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連載4
莫天然看着賀錦熙目光幽深的凝視自己,之前的深情款款演不下去,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忽然就很想去沒人注意的角落裏待着。
他想起自己方才對霍文瑞說的話,一陣心虛。
真是流年不利……
屋內的氣氛好想更冷了。
蕭翎見到賀錦熙,冷漠的臉上頓時布滿驚異,失聲道,“是你!”
賀錦熙幽深的眸子一直凝在莫天然身上,不理會他的反應。
蕭翎一向冷靜,此時的反常引起了莫天然的注意。
“蕭将軍,你們認識?”
賀錦熙這時才瞥了他一眼,用一個看着陌生人的眼神,淡淡道,“這位公子,我們認識嗎?”
蕭翎聽見他的聲音更加疑惑,認真的看着賀錦熙,沉吟道:此人是誰?為什麽和十皇子如此相像!
十皇子賀錦熙,被皇帝遺落在民間的皇子,他當初陪同皇帝一起将他帶回了宮。
也是讓他一見鐘情,傾心愛慕之人。
眼前這人容貌與十皇子極為相似,都有着傾世之貌,但氣質完全不同。
十皇子從小體弱多病,臉色蒼白,眉宇間盡是病态,整日待在宮中,便是出了門也見不得人,怕着了風,雖是男子卻體虛柔弱非常。
眼前之人神采奕奕,沒有絲毫病态,氣質風華,翩然若仙。
最重要的是,十皇子不可能不認識他。
蕭翎盯着賀錦熙困惑道:難道他不是十皇子?只是與他相像之人,這世間竟有人容貌如此相像。
蕭翎嘴唇微動,猶疑不定。
霍文瑞皺了皺眉,也打量起了賀錦熙。
他不曾見過十皇子,所以沒有覺得奇怪,只是覺得眼前之人長相十分驚豔,讓人見之不忘。
而且莫天然見到他臉色突變,似乎與他有着不淺的關系。
想到這點,霍文瑞臉色又陰沉下來。
賀錦熙走到莫天然面前,他嘴角雖勾出笑容,眼神卻幽深似潭,冷若寒冰,讓屋內的空氣都凝結了不少。
“慕公子,我們又見面了,見到你,我很開心。”
莫天然:……開心個屁,你那臉色分明不是開心。
文昌文曲興奮的神采奕奕,眼裏閃閃發光,一副有好戲看,好開心的表情。
天魁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們身旁,将手裏的紙袋子遞到他們面前。
文昌嘴角一抽,手伸進紙袋子:“老大,你真行,哪裏搞來的鴨脖子。”
文曲炯炯有神的盯着屋內的情景,啃了一口,不在意的搭了句,“肯定是八王爺家偷來的。”
天魁點了點頭,“還是文曲聰明。”
文昌斜他一眼,“老大,您這愛偷吃的毛病還不改啊,您出去可別說您是咱暗司的首領,忒丢人。”
天魁聞言微微一笑,眯起眼睛,“慈愛”的目光凝視在他身上。
文昌一瞧這眼神就知道危險,忙轉移話題,“老大,您快看,咱主子演技可真好,蕭将軍再喜歡主子也看不出來吧。”
文曲嘿嘿一笑,“那倒是,不過咱主子本來就不喜歡他,要不是慕小公子問了一句,他估計都不會理蕭将軍的。”
他說着又啃了一口,繼續道,“而且那蕭翎喜歡的是病弱病人,若知道主子真實的樣子,肯定接受不了吧。”
文昌贊同:“主子連正眼都沒給過他,蕭将軍喜歡的是主子僞裝的一面,所以我從一開始就說蕭将軍沒戲。”
文曲啧啧兩聲,十分惋惜:“這霍文瑞吃着碗裏瞧着鍋裏,有什麽好,跟咱主子比簡直天上地下,慕小公子怎麽還念念不忘的,跟着我們主子多好。”
天魁啃了口鴨脖子,若有所思。
文昌疑惑道:“我上次明明見他打了霍文瑞,怎麽今日又說這樣的話。”
文曲聳了聳肩:“這感情的事,誰知道呢,上次為了霍文瑞鬧成那樣,終究曾經深愛過,不容易忘情吧。”
文昌嘆了口氣,“說的也是,都是這霍文瑞太人渣,玩弄慕小公子的感情,他氣不過也實屬正常。”
文曲點點頭,“對!都是他的錯,回頭咱們幾個好好整整他。”
文昌雙眉興奮的一挑,“好主意,我參加。”
他轉頭看向天魁,“老大,平日咱哥幾個就你最八卦,今個怎啞了。”
天魁回過神,瞪了他二人一眼,“吃你們的鴨脖子吧!”
