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鬼畜變癡漢2
吊小小的最後一次攻略,是代替一個炮灰女配逆襲。
那是一個np瑪麗蘇的劇情,在那個劇情裏,男一號為了女主,将女配活活給淩遲成三千六百片碎肉,而後做成了肉醬。男二號為了女主,把女配的魂魄投入一具木偶之中,而且限定要經歷99次碎屍萬段之苦才能進解脫.男三號為了女主,騙了女配的感情和全部財産勢力還不算,在女配變成木偶後,還騙走了女配唯一的親情。
受盡折磨的女配那沖天怨氣連宇宙大神都驚動了,因此他特意指派金牌攻略者吊小小,代替那個女配重生逆襲,将所有虧欠了她的人全都報複回去。
不過說真的,那原劇情裏面的幾個男主角,是真的超級變态沒有人味啊!
當時吊小小還不知道,自己将會因為這樣的攻略目标産生名為“恐男症”的心理疾病,并在日後病的越來越嚴重。
身為一個攻略者,吊小小自然明白不能将感情投入到一個攻略中,要斷情絕愛才能成功攻略,可是當攻略任務順利進行到尾聲,三個男主角和女主都被吊小小打倒,攻略即将完畢的時候,出了一件事,讓吊小小動了真怒。
——怒,也是一種感情,一旦在攻略裏有了感情波動,攻略者就會受到蝴蝶效應,自身會受到難以預料的影響,有可能陷入攻略世界裏出不來,那是很危險的。
那件事就是:本來宇宙大神欽定給重生女配的官配,突然宣布愛上了自己師兄,女配最後一絲獲得愛的機會失去了。
攻略突發這樣的狀況,随着吊小小一起進行攻略的那個女配的鬼魂黑化了,變成了魔獸,而後毀滅了那個世界,将那個位面夷為平地,将吊小小硬踹出了那個位面,甚至因為用力過猛,把吊小小的靈魂都撕扯出了傷口。
那次攻略結束之後,吊小小漸漸感覺自己生病了。
她開始看任何一個男子都像是在看陰寒的毒蛇。
一般日常活動她表現的跟正常人一樣,但一涉及到跟男子的近距離接觸包括皮膚接觸,她就會全身發冷,心中會有一種想把什麽撕成碎片又或者想躲進無人的深海的古怪念頭。
宇宙大神惋惜的斷定吊小小得了“恐男症”,算是一種短時間很難治愈的心理疾病,于是吊小小迅速退役,開始進入普通人的世界生活。
但是最近情況越來越嚴重,嚴重到她可以漠然的看着一個雄性重傷患在眼前痛楚申吟而無動于衷的地步。
——就比如說現在。
——在這個世界的“換氣工陳雪群”的病床前,看着他痛的全身抽搐,祈求的對她求助的時候,她也只是冷漠的向後退了一步。
“自救吧,”吊小小對大面積床上的病患說,“到了這關頭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求誰也沒用,就得自己的生命力硬-挺-過來。”
蟄伏在陳雪群體內的靈魂不滿的嘀咕一句:這妞跟初中的時候一樣四六不通啊,一點愛心都沒有!
他卻不知道吊小小恨不能立即從病房裏走掉,但是礙于宇宙大神她卻不能那麽做。
今夜的值班醫生是吊小小,她要瞅着“換氣工陳雪群”或者咽氣或者恢複生計,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攻略。
他咽氣了——那就将成為鬼魂的他攻略,消除他的怨氣,把他的靈魂從這個世界帶走。
他活下來了——那就幫着他逆轉命運,推翻原劇情帶給他的所有痕跡。
縮在白色被子裏的陳雪群大約是感覺求吊小小不會有用,也就閉嘴不言了,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大限将至,不可能熬過這一關了。
病房外,這次攻略的原劇情女主蘇倫冷冷的看着被儀器包圍着的陳雪群,臉上露出了快意,而就在剛才,她使用陳雪群的病危通知單成功獲得了一半的保險,剩下那一半就單等陳雪群咽氣後就可以拿到手了。
蘇倫要整容,不僅要恢複自己毀容前的面貌,還要更美,更迷人,要獲得更多的追求者!
随着吊小小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抹靈魂,那一縷黑霧,這時候開始專心的改造起這具換氣工人的身體,原來的陳雪群魂魄早就散了,之所以能撐到醫院,都是黑霧的功勞。
新~陳雪群(吊小小相親的那位),在這病痛交加的身體裏輕輕打了個呵欠,黑霧中攜帶的能量開始改造那身體,當然,他并沒有忘記留意周圍的各種各樣的訊息。
——比如,在病房外得意洋洋瞪了他一眼、并揚了揚手中的保險合同的蘇倫。
——比如,護士站中的護士在打盹。
——比如,面無表情站在自己床邊的女子,現在眼神清冷,對他沒有一絲心疼之意。
啧,黑霧陳雪群緩緩地在重傷的身體裏舒展開來,能量一轉,三秒鐘後,他這具身體便自愈了。
不過,因為體表覆蓋着許許多多的包紮物,陳雪群傷口的變化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現在,煥然一新的陳雪群在繃帶下露出一抹詭奇的表情,就讓吊小小來攻略他吧。
不過,機會還得他自己創造——這可是宇宙大神跟他協商好的。
吊小小在陳雪群的床邊站了許久,儀器顯示,他本來微弱的心跳,和驟降的血壓正在恢複,各項指标也慢慢地接近于一個快要度過危險期的重病患。
那麽,吊小小暗自點了點頭,看來要選擇第二方案了。
這樣想着,她悄悄地從病房裏退了出去,并在十分鐘後告知護士站:“通知家屬,病人脫離了危險期,可以轉入普通監護病房了。”
其實吊小小這個命令并不科學,不過誰叫這是個攻略的世界呢,既然她現在的職業設定是醫生,那麽這個攻略就神奇的将她設定為合理的職業工作人員,護士站收到了吊小小的指示,當即給蘇倫打了電話。
而蘇倫這個時候已經欣喜的聯系好了整容中心,就等一小時後做飛機出發去酸菜國了。
因此,她沒有接到護士站的電話,她人已經在機場,等她得知她的準未婚夫已經脫離危險,甚至能進一點流食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她做完第一項整容手術之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