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難道我談戀愛還要你來教嗎
“伯母?您怎麽來了?”年詩雅看着門外站着的徐媛玉驚訝道,“快請進快請進。”
徐媛玉微笑,四下打量了一會她的屋子。
“伯母您先坐吧。我去給您倒茶。”年詩雅攙扶着她到沙發上坐下。
年詩雅把茶杯恭敬地放到她手裏。在她旁邊坐下來道:“伯母。有什麽事嗎?”
徐媛玉摸着茶杯看到她紅腫的雙眼便問道:“你這是怎麽了?哭了?”
年詩雅笑笑:“沒有,伯母,我挺好的。”
徐媛玉撫摸她的頭道:“是不是琛年欺負你了?若是這樣你就告訴我。我饒不了他。”
年詩雅尴尬地笑笑:“沒有,伯母。不關琛年的事。”
“那?”徐媛玉疑惑。“有什麽事你只管和我說。”
年詩雅吸吸鼻子:“伯母,我想……出國了。”
“你怎麽又要出國?不是剛回來嗎?”徐媛玉驚訝。“你看你還說沒事,沒事你無緣無故跑國外幹什麽?一個女孩子,在國外無依無靠。你這不是讓我們擔心嗎?”
年詩雅絞着手指。咬咬嘴唇,猶豫不決。
“你這是怎麽了,連伯母都不能說嗎?”徐媛玉開始着急了。“有難題就提出來,我和你父母給你解決。別什麽事都憋在心裏。”
年詩雅張張嘴巴,眼淚和聲音一道出來:“伯母。我撐不住了……”
徐媛玉吓得連忙抱緊她:“不哭不哭。”
年詩雅在她懷裏抽噎:“我想放棄喜歡琛年了,太累了……”
“你。你這傻孩子,說的是什麽話呢!”徐媛玉把她拉離自己的懷抱。盯着她問,“你和琛年不是好好的嗎?”
“好什麽呀!”年詩雅努力使自己平複。“那些新聞都是我自己弄出來的。琛年他……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五年前出國,也是因為我向琛年表白被拒,我一氣之下就出了國,結果琛年就真的五年也沒聯系我。”
徐媛玉震驚得忘了動作。
“伯母,我就實話跟您說了吧,我也不想老是這樣,為了表面的光鮮幸福這樣痛苦下去。”年詩雅擺擺手,用紙巾擦擦眼淚。
徐媛玉一口氣堵在胸口,她撫撫胸口,喝了口茶,才開口道:“我認識的詩雅不是這樣的人。”
年詩雅擡頭,不解地看向她。
“她可以為了自己的夢想不停的追逐下去,直到獲得了這麽大的成就。”徐媛玉緊盯着年詩雅道,“現在這樣,就放棄了嗎?就因為他的冷漠?就因為他的不聯系?就因為他那貌合神離的妻子?”
年詩雅睜大了眼睛。
“你在國外的時候,不是靠自己打拼着麽?你沒靠過年家,你今天的成就都是你自己打拼出來的不是嗎?五年裏你吃了多少苦不是都忍下來了嗎?你現在不是很好嗎?”徐媛玉喝着茶道。
她放下茶杯:“我的确是在為你的幸福着想,雖然你不是我的女兒,但是我們兩家鄰居這麽多年,我早就把你當作了我自己的女兒來看待的,所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放棄嗎?還是……?”
年詩雅低下頭沉思。
徐媛玉也不着急,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我知道了伯母。”年詩雅擡起頭,對上徐媛玉的眼睛,堅定道,“我不會放棄的。請伯母幫助我吧。”
“怎麽?又忘了該叫我什麽嗎?”徐媛玉欣慰道。
年詩雅紅了臉,叫道:“媽。”
……
喬竹心鼓起勇氣敲敲總裁辦公室的門。
“進。”郁向北的聲音隔着門傳來。
喬竹心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總裁。”
郁向北聽到陌生的聲音擡起頭:“哦,什麽事?”
“關于錦然姐的事。”喬竹心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嗯?她什麽事?”郁向北道,“我記得,你是她助理是吧?”
