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連載5
賀錦熙睜開眼,轉過頭看着神秘人。
男子身子一怔,“你看你,還這麽容易生氣。”
賀錦熙白他一眼,收回視線,“他的防備心太強,我不敢冒險。”
男子饒有興趣道,”哦?看來你吃癟了?”
賀錦熙臉色瞬間一冷,男子忙道,”哎,我不說了,你這個人真難相處。”
他頓了頓又說,“那十皇子這個身份呢?他知道無礙吧。”
賀錦熙幽幽道,“現在是賀遠銘與賀遠成鬥争最激烈的時候,我不想他牽扯進來,而且,我的人,我要給他最好的身份與地位。”
男子一怔,感興趣道,“你似乎有了想法?是個浪漫的驚喜?”
賀錦熙臉色柔和,難得開玩笑,“希望不是驚吓。”
男子笑了聲,又嚴肅道,“我聽聞賀遠銘已經盯上他,這兩天就會有行動,你把他關在這裏,是想護住他?”
他說着嘆了口氣,“你對他這麽好,他知道嗎?”
賀錦熙轉過頭看着他,”你人遠在西域,知道的還不少?”
男子身子一震,“呃……我沒有調查你的人。”
賀錦熙冷哼了一聲,男子又道,“放心,他們不會讓教母知道。”
賀錦熙不言,臉色依舊不虞。
男子幽幽道,”即便天魁他們守不住,六煞也能。“
賀錦熙聽見他提起這個名字,沉聲道,“沒到必要時,我還不想動用他們。“
男子了然,“希望永遠不需動用他們。”
語畢,兩人沉默片刻。
夜風微寒,吹起池塘內片片荷葉,泛起陣陣清幽的香氣。
賀錦熙問,“你這次會留多久。“
男子道,“明日就走。”
賀錦熙點了點頭,“一路珍重。”
男子輕笑了一聲,“過去的你,從不曾這麽溫柔,他将你改變的很好。”
賀錦熙視線冷冷瞥過去,男子忙道,”放心,我不會打擾他的。“
他說罷拿起長笛,在夜空中悠悠劃過一道清冷的笛聲,讓寂靜的夜增添了一絲夢幻。
莫天然從沉睡中蘇醒,笛聲悠長讓他恍惚以為還置身夢境。
他迷迷糊糊間睜開眼,吸了口氣,鼻腔內都是旖旎的幽香,讓他恍然醒了三分。
他動了動身體,渾身酸痛,想起自己在賀錦熙的懷裏被他弄的,哭的求饒,頓時心中一陣火氣,只覺丢臉。
轉過頭想教訓他,才發現身旁的位置空無一人。
莫天然掃了眼四周,發現自己還置身在賀錦熙的宅子裏,但他人卻不知去了哪裏。
他心猛地空了一下,又趕緊掩去,坐起身想穿衣服回家。
這麽晚了,他不回去,範雲會擔心,白芷也會擔心,若被慕夫人發現就更不妙。
他伸手想拿衣服,看見手腕上的東西,眉頭瞬間一皺。
再看自己的雙腳,登時眸子一眯,這該死的,居然把他的手腳都綁住了。
紅繩綁在他的手腕和腳腕上,讓他無法離開這張床。
莫天然身上的絲綢長袍睡衣從肩頭滑落,他半裸着身子坐在床上不爽的想,這人夠可以的,居然給他玩捆綁?
莫天然氣得胸口一陣陣起伏,暗自琢磨着他不能再被動,等他解開了繩子定要給賀錦熙一個好看。
他用力拽了拽紅繩,發現很是結實,不死心用牙咬了下,依舊沒有任何殺傷力。
莫天然氣得捶床,該死的家夥,他長這麽大還沒吃過誰的虧。
遇見賀錦熙之後,就沒讨過一次好,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一定要報複他。
莫天然一個人在床上忙活着,想着各種辦法弄斷繩子,可是他沒有道具,弄的一頭汗也搞不開。
賀錦熙面帶微笑着看他忙活,心裏笑個不住,越發覺得他可愛。
見他坐在床上生悶氣,怕惹得太過,便柔聲道,“你在做什麽?”
