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是酒吧的醉生夢死,隔着都能聽到喻寧在紙醉金迷,“您是他的暑期家教吧,他在這裏喝醉鬧得不得安寧……”
溫陵驅車前往,地址正是他們的定情老地方。
呸,故意找他的不開心是不是。
自從和喻寧搞在一起,他就沒去過什麽燈紅酒綠的地方,一時覺得不太适應。包廂裏是喻少的狐朋狗友,見溫陵來了趕緊讓出一條道,喻寧坐在中間還拉着一個小男孩不肯放手,像怨婦像祥林嫂,小男孩見有人來負責了趕緊開溜。
溫陵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腦袋。
喻寧一把抱住他的腰哭天喊地,“你知不知道他有多薄情……還問我是不是就操他一個人……”
閨房裏的話都拿出來亂說……溫陵好想打他。
“我他媽就沒操過別人!”
喻寧突然大聲把他吓了一跳。
醉鬼抓着他的手,越攥越緊不肯松開,“他肯定跟別人睡過……不然怎麽會還教我……”
溫陵聽了心裏有點難受,小嘎嘎一定很介意這件事情,之前以為他們之間無名無分無所謂……
“但是他以後只能和我睡!”
溫陵居然聽醉話聽得有些感動。
“我乖乖當貧困好學生……喝口酒都要想好臺詞……”
“江湖半年沒喻哥的傳說!”
越說越不像話了,喻寧的小夥伴們都裝聾作啞,抱着自己懷裏的美人假裝親熱。
“他居然喜歡那只小鴨子?小鴨子……小鴨子!”
溫陵聽得臉紅想捂住他的嘴,誰知喻寧開始把手往他衣服裏伸,他以為喻寧在外邊如此随便,誰知喻寧舔着他的掌心:“……我還是不是你的小嘎嘎了?”
……操,居然知道。
現在喻寧是他的所有物,一舉一動都打上了他的标簽,溫陵覺得丢盡了臉面。他把喻寧帶回家,給他洗澡還非要捏着那只小黃鴨,“我是不是你的小嘎嘎啊……”
溫陵的襯衫都濕了一大片,他覺得自己能少活二十年。
給小鴨子洗完他自己洗澡,一出去喻寧就把他撲在床上:“溫陵哥哥,我是你的小嘎嘎啊……”
神經病啊。
溫陵推不開他,喻寧親他的脖子,在頸動脈那裏親來親去,他有點受不了。小嘎嘎專挑敏感的地方,把他親得渾身發顫,突然湊近他的耳畔,“要不要嘗嘗頭牌的味道?”
溫陵眼神迷離,分不清喻寧到底是醉酒,還是清醒。
·
頭牌在他身上練習那麽久,終于見了成效。
喻寧伏在他身上接吻,舌頭靈活地勾着他的舌頭,幾乎卷盡口腔裏的津液和氧氣,就這樣把他親得呼吸困難。
“花了這麽多心血……”喻寧吻着他的眼睛,“白送給別人怎麽能行。”
對啊。
花了這麽多心思和感情,連人生都被打亂了,輕易放手怎麽可以。
喻寧把他抱在懷裏,挑弄着溫陵身上禁不住的地方,明明才剛剛成年的肉體,卻強勢而有力:“想不想要我放手……想不想要我*你……”
溫陵第一次在床上處于下風,一點優勢都沒有:“不……要……”
喻寧往前摩擦過脆弱的地方,“想不想要……我?”
溫陵的呼吸都屏住,然後輕輕舒出一口氣,“……要。”
有什麽辦法呢,第一眼他就喜歡這具肉體,誰知後來還愛上了這個人。明明年紀輕輕又不懂事,可他用起心來竟如此多情。
喻寧的資本夠多了,他還往上一直加砝碼,天平傾斜到他的整個世界都稱不起這份感情。
明明在上面,卻一點主動權都沒有,喻寧好像是故意的,偏不給他痛快,快感累積成堆,遲遲得不到沖破牢籠的那一刻。
“喜歡小嘎嘎嗎。”
“喜歡……”
“喜歡我嗎。”
“……喜歡。”
“喜歡我還是小嘎嘎?”
“……”
這種被支配的感覺前所未有,溫陵好像一點都不能反抗。喻寧不給他……他只好撐着往外退,打算自己再去找樂子。
喻寧捉住他的腰,突然語氣發狠:“你就不能、哪怕是哄哄我……”
溫陵嘆了一口氣,“我在床上從來不哄人,不給我就再想辦法。”
……喻寧算計不過他。
“想上船就找我,不許想別的辦法……”他的語氣咬牙切齒,“還有誰能比我更好!”