“嗯……雖然我接下來要說的事可能會逾矩,但是我還是想說……”喬竹心深呼吸,“我希望總裁不要放棄錦然姐!”
“什麽放棄?我沒有要開除她啊。”郁向北微笑,“你還挺護着她的,挺好。好了沒什麽事就下去吧。”
“我的意思是……我,我知道您喜歡錦然姐……我都看出來了……”喬竹心看着郁向北陡然冷下來的臉色,頓時閉了嘴不敢說話。
郁向北陰沉着臉盯着喬竹心,把她看得頭皮都發麻了,他才開口:“你知道?連你都知道,她為什麽看不出來?”
喬竹心緊繃着身子不敢說話。
郁向北嘆了口氣:“你放松,別緊張。”
喬竹心還是緊繃着身子。郁向北看着有些好笑,便道:“我又不會吃人,你那麽緊張幹嘛?”
喬竹心這才小心翼翼開口:“所以,所以我想請您不要放棄錦然姐,我希望她能幸福。她一個人,太苦了。”
郁向北用手支撐着下巴道:“可惜啊,她要的男人不是我。”
“不是,不是這樣的!”喬竹心着急地道,“錦然姐在感情方面很遲鈍的!所以我希望您能有些耐心……雖然可能會很艱難,但是,但是我還是希望……”
郁向北挑着眉看她,笑道:“知道了,我不會放棄的。”
“不僅僅是不能放棄啊,希望您能……多表現出來一點……”喬竹心繼續道。
“難道我談戀愛還要你來教嗎?”郁向北依然微笑着,但語氣冷冷淡淡。
喬竹心抖抖身子,回道:“對,對不起!我只是……”
郁向北揮揮手讓她回去,微笑道:“回去吧,我知道的,以後不要因為這樣的事情來找我了。我更希望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不過,還是感謝你剛才的建議。”
喬竹心咬咬嘴唇,彎腰鞠躬,轉身離開。
郁向北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多表現嗎……
意思是說,他就不應該藏着掖着,就應該光明正大的對她表現出喜歡?
郁向北轉着筆,下了決心。
……
楚錦然忙得不可開交。畢竟隔了半個月才來上班,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她經手。
她轉頭想叫喬竹心把桌邊的文件拿去複印,卻發現喬竹心在神游。
“竹心!”楚錦然敲敲她的桌子,“回神啦!該工作了!想什麽呢?”
“啊?錦然姐!什麽事?”喬竹心吓了一跳回過神來。
“你去把這幾份文件複印兩份給我。”楚錦然看着她呆愣愣的樣子,便問道,“你到底怎麽了?怎麽魂不守舍的?”
喬竹心咬着嘴唇笑笑,拿過文件道:“沒什麽啊,我去複印了,每份文件複印兩份對吧?”
“嗯對,去吧。”楚錦然疑惑的看着她的背影,聳聳肩繼續整理表格和文件。
……
郁向北端着咖啡杯出來,要去茶水間接咖啡,這些事情原本都是秘書去做的,但是今天喬竹心的那些話,讓他有些不安。
他想做出改變。
對她的态度也是,他不能再繼續采用那樣溫和緩慢的方式了,他想他應該主動一點。
他拿着咖啡杯走到楚錦然身後,盯着她做報表。
楚錦然完全沒發現身後有人,她只是手忙腳亂的翻看文件,找出自己需要的數據,但是很重要的一個數據在一個文件裏,她翻來覆去也沒找到,有些着急地嘟囔:“去哪了呢……怎麽辦呀……”
突然身邊多出兩只手臂,郁向北從她身後伸出兩只手,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右手移動鼠标,在電腦裏直接計算。
這個姿勢看起來像他擁着她一樣,暧昧非常。
“咦?向北?”楚錦然擡起頭正好對上郁向北低頭溫柔注視她的視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找不到那個數據了,多虧你了,謝謝啊。”
“不客氣。”郁向北笑笑,指着電腦屏幕道,“這裏,這個數據,已經錄入過了,還有這個數據是舊的,不能用了……”
他一一點出她要做的和錯誤的地方,楚錦然也很快投入到工作狀态當中。
喬竹心抱着文件回來,正想開口叫楚錦然,卻發現郁向北和楚錦然兩人暧昧的姿勢和認真的神情。
她頓住,一顆緊張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松了口氣。
她微笑着掏出手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才又抱着文件退了出去。
不管怎麽樣,總裁聽進去了她的話,并采取了行動,他應該是不會責罰她的。
……
陸氏集團。
陸琛年今天的狀态很不對勁。
下屬彙報工作的時候他總會出神。
下屬的錯誤會被他放大很多倍,然後遭到他狠厲的批評。
他轉着筆嘆了口氣,總是心神不寧,是因為然然去上班了嗎?