莫天然一愣,擡起頭,瞧見他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淺藍色長袍,發型也變了回去,長長的頭發垂落,發後系着一縷淺藍色的長絲帶飄逸若仙。
這般巨大的反差猶如地獄的撒旦與潔白的天使,讓莫天然一瞬反應不過來。
賀錦熙見他望着自己發呆,微微一笑,坐到他身邊,眼神如絲般勾着他,溫柔說,“怎麽這樣看着我。”
莫天然被他身上的香氣所吸引,閉了閉眼,享受這讓人愉悅的味道。
賀錦熙緩緩的湊近他,輕柔的摩挲他的臉,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整顆心不停的顫動,彈奏最愉悅的音符。
莫天然回過神,睜開眼看着眼前的賀錦熙,呼吸一窒,發現自己又被他誘惑到。
頓時垮下臉,推開他。
“你個大男人,身上怎麽這麽香。”
賀錦熙手撐在床上,穩穩沒有被他推開,笑了笑,“男人就不能香了嗎,你身上的味道也很香。“
莫天然吸了口氣,發現自己也聞不出來什麽,就沒再多說什麽,惡狠狠朝他道,“你做什麽綁着我,快把我放開!”
賀錦熙佯裝不滿的握住他的手,言語裏透着一絲撒嬌的意味,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每次做完你就翻臉,難道忘了在我身下,你是怎麽求我狠狠上你的?”
莫天然臉刷的一紅,沒想到他這麽直接,慌忙瞪他,”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賀錦熙哈哈一笑,“不過我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
他說着把莫天然拉進懷裏,指尖輕柔的摩挲他的臉頰,”特別可愛。“
莫天然深吸了口氣,心裏想了很多種揍他的方式。
他算是看透了,這人就是個黑的,而且百毒不侵,他怎麽罵他都于事無補。
他想了想,自己文的能被他氣死,武的那點三腳貓功夫肯定沒用,想了想,只能靠智慧。
賀錦熙見他被自己逗弄不像往常一樣,像只炸了毛的貓一樣動怒,反而沉默安靜,挑了挑眉好奇道,“你在想什麽?”
莫天然心中轉了轉,低垂下眼眸不吱聲。
他這樣更挑動了賀錦熙的心,畢竟,越是在一個人,他的一舉一動就越是能挑動自己的神經。
賀錦熙低頭柔聲道,“怎麽了?”
莫天然淡淡道,“為什麽綁着我。“
賀錦熙笑,”因為我不想你離開我。“
莫天然眉頭一皺,“你要一直把我關在這裏嗎。”
賀錦熙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要吻住他的嘴唇。
莫天然頭一轉,冷着臉避開。
賀錦熙盯着他看了會,“你不高興。”
莫天然不言語,也不看他。
賀錦熙嘆了口氣,“你就這麽不願意待在我身邊。“
莫天然眉頭一抖,發現他聲音裏竟然充滿了委屈和脆弱,忍不住轉頭看去,見他一臉失落的表情,愣了愣。
他還從未露出過這種表情,讓莫天然的心軟了半截。
而後,更加在心裏感嘆:真的好難對付啊。
賀錦熙見他不言語,表情倒是松軟了些,心頭一喜,繼續裝失落,可憐巴巴的望着他,仿佛被人抛棄的小狗求收留,讓人無法抗拒。
莫天然倒抽一口氣,敵人太強大!他快承受不住了。
他甩了甩腦袋,不行,他好歹縱橫過娛樂圈,這種玩心的把戲怎麽能輸給他。
莫天然想了想,決定還是以牙還牙,跟他比慘。
他嘴唇一動,裝作想要開口說話,結果又低下頭不停的咳嗽起來。
