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超級尤物
黃曉麗很能幹,一個人籠堂裏跑,居然也支撐起了店面。小王有時候也搭手幫黃曉麗做事,更多的時候長陪在雨薇身邊。裏吃飯的熟人看了都說:“老板娘,你好福氣哇!”
一天半夜,雨薇覺得胸悶難忍,有股很濃的煤氣味,摸一摸身邊,小王不在。她拼命爬起來,摸到門口,看見樓下有燈光。小王坐在飯桌邊看書,邊看往紙上寫着什麽。雨薇想叫他,剛要張嘴,頭便匍地一聲響。等她睜開眼睛,已經是躺在醫院上了。
“沒事了!”小王輕輕拍一下她的臉,“醫生說是煤氣中毒。”
因為不是什麽大病,雨薇只在醫院住了三天基于出院了。她放心不下家裏。回家一看,小王把一切都安排得周周到到,才長長吐了一口氣。
人雖然回了家,但是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小王請來鐵路醫院有名的中醫大夫,開了幾副中藥,天天熬一碗濃稠的苦水,一勺一勺慢慢喂雨薇。幾副藥吃了下去,精神漸漸好了起來,可是身子還是虛,走路時整個人發飄,像踩在棉花上。
小王說:“這場病傷了你的元氣,要好好保養才行。”
于是每天都給雨薇弄好吃的,而且不讓她幹任何事情。
有時候雨薇不想吃,他就兇她,說:“現在是你該吃東西的時候。以後你想吃還不一定吃得到呢。”
“誰說的?只要有錢,什麽時候想吃都能吃到。”
話是這樣說,可是一想到自己比小王要大近十歲,将來肯定有自己想吃又吃不到的時候,心裏就酸酸的,眼淚也跟着流了下來。
已經是深秋了,冬天正在慢慢逼近。
小王征得雨薇同意,把房子進行了一次徹底整修。男人在蓋樓時,一方面急着想住,另一方面,手裏也還差些錢,因此留下了許多尾巴。小王把這些尾巴全部堵死,又花了些錢,添置了沙發,酒櫃,書櫃,屋裏很快煥然一新。要不是天天看着小王收拾,雨薇真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原來的那個家!
小王也為自己布置了一間書房。在店裏生意不忙,或者下夜班時,他就給黃曉麗打招呼,不要打擾他,然後砰一聲,把自己關在書房裏。書房裏有很多的書。雨薇進去看過。雖然書上那些字她不認識的多,可看看封面就把她吓了一跳。
“你都看了一些什麽書?”一次,雨薇突然想起了那些書,“每本看上去都恐怖的?”
“那是日本推理。”
小王淡淡地說。
推理是什麽樣的?雨薇不懂。後來問了幾個來吃飯的熟人,才隐約知道,所謂推理,其實就是破案。
有壞人殺了人,公安人員根據現場線索分析,判斷的過程就叫推理。現在年輕人都很喜歡看這樣的書,倒不是為了殺人,而是這種書很好看,很對年輕人的口味。
店裏的生意基本由黃曉麗一個人支撐,雨薇只是偶爾過問一下。她對黃曉麗比較放心了。不僅在生意上,在對小王的事情上,小麗都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盡管雨薇和小王結婚時,她很難受了幾天,可很快地,她好像就把這件事情淡忘了,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對此,雨薇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和小王商量,“給小麗加點錢吧?”
“那是你們兩人的事情,我不管。”
對于黃曉麗的事情,小王一直不表示意見。
“沒結婚是我的事情,結了婚就有你一份了。”
“那就加吧!”
小王似乎越來越懶洋洋了,什麽事情都朝心裏放着,而且,有時候看她的眼神也顯得怪怪的。雨薇有些擔心,擔心什麽?她卻又說不明白。也許是自己年齡太大了?盡管他要怎麽樣,她都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但是在某些方面可能還是難以滿足。
天氣越來越冷。過了冬至快小寒的幾天裏,人的手似乎都不敢朝外伸。小王天天一下班就鑽進書房,接上電爐,再不出來。雨薇每天晚上插上電熱毯,把被子燒得暖暖的等他來睡,他連理都不理。這在以前是無法想象的。那時他每天下班回來,別的事不幹可以,晚一分鐘都不行,好像晚一分鐘他就會被急死。
這天下午,天陰陰的,好像要下雪一樣。到了晚上,天上真飄下了星星點點的雪花。十點過後,黃曉麗把店門關閉了,留下了門縫,到十一點左右,還有些上夜班的列檢和調車員來吃飯。小王下白班,自己炒了兩個菜,拿了瓶酒,約了兩個棋友慢慢。
看小麗收拾好東西,他把小麗叫住。問:“都弄好了?”
