好,趙教授幹脆就請了假,說盡地主之誼,陪白井芯等人在南京好好玩一玩。
對于林沖打了自己趙志良也沒有在意,相反和林沖還成為了不錯的朋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讓白井芯也有些哭笑不得,但心中還是挺佩服這個趙教授的肚量的,一般人被打了肯定要報仇的,最少也不會高興,可趙教授卻不同,知道是喝醉了,也沒有在過于在意,相反還是那麽的熱情,這樣的男人心胸絕對是夠大的。
“雖然不是頂級的沉香但是也不錯了,你怎麽看?”趙教授聽林沖說白井芯也收東西,他一個朋友正好家裏有事兒,想出手一批古玩,玉石趙教授牽了個線,這位收藏家大約五十歲左右,沒有什麽太好的東西,收藏品都是一般的東西,只有兩件物品比較值錢,一件是一塊沉香木雕刻的觀音像,還有一件就是一個黃花梨的筆筒,清乾隆時期的,此時白井芯和趙悅佳正在看這個佛像,白井芯對于沉香不太熟悉,只是聽趙悅佳等人講解過一些,具體的分別還不太懂,自然要問趙悅佳了。
“沉香還可以,不過這觀音像麽”,趙悅佳看了半天後微微搖了搖頭,小聲道,“這不是中國本土的雕刻手法,應該是老窩,越南那面的人所雕刻的,時間起碼也有一百多年了,我們國內的雕刻手法從來不是這樣的,你看看周圍雕刻的這些細節,還有觀音像的表情,算不得上上之作”,趙悅佳知道白井芯底子還很薄,不了解這些,所以不停教着她。
“我說怎麽越看這個觀音像越奇怪呢,原來不是國內的玩意啊,你看能給個什麽價兒?”白井芯恍然的點了點頭,這觀音像值錢就值錢在木頭上了,是沉香木,雕工一般,觀音像的表情都很呆板,實在是可惜了一些。
“這東西就算是上了拍最多也就一百三四十萬左右了,我估摸着對方低于一百二十萬不會賣的,沒什麽賺頭兒”,趙悅佳這回聲音更低了,不過白井芯卻聽的清清楚楚。
“馬先生,這觀音像您打算多少出手?”白井芯點了點頭後笑着回頭問了一句。
“一百六十五萬,這是絕好的沉香木,現在這麽大的沉香木可不多見了,而且。。。。。”,這位馬先生明顯不是棒槌,一套套的理論講述出來後聽得白井芯都受益匪淺,不過心中卻是苦笑了起來,趙悅佳說着東西上拍才一百三四十萬,你一口就要一百六十五萬,而且還挺懂行的模樣,看來這個觀音像是拿不下來了,白井芯買賣古玩是為了賺錢,和那些刮地皮的差不多,可不是買着玩兒的。
“太貴了,你要的太高了我可不敢接手,這個筆筒呢?你打算什麽價兒出手?”白井芯随手又把那個黃花梨的筆筒拿了起來,也是一個老物件,又是黃花梨的,上面刻着字,還雕刻了一副竹子圖,包漿很厚實,暗黑黃色的顏色給人一種很有年代的感覺。
“這個筆筒麽,你要是真想要的話給七百五十萬吧”,馬先生猶豫了半天才開口了,白井芯本來以為這個筆筒三四百萬撐死了,不想對方又要了一個高價,把白井芯也吓了一跳。
“這個筆筒的确是好東西,七百五十萬不貴,上了拍估計也要八百萬出頭了,不過你根本不收藏,買了也沒什麽賺頭”,趙悅佳知道白井芯對于古董的價格還是不太了解,又解釋了一句,白井芯點了點頭,就算買回去還要賣掉,拍賣還要交手續費呢,到時候這個筆筒就算賣八百萬白井芯交了手續費還要賠錢呢,這種事情她自然不會做了。
“馬先生,你這兩件東西的确是好東西,我也很想收了,只不過你要的價格太高了,恐怕我們談不攏啊”,白井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方不是棒槌,開價都到頂峰了,白井芯沒賺頭自然不會收了,有的時候收古玩就是如此,彼此都不是外行人,所以這價格就相當的難談了,而白井芯也不想為了這麽兩件東西再談了,因為就算談下來也賺不了多少錢,不值當的。