她今天怎麽樣?有沒有好好吃午飯?同事會說她壞話嗎?那個姓郁的是刁難她了還是騷擾她了?她工作得開心嗎?
陸琛年的腦子亂成了一團。
“總裁。”秘書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進。”陸琛年深呼吸,努力使自己快速進入工作狀态。
秘書走進來,恭敬道:“年小姐來了。”
陸琛年不耐煩地揮揮手:“不見不見。”
秘書驚訝,難不成這兩人是鬧別扭了嗎?
她還未回複,年詩雅就從門口走了進來。
年詩雅臉上帶着得體的微笑,臉上畫着精致的妝容,掩蓋了憔悴。她沖秘書點點頭,秘書也恭敬的退了出去。
“琛年。”年詩雅關上門開口道。
“你來幹什麽?我之前跟你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陸琛年并不看她,只顧翻開桌上的文件批閱。
“我知道,我也想清楚了,我們以後,就是朋友。”年詩雅依舊挂着得體到有些虛假的笑容,天知道她說出朋友二字的時候心還是會隐隐抽痛……
第33 章 我喜歡的人就是你啊
陸琛年終于把目光放在她身上,淡淡道:“是嗎,那就好。你來就是為了特地跟我說一聲這件事的嗎?那你現在說完了。可以離開了。”
年詩雅努力保持鎮定。微笑道:“當然。也是來道歉的。我以後不會做那樣的事了。那張報紙……”
“然然沒有看到,她還不知道。所以,閉好你的嘴巴。不要到處亂造謠。”陸琛年擡着下巴警告道。
年詩雅咽了口唾沫,點點頭:“嗯。”
陸琛年看她還在那杵着。挑眉道:“話說完了。你還不走嗎?”
年詩雅難堪的站在那裏,閉了閉眼睛。說道:“其實我想請求你一件事。”
“說。”陸琛年不再看她,低頭翻閱文件。
“我的電影快出來了,發布會的時候。想邀請你去做嘉賓。”年詩雅緊張的請求道。
“發布會?”陸琛年點點頭。“知道了,有時間就去。到時候你發通知過來就行。”
“……好。”年詩雅看着他公事公辦的樣子,心抽痛的更加厲害。她微微顫抖着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陸琛年只從喉嚨裏發出一個聲音。就不再說話了。
年詩雅閉閉眼睛,推門出去。
關門之後她瞬間又換了一個表情。依舊是那樣豔麗動人。
……
“啊!原來是這樣,謝謝你了。”
另一邊。楚錦然在郁向北的幫助下終于弄好了表格,她欣喜地沖他道謝。然後才猛然回過神來發現他們之間的姿勢有多麽暧昧。
她有些尴尬地道:“有些熱……哈哈……”
郁向北黯了黯眼眸,撤開身子道:“不用謝。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楚錦然看他撤開了身子,這才放松了身體,笑着整理桌上的文件,“嗯。不過你怎麽會突然從樓上下來啊?”
