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鬼畜變癡漢6
經過全身ct檢查之後,醫生們發現陳雪群的身體狀況已經恢複了80%,這讓勒令他出院的院方大吃一驚,甚至,主任還想把他留下來當做醫學實驗志願者,提出院方願意免除百分之五十的費用讓他繼續住下去,連治療帶給院方做研究。
但是陳雪群聲稱自己已經“麻煩了白衣天使們”太多太多,與其麻煩所有的白衣天使,不如專心麻煩吊小小一個好了,因此強烈要求出院。
跟吊小小住着去。
對此吊小小并沒有多說什麽。
——宇宙大神的指示很強硬,吊小小不可能擺脫這個攻略目标,但是根據吊小小觀察到的情況顯示,攻略目标似乎對她已經生起了相當的好感度和滿意度。
那麽只要按照這樣的情況繼續下去,她終歸有一天能夠把陳雪群的滿意度給刷到80%的,距離該攻略結束也耗不了幾天了。
即便跟他住在一個屋子裏,又算得了什麽?
吊小小左手防狼噴霧劑,右手防狼電擊器,很是自信。
她料想着一直情場失意的陳雪群閣下現在還未必能夠動得了她,更不可能會做出出格的會“玷污”她的事情。
吊小小心裏頭對自己的攻略和自保能力還是有相當自信的。
有了這層決定,晚上的時候,吊小小就開着車把陳雪群帶到了自己的公寓。
她的公寓距離醫院大約有兩道街,在路上堵堵車在停停車,上了樓之後,也就是四十分鐘開外了。
“你随便坐”,吊小小連扶也沒有扶陳雪群一下,讓他自己一個人一副艱難吃力的樣子進門,任他慢慢的扶着牆壁進了屋子。
吊小小遠遠地指了一下屋子中央的沙發:“你只能坐在右邊那張單人沙發上,另一張雙人沙發是我為自己保留的——你不可以坐上去,連碰都不能碰。”
陳雪群低低的嗯了一聲,低着頭,看起來分外可憐,聲音弱弱的說:“我不碰,我一定不碰”。
而後他扶着牆壁,又繼續慢慢的往前一寸一寸蹭着走,用了大約一分多鐘才走到了電視對面的那張單人沙發上,緩緩地遲鈍地坐了下來。
陳雪群的包裹幾乎沒有,行李也完全沒有,因為他的“家屬”現在還在韓國進行整容,所以更不可能有人打理他的随身物品。
以至于吊小小不得不在房間裏翻了又翻,将自己買了還沒有開封過的睡袍和浴袍拿出來,準備一會兒給陳雪群用上,至于裏裏外外的衣物……她打算等到明天有空的時候再去置辦。
現在天這樣晚了,她懶得為一個“只有幾面之緣”的“路人”細心妥帖地打理。
當吊小小簡簡單單收拾出來的洗漱用品,把睡袍給拿出來的時候,發現陳雪群正眼巴巴的,雙手搭在腹部,像小學生一般*的坐着一動不動,直視着她。
目光隐隐似有訴求,和企盼。
“為什麽這樣看我?”吊小小微微皺起眉頭問陳雪群,“還有不要坐得像一根木頭一樣,放松一點,否則你的傷口會裂開。”
“我很餓,”陳雪群可憐兮兮的揉着自己的肚子,直白重複,“很餓很餓。”
吊小小麻木不仁的點了點頭,習慣成自然的回答:“知道了,我這就去做飯。”
面對過那樣多的攻略目标,吊小小知道,通常一個攻略目标像撒嬌一樣說“我餓了”這三個字的時候,也就是攻略進展的比較快的時候,是比較容易拿下攻略目标的時候。
吊小小的廚藝還真不是蓋的,因為,通往一個攻略目标最近的距離就是他的胃髒,所以吊小小十八的美食樣樣精通,中餐西餐古典和現代各種廚藝都有拿手的。
不過今天她只是簡簡單單的煮了點挂面,放了一點香蔥做配料,甚至連一顆雞蛋,或者一片火腿都沒有加。
弄好之後,吊小小從廚房裏探出頭來對着陳雪群的方向勾了勾手指:“你來廚房吃,否則別的地方會髒。”
這一次,陳雪群一反常态地迅速站起來,三步兩步就挪到了廚房裏,用力的吸着鼻子,幾乎有一條肉眼可見的尾巴在他身後晃啊晃,可以想見他此刻的興奮與垂涎欲滴。
“小小為我做飯了!這是小小隔了好幾年之後再一次為我做飯啊!”陳雪群在心裏頭暗-騷-不已,身心蕩漾。
見他行動舉止如常,吊小小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但随即又轉為無動于衷的漠然。
誰身上沒有個秘密?既然陳雪群能夠扛過這一次生死大劫,說不準宇宙大神就給了他什麽逆天金手指,重生之後立刻開啓無敵光環、自愈力超強什麽的……x點小說已經有太多的例子。
廚房裏安靜極了,只有電子鐘滴答滴答來回晃動鐘擺的聲音,以及陳雪群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湯,哧溜哧溜吸着面條的面條的聲音。
因為不能容忍任何一點髒亂差,吊小小非常勤快地擦洗着廚房用品,她所在的所有廚房都會被打理得幹幹淨淨,不留一點渣滓,就像是全新的一樣。
不得不說,潔癖症患者對于自己自身的整潔是非常在意的。
陳雪群吃的很慢,而且在吊小小每一次背轉身擦洗廚房竈具的時候,他都在不動聲色地用目光洗禮她的背影。
從那一根根青絲到纖細的脖頸、瘦削的雙肩,再到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以及筆直的雙腿……陳雪群也一點不差全都落在了眼裏,他和着嘴裏面的飯,似乎将所有暗湧的情緒一起吞進了肚子裏,極緩慢及緩慢地品味着,回想着。
以不易察覺的角度避開吊小小敏銳的感官,鑒賞着她的舉止和言語,陳雪群相當陶醉于這種極近距離的獨處一室模式之中。
“還沒吃完?”擦幹淨廚房各處角落之後,吊小小一回頭,發現陳雪群飛快的垂下了眼簾,而他碗裏的面條居然才下去一小半。
陳雪群微微吸了口氣,緩緩的擡頭,俊秀的臉上展露春山一笑:“因為太好吃了,舍不得一口吃完。”
切,吊小小眉頭皺了皺,暗斥一聲馬屁精。
——陳同學,你的燒包呢?你的高冷呢?世界已經打擊的你忘記自尊了嗎?
陳雪群敏感的察覺了吊小小對他的一絲不屑,不過,他并沒有打算辯解,反而更加饒有興味的喝起了湯。
沒錯,他就是要有意逗弄她。
看她能憋/忍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