他故意咳得很厲害,賀錦熙眉尾一挑,知道他是裝的也忍不住擔心起來,立即道,“怎麽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莫天然點點頭,賀錦熙忙将水倒來,要喂他喝下。
莫天然眸子一轉,裝作伸手去接,故意很大力的将茶杯打翻,落在地上碎成一塊塊,茶水也染濕了賀錦熙的淺藍色長袍。
賀錦熙眸子一垂,眉頭動了動,面帶微笑的看着他。
莫天然繼續裝咳嗽,垂下眼睫道,“你怎麽不拿穩啊。”
賀錦熙無奈的笑了笑,知道他拿自己出氣,寵溺道,“是我不好,我再給你倒一杯。”
莫天然點了點頭,繼續咳嗽。
賀錦熙站起身,莫天然等待他去桌面附身把地上的茶杯碎片拿起來藏在床上備用。
他想的很好,但賀錦熙走向桌邊時,他低下身一看,碎片一塊都不剩。
莫天然一愣,擡頭看向前方,賀錦熙背對自己倒茶,而桌面上放着打碎的瓷片。
莫天然:……跟高手相處真是吃大虧啊。
賀錦熙心裏笑得不行,背着莫天然嘴角不住的上揚,收起表情轉過身走到床邊,把這杯茶遞給莫天然。
莫天然前功盡棄,正生氣,皺着眉瞪他,伸手就想把這杯水也打翻。
但賀錦熙手輕輕一讓,反而讓他落了空,身子跌在了他的懷裏。
賀錦熙趁機吻了吻他的嘴角,“你可真熱情。”
莫天然心裏那個氣啊,手捏成拳頭,恨不得在他胸口猛地捶幾下。
他想了想忍了口氣,頭靠在他懷裏低聲道,“綁着的地方很疼。”
賀錦熙擡眼看他,“留在我身邊不好嗎。”
莫天然心想,不接球啊,這人。
“是真的疼。”
他只能繼續示弱,胸口憋了一口老血,他長這麽大,還從沒對誰示弱過。
賀錦熙最終,臉上浮現一絲心疼之色,伸手解開他的繩子,為他揉了揉腳腕,深邃的眸子凝視着他道。
“誰先投入誰就輸了,永遠都翻不了身。“
他說溫柔的凝視着莫天然,嘆了口氣道,“誰讓我先輸了呢。”
莫天然一愣,心忽然就猛地跳動起來,撲通撲通,震得他險些忘記了呼吸。
賀錦熙眸子一垂,低頭在他額間吻了吻,又吻住了他的嘴唇。
莫天然閉了閉眼睛,他不逗弄自己,誘惑自己,轉而溫柔攻勢,更讓他覺得難以抵擋。
他心一沉,驚訝的發現自己險些沉溺,竟然不自覺吻了回去。
他驚得雙眸一睜,趕緊退開。
現在還來得及,他不能深陷。
莫天然如此想,把身上的睡衣攏好,站起身找尋自己的衣服。
賀錦熙也不攔着他,依舊面帶微笑,“你忘了嗎,你的衣服都被我撕了。”
莫天然想起之前在他懷裏哭泣的事,臉色黑了黑,抄起手邊的東西就朝他砸了過去,方才的示弱早已消失不見。
賀錦熙手輕輕一揮,被他扔來的茶壺、板凳、茶杯,托盤,完好無損的回歸原位。
怎麽都教訓不了他,莫天然氣的險些跺腳,黑着臉瞧見衣架旁有一把長劍,抽出來就朝賀錦熙刺去。
賀錦熙愉悅的一笑,任由他砍,身影一閃輕松躲開。
“哎,你可真是薄情,在我身下的時候,可愛的喊我哥哥,被我綁着還會撒嬌,現在我都依了你,你卻要砍我,真是傷透了我的心。“
莫天然砍了半天,連他一根頭發絲都沒碰到,還要聽他露出一臉欠扁的微笑控訴自己,真是險些氣成了河豚。
在屋子裏跑了半天,莫天然反而累的氣喘籲籲,索性把劍一扔,轉身回到床邊坐着生悶氣。
賀錦熙眼裏盡是開心的笑意,他深深的凝望着莫天然,心裏從未有過的舒心。
從小到大,他從沒這麽開心過,但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能讓他敞開心懷笑出來。
越是跟他在一起,賀錦熙就感覺越是離不開他。
他走上前,溫柔道,”怎麽不砍我了?“
莫天然別過臉,把背對着他。
賀錦熙順勢摟住他的腰,被他掰開,又摟住,這回沒那麽容易掰開。
“待在我這裏,陪着我不好嗎。”
莫天然轉過頭瞪着他道,“我有我自己的生活,麻煩你放我走。”