“接咖啡啊。”郁向北無辜的拿起桌上的咖啡杯道,“只是順便過來看看你對工作還适不适應,結果……”
“哎呀這只是意外意外!”楚錦然看着他無奈的表情手忙腳亂地收拾文件,害羞地笑道。
郁向北挑挑眉:“有什麽不會的就問我,我很樂意給你解答。”
“知道了知道了。”楚錦然點點頭,接過他手裏的咖啡杯,“我去給你倒咖啡吧。”
郁向北順從的讓她拿走手裏的咖啡杯,靠在桌邊道:“好,我等你回來。”
楚錦然沖他吐吐舌頭,就離開了辦公室。
郁向北喉頭滾動,閉了閉眼。
這樣把自己的感情這麽明顯的表露出來,對他來說還是很艱難的,畢竟,他太習慣于把自己的感情隐藏起來的。
幸好,她是個在感情方面遲鈍的人。可是,又不太希望她這麽遲鈍,他怕他總有一天會被她逼瘋。
喬竹心小心翼翼地走進來,看到郁向北竟然還在,吓了一跳,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郁向北喊住她。
喬竹心表情糾結了一會,還是認命的轉回了身子,轉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副微笑的表情。
“是,總裁,有什麽事嗎?”喬竹心恭敬道。
“……謝謝你的建議。”郁向北微微笑了起來。
喬竹心愣住。什……什麽?!總裁剛才向她道謝?
郁向北看到她呆愣的樣子,搖搖頭不再說話。
“咦?竹心你怎麽複印個文件複印這麽久?”楚錦然端着咖啡杯走進來,看到喬竹心一臉茫然的樣子,便問道。
“哦!錦然姐!文件,文件我複印好了,還有什麽工作要做的嗎?”喬竹心回過神,連忙抱着文件放到桌子上。
楚錦然搖搖頭:“沒有了……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啊……”
“奇,奇怪嗎?哈哈,沒有啊。”喬竹心擺擺手,“我先出去了。”
楚錦然看着她風一般竄了出去,好笑的搖搖頭,轉眼對上郁向北溫柔的眼睛。
她走過去把咖啡杯遞到郁向北手裏,不好意思地道:“剛才那個是我助理,還是個小孩子呢,可能被你吓到了吧,你別介意。”
“不會。”郁向北搖搖頭,“不過,我長得很吓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你別誤會!只是你身上氣場太強大了……”楚錦然擺擺手否認道。
郁向北微笑,低頭啜了一口咖啡。
也許是她倒的原因,這杯咖啡格外好喝。
楚錦然看他喝得很緩慢幾乎是用舔的感覺,便好笑的問道:“你餓了嗎?”
“嗯?嗯,餓了。”郁向北笑笑,聳聳肩。
“那我請你吃飯吧。”楚錦然看了看時間,“為了感謝你不扣我工資之恩……”
她突然想到陸琛年報恩的方式,紅了紅臉,招招手道:“走吧。”
……
餐廳。
郁向北和楚錦然相對而坐,侃侃而談。
“向北,你也該找個女朋友了!男人三十成家立業,你業已經立了,也該考慮一下成家的問題了吧?”楚錦然吃着東西調侃道。
“你怎麽跟個老媽子似的,我媽都還沒催我成家。”郁向北無奈的笑笑,“你休想在我面前秀你的婚後生活。”
“哪有秀啊!我都還沒說什麽呢!還有我才不是老媽子,我是擔心你诶!哦,對,還有為你抱不平。”楚錦然嘆了口氣,“你這麽優秀的男人怎麽可以到現在還單着呢!”
郁向北不甚在意地道:“該來的總會來的,我……順其自然吧。”
楚錦然顯然對他敷衍的态度不太滿意,便道:“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我幫你留意留意,介紹給你。”
“我喜歡的女孩子……”郁向北皺皺眉,開玩笑的樣子道,“你這樣的?”
楚錦然不太開心的道:“你可快別開玩笑了。說正經的,說具體的。我可是很認真的在說這件事的。”
郁向北于是認真地想了想,認真地的道:“乖巧的,又倔強的,會偶爾撒撒嬌的,懵懵的,又有點小聰明的,對待任何事物都很認真的……”
楚錦然揮手制止他:“哎喲打住打住!你的眼光可真高,我不敢攬這瓷器活了。這樣的女孩子我去哪找給你!”