“都弄好了。”
“回去睡吧,剩下的事情我來做。”
然後轉臉看了一眼一直坐在旁邊的雨薇,“你也去睡吧。病剛好,不要勉強自己,啊?”
雨薇是想等着小王一起休息的。病了兩個多月,她一直都是一個人睡。對于那種事情,雨薇已經是多一次少一次都無所謂了,可是對小王可就不一樣了。看看小王還沒有想要走的意思,雨薇嘆了一口氣,摸着小王的肩膀對他的兩個棋友笑笑,說:“你們也不要玩太久了,明天還要給人家上夜班。”
“知道了,”小王輕輕撫摸着雨薇的手。
“你先睡去。”
雨薇上樓走進睡房,拉開被子鑽了進去。睡了一陣,她覺得有點煤氣味,心裏想可能是小麗沒有把爐子封好。她站起身都給小王說一聲,又怕他笑話,翻了個身就又睡了。這一覺睡下去雨薇再沒有醒來。
第二天一早,小王發現雨薇已經硬邦邦地挺在席夢思上,當時就哭暈過去。公安人員經過認真勘察,斷定為煤氣中毒。
這以後,小王為喪事,為財産問題進行奔波。這些都屬于正常的例行為題,不值得多說。值得說的是,半年後,小王找人把“雨記餐館”的牌子摘了下來,換上了“麗麗美食店”的鑲金匾。
換匾的第五天,小王呵呵黃曉麗在“麗麗美食店”舉行了簡單的婚禮。
新人應該有新面貌。小王決定把雨薇用過的所有東西都清理出去。當搬走雨薇睡過的席夢思時,黃曉麗指着席夢思下的一條縫隙說:“建國,我們把這兒堵上吧?”建國是小王的名字。
小王臉色有些難看,說:“堵上!”說話時,他臉上的肌肉猛地顫抖起來。
黃曉麗有些怕看小王的臉色,她更怕看那條縫隙,那條縫隙和下面廚房的煤爐相連,無形中發揮了煙囪的作用。
雨薇一身性感火辣的勁裝坐到吧臺前,如同往常,當時針與分針重疊指着十二時,以冷冷的語調點了一杯伏特加。
她修長的美腿是旁人無法視而不見的焦點,塗滿黑色蔻丹的長指甲有意無意的觸摸飽滿嫣紅的唇,左手夾着一根香煙,串起的雲霧袅袅地圍繞她的四周,模糊了她天妒的容顏。
像個貪婪的吸塵器般,她陶醉地眯起雙眸,接連好幾次深呼吸,直到煙霧逸盡,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煙。
畢迪吉熟練地将酒擺在她的身前,眼珠子不能免俗地朝她深刻的行注目禮。
好家夥,令男人噴鼻血的超級尤物,他咧嘴笑笑,暗暗壓抑不安的焦躁。
是的,他對她很有想法,從雨薇到酒吧喝酒開始,這個念頭反複出現在他與別的女孩忘情厮磨的夜裏。
雨薇的表情總是冷淡寒漠,看起來有四十歲的滄桑,細致的肌膚卻驕傲地展現雙十年華的青春,長長的黑發垂至腰際,偶爾翹首顧盼,便如飛瀑般披散開來,覆住白皙的上臂,他想親吻擰捏的誘人聖地。
雨薇發現他不規矩的視線,卻無動于衷的端起酒杯啜飲,紅唇潤濕後,更加晶亮剔透。
“戀人遲到了?”畢德吉先打破沉默。
旁觀她一個星期又三天,終于按捺不住好奇。酒吧天天擠得像鳥籠,吵得像地獄,她像個外星球的生物,對每個搭讪的男子裝聾作啞,只是自顧自的喝酒抽煙。
“約個會吧?”見雨薇沒有回答,他單刀直入。
她目不轉睛的盯着杯中的液體,左手的煙已經快燃起。
“我叫雨欣,你呢?”畢迪吉偷空閑聊,震耳欲聾的音樂幹擾對話,他不禁俯身趴在擡面上,與她野性的大眼睛對望着。
雨薇挑高眉,制造出危險的混亂。
