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喝酒
秋高氣爽的好天氣,趙悅佳和白井芯林沖三個人買了兩瓶酒按照地址找到了趙教授的家,約好了今天來參觀一下的,趙教授雖然只是一個學校的教授,但是由于平日裏愛好古玩,加上自己是古文學方面的教授,在這方面有些造詣,也賺了一些錢財,買了一棟兩百六十平米的大房子,也是高檔的小區,要是普通的老師可買不起這種小區的房子。
白井芯本來以為這位趙教授的老婆一定也是一個文學方面的女人,看趙教授的休養和神态就應該是這麽判斷的,卻不想進了趙教授的家白井芯這才發現這趙教授家裏竟然空空如也,倒不是說沒有東西,而是說沒有女人的東西,一雙女人的拖鞋都沒有,更別提其他的東西了。
“趙教授,您。。。。一個人住?”坐下後白井芯實在忍受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還是問了出來,不問心裏癢癢的要命啊。
“呵呵,別叫趙教授趙教授的,叫的我都不舒服了,你們不介意就叫我一聲趙大哥吧,來,吃水果,我不知道你們這麽早過來,家裏什麽都沒準備呢”,趙志良端上來一個大盤子,盤子裏放着幾個蘋果和橙子,橙子是切好的,坐下後又言道,“是啊,我一個人住,平日裏清靜慣了的”,趙志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一個人住?那你家人呢?”林沖也納悶起來,這客廳裏雖然比較整潔,可是卻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根本不像個家的樣子嘛,趙悅佳也在不停的打量着這客廳,總覺得不太舒服。
“家人?我就自己一個人,哪裏來的家人,來,到我的藏寶室來看看吧”,趙志良的笑容很随意,可是白井芯卻從他的笑容中體會到了一種叫做孤獨的情緒,具體的白井芯也說不上來,就是那種感覺讓白井芯很不舒服。
這趙志良家中的藏寶室只是一個房間,房間裏擺放着兩個古董架子,架子上放着一些古玩,瓷器玉器都有一些,還有不少字畫,當然了,他這裏的珍藏和趙悅佳家裏的根本沒得比,就像是用螞蟻比大象,要知道大收藏家的家底都是過億的,而這個趙教授雖然也不算窮人,有個大幾百萬資産,但大幾百萬資産在古玩行和窮鬼沒有半點區別,所以這些古玩都是不太值錢的東西,幾千幾萬塊的居多,最好的也不過三四十萬,還是珍貴的玉器。
其實大部分搞收藏的人都是如此,像趙悅佳這種家學淵源的大收藏家可是極少見到的,絕大多數的收藏家也都是收藏交流一些普通的東西,幾十萬的玩意就算是高貨了,白井芯入古玩行可不是為了收藏,而是為了賺錢,所以她之前的眼光頗高,總是照着值錢的東西看,不過經過幾個月的學習白井芯的心境也總算是平靜下來了,慢慢開始鑽進這一行了,畢竟這一行有前(錢)途嘛。
“我的收藏都是很普通的東西,恐怕入不得幾位小友的眼睛吧?呵呵,這是元代的龍泉罐,是我原來從一個朋友那裏轉過來的,當時就花了兩千多塊,現在升值了大概十倍左右吧”,趙志良不停的給白井芯等人介紹着自己的收藏,就像是小孩子在給別的小孩子介紹自己的新玩具似得,興趣很高,看的出來趙志良對于古玩還是相當熱愛的。
“瞧您說的,我們也都是普通的藏友,你這麽說可是折煞我們了”,趙悅佳笑着謙虛了一句,看了看這個龍泉罐,淡青色的罐子,瓷胎都比較粗糙,算是很一般的東西,就是拍賣也不過兩三萬塊吧,還真是很一般呢,雖然看不上眼但是話可不是這麽說的。
“就是啊,您這兒的東西真是不錯,我很多都沒見過呢”,白井芯也不停的點頭,趙志良的收藏雖然品質不是太高,但是比較雜,很多小玩意也很有個性,讓白井芯比較喜歡,拿起這個看看,又拿起那件瞧瞧,興致頗高,像這樣到藏友家裏賞玩古玩白井芯還是第二次,頭一回就是前幾天,去了趙悅佳爺爺的藏寶庫嘛。
“你們科真會說話,你們雖然年輕,但我想你們才是真正的大藏家吧?呵呵,你手腕上一個镯子恐怕要比我整個房子算是這些古董都值錢呢,哎,古玩這一行要想有大成就沒有上億的資金根本沒有可能啊”,趙教授嘆了口氣,很是有些無奈,白井芯苦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個翡翠镯子,好像這東西有些太顯眼呢,不行,回頭要摘去,不能戴了。
對于趙教授的感慨白井芯也是點頭贊同,的确,碰到喜歡的東西你買不起又有什麽用?買古玩可不像是買衣服,你贊兩個月工資,咬咬牙就買了,好的古玩你別說贊兩個月了,就是贊二十年的工資估計都買不到一個瓶子底,收藏界的水可深着呢,普通人連想都不敢想,白井芯也是進了這一行才知道這古玩行的水有多深。
