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養護腺體的藥簡默已經吃了一個療程,自我感覺良好,不會經常頭暈惡心了,顧延提醒他再去醫院檢查一下。
“檢查什麽?”簡默放下吉他,不耐煩地說。
“你的腺體修複狀況,說不定能通過做手術恢複。”
“恢複了之後,重新生成信息素,然後你再來個完全标記?”簡默面無表情地修改曲譜,“你的算盤打的倒是好。”
“想你恢複,想你重新擁有信息素是真的,但最後那件事……我全聽你吩咐。”
簡默瞥了他一眼,“信你鬼話。”
顧延笑了笑,走近些去摸簡默的後頸,那裏還是當年受傷時留下的凹凸不平的創面,顧延心疼地揉了揉,虎口按在上面,“還有感覺嗎?”
簡默把他的手拍開,“碰都沒感覺,我是植物人嗎?”
最後簡默還是沒抵得住顧延的軟磨硬泡,被他全副武裝起來,拖到一家神神秘秘的私人醫院,大大小小做了一整套檢查,最後結果是腺體還有修複的可能,可以适當注射促信息素劑。
“會有危險嗎?”顧延比簡默還緊張。
醫生看了看檢查結果,“沒有危險,只是促信息素劑裏有一定的激素,可能會對內分泌系統有一點小影響。”
“什麽影響?”
“發胖,食欲大增,”醫生的語氣很輕松,并不在意,“問題不大,自己控制一點,再加上适當的運動就好。”
“這沒什麽,他這麽瘦,又不愛吃飯,發胖更好。”
簡默捶了顧延一拳,朝他翻白眼。
“對了,你們是情侶關系吧?”醫生又問。
顧延一頓,盯着簡默的目光,硬着頭皮說:“是啊,怎麽了?”
“情侶就好,畢竟是促生信息素,可能會誘導發情,情侶關系的話就不用抑制劑了,但是在腺體沒有完全恢複之前,不能完全标記,記住了,一定不能完全标記。”
簡默有些局促,顧延的手搭在他肩頭上,給了他一點寬慰。
從醫院出來之後,簡默又要去參加節目,顧延拉住他:“下工就回家。”
簡默甩了甩顧延的手,沒甩開,梗着脖子說:“你管我?”
“我哪裏敢管,你一個白眼過來我吓得腿都軟了。”
簡默嫌他油嘴滑舌,正要走,顧延又湊上來說:“默默,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個戳傷你的精神病患已經找到了,現在被強制看管起來,不會讓他再有逃出來的機會,你可以放心了。”
簡默好久都沒有說話,他現在腦袋一片茫然,突然很空,只說:“哦。”
但他轉頭和顧延對視,“你別說的好像是你幫了我大忙一樣,這份痛苦是你帶給我的。”
顧延愣住,手緩緩地松開了,簡默慌忙上車離開,把顧延留在後頭。簡默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樣殘忍的話,可他看着顧延,那些掩藏着的記憶又闖了出來,他突然意識到,他已經好久沒有想那些事情了。
也許顧延的陪伴是有用的。
但他沒有意識到,他在顧延面前已經沒有怕了,他任性和小脾氣都開始故态複萌,可能連顧延也沒發現這種改變。
大概不到一個月,醫生的話就靈驗了。
簡默突然感覺到腺體的脹痛感,然後感覺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狀似液體的東西在後頸竄動,然後往心髒流去,顧延比簡默更敏感,他臨睡前敲了敲簡默的卧室門,說:“默默,我好像能聞到你的信息素味。”
簡默拿被子蓋住自己:“沒有。”
“有的,青梅味,”顧延站在門框旁,低聲說:“很甜,我記得。”
“所以呢?”
顧延抿了抿唇,“沒什麽,我只是怕你有什麽不舒服的反應,腺體那裏痛嗎?”
“不。”簡默把自己悶在被子裏,不想和顧延說話,顧延偏偏不依他,就站在門口,趁人之危的意圖太過明顯。
顧延最後還是觍着臉擠進來,走到床邊,假惺惺地問:“難不難受?要我幫忙嗎?”
他的手已經隔着被子摸到了簡默的腰,簡默立馬扭了一下,逃開他的手,結果顧延又追了上來,整個人順勢把簡默抱得緊緊,“我不會做壞事,默默,你讓我抱一下,我真的好久沒有抱你了。”
簡默一點都動彈不得,只能乖乖被他抱着,只是顧延的嘴騙人的鬼,沒到一分鐘,他都開始拽被子了,簡默嚴防死守都沒能守住,被子剛被掀開一個角,就有撲面而來的青梅香味,在兩個人之間迅速升騰,顧延一下就把抱着簡默抱緊了。
簡默沒有想到,是顧延先被誘導發情了。
顧延的臉紅透了,壓着簡默毫無章法地親,簡默喊他的名字,他也能清醒幾秒,可幾秒一結束,瞬間又淪于情欲。
他的下身硬挺鼓脹,抵在簡默的腿根,還在不停地聳動,簡默這時候已經過了發情的熱潮期,反而平靜下來,他看着顧延現在的樣子,突然笑了出來。
他趁着顧延沒注意,一把推開顧延跳下床,顧延支着上半身,懵然地看着簡默。
簡默朝他笑:“你也體會一下當年你做完完全标記之後,把我一個人扔在別墅獨自忍受發情期的痛苦。”
顧延理虧,可還是拉着簡默的手,往自己下身拽,哀求道:“你就随便幫一下。”
簡默哼了哼,“你想得美。”轉身出門去簡小時房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