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泥附子與制附子
櫻芸像是被吓着了“不是不是的,這藥不是給貴妃娘娘的。”
“那是給誰的?”皇後冷冷開口。
櫻芸撐着不斷發抖的身子“是是給是給太後的不關娘娘的事啊,全是奴婢的錯。”
皇後像是氣急,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水都跟着抖三抖“穎貴妃,你不解釋解釋嗎?”
淩清穎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站起來,向太後福了福身“這是泥附子,還是制附子,請太醫來驗一番不就知道了。”
太後擺了擺手,示意找太醫來。
不一會兒太醫便匆匆趕進來“臣”還沒有行禮便被溫淑妃喊住“行了行了,快看看那個是泥附子還是制附子。”
雖然現在是冬天,可太醫還是驚出一頭冷汗,也顧不得擦,撿起一個聞了聞“回娘娘,這是制附子。”
他心裏還納悶,誰會将制附子切得這麽碎”
皇後淡然的說“既然沒有問題,穎貴妃為什麽藏着掖着不給太後?”
淩清穎看着太後“回太後,清穎聽說太後最近偶感風寒,從母親那裏學來治風寒的藥方,可半路想到少了一味藥,那藥效就不那麽好,便想下次再給您送來。”
太醫看了看拱手回答道“回太後,這确實是治療風寒的良藥,也确實少了一味藥。”
太後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太醫逃也似的離開,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
太後和前世一樣,許是見多了深宮中的勾心鬥角,現在看她們鬥都已經無感了,更感覺可笑,但卻沒有要幫任何人的意思,只是看戲“既然已經驗清楚了,就都退下吧。”
賈公公還是有眼色“太後可是乏累了?”
太後沉沉的“嗯”了一聲。
她們也就都識相的退了出去,至于那個櫻芸丫鬟會怎麽樣她們并不關心,淩清穎帶着櫻芸回了淩梅宮。
淩清穎進入房間後,徑直坐在桌旁,墨蘭倒了杯水遞到淩清穎手上,淩清穎接過水,喝了一口,冰冷的身子才緩和一些。
櫻芸見淩清穎并沒有要懲罰她的意思,但也沒說不懲罰她,心裏更是沒底,瞬間跪在地上,膝蓋與地面發出咚的一聲響,整個人比之前還要瑟瑟發抖。
淩清穎面無表情的問“怎麽了?”
櫻芸撐着的手臂在發抖,額上沁出些許汗珠,咬了咬下唇“娘娘饒命,奴婢奴婢也是萬不得已。”
淩清穎疑惑的問“怎麽個萬不得已呢?”櫻芸是個孤兒,從小就在淩清穎身邊,別人沒什麽可以威脅她的,除非她自己心術不正,想謀取福利。
櫻芸眼睛轉着,在想怎麽圓“奴婢奴婢怕得一個謀害主子之罪,可奴婢也是護娘娘心切啊。”
淩清穎眼中冷笑一下,要不是她還有利用價值,早就被賣到軍妓營去了,但淩清穎面上卻是和善“對啊,你可是一直在護着本宮,可本宮也不曾怪你啊。”
随後又惋惜的說“算了,既然你覺得自己有錯,那從今天起,你就在門外做二等丫鬟吧。”
一等丫鬟是貼身服侍的,放一個眼線在自己身邊,終歸有諸多不便。
櫻芸也沒有想到自己能活下來,慶幸之下起身退了出去。
墨蘭上前又給淩清穎換了一杯熱茶“娘娘,影竹已經将将軍府裏的那幾壇梅花釀悄悄的搬進宮了,現在依娘娘吩咐去兵器坊打造您要的匕首。”
淩清穎點了點頭,依着記憶,自己在接到聖旨之前便釀了那梅花釀,青玉可是皇後的左膀,是時候除掉了。淩清穎起身“走,我們去看看那個梅花釀,匕首讓影竹随身攜帶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