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摸到了一團灼熱
“先生。”方岩敲敲門,看到正在收拾醫療用品準備推車出去的護士,和擁在一起的兩人。畢恭畢敬的請示道。“已經了解到情況了。”
陸琛年點點頭。松開楚錦然道:“我出去一下,你先休息。”
楚錦然乖乖的點點頭。他摸摸她的頭發,起身出去。
病房外。
陸琛年懶散地靠在牆邊。右手把玩着打火機,垂着眸子淡淡道:“說吧。”
方岩點點頭。壓低聲音道:“如您所料。我們先從夫人的父親和繼母開始查起,是夫人的繼母做的。”
“啪!”打火機的蓋子被狠狠甩上。陸琛年緊緊捏着打火機,聲音冷厲:“又是周玉秀?”
方岩吞吞口水,繼續彙報:“是的。她與那個組織簽訂了合同。”
“她哪來的錢?上次我已經把楚家的公司弄破産了。”陸琛年摸摸下巴。“私房錢?她不惜動用自己的私房錢?”
方岩垂着頭:“應該是的。這些年她也沒少在楚振國旁邊吹枕邊風。讓他把財産分給她。”
陸琛年眯着眼冷笑:“對于周玉秀這樣的女人,你知道應該怎麽做的對吧,方岩?”
方岩立正颔首:“屬下知道。一定完成任務。”
陸琛年勾起嘴角微笑:“楚振國先不要動,畢竟他還是然然的父親。”
“是!屬下知道了!”方岩颔首。“屬下這就去辦。”
陸琛年看着方岩離開的背影,抿抿嘴唇。表情堅定又冰冷。
……
楚錦然靠在床頭,陸琛年坐在床邊。拿着勺子和碗,一口一口的喂她吃粥。
楚錦然已經很久沒有得到陸琛年這樣的照顧了。
兩年。
她竟然有些不習慣了。
陸琛年見她出神。便問道:“在想什麽?”問話的同時,又舀了一勺粥送到她的嘴邊。
楚錦然回神。張嘴咽下那勺粥,含含糊糊道:“沒想什麽……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麽來英國?”
陸琛年頓了頓,一邊喂她一邊回答:“畢竟你還欠我五千萬啊,我怕你逃債。”
楚錦然一口粥憋在喉嚨裏,艱難咽下,皺着眉道:“你至于嗎,我都說了我會還你的。我吃飽了我吃飽了,別喂了……”
陸琛年把碗和勺子放在床頭櫃,低低的笑從喉嚨溢出:“我知道。但是在你還給我之前我還是有權利知道你的去向的。畢竟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我的錢去問誰要?”
楚錦然撇過頭嘟囔:“小氣鬼。”
“你說什麽?”陸琛年探過頭去,把耳朵貼近她。
“沒沒沒……你幹嘛離我這麽近?”楚錦然又轉過頭回答,卻發現陸琛年的臉近在咫尺。
他的眼裏都是她驚慌的樣子。
陸琛年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她,兩個人呼吸交錯纏綿。
真好,她這個樣子,健康的,還能和他鬥嘴的。
他盯着她的嘴唇,是粉色的,不是蒼白的,因為剛吃了粥,還有些濕潤。
他控制不住自己般緩緩湊近。
“我不要你還那五千萬了,從現在起,我欠你一條命。”陸琛年額頭抵着楚錦然的額頭,一字一句的,仿佛起誓一般,“現在我的命是你的。”
“然然,我們……”陸琛年深吸一口氣,吻上了她的嘴唇:“我們重新開始吧?”
陸琛年在感情方面是個很執拗的人,認定了誰就是誰了。
這兩年他為了讓楚錦然生氣,吃醋,主動坦白,和不少女人演了很多戲碼,他承認他是有和女人親密接觸過,但從來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他對她們一點也沒有反應。
其實他一直在等,只要她回心轉意,跟他坦白,以後不會再犯,他們還是能好好過日子的。
天知道他有多愛這個女人,又有多不明白這個女人。
可是她都奮不顧身幫他擋了一顆子彈,這就說明,她還是愛他的吧?她還是在乎他的吧?
他這樣想着,吻得越發用力,就像是沙漠裏饑渴已久的旅人遇到了甘霖般,甚至開始啃噬。
他已經太久沒有吻過她了。
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她的味道。
不夠,怎麽樣都不夠。
他像着了魔一般。
楚錦然被他吓到了,但又礙于傷口,不敢太大動作,只敢用着另一邊手推拒。
為什麽突然吻她?說什麽重新開始?
楚錦然有些懵。
他吻得實在太用力,甚至像是在咬她一樣。但卻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她的傷口。
像一只溫柔的野獸。
“嗯!!”楚錦然突然悶哼一聲,吓了陸琛年一跳。他的嘴唇慌忙離開她,問道:“你怎麽了?是傷口疼了嗎?”
楚錦然委屈的指指嘴唇:“好像破皮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查看,果然,太過用力,嘴唇都有些發幹了,有些腫。
“對不起……”陸琛年撫摸她的頭,又忍不住輕輕吻着她的嘴唇,蜻蜓點水般一下又一下。
楚錦然紅了臉。
“然然,你還沒給我你的回答。”陸琛年摸着她的臉,有些緊張。
楚錦然垂下眸子:“可是年詩雅……”她欲言又止。
“沒有她,從來都沒有。”陸琛年勾起嘴角微笑,“包括那些女人。我只有你。”
楚錦然沉默。她其實是有些不信的。如果從來沒有,那他為什麽要在新婚一個月後就出軌?并且對她冷嘲熱諷了兩年,還帶了無數的女人回家,這岌岌可危的婚姻讓她幾度想放棄,可他又不肯放開。
“你不相信?”陸琛年眼底黯淡,他突然抓着她沒受傷的手往他的褲子處探去。
“陸琛年,你幹嘛!”楚錦然吓了一跳,她摸到一團灼熱,以及硬硬的……她迅速紅了臉,想要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