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現在就流掉。”
末笙眼淚滾落,震驚,殘忍決絕的話語刺激到了她的神經,幾乎奔潰,末笙全身的血液在倒流,一時半會說不出話。
當厲禦南牽着她去婦産科時,末笙才反應過來,擦掉眼淚,激動的掙紮,“你放開我!”
“末笙,你知道我為何不想和你生孩子嗎?因為只要有孩子在,我和你之間就不清不楚,這是我的噩夢,娶你就是我的噩夢!”
“夠了!”
末笙痛不欲生,用力的給了厲禦南一巴掌。
響亮的一聲讓厲禦南停住腳步,也讓末笙覺醒了,末笙眼淚模糊的盯着厲禦南,眼底滿是失望,“我們現在就離婚,孩子我不準備給你了。”
厲禦南震驚許久,木讷的望着末笙,手也松開了。
末笙得到自由,失魂落魄的轉身,她這輩子不僅僅只有厲禦南,還有孩子,只是孩子有些可憐,生下來沒了母親,也沒了父親。
這刻,末笙又迷茫了,她做的選擇是正确的嗎?
如果寶寶不快樂,她生下來又有什麽意思。
末笙默默的流着眼淚,不知道該怎麽辦,孩子是她給厲禦南的紀念,可是他并不想要。
“她懷孕了,懷着你的孩子,禦南,你會不要我了嗎?”
紀向晚十分恐懼,怕厲禦南因為末笙懷孕不要她,一直追問着厲禦南,厲禦南有些煩躁,被紀向晚這樣一問更煩躁了,拉開紀向晚的手,眼底冷漠,“向晚,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
紀向晚僵硬了,垂着腦袋,患得患失的感覺令她十分難受,她不是不相信厲禦南,而是末笙一天不和厲禦南離婚,她就一天不自在,總有一天謊言會拆穿,到時候她得不到厲禦南還會被他痛恨,這才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場面。
“當然不是。”紀向晚尴尬的笑了,趕緊握住他的手,“我是不相信末笙,她那麽有心機,為了一己私欲什麽都做得出來,她還差點讓我死在別人手裏,我心裏害怕。”
厲禦南疏遠的推開紀向晚,“我不想再聽末笙這個名字,如果你累了就好好休息,不需要管的事情也別再管。”
厲禦南煩躁的離開,如今他沒有之前那麽好的耐心,紀向晚和他說起末笙,就令他十分難受,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再想到末笙失望落淚的眼神,他內心有種恐懼,害怕末笙突然離開他,所以他頓時打消了流産的念頭。
而紀向晚在他面前提到末笙,說起末笙做過的事,他很厭惡,不想有人敗壞末笙的名聲,這種交織的情感令厲禦南備受折磨,頭疼病又開始犯了。
厲禦南吃了兩顆藥,深呼吸,頭疼的症狀才緩解不少。
“頭又疼了。”
09 厲禦南,我們離婚
坐在厲禦南對面,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是簡笑的丈夫薛陸,也是厲禦南的好朋友。
“嗯,剛才末笙來醫院,她懷孕了。”厲禦南一臉沉悶,并不是很高興。
望着如此高大的一個男人,也有無助的時候,在商場上能叱咤風雲,可是在感情上卻是到處受阻。
“我聽笑笑說了,她一直說你是個渣男。”
厲禦南無所謂,在末笙的事情上他确實就是個渣男。
“不過,末笙是真的很愛你,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也該釋懷了,她才是你妻子的最好人選。”薛陸勸說道。
厲禦南搖搖頭,他和末笙之間隔的是千山萬水,這輩子都沒有過多交流。
“要是我和末笙在一起,就是對不起向晚,之前我就對不起她一次,這一次我不能再這樣了。”
“那末笙呢?她愛你愛了這麽久,就不是辜負她了?”
厲禦南抿着唇,內心掙紮,他給了末笙五年的婚姻,讓她嘗到了愛上他厲禦南的後果,這下她應該後悔了吧。
愛上他厲禦南,就是末笙這輩子最大的過錯。
“我不知道。”
厲禦南彷徨了,這一刻,他竟然狠不下心。
末笙把織好的圍巾拿出來看了看,黑色和厲禦南很搭,因為厲禦南總給人一種高冷疏遠的感覺,她愛死了厲禦南這種酷酷的形象,因為他冷漠可以對所有人,當他愛上一個人就會把所有的溫柔都給她。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送到厲禦南的手裏,留着這份沖動,等以後再說吧。
厲禦南回來時,末笙好整以暇的坐在客廳,她是真的有點絕望,厲禦南的狠心,那麽厭惡她,令她産生了畏懼感,沒有之前的激情,想要等他回心轉意的信念也被扼死在搖籃之中。
突然見到末笙坐在客廳,厲禦南心底是有些抗拒的,因為末笙的表情沒有之前那麽熱烈,平靜得如同死灰。
末笙擡起頭,雙眼哭過很多次,紅得像兩個大燈泡似的,沙啞的說道,“厲禦南,我放過你,離婚吧。”
咚的一聲,厲禦南的心好像落入一個無底的深淵,本來離婚是很好的事,為何見着末笙流眼淚,他會如此不樂意。
厲禦南鎮靜的坐在末笙對面,皺着眉嚴肅的說,“離婚?你想好了?”