“啊……”溫陵咽了咽含了一嘴的唾液,“你最好了……”
喻寧全都弄在裏面還不夠,他在外面弄了兩次,塗了溫陵身上好多地方。
“……你也不嫌等下洗麻煩。”
喻寧沒有回答他。
他恨不得弄在溫陵全身上下每個角落,全都是他的味道。可這想法一說出口,對方一定會覺得他很幼稚。
……像只長不大的小野獸。
·
老板兒子一個暑假老老實實,沒有出去惹事,老板很欣慰。
老板跟兒子說要給溫陵升職加薪,喻寧咬着牙,“……現在都騎在我頭上,再給他升職我的面子往哪放?”
喻寧媽媽白了他一眼,“你都不要臉地倒貼上門了,還不能證明人家能力優秀嗎?”
喻寧氣卒。
暑假結束他就要去上學了,不能腆着臉和溫陵厮混,溫陵可能又會去找什麽小野貓偷樂。想到備注裏又要多幾個小喵喵小汪汪小啾啾,小嘎嘎心都碎了。
“能不能加大溫陵的工作量讓他沒空出去玩啊,顧懷叔叔?”
顧叔叔忍不住想笑,“人家已經提前做完一個月的工作,再加上沒有休的假期,算是可以放一個暑假了。”
喻寧欲哭無淚。
臨走的前一天一口氣做了兩個月的份,他覺得溫陵可能得有三天動不了。
……能控制一天是一天。
他沒把溫陵整個人都吃了,皮膚表層沒一塊好地方,看得溫陵懷疑人生。
溫陵是被陽光燙醒的,昏昏沉沉睡了一天,好像把這麽多年的身心俱疲都睡好了。他看了看時間,小嘎嘎應該都開學第二天了。
……喻寧真是每次都誤他的事。
于是他只好慢悠悠地訂了後天的機票,等身上密密麻麻見不得人的痕跡消褪了再出門。
小嘎嘎要是寂寞,就讓他忍着好了。
房子裏到處都是喻寧的東西,溫陵花了一整天時間才收拾出自己的一個小行李箱。平常出門都是因為出差,頭一次為了度假整理東西,他反而有些理不出頭緒。
其實有關于喻寧的事情,他都很難理出頭緒。
趁着有空,他去剪了一個頭發,看上去年輕了不少。西裝一套都沒帶,帶上了幾件睡衣和短T,往箱子裏放了幾個要用的小玩意兒,他就這麽拉着箱子坐上了飛機。
溫陵拿着地址在校園裏晃悠,陽光的碎屑灑了一地,他有些茫然。除了下定決心要和小鴨子談戀愛、要和老板兒子在一起,他很少有這樣疑惑的時候。
“學長,你長得好像我男朋友,”有人從背後拉過他的行李箱,溫陵認出是誰剛想罵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喻寧又開口了,“所以你要找誰,我可以給你帶路。”
……操。
“我是來嫖小鴨子的,你帶不帶路?”
喻寧像是被驚喜砸了滿懷,看着他不敢相信。
·
他們像平常的學生情侶一樣,吃飯約會看電影,喻寧發現溫陵在這一方面真是一竅不通。
“你那麽厲害,為什麽不會談戀愛?”
溫陵咬了一口冰淇淋,沒告訴他前任都是和他一起打打高爾夫,逛逛酒吧,去些大人才去的地方。
……他沒有談過學生時代的戀愛。
溫陵舔了舔唇周的沫,“我不會……你不會教我呀。”
喻寧去咬他嘴裏的甜味,然後笑得傻裏傻氣。
純情的戀愛讓人更容易害羞,光是牽手接吻都要臉紅,溫陵不知道自己也怎麽變得蠢兮兮的。
晚上溫陵本來要去訂好的酒店,硬是被喻寧拉去了廉價的賓館,喻寧說上次在這裏丢了面子,這次要帶溫陵找回來。
他看着昏黃的燈光有些猶豫,洗完澡出來才發現窮學生睡賓館的樂趣。
隔音效果好差,隔壁的情侶叫得也不好聽,但是喻寧在這種環境下特別興奮,“有沒有窮苦學生被迫又沒錢,只能找這種地方伺候金主的感覺……”
金主覺得他過分激動,顧不上照顧自己的感受,都要把他*死了。
“你叫一叫,隔壁叫得太難聽了……”
溫陵又想罵他,可是一開口就是→_→。
“喻……喻寧呃、啊……”
“操……”
喘息聲交織着溫陵的聲音,隔壁都安靜了。
“你有病嗎,這個也要比。”
“我錯了,你叫成這樣……怎麽給別人聽到了。”
半夜裏受不了想要,喻寧又不想被隔壁占便宜,一咬牙東西一收開車回了酒店。
……年輕就是折騰,溫陵覺得自己的一把老骨頭都要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