郁向北無奈的笑笑,不說話了。
他在心裏重重嘆氣,這小笨蛋,軟硬不吃啊。
他就是喜歡她啊!
“楚錦然?”
一道女性聲音突然插進來。
楚錦然擡頭看去,徐媛玉挎着包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站在那,身邊跟着高傲的年詩雅。
“……伯母。”楚錦然尴尬地站起來。
“你在這裏……?這位是?”徐媛玉抿抿嘴唇,盡量壓抑住自己的怒火,控制住自己的言辭。
“哦,這位是我的上司。”楚錦然介紹道。
郁向北優雅地點點頭:“我姓郁,叫郁向北。您就是陸琛年陸總的母親吧?夫人您好……還有,年小姐你好。”
“你好。”兩人态度稍緩,沖郁向北打招呼道。
徐媛玉走近楚錦然,在她耳邊低語道,字字帶刺:“我原以為你也只是家世不好,結果這麽久也生不出來孩子就已經夠讓我煩心的了,沒想到,今天你也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她刻意的用眼神瞥了一眼楚錦然和郁向北,暗指兩人關系暧昧,楚錦然水性楊花。
楚錦然咬了咬唇,連忙壓低聲音解釋道:“不是的,我和這位,只是朋友,也是上下級關系,我對他沒有什麽想法。”
“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只是苦了我的琛年和詩雅,有你從中作梗,原本應該幸福的他們,你看看現在因為你成了什麽樣子?!”徐媛玉不屑道。
楚錦然閉了閉眼睛承受着徐媛玉的諷刺和怒火,選擇沉默。
郁向北看到她和徐媛玉之間不尋常的氣氛,連忙開口道:“既然是……錦然的母親和朋友,那就一起坐下來吃飯吧,我請客。”
徐媛玉白了楚錦然一眼,轉身攜着年詩雅對郁向北禮貌笑道:“不必了,多謝郁總,我們已經吃過了,只是看到錦然在這裏進來打個招呼罷了。現在打了招呼我們就先離開了。”
郁向北禮貌打着手勢:“那我們也不送了,請走好。”
等那兩人離去後,郁向北将目光轉向臉色難看的楚錦然,問道:“怎麽了?不開心嗎?”
“沒事。”楚錦然不想解釋太多,笑了笑便坐下來。
“那個是你婆婆吧?”郁向北抿抿嘴唇,“我知道的,我們國家的婆媳關系一向都挺緊張的。沒關系的,別難過。”
“……她誤會了我們之間的關系,我覺得挺對不起你的。”楚錦然搖搖頭。
“什麽關系?怎麽就誤會了?我們是上下級,是朋友,怎麽就不能一起出來吃飯了?”郁向北不解。
楚錦然不想再解釋太多,只道:“算了,她畢竟是長輩,長輩守舊的思想……我也沒辦法。”
“吃飯吧,別想太多。”郁向北還是有些擔憂,卻還是安慰道。
……
徐媛玉氣鼓鼓地走着,年詩雅挽着她的手臂跟着她。
“伯母,您別生氣。”年詩雅安撫道。
“我氣什麽?”徐媛玉氣到發笑,“這就是琛年一直喜歡着的女人,哼!”
她深呼吸緩了緩,又道:“他怎麽就看不到我們詩雅這麽好的人呢!”
年詩雅道:“伯母您可別怪琛年,琛年也是無辜的。他那麽執拗的一個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了,拐不過彎來,我都不放棄了,您說您這是幹什麽呀……”
徐媛玉看着她心疼的樣子無奈的笑了:“好好好,不說你的琛年了。只是那個楚錦然,我是真的不想放過她的。這樣,我是要去小苑住一段時間,膈應膈應她。”
“伯母會不會很辛苦?”年詩雅問,微微蹙起眉,“我怕伯母受到欺負呢。”
“她敢?!在我面前演的唯唯諾諾的,到外面去就這麽放浪,哼,看我不扒了她的皮!”徐媛玉冷哼道,“詩雅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好過的,竟敢背着琛年在外面和別的男人吃飯……”
年詩雅低着頭,勾起一抹隐隐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