“老馬,你這價是有點太高了,要不降一降?”見白井芯沒有什麽興趣了,趙教授在旁邊笑着調和了一句。
“趙老弟,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急等着用錢,要不然這兩件東西我又怎麽可能出手,我就這兩件東西還值些錢,就算降也降不下來太多了”,這位馬先生也是一臉的苦笑,恐怕他也是等着用錢,要不然這兩個寶貝也不會出手了,可以說他一輩子的財産都壓在這兩件東西上了。
“咦?你這個犀牛角杯哪裏來的?”又談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談妥價格依然太高,恐怕馬先生的這個價格只能走拍賣會的程序了,要不就要遇到合眼緣的收藏家,不然沒人會出那麽高的價格收了,白井芯正要離開眼睛卻一亮,本來以為這位馬先生家沒有好東西了,可是異能眼一掃一股黃色的光芒從一個犀牛角杯上冒了出來,讓白井芯大感興趣。
“哦,這個犀牛角杯啊,是一個月前買的,本來也沒有想買,不過看着造型奇特,又這麽大,不是太貴,也就收了,擺着看也不錯,就是雕工粗糙了一些”,馬先生看到這個犀牛角杯很是随意的解釋了一句,這說是一個犀牛角杯,可是個頭卻不像個杯子,足足有成-人半個手臂長,犀牛角有些烏黑的模樣,雕工粗糙,還稍微有些破損了,一看就不是什麽高檔貨。
“嘿,這個犀牛角杯竟然是躺着雕的,有點意思,怎麽這麽髒啊”,趙教授拿起來看了看後皺起了眉頭來,這犀牛角說是犀牛角杯但是看着就像個號角似得,上面又髒的要命,油膩膩的,不知道沾了一下什麽東西。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本來買回來想好好清洗一番的,可是卻一直沒有空兒,反正什麽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也就懶得弄了”,這位馬先生看來的确是家中有事兒,連收回來的東西都沒心情弄了,白井芯問了問,這個犀牛角杯是他一萬三收回來的,白井芯點頭想要,最後加了五千塊錢,被白井芯一萬八收了,這次來馬先生這裏倒也不是一無所獲。
“開心,你買這麽個髒東西做什麽?”林沖見白井芯帶着手套不停的翻看這個犀牛角,那麽仔細,有些納悶的問道,旁邊的趙悅佳和趙教授也是好奇不已,對于這個粗糙的犀牛角他們也不好看,畢竟太粗糙了,而且又那麽髒。
“這東西看着髒了一些,應該是年代太久遠造成的,回去後把它好好清洗清洗,說不定是個寶貝呢,再說了,我來一趟不能空手而歸吧”,白井芯白了林沖一眼,之前林沖喝醉了把自己給賣了她還生氣呢,這筆賬早晚要找林沖算,可是林沖卻死不承認,說他多麽多麽喜歡白井芯,怎麽可能把女朋友賣了呢,白井芯只恨當初沒有錄像。
“這犀牛角都髒成這個樣子了,想徹底清理出來可不容易呢,不過我有辦法 ,一天之內估計就可以讓它返本還源”,趙悅佳知道白井芯很少無的放矢,這個犀牛角看着很粗糙,又髒的要命,也許真的是寶貝呢,要不然白井芯怎麽可能那麽仔細的拿着呢,她對于白井芯這個財迷可是了解的很,其實白井芯也不知道這犀牛角到底是不是寶貝,她只知道這個東西有至少一千四百年以上的歷史了,光是這年代就已經讓白井芯心動了,一千四百多年前的一個犀牛角為什麽要橫着雕刻成杯子呢?白井芯很想搞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