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有病吧
付榮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學校的時候,林希他們都在宿舍,剛進門幾個室友像看怪物似的盯着他走進門。
小柯:“大哥你掉溝裏了?”
耗子:“你和人打架了?”
付榮搖搖頭坐在椅子上只感覺身心疲憊,昨晚的事一直讓他心有餘悸,那個叫小六居然還叫了人來收拾他,這也太瘋狂了吧,想起這件事他忍不住輕笑一聲。
林希從付榮進門開始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夜未歸第二天帶着一臉傷回來,昨晚在付榮身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麽,看他又心不在焉的樣子莫名其妙的笑出聲來,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你臉上的傷怎麽回事?”
付榮回過神來指着自己的臉說:“你說這個啊,喝多了,摔了一跤”
林希說的對,如果沒有和小六見面的話或許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還真是讓人反感,要是讓林希知道因為小六我被人揍了一頓,他不知道會怎麽看我了。想到這些,自己也欣然接受了或許這事本身就是自己不對,然後起身爬上床就睡了。
小柯和耗子看他一如反常的樣子有些奇怪,昨晚一出門他人就不見了,大家都喝多了誰也沒注意到誰。早上回到學校才發現付榮還沒回來,過了許久這人帶着滿臉的傷回到宿舍,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一問三不知。
“他這是怎麽了?”耗子問。
林希:“昨晚你們不是在一起嗎?”
小柯:“我們也不知道啊”
林希從耗子和小柯回來才得知昨晚是付榮生日,幾個人出去和付榮過生日去了,付榮過生日喊了耗子和小柯,唯獨沒有告訴他,他聽了心裏有一絲失望。當看到付榮帶着滿臉傷回來的時候,他卻開始有些擔心了。
周一早上十點多,就剩下安祁和易姜兩人在宿舍裏,季荀經常不回宿舍他們都已經習慣了,孟瑜因為要考季複習不到了七點就去圖書館看書了。
安祁坐在電腦前玩游戲玩到一半的時候問易姜:“下午有一節公共大課,你去不去?”
易姜睡得迷迷糊糊的說了句:“不想去”
“還有一個月就期末考了,最近老師總點名,你不怕挂科啊!”
“我找人幫我答到好了!”
“你不看群裏消息嗎?前幾天院裏為了讓學生上課,除了點名還要數人頭”
易姜聽到這句話瞬間清醒多了,在腦子消化了半天說:“怎麽感覺像是男人婆提議的!”“你去不去?”
“我....你去的話我可以陪你去”
易姜想我沒聽錯吧,這個家夥居然要陪我去上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過說真的我一點也不想去上那什麽馬克思主義理論。
一進教室易姜傻了眼,安祁也是,百來人的教室已經坐滿一大半學生了。不過這人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從前門進繞了一大圈跑去坐最後一排,躲在角落裏,易姜雖然不喜歡上這種課,但是也不怎麽坐最後一排。
他問安祁:“坐這麽遠看得見嗎?”
安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奸笑着:“這樣方便玩手機啊!”
“......”
正當他若無其事的到處看的時候,看到林希從教室進來,易姜腦中閃過無數個疑問,怎麽會這麽巧?如果讓他發現自己也在這裏怎麽辦?
小聲問旁邊的安祁:“我們和一班一起上的?”
“是整個國貿班”
“哦,那狗熊人呢?”
安祁擡了擡下巴:“這不是來了麽”
易姜往前門看去,季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還四下張望着尋找座位。
“狗荀,這邊兒!”
易姜朝他招了招手。季荀看到之後大步走過來坐在易姜旁邊上,朝前面看了看,問易姜:“你倆居然也來上課了?”
“這句話你應該問安祁,這家夥今天非要拉我來上課”
季荀一臉詫異看向安祁:“哥們兒,你這是要奮發圖強了?”
安祁:“一邊去!”
這在這時候上課鈴響了,代課教授走了進來,手裏拿着厚厚的課件,一身得體的黑色正裝,梳的锃光瓦亮的發型,戴着一副銀框眼鏡還真有教授的感覺,他把手裏的課案放在講桌上,蹲下身子把u盤插進主機後低着頭在電腦上打開課件,易姜看着他頭頂上用一縷縷長發遮不住的地中海,莫名的笑了。
接着他站直了身拿起桌上的點名單一個一個的開始點起名來,大約過了十分鐘才點完一班的。
易姜趴在桌子上一副頹廢的樣子怨念道:“照這個速度下去一節課都點不完”
安祁:“那還不好,我才不想聽課!”
“狗熊你們班都點完了,現在走也沒事”
季荀手撐着下巴看着講臺上,懶懶的說了句:“我幹嘛走啊!你們班妹子這麽好看”
“......”
“你要真看上哪個趕緊帶走,我們班哪都是沒人要的母老虎!”
安祁手肘碰了一下易姜。
“怎麽了?”
安祁眼睛往前看了看,易姜也跟着他擡眼看去,這一眼正好對上坐在他前排的同學。
“班長!”
“我剛什麽都沒說!”
班長冷眼盯着易姜說:“我都聽到了,你等着挨刀吧!”說完轉過身坐好了聽老師點名。
“別啊,班長大人,我錯了,你最溫柔可愛,善解人意,美麗大方,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啊”
易姜什麽都不怕最怕班上的女同學整他,上次運動會的事已經領教了女生們團結一致的力量,宛若□□爆炸一樣毀滅性極強,惹到她們自己死的連渣都不剩。
突然覺得這個學校的女人都太可怕了!
季荀輕笑一聲:“兄弟保重吧”
安祁怕禍及殃池,躲得遠遠的閉口不談。
“付榮,二班的付榮到了沒?”