莫天然見賀錦熙盯着自己,表情莫測,想到自己那些話被他聽見,心裏說不出的別扭,只覺得今天很是不順,出門應該看看黃歷才對。
他避開他直勾勾的視線,努力給自己打氣,自己與他露水姻緣都算不得,沒有理由心虛啊,怕什麽。
可想的是一回事,心裏的真實感覺又是另一回事。
莫天然表示:愁啊。
系統:【作為一個系統,為什麽我感覺到了強烈的危險,這個人好可怕!】
莫天然:別說了……場面已經很尴尬了
系統:【你好像很怕他?你居然也有怕的人!我有點開心。】
莫天然:……你這樣幸災樂禍,小心我徹底棄療,放棄任務。
系統忙道:【兄弟,活着不好嗎……】
莫天然還沒言語,蕭翎忍不住上前一步,朝賀錦熙道,“這位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若他不是十皇子,這般相似的長相,恐怕也有些關系。
賀錦熙看也不看他,淡漠道:“沒有。”
蕭翎盯着他又看了會,想了想,臉色松緩下來,淡淡道,”抱歉,我認錯人了。”
霍文瑞瞥了眼賀錦熙,見他一雙眼睛始終盯着莫天然身上,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不是個瞎子都看得出來。
他對此很是不悅,産生了濃濃的敵意。
但想起莫天然之前的話,微微有些得意,故意用溫柔的語氣對莫天然說,“修容剛才說恨懷念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對不對?
莫天然:……
就你話多,不會看看氣氛嗎,他恨不得賀錦熙忘記,霍文瑞倒好,幫他複習一遍。
他感覺到賀錦熙的視線,只覺得半邊臉都在灼燒。
一屋子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有種成為最閃亮的那顆星的感覺。
莫天然吞了吞口水,氣氛好尴尬,他好想逃啊。
系統:【我怎麽覺得,他們都喜歡你。】
莫天然: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系統不滿:【請不要諷刺系統,系統也是有智商的,現在的氣氛很危險,你要怎麽做?】
莫天然:我想讓霍文瑞滾蛋一邊玩兒去。
系統尖叫:【那可不行!想想你的完成度,你的積分!想想你的生命,你的技能!】
莫天然:哎,我就被你給綁住了。
系統:【我也不想啊,沒有積分,完不成任務,我沒辦法為你提供技能啊!我心裏很苦,你造嗎!】
莫天然:……別嚎了,我對霍人渣好點,行了吧。
莫天然心中哀嘆,看了眼賀錦熙,知道他在等自己的回答。
深吸口氣,腦子裏充滿了兩人的過往,心底五味雜陳。
莫天然擡眼,見霍文瑞也在等他回答,想起一直以來的心底的掙紮,恍然覺得,此時是個很好的機會。
可以讓賀錦熙放棄自己,讓他擺脫內心深處最恐懼的機會。
莫天然深吸了口氣,仿佛做了重大的決定,微微擡起下巴,目光不帶一絲感情的看向霍文瑞:“是,我很懷念你。”
霍文瑞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欣喜非常。
他欲開口,不禁看了眼蕭翎,見他面無表情,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麽,完全沒有為此他吃醋,心中不禁泛起陣陣失落。
他知道蕭翎難以攻破,但眼前的莫天然至少能平複他的心緒,滿意笑道:“我知道你還喜歡我,你知道的,我還願意給你機會。”
莫天然心底大大的翻了個白眼:那我謝謝你了……
他想開口應和霍文瑞,但忍不住留意賀錦熙的餘光,瞧着他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卻始終無法開口。
賀錦熙收起最後一絲笑容,目光幽沉,字字透着寒意。
“原來慕小公子有心上人?那敢問慕公子将我放在什麽位置?”
霍文瑞眸子一眯,很是不悅有人跟他搶莫天然,冷冷一哼,朝莫天然道,“修容,他是誰?”
莫天然垂着眸子,聞言心想:關你屁事。
深吸了口氣,艱難的糾結了一番,最終淡淡道。
“與我無關的人”
賀錦熙一向游刃有餘的表情,第一次崩塌的徹底。
屋內的氣氛驟然變得極寒,高架桌子上擺放的花瓶瓷器,發出了微微的震動。
蕭翎臉色大變,倍感驚異。
眼前之人內力渾厚,武功極高,甚至不輸給他。
蕭翎一瞬更加否定他是十皇子的想法,十皇子病成那樣,絕對不會有如此高的武功。
他究竟是誰?京城內竟然會有武功這麽高的人!
他竟從來不知!
天魁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臉色一瞬變得冷肅危險。
文昌擔憂道:“主子生氣了,以蕭将軍的武功定然會注意到主子,若是背後調查,發現主子與胤門的關系該怎麽辦?老大,我們要不要出手?”