賀錦熙下巴抵在他的肩頭,”三天,陪我三天。“
莫天然不解,“你為什麽非要把我綁在這裏。”
賀錦熙微微一笑,傾世絕美,險些迷惑了莫天然的眼睛。
“我離不開你。”
莫天然險些就信了他的話,但想到慕夫人、白芷他們還在家裏等着自己,想到自己應該擺脫他,狠了狠心。
從懷裏拿出一把剪刀抵在他的脖子上,“放我走,不然殺了你。”
這把剪刀他方才趁他不備藏在懷裏的,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賀錦熙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看着他,”你會刺進去嗎?“
莫天然呼吸一窒,心頭一陣猶豫,“你放我走就不會。”
賀錦熙微笑,“我現在并沒有綁着你。”
莫天然一愣,想想也是,那他幹嘛忙活了半天。
他被自己蠢到,啧了一聲,又想到他的狡猾,依舊威脅他,“那你不許阻止我離開。”
賀錦熙笑道,“我不會阻止。“
莫天然眯着眸子,“你別耍賴。”
賀錦熙認真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莫天然心裏納悶,見他這麽容易妥協,總覺得哪裏不對。
僵持了一下,覺得這樣也無用,警惕的看着他,放下剪刀,猛地跳下床朝門跑去。
他打開門,只覺一陣夜風襲了過來,讓他感覺遍體生寒。
莫天然抱了抱胳膊,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依舊穿着睡衣,胸口因為方才激烈的運動敞着,皮膚上盡是紅紫色的痕跡,根本無法見人。
他臉一黑,将門一關退了回來,陰沉着臉走到惬意微笑的賀錦熙面前。
”給我一套衣服。”
賀錦熙挑眉笑着看他,“只有我身上這件,還被你弄濕了。”
“濕了”這兩個字,他說的有些色情,惹得莫天然瞪他一眼,自己在屋裏的櫃子裏翻找衣服。
可他找了半天,急的跳腳,“你房間裏怎麽一件衣服都沒有,你不是最講究的嗎,不用換洗?”
賀錦熙理了理頭發,靠在床柱上,用他的扇子輕悠悠的扇着。
“我不常來這邊,沒有準備。”
莫天然眯着眸子,“你少騙人,你這衣櫃裏都分明有放置衣服的痕跡,肯定是你故意的!”
賀錦熙微笑,“我說了不會阻止你離開啊。“
莫天然感覺腦中有煙花在炸響,他的一跺腳,氣得上前要脫賀靖逸的衣服給自己穿。
賀靖逸仍由他脫掉自己的長袍,待到胸口露出的時候。
他順勢将莫天然壓在身下,“這麽迫不及待,那我自然不能讓你失望。”
“你!”莫天然見他手又在自己身上不規矩的游走,急的用腳踢他。
結果可想而知,被賀錦熙這個流氓,順着小腿摸到了大腿根,然後看着他用調戲他的表情,再次壓上了自己。
賀錦熙這回沒有做到最後,到底顧慮他的身體,但即便如此,也能将流氓耍的有滋有味,讓他精疲力盡再提不起要離開的想法。
莫天然最終還是被賀錦熙耍各種手段在宅子裏待了三天。
他心急如焚,不知道自己不回去慕夫人會不會擔心,但又擺脫不掉賀錦熙這個一肚子黑水的人。
這三天內,他幾乎都在與賀錦熙鬥智鬥勇,被他氣得吐血,把他氣的吐血,還有肉體關系中度過。
第四天早晨,莫天然在自己家醒來,他起床時感覺雙腿都有些發軟,畢竟三天沒正經下過床。
白芷打開房門見到他很是驚訝,忙走過來道,”三少爺,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竟然不知道。”
莫天然他只記得昨夜他與賀錦熙做愛中途就昏昏睡去,再醒來便是現在,到底什麽時候被他送回來,也鬧不清楚。
他搖了搖頭,“我不在這三天,母親有沒有擔心我?”