他沒有再說話,只想着如何說服她共度春宵,用她唇齒之間的解渴。
“你開什麽車?”雨薇放下酒杯,深深吸了口煙後撚熄,在擡面上留下個黑色污點。
“跟我走不就曉得了?”畢迪吉一直沒有移開目光,渾身的血流加快。
是的,他迫不及待的想上她,如迷的陌生女子,勾魂懾魄的悸動。
“我只坐名車。”
雨薇又點燃另一根香煙,白霧噴了他一臉。
“保證你不會失望的。”
畢迪吉握住她的右手,竊喜這幾天來的幻想即将成真。
今夜,一具維納斯一般美麗的身子,将他的十指撫觸下燃燒。
黯淡的燈光,柔軟的**鋪,蠕動的軀體,兩個初識的男女放肆的在汽車旅館內分享親密。
畢迪吉老練的卸除她的衣服,印上她的唇。他從不與女人親吻的,她例外。
“你真漂亮。”
畢德吉照例贊賞捕獲的獵物,用陳腔濫調的形容詞敷衍。那代表短暫的愛慕,**的愛情。
她的唇角動了動,似笑非笑,更添神秘的風情。
“告訴我你的名字。”
他取出東西,對自己的多話有點反感。
只是**的事情罷了,沒必要知道的太多,明天,這朵雲彩将飄流至另一處的天空。
“雨薇。”
她翻身壓住他,奪走他手中的小夜衣,唇畔的笑有點詭異。
“雨薇。”
畢迪吉放松身子,任她施展絕技,放縱的蔓延全身,陷入瘋狂的不是她生見是自己。
他驚訝她的大膽狂浪,思考停頓在三度空間外的宇宙,每個細胞漲滿極度的愉悅,幾乎瀕臨爆炸的臨界點。
“我叫雨薇,雨欣。”
黑眸對着他直笑,泛着一層亮晃晃的水波。
畢迪吉揪住她的發,今夜菲比尋常,這麽一個美豔的女子,拒每個人于千裏之外,仍是逃不過他的掌心,他不禁對自己的魅力沾沾自喜。
是的,他的俊俏是最佳的泡女子工具,才二十七歲便是酒吧的老板,女人前仆後繼,他樂于像只花叢中的蝴蝶,将每場邂逅都當成滿足的游戲。
他不想得病,更不想和任何女人糾葛不清,萬一對方懷孕可就麻煩了,蝴蝶踩花不留痕跡。
“我不喜歡。”
雨薇輕輕咬着他的耳垂,指尖劃過他的跟前。
“安全嘛,我是替你着想。”
畢迪吉的解釋冠冕堂皇得很是虛僞。
雨薇迅速坐起身,抓起衣服便穿上。
“你?”他錯愕的瞪視她毫無瑕疵的背,這女人真難纏,翻臉比九月的天氣還要快。
雨薇沉默的下地,背對男人的緩緩拉高絲襪。
渾身繃緊的他猶如猛虎,怎麽可能任由到嘴的天鵝飛掉?
雨薇扣妥吊襪帶,正要打算套上連身洋裝時,卻被一股蠻力捕獲,耳畔傳來沙啞的聲音。
“今夜不準走。”
畢迪吉硬是按她回來。
就破例一次吧!先生再說,沒有一個女人會逃開他剽健的胸膛,雨薇,奇異的魅惑,他要冒險一探究竟。
畢迪吉封住雨薇的唇,阻止她如夢似幻的咒語。
蝴蝶**貪戀甜蜜的汁液,飛舞在景色绮麗的春天裏,忘了透明蜘蛛網的致命陷阱,笨笨地撲向八卦迷魂陣中,懊悔莫及。
這個女人有榨光男人的本事,今晚是他有生以來最疲憊,也是最享受的**。
終于,最後的氣力傾斜而出,他虛脫的癱平,感覺不到是否還在呼吸。
雨薇微笑着吻他頸項的汗水,酒吧裏的冷汗的火熱判若兩人。
“你表現得可真棒!”她又露出詭異的笑容,他未察覺的異樣。
“你經常和陌生男人這樣?”畢迪吉輕撫她的背脊,心跳逐漸恢複了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