天魁擺了擺手,“不用,他的本事,還動不了胤門,哪怕是大皇子也不可能查到胤門頭上。”
文曲點點頭,見他一臉肅冷,情況不對,”老大,你發現了什麽?“
天魁搖了搖頭,“我還不能确定,這屋裏有人,有古怪。”
文昌與文曲對視一眼,均不知他所指為何,只是見他一直盯着屋內的某人,若有所思。
霍文瑞也感覺到賀錦熙的內力不凡,眉頭一皺,眼神微變,将手背在身後。
莫天然沒有絲毫內力,察覺不到屋內細微的變化,卻能感覺到賀錦熙此時恐怖的臉色,心一空,轉過身躲避他的視線。
他從未有過這般掙紮,他想與賀錦熙解釋清楚,但理智卻告訴他,這是與他劃清界限的最好時機。
他是小倌,又是八賢王的情人,他不可能真心對待自己,自己也絕不能陷進去。
莫天然想起母親,深知若有一天,他深陷其中,遭遇背叛,定會像母親一樣走上極端。
現在的歡愉,現在的感情,不過将未來的薄情襯托的更加不堪而已。
他親眼所見了太多這樣的例子,不能容忍自己也成為其中之一。
他當着霍文瑞的面否定與賀錦熙的關系,一定讓他很沒面子,很不高興。
讓他想放棄自己。
想到此,莫天然心裏不由的揪緊,一陣濃濃的失落席卷全身。
他十分讨厭這個感覺,感情上的失控比什麽都來的可怕。
他生氣的想,這就是他不會愛上任何人的原因。
霍文瑞察覺到兩人間的感情只怕不止他所想的簡單,心裏一陣不安與刺痛,忽略了蕭翎看着莫天然那微妙的臉色。
他不能容忍別人觊觎他的人,上前一步,擋在莫天然的面前,警告賀錦熙。
“我不知道你是誰,他是我的人,你最好離開這裏。”
賀錦熙第一次正眼看向霍文瑞,看他的眼神宛如看着一個死人,使得他臉色一黑,別開眼不再與他對視。
他周身散發着強大的氣場,壓迫的霍文瑞呼吸無法順暢,心裏還泛起了一絲緊張與不安。
霍文瑞心裏暗道不妙,此人來歷絕不簡單,他調查過京城所有重要人物,從沒聽說過何人有這等本事。
他究竟是誰?到底什麽身份?會不會對他的計劃産生影響……
賀錦熙冷冷收回視線,盯着莫天然:“你當真不想見我?”
莫天然心猛一縮,眉頭一凝,嘴唇微動:“是。”
賀錦熙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便離開。”
莫天然心裏泛起一絲酸澀,說不出來半個字。
但他知道,這是最好的結局。
他正自沉默,一聲飽含深意的輕笑,劃入他的耳中。
”不過,我不會一個人離開。”
莫天然還未回味清楚他話中含義,忽然,身體一晃,眼前一花,人登時暈了過去,失去了全不知覺。
蕭翎和霍文瑞來不及反應,只覺一陣勁風拂過,模糊了他們的雙眼,與此同時,屋內強大的氣場也随之消失不見。
蕭翎與霍文瑞睜開眼,臉色均是大變,莫天然與賀錦熙已經消失不見。
蕭翎臉色深冷,眸光微凝,不發一語。
霍文瑞驚訝的險些說不出話來,回過神看了眼蕭翎,嚴肅道。
“能在你眼前将人帶走,這人的武功深得太過可怕。”
蕭翎知道霍文瑞所說不錯,他估算錯誤,此人武功不僅不輸給他,甚至高出他許多。
這人到底是誰?與十皇子這般相像,武功卻如此深不可測。
無論他是誰,都必須調查清楚,京城裏有這麽個人在,是個潛在的威脅。
霍文瑞見莫天然被帶走,又急又氣,當下便想找人好好調查賀錦熙,找到莫天然。
他拳頭捏的死緊,蠻臉陰沉,餘光注意到沉吟蕭翎,微微一愣,心頭一陣心虛。
“蕭翎,你別跟慕修容牽扯,你也看到,他是為了報複我,他對你并不真心。”
蕭翎冷冷的瞥他一眼,“你很後悔吧。”
霍文瑞一愣。
蕭翎只覺得他此時分外可笑:“你曾經那麽看不起他,現在的他變了,變得氣質卓絕,才貌無雙,所以你後悔了。”
霍文瑞眉宇微擰,糾結了會,頓了頓,輕聲道,“我承認,我對他有了一點感情”
蕭翎冷笑一聲,沒發表意見。
霍文瑞見狀又趕緊解釋,“但我更喜歡你。”
蕭翎冷冷瞪他一眼,眸子裏盡是寒氣,“我真替修容不值。”
他警告的看着霍文瑞,“修容現在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允許你踐踏他的感情。”
霍文瑞一愣,眸光中閃爍欣喜,“你們不是?“
蕭翎冷漠的收回視線,不知為何,留下一句,“現在不是,将來不一定。”
霍文瑞心猛地一震,沉聲道,“蕭翎你這話是氣我,對不對!”