所有人都朝四下張望看了看,半天沒人回應,一個男生舉手說了句:“老師,付榮今天請假了”
“假條了?”
“他感冒沒來的及”
老師在名單上劃了一下:“讓他補個假條!”
林希看過去說話的人正是小柯。小柯和耗子是四班的,平時和很多專業課都是一起上的,他們應該是最熟悉吧。
季荀聽到付榮這個名字時眉眼帶笑原來他是二班的啊!
“付榮不就是那個經常和小矮子在一起的嗎?今天怎麽就小矮子來了”“那兩人整天粘在一起跟個牛皮糖似的”
季荀:“你倆不也是牛皮糖一樣粘”
易姜看了一眼躲在牆底下玩手機的安祁笑着說:“我倆是好基友”接着嘆口氣說:“我們單身狗只能相依為命了”
“......”
“易姜!”“易姜來了沒!”
季荀:“老師在喊你名字!”
易姜吓得一個激靈大喊一聲:“到!”
所有人都朝後看來。就連看小說看的入迷的安祁也被易姜這一聲給吓到了。
老師站在講臺上向教室後面瞅了一眼,用手推了推眼鏡厲聲說道:“點名的時候認真聽着!”
“狗姜,你差點吓死我!”
終于前一節課在點名和老師的幾句忠言逆耳中結束了,易姜站在教室外面靠着窗子和幾個同學聊着天,突然看到林希從面前走過,他下意識的喊了一句:“小矮子!”
林希轉過身冷眼看着他,突然伸手朝他豎起中指,旁邊幾個同學看到這一幕突然嘲笑起易姜來:“你還真是欠!”
易姜瞬間覺得在朋友面前臉丢大了,喊了句:“站住!”
林希沒有理他一直往教室走去,易姜追上去攔住問:“我叫你聽到沒?”
“讓開!”
易姜本來就沒想着對他怎麽樣,但剛才丢了臉怎麽也得讨回來點,這小子一直跟我不對付,今天怎麽也不能讓他順利進去。
“不讓,你剛才不是挺牛的嗎?敢再試一下!”
“你有病吧!”
易姜又被這家夥罵腦子有病,他腦中就像被吹風機吹炸了一樣,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你給我過來!”
他一把拉起林希胳膊朝樓梯下走去,“放手!”林希一把甩開他,罵了句:“我真的很煩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易姜本來要說的話啞在嗓子眼裏,看着林希離開的背影,他實在想不通他到底做了什麽讓林希這麽讨厭他,他還是第一次這麽在乎一個人的看法。
回去的路上他和安祁走在一起,安祁一直盯着手機看,讓易姜一陣煩躁,“你能別看這些東西嗎?”
“耽美漫畫很好看的哦,你要不要看?”
“惡心!”
安祁愣了愣又追上他說:“不看就不看呗,幹嘛說這麽難聽!”
易姜突然停住腳步問:“安祁,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安祁一僵随即又呵呵一笑:“呵,你在說什麽啊!喜歡看不一定是gay”
“哦,幸好你不是,不然我晚節不保了”
安祁頓時無語,這人簡直就是個中二晚期患者,總是做一些讓人出其不意的智障事,今天這又是一驚一乍的還問這種白癡問題,直男嘛,太像了。
易姜他們三個人走進這家街頭酒吧的時候,裏面人聲鼎沸,音樂十分炸裂,這已經不是易姜第一次來這了,還記得上次來這裏有一個年輕人在臺上獨唱,雖說唱功不怎麽樣,但是他站在臺上給人有種是個有故事的男人,這次卻沒有見到人了。
臺下觀衆跟着臺上那個唱rap 互動着,全場仿佛掌控在他手裏似的。許是他們的音樂風格迥異,對于這樣的場面易姜不是很适應。
季荀一進門直接奔吧臺走去,吧臺的帥哥見來人是熟人仿佛很是開心,“季荀,和你朋友過來的?”
“白哥了?”
“在辦公室”
季荀帶着易姜安祁直接找去了這個叫白哥的辦公室。
季荀口中說的白哥其實就是這家街頭酒吧的投資人之一白傑楠,此人也是季荀的朋友之一。
他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過了一會門開了,從裏面出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她側眼看了他們幾個一眼,踩着恨天高蹬蹬蹬的從他們眼前走過。
季荀三人呆呆地看着這個陌生女人離開了視野,裏面傳來一聲:“請進!”
季荀推開門走了進來,白傑楠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看着他們進來笑臉相迎,“你們過來了!”
“請坐”
白傑楠指着旁邊的沙發說:“我這邊你們也看到了,沒有一個好的樂隊撐場子,現場烏煙瘴氣的”
“正好季荀幫我介紹了你們,希望以後我們合作愉快”
“謝謝白哥的機會”
易姜全程目光聚焦在白傑楠的身上,這個大約二十七八的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成熟男性的魅力,又有着職場敏銳的嗅覺,一雙鋒利的鷹眼仿佛能看穿一切,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當晚他們三人就在街頭酒吧表演了一場,易姜擔任主唱吉他手,安祁是貝斯手,季荀是鼓手。演奏過程中從現場看來反響激烈,看來這次樂隊是成功組建起來了。
白傑楠看完表演第一個起身道賀:“果然都是年少有為啊,期待下次的演出”
後來他們三個每周去酒吧三四次,去了一個月之後,全場的人都對他們熟悉起來了,甚至大部分年輕人都是為了他們而去的。
樂隊逐漸成熟起來的同時也伴随着一些三五九流的音樂制作人找上來,但都被易姜一一拒絕了,用他的話來說,他不想和這些人扯上任何麻煩,只想單純的玩音樂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這麽久,是不是都很讨厭易姜這個人呢?
其實他就是太二了,大家理解一下這個中二少年,智商不太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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