白芷微微一笑,“八賢王派人說留您在府上賞花,老爺和夫人都特別高興呢。”
她說着掩嘴一笑,“不過二少爺倒是氣得半死。”
莫天然知道慕梁的德行,也不放心上,道有些意外八賢王竟會為賀錦熙做這種事,看來并非主仆關系這麽簡單,交情似乎還不錯。
知道賀錦熙與八賢王之間不是那種關系。
莫天然自然而然就對他沒了敵意,看他順眼很多,雖然他自己死活不承認是因為賀錦熙的緣故。
他讓白芷服侍穿衣服,站在鏡子前,身體裏還能感覺到賀錦熙殘留的記憶,臉色難看了些許,揮開這三天的過往,将腰帶系好。
白芷神秘兮兮的湊近他,“三少爺,您知道嗎?咱府上二少爺要成親了。”
莫天然聽見這話有異,”怎麽了?“
白芷道,“前個太常少卿夫人身體不适,上門指名要您去瞧瞧,您恰好不在,人家管家不認得您樣貌,把二少爺當成了您,二少爺也不指出來,跟着他去了,結果您猜怎麽着,二少爺不知怎的闖到了太常少卿家小姐的院子裏,為了小姐的名節,太常少卿便要二少爺娶了她。“
莫天然不以為意,“他這年紀也該娶妻了,這不正好。”
他話雖如此,心中卻想奇怪,這慕梁替夫人看病,怎的闖進了小姐的院子裏,按理說夫人與小姐的院落應該離得很遠才是。
太常少卿?
莫天然回憶書中的情節,他沒記錯,此人與戶部尚書一樣,明面上是清流一派,暗地裏是九皇子的人。
白芷笑了笑,“三少爺說的是,可少爺不知道,那小姐是太常少卿家的嫡孫女,從小嬌生慣養的,脾氣可壞着呢,連夫人這般溫柔的人,提起她忍不住搖頭,直說将來決不能讓三少爺您娶這般脾氣的女子回家。“
莫天然被她逗笑,“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白芷掩嘴一笑,“三少爺莫怪,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莫天然知道他們這些丫頭整日待在宅子裏,無聊時便會談論些八股打發時間,在他看來好奇心乃人的天性,不傷害別人的程度便也沒什麽。
白芷笑道,”幸虧是二少爺,要是三少爺去了他家,闖了那小姐的院子,可怎麽辦哦。“
莫天然眉頭一陣,白芷的話瞬間提醒了他。
太常少卿點明的是他,若是他闖進了院子裏……
他是不是就必須娶那名小姐了。
他正在沉思,範雲走了進來,臉色難看,似乎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凝眉道:“三少爺,屬下有事彙報。”
作者有話要說: 天魁:主子居然這麽流氓,跟了他二十年都沒發現。
文曲:主子居然這麽會笑,跟了他二十年都沒發現。
文昌:主子居然這麽多話,跟了他二十年都沒發現。
莫天然:你們跟的一定是個假主子!
賀錦熙:對你是真的就夠了。
天魁、文昌、文曲:……
PS:感覺對他人冷靜機智的天然與霸氣冷漠的攻君,兩人私下一對上就跟小孩子一樣,彼此調戲,彼此逗趣
這就是初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