蕭翎懶得再與他啰嗦,不發一語,身影一閃,離開了房間。
屋內獨剩霍文瑞一人,莫天然被搶,蕭翎對他冷漠。
他手一揮,屋子的花瓶裏的花,瞬間枯萎。
霍文瑞臉色陰沉,暗暗發誓。
無論是蕭翎還是慕修容,他都一定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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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然從昏迷中醒來,他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張舒适的大床上,鼻尖聞到的陣陣幽香也讓他感覺心情舒暢。
他微微睜開眼,眸子一掃,眼前是層層金貴的床紗,透過床紗他能看見一個人影。
他警惕性一瞬回到了腦中,他最後的記憶是賀錦熙的那句話,之後便完全失去了意識,也沒了記憶。
莫天然皺了皺眉,低下頭,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他有些不确定的掀開床紗。
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裝飾精致高貴的房間內,房內有一扇很大的窗,窗邊有一張榻床。
榻床上坐着一人,身穿黑色長袍,手拿一壺酒,臉色幽沉看着窗外的美景。
莫天然下了床,朝那人走去,走至床榻十步遠的地方,他看清了那人面容。
他皺了皺眉。
他從來未過賀錦熙穿黑色的衣服,露出這樣的表情,發型也發生了變化,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
一個讓他感到不安的人。
“你醒了。”
賀錦熙道,轉過臉來。
莫天然感覺到他的眼神更加幽深,比之前還讓他無法看透,感覺危險。
他揮開這些不安的感覺,吸了口氣道,”這是什麽地方?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賀錦熙指了指自己身旁,示意他坐下。
莫天然警惕的看着他不動。
賀錦熙手一揮,莫天然整個人被股強大的力量吸到了他的身邊,不得不在他身邊坐下。
賀錦熙面無表情,為他倒了杯酒,遞給他,“這是我在郊外的宅子。”
莫天然感覺到他氣質完全變了,雖然依舊容貌絕美,但他周身氣質幽冷,但他不在露出那種邪魅的笑容,眼神也變得神秘莫測。
莫天然深吸了口氣,眼前的人不知為何讓他想起黑暗裏的魔王,宛如撒旦一般可怕的存在。
“你……”
賀錦熙擡眼,“不認識我了?”
莫天然抿了抿唇,赫然發現自己竟然還不知他的名字。
但眼前他覺得離開更加重要,”我要回去了。“
莫天然剛要站起身,便被賀錦熙按住肩膀,絲毫無法動彈。
“在你睡着的時候,我想了很多”
賀錦熙凝視着他,開了口。
莫天然沉默不語,警惕的看着他。
賀錦熙微微一笑,笑容裏讓人感到危險,他凝視着莫天然許久。
半晌後,他閉了閉眼,恢複了往日的神色,嘴角微揚,“等我想通了再告訴你。”
莫天然對他的陰晴不定感到不安,”你到底是誰?”
賀錦熙将他一把拉進自己懷裏,修長的手指輕撫他的頭發,“你認為我是誰,我便是誰。”
莫天然推開他,冷肅道,“你別跟我打馬虎眼,你到底是誰,一個小倌竟然有這麽高的武功,住這麽精致的房子,我還沒傻到這地步。”
賀錦熙目光悠長,笑容魔魅,“我是誰,重要嗎。”
莫天然眉頭緊鎖,感覺到此時的他格外不對勁。
一個武功高強的人會為何會當小倌?他想來想去,只想到他某個有權勢的人或組織,安插在風月場所的暗樁。
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八賢王,只有這樣才解釋的通。
賀錦熙盯着他。
“我很生氣。”
莫天然從沉思中回過神,擡頭看着他。
賀錦熙目光裏充滿着什麽意味不明,卻危險的東西。
“你說我與你無關,你說你喜歡別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1
莫天然:你怎麽還帶精分的,你沒毛病吧。
賀錦熙:有毛病你也只能選擇我。
莫天然:我倒黴催的嗎……
小劇場2
莫天然:我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系統:什麽氣息?菊花不保的氣息嗎?
莫天然:……你作為系統是不是懂得太多了點。
系統:宿主喜歡男人,老跟男人那啥那啥那啥,我也沒辦法啊!我也很絕望啊!
莫天然:行行行,您別哭了,我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