得不到的愛情,末笙堅持了五年,她本來可以堅持更久,可能這一輩子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厲禦南,可有孩子後,厲禦南能狠心打掉她的骨肉,她退縮了,她不能讓孩子有事,厲禦南離婚能和紀向晚在一起,那麽她祝福,只要不傷害她的孩子。
“嗯,我想好了,離婚吧,我祝福你和紀向晚。”
末笙艱難的開口,望着厲禦南這張俊美的臉還有一絲留戀。
“好。”
厲禦南淡定的說道,随後離桌。
這一晚,他們分房而睡,末笙沒有睡着,厲禦南更加不敢睡,思考着白天末笙說過的話,她告訴他要離婚,用一種釋然的态度面對他,厲禦南心裏悶悶的,她為什麽能這麽輕松,不是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嗎?
隔天,末笙很早就起來了,應該說一晚沒睡,臉有些憔悴,末笙簡單的收拾一下出門,剛好厲禦南也随着出來。
兩目對視,厲禦南盯着她,可末笙已經漠然的回頭。
下了樓,原本厲禦南以為末笙會随着她一起去,可有輛車停在門口,從裏面出來的人是許湛,厲禦南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眸子裏散發着怒火,不過一直抿着唇沒發洩而已。
“許湛送我,你随後來。”末笙冷淡的說。
許湛看了一眼厲禦南,輕笑,“禦南,好久不見了,你還是老樣子。”
厲禦南哪裏咽得下這口氣,在末笙鑽入車裏時,死死的扣住了她的手,“我的老婆,就不用你費心了!”
10 不要告訴他,我得了絕症
厲禦南粗魯的把末笙給拽出來,末笙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在地上,還好有許湛扶着她,末笙回頭盯着厲禦南,用一種看不懂他的神情。
“禦南,別忘了,今天你們是去離婚的。”許湛提醒道。
厲禦南冷冷的說,“在沒離婚之前,末笙就是我老婆,還容不得外人來管!”
就這樣,末笙被拽進了厲禦南的車裏,末笙掙紮,卻掙脫不了厲禦南的手,喊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放開我。”
厲禦南冷笑,轉頭直勾勾的盯着末笙,“難怪說想離婚,你早就投到許湛懷抱裏了,是覺得沒人愛了,就跑去愛許湛,你變心還真的快。”
厲禦南的諷刺令末笙臉色很難看,她不想孤立無援,至少許湛比他對自己好,“那你呢,總比你的心思不在我身上的要強。”
這下,厲禦南不說話,沉悶的開着車,車裏壓抑的氣氛讓末笙喘不過氣來,又摁開車窗,冷風吹在臉上才能讓她清醒一點。
這下真的要解脫了嗎?
末笙眼淚模糊了眼眶,可不敢在厲禦南面前哭泣,她不想讓他覺得舍不得,也不想讓人說她假惺惺,明明是她提出要離婚,卻又裝作很委屈的模樣。
太愛一個人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一個男人,委曲求全,卑微如屑,到最後還是沒抓住他的影子。
半路上,末笙突然感覺到小腹刺痛,就像被針紮一樣,難受得厲害,末笙臉色刷白,死死的捂着肚子。
厲禦南察覺到不對勁,回過頭卻看到末笙冷汗直流,連忙急剎車,“你怎麽呢?”
“送我去醫院。”末笙抓住厲禦南的手,哀求,“我肚子疼,我怕孩子有事。”
厲禦南皺着眉,這個孩子來得突然,但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末笙痛得死去活來,立馬開着車急轉彎,帶着她去了醫院。
“厲先生,厲太太腹中的胎兒不穩定,得住院觀察幾天。”
末笙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只要孩子還在,那麽她就還有希望。
厲禦南神色複雜,冷淡的說,“我出去一下。”
待病房空無一人,薛陸進