這位趙志良也是性情中人,要不然也不會才認識白井芯等人就把他們約到家裏來玩,對于這樣的性情中人白井芯和趙悅佳都很喜歡,中午也沒有走,就留下來吃飯了,趙志良硬要自己炒幾個菜,讓白井芯和趙悅佳嘗嘗自己的手藝,雖然趙志良快到四十歲了,但是心境卻相當的年輕,聊着天的感覺讓白井芯以為趙志良也只有三十歲出頭,就像個大哥哥似得,所以也特別的放得開。
有的人認識了幾十年都沒有什麽感覺,而有的人一見如故,就像是老朋友似得,這趙志良的性格就是如此,讓白井芯和趙悅佳都很喜歡,話題圍繞着古玩,明清文化自然就聊了起來,十分的投機,尤其是趙志良對于明清文化的了解,讓白井芯和趙悅佳都望塵莫及,再加上他口才便給,白井芯和趙悅佳自然對趙志良産生了一點點崇拜的感覺,這樣就讓旁邊的林沖哦更加的不爽了。
別看趙志良是個男人,就一個人住,家裏收拾的還是很幹淨的,菜炒的也很好吃,六個菜的味道都不錯,讓白井芯胃口大開,也許是趙志良就是有女人緣吧,讓很多女孩子看到他都會圍上來,被吸引住,白井芯和趙悅佳也不例外。
“趙大哥,來,我們喝一杯,有菜無酒豈不是無趣?”林沖終于忍不住了,拍了拍桌子說道,本來一開始他還能說兩句的,不過卻總是被趙志良打斷,又被白井芯拉着不讓說話,自然是憋悶的很了。
“好啊,你等等,我這裏還有一些陳年的茅臺,讓老弟嘗一嘗”,趙志良倒不是要故意冷落林沖,而是他已經習慣了和女孩子說話,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如此,被女孩子圍繞,早就成了一種習慣,趙悅佳的古玩功底那麽深厚,有的時候往往讓他也是極為的佩服,再加上白井芯在旁邊插幾句,聊的自然就投機的很了。
“唉唉唉,你們倆少喝點”,這林沖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上來就和趙志良碰了三杯,這三杯就是半斤白酒進肚了,白井芯急忙勸阻,哪有這麽喝的啊,一會兒還不喝醉了啊。
“哈哈,沒事兒,好久沒有喝這麽痛快了,來來來,再滿上一杯”,這一瓶十年的陳年茅臺平日裏趙志良根本舍不得喝,也不知道今天發了什麽瘋,拿了出來,味道是又醇又厚,林沖的身體那麽棒,喝酒更是不在話下了。
“對對對,我們男人喝酒女人一邊去,少插嘴,來,幹了”,林沖一把就把白井芯攔着的手給巴拉到一邊去了,還瞪了白井芯一眼,氣的白井芯直磨牙。
“咯咯,開心,瞧見沒有,豹子頭男人的性格上來了,看來這頭瘋豹子只有喝了酒才敢和你頂嘴啊,以後你可要多管着點,要不然的話還不咬你一口啊”,趙悅佳見林沖喝了酒性格好像變了一些,低聲在白井芯耳邊調侃了起來。
“哼!他敢!這些男人,真是有病,非要喝個爛醉才開心,喝吧喝吧,喝死拉倒,氣死我了”,白井芯也發現了,這三杯酒下了肚林沖的确變了一些,別說他了,就連趙教授也變了個人似得,嘴裏還哼哼起歌來了,有的人喝了酒喜歡唱歌,有的人喝了酒喜歡說話,有的人喝了酒喜歡睡覺,什麽樣的人都有,而趙教授喝了酒就是喜歡講故事的,倒是讓白井芯和趙悅佳驚喜不小,因為趙志良的故事的确講的引人入勝啊。
“恩。。。不不不對,你說的不對,是那個男的不好,怎麽能怪女子,明明是他把人家的身子騙了去”,快講到末尾了林沖急忙伸手攔住了還在講故事的趙志良,紅着臉一邊搖頭一邊說着話,舌頭也有些大了,此時兩個人已經了一斤半多,酒勁兒都有些上來了。
“什麽叫男的不好,在當時的社會風俗下就是如此,那個時候可不是現在,不講究男女平等,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屬品罷了,就。。。就拿這個婆娘來說吧”,這趙志良也喝的有點大了,舌頭也不直了,眼睛有些朦胧,指着白井芯問林沖。
“這婆娘是我的,我的女人,我的”,林沖見趙志良這麽問一拍桌子,很肯定的說道,白井芯這個氣啊,自己什麽時候變成婆娘了?這稱呼怎麽這麽難聽啊?看了看趙志良和林沖,覺得這兩個人的确是喝多了,可能是剛開始他們空肚子喝了三杯的關系吧。
“你的,要是在那個時候,我們是兄弟,我喜歡這個婆娘,你作為兄弟的就應該把這個婆娘送給我”,卻不想趙志良說出了更難聽的話來,白井芯當時臉兒就綠了,自己什麽時候變成東西了?還被人送來送去的,趙悅佳在旁邊聽了是哈哈大笑,這酒桌上發生什麽都不稀奇啊,想當年蘇東坡可都是送過別人小妾的。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